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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攻略 作者:维和粽子(晋江金推vip2014-11-29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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阋恢迸阕盼遥 �

    讽刺的是,他最后真的没有死在战场上。

    可聂枣宁可他死在战场上,至少那是为国捐躯、不坠英明……而不像现在。

    是的,这不是真的柴峥言。

    聂枣逐渐冷静下来,这里仍夏白泽的梦境,夏白泽跟她说过柴峥言教过他枪法,这没什么奇怪的……眼前也不过是一道幻影而已。

    但她还是凝视着柴峥言,不舍得半分移开视线。

    聂枣知道这很糟糕,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要知道她现在她克制着自己不扑上去,死死抱住柴峥言就已经用尽了最大的力气。

    柴峥言握住枪尾,丈量片刻,重又还给夏白泽:“枪是不错的枪,不过对你来说,它太长了,等你再长长个子再用它吧。还有你握枪的姿势……”他用自己的玄铁长枪握着比划了一下,“这样会省力些,出枪的速度也能更快。”

    夏白泽有些忐忑地照着柴峥言的姿势做。

    他实在是个好老师,循循善诱,言传身教,讲解深入浅出又极为易懂,毫不吝啬自己的经验技巧,不过也是,当世只怕没有哪个人的枪能舞的比他更标准,比他更有杀伤力。

    他是帝国曾经的战神,柴峥言。

    夏白泽已自己练习起来,柴峥言看了一下时辰,仿佛是准备离开。

    聂枣几乎是无法抑制的在唇间呢喃:“阿言……”

    她不敢去见柴峥言,她怕就算只是个幻影,见了便离不开了——说到底,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

    她还记得该死的白芍说的,如果她沉在梦里,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柴峥言本要转身的背影蓦然停住,他回头:“谁?是……谁在叫我?”

    聂枣连忙噤声。

    但这个人是柴峥言,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就不可能找不到她。

    “随云,原来是你。”他的语气放松下来,清俊的脸庞含着笑意,但似乎又觉得发觉了什么地方不对。然而未等柴峥言继续说话,眼前的女子便猛地拽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吻了上去。

    风声轻柔,静得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

    松开唇,柴峥言抱住她,脸上惊愕的表情刚刚退去些许,有些迷惘又有些不太好意思:“随云,你怎么……”

    聂枣闭上眼睛,柴峥言身上的味道如此熟悉。

    几乎可以让她忘记所有的苦难。

    “你……哭了。”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的眼角轻柔磨蹭了几下,温和的嗓音不安而焦躁起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别急,告诉我好么……”

    那些泪水像是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滚落,仿佛要把这几年没哭的都补偿回来。

    如果没有柴峥言,她大概一滴眼泪也不会流,因为没有人会在意。

    正是因为知道有人会在乎,有人会关心,有人会因此难过和焦急,泪水才会毫无预兆的落下——如果令主在这大概会称之为,普通人的劣根性和软弱。

    她不答,柴峥言手足无措了半晌,才又紧紧抱住她,叹息般道:“别难过……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担心,有我在。”

    有你在。

    那你为什么不醒过来呢?

    ***

    看见坐起来的聂枣,白芍这才抚胸擦汗松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足足睡了十二个时辰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是吗?”聂枣觉得眼角微凉,伸手一抹,才发现蜿蜒而下的泪痕。

    梦中的自己实在是太脆弱了。

    “别这么轻描淡写,你睡十二个时辰没什么,这七殿下也睡了十二个时辰,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将这事瞒下!”

