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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鸯拆散 作者:帘卷朱楼(起点vip2013.03.09完结,穿越,温馨,种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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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零章 东窗事发

    杨浩到了练武场,那里早就聚了好几个人,大多都是杨家的子弟兵。知道昨夜是杨浩的洞房花烛夜,能从新娘子身边挣扎着起来就不错了,此时见他果然晚来了,众人免不了挤眉弄眼地对着杨浩笑。

    忠义侯见儿子姗姗来迟,深觉儿子丢了他的脸面,于是招呼着众人上去一阵乱打。

    杨浩回到新房时,二丫正与万儿小声商量着戴哪个首饰好看,常嬷嬷已经带着人来收元帕,她看着上面的点点落红,再悄悄看了一下暗记,点点头,亲自收到盒中。

    二丫瞧见了,忙看向杨浩那里看去,杨浩也正瞧着她,二人不由相视一笑, 如同做了坏事没被大人发现的孩子似的。

    常嬷嬷收好元帕后,来到杨浩二人面前,陪着笑说了几句话,便向杨夫人复命去了。

    今日要去敬茶,自然要打扮的庄重些,二丫在万儿的帮助下,穿戴一新。杨浩此时才得空细细看了,不由眼前一亮,心中赞叹不已。与昨日一大红的世子夫人服冠不同,今日二丫穿了大红底子的缕金刺绣牡丹衣衫,头上已梳起妇人的高髻,又戴了缧丝金凤,发边斜插几支小珠花,面上略施了脂粉,一眼看去光彩照人,富贵雍容。

    杨浩暗自得意于妻子的美貌,觉得自己果然有眼光。

    二丫也知道杨浩正打量着自己,看到他眼中似有赞叹之意,也不由得有些自得,她可没忘记,杨浩之前除了她的出身门第外,没少拿她的容貌说事,张口闭口的说她不够美貌。

    二丫见杨浩只管呆呆看着,不由笑道:“我这样可好,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杨浩忙道:“如此甚好!”

    二丫笑笑,又坐到梳妆匣前,欲对镜淡扫娥眉,杨浩已经走上前去道:“我帮你画。”

    二丫含笑将螺子黛递于他手上,哪知却被他毛手毛脚地画得两边高矮粗细不同,二丫不得不洗去重新画上。

    杨浩有些有好意思,直道:“你的眉本来就很好看,根本用不着再画。”

    “话虽如此说,可是今日大喜的日子却素着个脸,实在有些失礼。”

    因为二丫额前的碎发都收了上来,杨浩昨夜未曾注意,此时倒是看着有些别扭,便去她首饰匣中翻看,拣出一条珍珠抹额,帮她带上。二丫自镜中看着,也觉得极妥当,便道了谢又起身帮杨浩收拾。

    杨浩的衣服早就选出放在一旁,杨浩自长大后便不再让丫头们伺候着穿衣,如今见妻子如此殷勤也乐得享受,只张着两臂,真如个大爷似的,让二丫服侍。二丫见他一脸享受的表情,不由抿嘴暗笑。

    不多时,二人收拾妥当,便携手去正院给父母敬茶。

    忠义侯回到院中见妻子已打扮妥当,正在那里安排喝媳妇茶及早点的事,他不由笑道:“你素来身子弱,这段时日也累得很,怎么又起得如此早,他们是小辈,便是让他们等一等又何妨!”

    杨夫人笑道:“天都亮了又睡不着,躺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倒是该给他们做个榜样,免得将来成个懒媳妇。”

    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这不是太满意这亲事,如今见儿子成了亲,也就随着他的心,兴兴头地接纳了,忠义侯笑了笑去净房洗漱去了。

    等他收拾妥当来到外间时,却发现气氛不对,只见室内服侍的人都不在,而妻子的面上也罩了一层冷霜,忠义侯忙问道:“怎么如此冷清,可是出了什么事?”

