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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穆尔看出了纲吉的紧张,嘴角浮出了一丝血腥的笑容此时的他很满足於这个时刻。猫捉老鼠的游戏,将对手玩弄於股掌之上,然後磨去他的锋芒,让对方伤痕累累的,倒在自己的抓下求饶。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彭格列十世的照片就充斥的想法,这也是他想要直接摧毁彭格列的原因之一。想让那个火焰般的少年失去锋芒,掩埋在黑暗之下。
纲吉决定先不动,看准敌人的出手然後再抵挡。面对这样的敌人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於对方的行动。
萨穆尔看出了纲吉的打算,他毫无所谓的笑了笑,微微屈起身子,像看到了猎物的猛兽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突然,就在纲吉的眼前,萨穆尔消失了。
“什……!”就在纲吉惊诧的时候,他的身前猛地一凉,知道不好的同时,他赶忙收腹,可是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五脏好像都移了位,纲吉咽下呻吟声和漫上喉口的腥气。
这就是萨穆尔的速度吗?看不见,可是明明能感觉的到,却无法躲闪。
萨姆尔的身体晃了晃,纲吉趁此时机将双手交叉护住胸腹。几乎是同时的,萨穆尔一脚踢了过来。纲吉整个人都向後飞去,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像只折翼的蝶。
虽然有防守,但还是伤到了肋骨和肺部。纲吉费力的咳嗽著,丝丝血气再也忍不住,染红了嘴角。
“这个时候的你,赢不过我。”萨穆尔踩著一地的碎屑,走到纲吉的身边,蹲了下去。
纲吉想要起身,可是肋骨可能被踢断了,根本一点力气都没有。
如果有手套的话,纲吉想,自己也不至於会输得这麽惨。虽然本来就不打算成功逃脱,但是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的事实是纲吉从未想过的。不管怎样都必须去这个人的家族,云雀可能会在那里。因为自己的关系,狱寺他们很有可能也会被全部抓去。
火焰一点点的熄灭。
萨穆尔捏住纲吉的下巴,看著纲吉因为疼痛而潮湿的眼睛。
“跟我走吧,然後让我看看它被黑暗浸湿的样子。彭格列的十代目,阳光一样的泽田纲吉,被黑暗蚕食掉。”
纲吉什麽都没有听到,因为本来最近身体状况就不怎麽好的他,已经无法抵挡如此剧烈的疼痛,陷入了昏迷之中。
“泽田纲吉……”
“泽田……”
“泽田纲吉……”
是谁?
纲吉好像能看见眼前弥漫出一团雾气,朦朦胧胧。而有人正叫著自己的名字,用一种温柔却不失强势的名字。
到底是谁?
那个人自己一定很熟悉,他的名字自己几乎能脱口而出。
梦的睁开眼睛,纲吉看见了白茫茫的天花板。眨眨眼睛,纲吉觉得最近自己总是睁开眼睛,然後不知身在何处。可是,为什麽,明明这次云雀不在身边,自己却还是觉得很安心,一点都没有因为身在异地而涌出的慌张。
“你醒了。”
纲吉顺著声音看了过去,看到了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带著无框的眼睛,金色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後。
“谁?”纲吉有点疑惑,为什麽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
“是你……”纲吉知道这个人,他们还曾见过。自己参加第一次黑手党会议的时候,帕特里克家族的BOSS并没有出席,代首领参会的就是帕特里克的脑,阿尔弗雷德。那个时候,自己还跟他讲过两句话,完全被对方的隐型毒舌给绕到无语,所以自己对他的印象才会那麽深。
“哦?竟然对我还有印象。”阿尔弗雷德推了推眼睛,“你刚才在做恶梦。”
“咦?”纲吉因为对方话题转移之快而愣了愣。
“梦见了谁?”
“……没有。”纲吉有点纳闷,为什麽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竟然有点八卦?
“你在叫著一个人的名字。”
“咦?”纲吉自己都不知道,突然有点紧张,生怕在这个男人面前泄漏了什麽。
“对你很重要的人吗?”阿尔弗雷德弯下腰贴近纲吉,一手撑在纲吉的耳边,呼吸打在纲吉的脸上,“你会叫出谁的名字呢?”