    白芍用迷烟迷药出神入化,聂枣并不担心。

    “算我欠你个人情。”

    白芍哼唧:“你欠我的何止这一桩。”似乎想到什么,她脸拉下来:“还有那个叫颜承衣的真是太讨厌了,下回还是干脆把他药倒算了。”说是这么说,但聂枣熟悉白芍的性格,她这么说只怕是觉得颜承衣有趣,就像白芍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却不曾真的害过她。

    不过无论如何,梦境的影响有了显现,夏白泽开始有好转了。

    他终于肯开口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但总算是个好的开头,聂枣又用前尘入了夏白泽的梦几次,每次进入的时间线都有所不同,但并不影响聂枣陪伴夏白泽尽力消除他内心的阴影。顺便值得一提的是在梦中,聂枣又见到了一次柴峥言,这次她克制住了自己没有上前。

    失控,一次就够了。

    最后一次,聂枣仍然选择了沉梦香。

    夏白泽最难忘的记忆,仍然是那噩梦般的场景。

    梦境依旧,那片瑰丽的艳红天空像是鲜活的*涌动着,这让他们仿佛踩的并不是土地而是在什么巨大怪物的体内,耳边的呻。吟声越发搅得人无法正常思考。

    聂枣已经进来过多次,这点扰乱对她并不造成任何影响。

    跟在夏白泽身后,聂枣看见他握着匕首走进房间里,她已经能清楚的看到床榻上女人仓惶的反应,夏白泽用匕首手刃了怪物。

    “泽儿,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

    夏白泽站住不动,苍白清秀的脸庞依旧沾了不少血和污迹,但这次的瞳孔已不那么茫然:“母妃,我在杀怪物。”

    “他不是怪物,你……”

    “母妃你做错了事,儿臣想帮你纠正。”

    “你看到了什么……”女人的手移向夏白泽的颈脖,聂枣刚想去阻挡,却发现夏白泽已经躲开了,他看起来有些痛苦,但已比聂枣第一次在梦境中见镇静不少:“母妃,我不会说的,你……”他吐字艰难,“不要逼我……”虽是艰难,但已不仅是惶恐惧怕。

    聂枣放下了心。

    再然后就是让他触碰到女子。

    夏白泽在梦境里已渐渐如常人,所要做的就是把这种正常延伸到梦外。

    聂枣让白芍给夏白泽下了一些会眩晕的迷药,夜晚除去所有易容,把睡着的夏白泽运到花园中,再叫醒他,醒来的夏白泽看到聂枣的脸,再加上那让人眩晕的药,果不其然他还以为仍在梦里……

    聂枣尝试着靠近了一些夏白泽,夏白泽已在梦中习惯与聂枣亲昵,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

    松了口气,聂枣伸手摸向夏白泽的长发。

    她的动作不快,夏白泽没有做任何躲避举动,不过在聂枣的手触碰上夏白泽头发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的颤抖瑟缩了一下——那是来自身体本身的抗拒本能。好在很快,夏白泽就放松身体,随便聂枣在他的发上抚摸,事实上他已经相当习惯聂枣姐姐式的亲昵举动,这也是聂枣在梦中故意为之。

    夏白泽的排斥到底更多的是来自内心,和身体无关,渐渐遗忘阴影,恢复正常娶妻生子完全没问题,就算现在定亲,到成亲之日也足够夏白泽恢复的了。

    聂枣彻底放下了心,这个任务完成指日可待。

    头一次,聂枣为了任务能完成,感到由衷的开心。

    她去信给令主,问雇主是否满意,还有什么要求。

    令主的回信很快,告诉她可以回来了。

    聂枣捏着短短的信,半晌,去跟夏白泽道别。

    夏白泽倒是很吃惊,结结巴巴道:“你……你不等表哥……?”

    聂枣终于想起这件差点被她忘了的事情:“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解释,其实我同颜承衣颜公子并非你所想的关系,我们仅仅是相熟罢了。”

    “可、可是……”

    “他不喜欢我。”聂枣耸肩,“而我喜欢的也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你也知道。”

    “诶?”

    聂枣抿唇不答反笑道:“就此别过吧,山长水远有缘再见。”

    “还……还有个问题……”夏白泽显得有些着急,说话都顺溜起来了,“这些日子我梦里的姐姐是你吗?”虽然因为那是梦,他无法清楚记住细节,可是那个姐姐给他的感觉跟聂枣实在是太像了。

    聂枣想了想:“如果有机会下次再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对了……”她唇边浮现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既然要离别,能最后拥抱一下吗?”