    杨夫人叹口气道:“今天这媳妇茶怕是喝不成了。”

    忠义侯心中好奇,正要发问,却听外面小丫头道:“常嬷嬷来了。”

    常嬷嬷已带着个媳妇子托着一个小匣子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见到老爷也在,忙笑道:“恭喜老爷夫人,昨日接进来少夫人,明年可就要抱上胖孙子了。”

    常嬷嬷一面说着,一面从后边媳妇手里将放了元帕的小匣子接过来,把其呈给杨夫人。

    忠义侯见了常嬷嬷的言行,心中明白了定是验看元帕之事,慌不迭地要出门躲避开。忠义侯虽然进京也有三十多年了,不过对于京城的一些习俗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比如这元帕之事。这要求新娘子贞洁也无可厚非,可是还要将其落红拿来给众人验看,然后焚于祠堂列祖列宗,实在是怪异至极。当年他成亲第二日,见妻子一脸娇羞地将落红帕子交由母亲时,倒是把长年在边关的母亲惊了一跳,才知这是京城的规矩,不过想到这自家夫妻二人的欢爱痕迹焚于祖宗面前,老太太们见了也就罢了,这高祖们要见到孙媳妇曾孙媳妇的落红,污了眼不说也实在不象话,故当年的元帕被他撂在箱子里了。

    杨夫人道:“老爷不必回避,还不知是鸡血鸭血呢。”

    原来杨浩自认事情办得隐秘,却不知早被有心人看到,就在常嬷嬷去取元帕时,便寻着机会来告诉了杨夫人。

    常嬷嬷听了杨夫人的话,不由错愕,她去取元帕前还好好的呢,这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想了想,也不避着老爷,就将匣子打开,将白绢上的点点红梅呈现在杨夫人眼前,陪笑道:“这是我亲自去收的,不敢假手他人。”

    杨夫人扫了一眼,淡淡道:“先收起来吧!她也算是有手段,竟让浩儿找了血来洒在上面。”

    常嬷嬷心头一惊,这落红造假,莫非少夫人洞房前已不是完璧之身,不过既然是公子亲自去寻了血来,看来那经手之人必是公子无疑了!

    忠义侯也想到这一点,不由笑骂儿子道:“这没出息的东西,竟如此急色,这么点时间也等不得了。反正已经进了家门,肉烂在自家锅里,这事一床棉被盖下来就完了。”

    忠义侯自小就生在边关,那里民风比较彪悍纯朴,这成亲前就偷了的,也大有人在,反正二丫也是自家儿子经的手,又没便宜了外人。

    杨夫人却不这样想。首先得确定到底是不是儿子经手的,若真是儿子经手的,以她对儿子品性的了解,他决不是霸王硬上弓的主,这事不管是她半推半就还是主动勾引,都脱不了一个“yin”字,此事决不能当没发生过。

    忠义侯劝道:“这事就当不知情过去就是了,到底是儿子房中事,便是真让他们亲口承认婚前就行了苟且之事,你又能怎样,昨夜他们已经入了洞房。”

    杨夫人道:“这女子首要的便是德,这年纪轻轻就犯了这等大罪,怎能当没发生过。如果她失贞于别人,当然要马上休了去,我杨家可容不下这不贞不洁之人。如果真是浩儿那没出息的做的,这事也不能就此罢休。”

    忠义侯笑道:“这事定是浩儿做下的,要不然他怎会吃个亏!她已是浩儿的人了,又是圣上赐婚,难道还能退回去不成。”

    若是真退了回去,依照世家的规矩,这李淑婉便是不丢了性命也要青灯古佛一生。

    杨夫人并不是狠心人,可是如果真是失贞于他人,如何能配得上自家儿子,却也怪不得她狠心。这种事儿子都能被她蛊惑了,既是个不规矩的又是个巧言令色的,做为皇后母家,浩儿娶了这么个媳妇,以后有的祸闯。

    如果李淑婉失贞于浩儿,此事也不能就此装成不知道,否则此事一开头,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好蒙蔽的,忠义侯府权大势大的,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呢。同时,她又气儿子,这才成亲一夜,就帮着媳妇唬弄起父母来,这以后眼里只怕除了媳妇再也没有自己这个母亲了。

    杨夫人道:“我也不是那歹心肠的人,只是她未**于他人,这人自然不会退回去!只是也决不能这样算了,让他们以为咱们都是瞎的是聋的!浩儿以后要时常出京城的,这媳妇不求才貌门第,但求德行要好,免得将来做出什么丑事来!她既然敢为姑娘时就做了那事,以后也不知能不能耐得住寂寞,倒是该好好敲打一下才是。”

    忠义侯虽不是很赞同妻子将这事闹出来,却也不反对敲打一下新媳妇,省得以后真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来。

    此时,就听外面有人道:“公子和少夫人来了。”

    杨夫人扬声道:“只让他二人进来即可。”

    常嬷嬷忙走门前为杨浩二人开了门,那媳妇子也忙见机退了出去,她二人一起守在门外。

    二丫见此情景,心知不妙,忙打点精神,紧跟着杨浩进房,随着杨浩一同行礼道:“见过父亲母亲!”