“咦!?”纲吉不可思议的瞪著眼睛,两人直接的距离近到纲吉连对方脸上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从来都不知道,帕特里克家族的脑,那个总是睿智的男人,阿尔弗雷德,竟然是这麽一个八卦的男人!
“开个玩笑。”阿尔弗雷德直起身,面无表情的推眼镜。
“……”纲吉无语,男人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完笑,好冷哦。
“请问,”纲吉很有礼貌的说,“这里是哪里?”
“意大利。”男人回答的很干脆,“帕特里克的总部。”
“啥!?”纲吉猛地起身,突然肋骨的地方一阵刺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捂住疼痛的地方,突然发现自己是在全裸的状态,胸口绑著一层层的绷带。
“你的肋骨断了一根,伤到了肺,最好不要过於活动。”阿尔弗雷德按住纲吉的肩膀,让纲吉躺了回去,“你的身上,有还没有褪下的吻痕。”
纲吉只觉得快要爆了,这个男人怎麽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样让人害羞的事实啊!话说回来云雀学长留下的印记到底要多久才能消啊!都被别人看去了啊!
“你最好好好的休息。”阿尔弗雷德帮纲吉掖好被子,转身离开,“想跑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会负责看著你。”
“还有,”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突然回过头,眼镜反著光,看不清表情,“刚才是骗你的,这里还是并盛。”
“……Reborn,”纲吉呢喃著说,“原来黑手党,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
“你看过他了。”
阿尔弗雷德刚出门,就看到了倚在外面墙上的红眸男人。
“BOSS。”
“你从没有主动向我申请过什麽,看守泽田纲吉的任务是第一次。”萨穆尔眯著眼睛,用泛著血光的眸子紧盯这阿尔弗雷德,似乎想要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麽破碎的痕迹。
“再看也不会有皱纹的。”
似乎是习惯了部下偶尔的毒舌,萨穆尔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理由。”
“没有。”
“……”
“我在开玩笑。”推眼镜。
“……”萨穆尔有点不耐的抿著嘴角。
“好吧,其实是不让他跑掉。”
“他跑不掉。”
“世事难料。”阿尔弗雷德看著身後的雕花木门,“彭格列不是那麽简单的。”
深知部下的性格,认定了一件事就决不中途而废,萨穆尔也并不纠结在这一问题上。
“那个人找到了吗?”
“彭格列的雾首?”阿尔弗雷德插起双手,右手指尖习惯性的在左臂上轻点著,“那个小姑娘暂时还没有行踪,但是并不足为惧。”
“关键的是那个男人。”
“哦?BOSS也会忌惮别人?”
“只是单纯的讨厌幻觉。”
“那麽就更不用管他们了,那个男人绝对不会为了彭格列做什麽贡献的。六道骸讨厌黑手党,那是道上公认的事实。”
“不会吗?”萨穆尔奇怪的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为了彭格列,不会。”阿尔弗雷德重复道。
“……”萨穆尔没有再说什麽,转身离开,“看好他。”
“Yes,my BOSS。”阿尔弗雷德躬身,优雅的行了一礼,唇边露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冷笑。
………………………………
啊啊~我也好想写出很华丽很华丽的战斗场景啊~~
但是光是想象就不能……大家,将就吧……
有没有人能猜出後面的剧情呢?27怎麽才能被救出去呢?
其实觉得,已经很明显了呀~~~~那个人~~~~呵呵呵,不透了XDDD
空之殇【186927】15、透过我看著谁?
午饭时间,纲吉端著汤碗,一口一口的喝著汤,一面盯著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男人身著黑色的西装,映衬出完美的身形,无框的眼睛下,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下巴有点长,线条看上去很坚毅,可是,为什麽这样的一张只见过一面的人,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
“在看什麽?”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东西,“或者说是在透过我,看著谁?”
“咦?怎麽……”纲吉的脸红了红,“没有。”
“可是,你刚刚的那个眼神告诉我,你想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你不是在看书吗?怎麽知道我的眼神。
“那个人让你难以启齿?”
“怎麽会!”纲吉立马反驳道,可是立马觉得自己的口气有点激烈,忙掩饰性的说道,“只是一个很、有点……熟悉的人。”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麽简单。”
“……”又是……表情?