    也算是她这次任务最后的验收吧。

    夏白泽僵持住。

    聂枣忍不住笑:“好了不勉强你了,算……”

    她的话没说完,夏白泽就飞快地张开手臂,轻轻地环了她一下。

    “一……一路顺风。”

    ***

    聂枣的好心情一直持续了一路,直到回到鬼都碰见了早早便在等她的公子晏。

    一年一度的年末评定,又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啦更新~

    半章都是柴峥言的剧情我写得也好紧张(一定是被聂枣传染了)……_(:з」∠)_

    我是真心不擅长这个类型(……

    帝都初级副本终于刷完了泪……滚回来刷令主了

    以及,说了日更了之后留言真的有变多诶!那我们良性循环,我努力坚持下去日更好啦!

    ps

    杜伊Mega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30 14:59:33

    杜伊Mega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30 15: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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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忘了感谢复更之后的地雷手榴弹TUT真的非常感谢没有嫌弃我的速度……




☆、二六章

    第二十六章

    她赶到鬼都时;正赶上初冬第一场雪。

    鹅毛般的雪片无声旋落,鬼都已是一片薄薄的银装素裹,黄昏时分;那一片雪白却将通路映得明亮若白昼。而她住的院落外;纤瘦高挑的男子正倚栏而立;唇畔浮现出一个堪称艳丽的笑容。

    “欢迎回来。”

    看见他的笑容;聂枣的心一分一毫沉了下去;这代表着她可以悠闲的日子结束了;在鬼都的每一刻都不可掉以轻心。

    “令主现在不在鬼都,过几日才回来;你不用急着去见他了。”

    闻言;聂枣倒没有轻松几分,只是道:“我知道了。”

    “听说你完成了夏白泽那个任务?真是可喜可贺……”公子晏笑;“要知道不少人在这个任务上铩羽而归,都快变成传说级别的了。”

    聂枣没什么兴趣跟他聊帝都,她知道公子晏其实也不想听,就转了口风:“你呢?这半年在做什么?”

    公子晏随手丢给了她一个木牌。

    聂枣接过,翻开:韩国,赵黎。

    果然……公子晏也去出任务了,只是这个任务对象……

    聂枣思索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韩国神医赵黎,是和齐国莫神医齐名的存在,不过区别是,莫神医是个男子,而赵黎是个女子。

    鬼都并不是没有出任务的男子,但是少,数量极少,这个大陆掌握实权的到底还是男子更多,而且女子以色媚人并不算什么,男子的话……心甘情愿成为面首男宠之流的只怕少之又少。当然,聂枣觉得还有个很重要的理由,令主是个男人,而且看起来没有断袖之癖,被一群美貌的女子包围怎么也比一群美貌的男子好吧……

    “你去做了什么?”聂枣皱起眉。

    “没什么。”公子晏轻描淡写道,“赵黎死了情郎,大恸后这些年性子越发乖戾,立了规矩看着不喜的便不救,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我就去略教训了她一二。”

    公子晏所谓的教训自然没那么简单,聂枣没有追问,因为公子晏把手臂伸给了她看。在公子晏的手腕脉搏处有一条红痕,色泽艳丽夺目,极为妖异。

    “这是什么?”

    “蛊。”公子晏补充:“可以压制绝大多数毒性的蛊。”

    刹那间,聂枣明白了公子晏的意思。

    鬼都之人受制于令主,除了慑于鬼都的力量,更多也是因为令主在她们体内落了毒,而一旦这毒有法可克制……

    ***

    见到令主的时候已经四天后,上次评定时发生的状况还历历在目,聂枣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完成的还算漂亮。”

    “多谢令主。”

    见到令主时,聂枣仍会流冷汗,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根本摸不清眼前人的底细,更不知如何下手,就这点来说,公子晏的胆识还真是大到吓人。

    当然,他应当不是第一个。

    大概十多年前,鬼都有一次很大的动乱。

    那时候排位第一的女子叫倾夕,聂枣没见过,但知道她极美而且极其聪明,和自己现在这样排位不稳还不得不与红袖分庭抗争的状况不同,她是那时候鬼都绝对的毫无争议的第一,且从无动摇,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她的地位。