    杨夫人把放着元帕的匣子摔在二丫跟前,冷笑道:“我可当不起这声母亲!”

    二丫看着摔出来的元帕,心知必是有人看到杨浩行事,告到杨夫人跟前,因不知那人到底是如何说的,不敢贸然接话,只低头不语。

    杨浩看着那元帕,再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一眼,心中也知定是有人来母亲面前嚼舌根子,只是在父母跟前不好发火,陪笑道:“一大早的母亲看着不太高兴啊,可是嫌我们请安晚了?”

    杨夫人看着儿子笑道:“你少在那里岔出话题,我还不至于如此小气,为了你们请安晚了就如此大动肝火!只是这上面的血渍,你们倒是要给我个实话才是。”

    第二一一章 重拿轻放

    二丫知道此事是躲不过去了,自己不能再退缩,借着今日的机会,将事情说开也好,免得自己倒真像是品行有失似的。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今日不能将事情解决,日后总是个隐患。

    虽然二丫想得明白,可是真要张口细说二人*房之事,却也是开不了口的,搜肠刮肚,既想把事情说清楚,又能将话儿说得委婉些,可是这洞房之事如何能做得到。况且不是她遇事退缩,此时由她先出声解释不是明智的方法,因为这事确实是杨浩占了主动,除非她能不要脸面地将房中事细细说了,否则就凭落红造假一事,任她发誓自己是贞洁的,也不能取信于公婆。

    杨浩已经开口问母亲道:“这又是哪个长舌妇在您跟前胡乱说话挑事呢?”

    杨夫人瞪了儿子一眼,道:“你如今翅膀也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可惜我们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别管是谁来说的,还是先说说这白绢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吧!”

    杨浩知道此事是遮掩不过了,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在乎地说道:“这算不得什么事,非得一大早晨闹得好似天塌下来似的!我昨夜嫌那白绢不吉利,便给扔到地上去了!但婉儿清白的身子跟了我,如果因为我的过失,使得白绢上没有见红,到时又是一场事非。所以我就去厨房弄了点血抹在上面,本来皆大欢喜的事,也不知是哪个狗奴才非得多事,惹出这一出事来。”

    杨夫人不信,红了老脸指了指白绢上面的浊物,问道:“你休得胡说!既然一早就扔了的,怎么还会有此物。你自来是撒谎惯了的,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李淑婉,还是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二丫此时便是想装聋作哑也不行了,她顾不得忠义侯还在跟前,强忍着羞意,上前跪到杨夫人面前,说道:“母亲容禀:这白绢上的血渍确实不是落红。我虽自小长在乡间,却也熟读女诫,恪守女子规范,从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此行事,只是因为……因为……”

    二丫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不由狠狠地瞪了杨浩一眼。

    杨浩见自己的浊物就这么摆放在那里任人随意去看,心中已是羞愤万分,此时见二丫亦是口中讷讷面红如血,自己脸皮厚如城墙尚且说不出口,二丫如果真要说出只言片语来,岂不是屈辱死了。

    杨浩也顾不得忤逆父母,上前便将二丫拉了起来,道:“这是我们两口子的房中事,白绢上没有落红又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做假,还不是因为昨夜里她清白的身子跟了我,这才不愿她因我之过失,受这白绢无暇的委屈!我知道母亲怕我吃亏,可我又不是傻子,还能不知好歹!这事是我一手作为,与她实在是毫不相关。”

    杨夫人见儿子在儿媳面前公然忤逆自己回护媳妇,也生了气,正要说话时,忠义侯忙拉住妻子,捏了捏妻子的手指,示意她先消消气,又对儿子说道:“你既然知道你母亲是为了你好,就该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这事其实还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既然出了意外,今天在练武场,你只需悄悄告诉了我,就不会出现现在的一幕了。不说你办事不牢靠,却陷我与你母亲于不通情理的境地。”