    见过她的人,都说倾国妖姬大抵就是这样的人,她像是清纯与妖娆的完美结合体,无论哪种都同样勾魂摄魄,只要靠近她便觉得心跳如擂鼓,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体香、甚至她的呼吸都是致命的诱惑,就连女子也会被她蛊惑所诱。

    自然,令主在她身上花下的功夫也不少,给的特权也大得吓人。

    只要她愿意,她可以一年不出任务,不用参加评定和排位赛,却仍是第一;可以随意出入鬼都,不用受次数和木牌的限制;她甚至是唯一一个活着敢与令主呛声的人,令主对她简直宠溺到百依百顺。

    甚至有段时间,都私下流传,倾夕将会成为令主夫人。

    这座从出现起就唯有令主掌控的神秘所在,将会迎来它的女主人。

    但倾夕最后还是死了。

    她反叛了令主,欲制令主于死地,谁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叛乱,但她就是那么做了。

    那一场动乱她带人侵入了鬼都——一个漂亮成这样的女人自然会有无数男人乐意为她效力杀戮,更何况那还是传说中金银财宝取之不尽的鬼都。不过很可惜,她失败了,那些侵入鬼都的人被一一诛杀干净,就连倾夕也被令主亲手杀死。那一夜鬼都里血流成河,据说令主头发散乱鲜血满身的样子活像个从地狱出来的血修罗。

    此后,令主再也没有宠任何一个女子像倾夕一样,几乎每代都会有两到三个排位高的女子互相竞争,而令主的性子也越发乖张阴冷。

    女人都喜欢八卦,鬼都是个女人很多的地方,自然八卦也很多。

    之后倾夕此人和这件动乱被严禁提起,但聂枣仍是从那些讳莫如深女子的口中,零碎得知了这些事情,她们将令主形容成了一个遭受背叛于是心理扭曲的情种。

    不过聂枣不这么认为。

    以她对令主的认识,她觉得,令主就是个单纯的变态而已。

    就因为一个女人的背叛为情所伤?

    别闹了。

    在这些传闻中,还有最让聂枣惊悚的一个。

    有人说,聂枣成长后的容颜有几分像倾夕。

    不过介于当年近距离见过倾夕还活着的人就不剩多少,而说的人模棱两可,令主也从未跟她提过,聂枣还是对这件事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

    ***

    但此刻聂枣禁不住想起这个传闻,因为令主又一次捏住了她的下颌,端详她的脸。

    那上面没有任何易容,就是她原本的样子,虽然不常用这张脸示人,但她知道,这张脸很漂亮,很有利用价值。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令主是看工具一样的看着她,若想到他是用带着□看女人的眼神看她,聂枣就觉得自己好像起了鸡皮疙瘩,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陪我喝酒。”令主松开了手。

    “是。”

    聂枣习以为常的给令主斟酒。

    令主握着酒杯,但并不喝,半晌,问:“你今年多大了?”

    聂枣一惊,但还是很快回答道:“约莫是二十多,具体属下已经不记得了。”

    “那你猜我多大?”

    “属下不敢。”

    她是真的不知,也不敢。

    没人知道令主有多大,就像没人知道鬼都建立了多久一样。至于他的面容,则永远是那张冷峻如昔二十多岁的脸。脸可以骗人,但有些东西不行,比如眼睛——令主那双冰灰色的眼睛,冰冷而沧桑,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它掀起涟漪,那绝不是一双年轻人的眼睛。

    “你还很年轻……”令主抿了一口酒,眼睛沉沉垂下,嘴角却挂着笑意,若有所指般道:“如果你像我一样活了这么久,就会知道如果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活着是有多么的无趣……”

    聂枣的指尖用力,几乎要扎破手指,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冷静:“所以令主你的乐子……就是我……我们吗?”

    “你自己觉得呢?”

    聂枣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属下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令主道:“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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