    因为事关儿媳清白,忠义侯不得不留在这里听儿子媳妇们说房中事,真的是尴尬至极,所以只在旁边一言不发。

    因为他相信儿子的眼光,觉得二丫不是那不守规矩的女子,但是他二人相识相知五六年,这青年男女干柴烈火的,未必真能守得住,反正以儿子的性子,必定不会便宜别人的,故他也不是太在意此事,却也让他能冷眼旁观,看出儿媳此时是害羞多于惶恐,尤其是她对于儿子的态度,绝对是占了上风的,他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杨浩急忙跪下道:“是儿子不孝!实在是这种事如何开得了口,这才不得已而为之,还请父亲母亲见谅!”二丫也急忙随杨浩跪了下来。

    杨夫人见儿子跪下请罪,心中怒气也平息了不少,她刚才盛怒之时,本打算让人去新房将那床上用品都细细查看,此时见丈夫出来打圆场,再看儿子媳妇的态度,她又细细想了想,发现二丫神情并无破绽,儿子又是如此,也知儿媳的品行定是妥当的,此时又有了台阶,便道:“侯府发生这种事难道是光彩的吗,母亲也不是闲得没事非要闹些事来让侯府蒙羞,这女子自来生死是小,名节是大,自然要慎之又慎,可是你行事却让人心伤,难道父母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可信,抑或是已经老眼昏聩?”

    杨浩忙道:“是儿子行事不周,还请母亲恕罪!”

    忠义侯又笑道:“看这事说的,本来你母亲一大早就高高兴地张罗敬茶和早饭的事,没想到就闹出这种事来!浩儿此事全是你闹出来的,不可不罚!只是到底是新婚,等回门后,必不能轻饶。”

    杨浩忙连声应承着,又向母亲赔罪,杨夫人叹道:“罢了,你自小就不让人省心,我也惯了!如今娶了亲,凡事可不要再管头不顾尾的了!”又对二丫道:“自来娶妻娶贤,妻贤夫祸少,虽是他胡闹,可这事你必是知道的,却不能劝谏,亦是不对!”

    二丫心头舒了一口气,看前面疾风骤雨,以为此事必要大费周折,没想到公公几句话,立马雨过天晴,倒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因为落红之事事关重大,她本命人暂不必收拾床铺,以备她回去后细细查找,刚才她被杨夫人逼着说白绢之事,备感屈辱,几乎要忍不住站起身来,命人去将那床单拿来验看,此时看来倒是不用了,因为听公公的话意,已是不再疑心于自己的贞洁,而婆婆也相信了自己的清白,此时虽被杨夫人教训,却也不敢强硬,到底她是婆婆,以后还要长期相处,这件事果就此结局,却是杨夫人的退步更大些。

    二丫忙道:“儿媳知错了!”

    杨夫人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万事不要心存侥幸,以为事情做的隐密,须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好了,你们起来吧!”

    杨浩二人忙诺诺起身,常嬷嬷见事情已了,忙带着人进来伺候。

    二丫分别向公婆敬茶,并送上自己为二老做的新鞋子,忠义侯夫妻也皆给了贵重的见面礼,不过因为先前闹过一场,这场面气氛难免受了影响。

    虽然知道以后是要生活在一处的,闹得僵了也不好,但二丫是个新媳妇,此时应羞涩谨慎,不能太过活跃,忠义侯夫妻做为长辈来说,也不好降了身份陪着小心,而杨浩在父母跟前本就放不太开,且此时早就心不在焉,只在心中盘算要去厨房找那告密人的麻烦。

    虽然双方都有缓和之意,却也一时不能一蹴而就。

    新人新三天,一般都是在回门后,新媳妇才开始立规矩,再加上刚才也耽搁了些时间,所以喝过媳妇茶后,忠义侯夫妻便命杨浩二人回去吃早饭休息一下,以备进宫谢恩。

    杨浩二人说陪着说了几句话,这才起身告退。

    等二人出了主院,杨浩便道:“我来回路上都是极妥当的,必是被厨房里的人见了,看我不去揪出他来,连我的行动都敢监视,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二丫忙拉着他劝道:“罢了,这事本就不能张扬出去,你这一去闹,人未必会查出来,事情倒是闹得开了,可不是在逼我吗!况且,母亲是一家主母,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他们自然要去告诉母亲,也是他们的本分!这事才刚平息下来,你这一去闹,倒象是要和母亲打擂台似的!”

    杨浩见二丫话里话外维护着母亲,并不因方才之事有所记恨,本来还怕二丫会与母亲心生芥蒂,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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