“有点悲伤的眼神,是背叛,还是……伤害……”
“你知道什麽!”纲吉喊了出来,好像想要借此抒发出心中总是梗著的那口气,“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或许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气恼,“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不要说出来……
“他的名字是……”
“……”纲吉扔掉手中的碗,双手抱住头,捂住耳朵,希望就这样与一切声音隔离开,就可以不用再听到那个名字,不用再想那个人……
“你恨著他?”
“……”纲吉将头埋在膝盖里,眼睛无神的看著一片黑暗。
恨著吗?怎麽可能……
那个人,只要一想到他,心脏就会忍不住的抽疼起来,这种感觉,怎麽可能会是恨?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阿尔弗雷德站起身,走到纲吉的床前,“这样的你总是很残忍,恨就恨了,为什麽总是优柔寡断的样子,这样子的你……”
阿尔弗雷德突然停下了讲话,他愣愣的看著自己伸出的手,在即将触及纲吉的时候,停了下来。唇角突然浮上了一丝冷笑,还在想什麽呢,这样的自己还能有什麽奢望呢?
纲吉抬起头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一点气息都不再存在。
莫名恐慌感一点点的涌出,纲吉紧紧的抓住裤角,他不明白为什麽,难道真的是这麽的害怕别离?
可是为什麽那麽像那个时候一样?
那个人,也是这样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好像不再有任何留恋。
纲吉的嘴唇动了动,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你在干什麽?”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样的问题时,仍然没有停下手中整理文件的动作。
“最近总觉得你很奇怪啊……”
“住嘴,卡萨帕。”阿尔弗雷德没有抬头,“没有人曾经了解过我。”
“哈哈,是啊!你这个混蛋。”卡萨帕伸出舌头舔著嘴角的裂伤,“刚才又找那个黑发的小朋友打了一架,太爽快了!”
“哦?那个小朋友现在可是连武器都没有了呀。”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遮掩住眼眸深处的愉悦。
“总觉得你很开心?”卡萨帕抓抓钉满耳钉的耳朵,一脸不解,“你跟他有过节?很少看到你这麽讨厌一个人。”
“哪里。”阿尔弗雷德微笑道,“只是单纯看他不爽而已。”
“哦哦!那我可以帮你多照顾照顾他,反正跟他打起来也很有意思。”卡萨帕握起拳头,只要有架打,他就觉得全身都舒服起来。
“不要弄坏了就行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干什麽啊?”
“家族的文件,最近送来的。怎麽,你要帮我整理?”
“啊哈哈,这怎麽可能……”卡萨帕赶忙摆著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只要一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字,脑袋和眼睛就疼!”
“是啊是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你跟BOSS,一个做甩手掌柜,一个跟文盲差不多,这些东西还不是一直都是我 一 个 人 整理。”
“呃……阿尔……”卡萨帕擦冷汗,“难不成,你是在……抱怨?”
“呵呵呵呵呵呵……我怎麽敢呢……呵呵呵呵呵……”
诡异的笑声无限的循环在卡萨帕的耳边,实在受不了这样暗黑气质的阿尔弗雷德,卡萨帕明智的选择了落跑。
看了眼卡萨帕落跑的狼狈背影,阿尔弗雷德不著痕迹的轻叹了口气,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整理著文件的手,猛地捏住了文件的一角。
“切,云雀……混蛋!”
地牢里。
“喂!云雀!你怎麽样?”狱寺踢著牢房的门,对面牢房的云雀安静的靠坐在墙角,丝毫看不出有喘息的痕迹。
那个叫卡萨帕的男人已经来了很多回了,起初是跟每个人都打一架,後来似乎看出云雀是最强的後,就每天都来缠著云雀打架。可是云雀的武器已经被敌人夺走了,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体就算再强,也渐渐的开始疲惫了。
“混蛋!连你都被抓进来了,那、那十代目呢!十代目到底在哪里?”
“狱寺!冷静一点!”隔壁的山本劝阻道,“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想办法出去!”
“可恶!”山本一拳捶上牢门,如果不是炸弹全部被收缴了去的话,这样的牢门……每个人的武器和戒指都不在身边,就连草坪头都被灌了药绑了起来。最重要的是,他们就此与外界隔绝开,敌人一点东京都没有,根本就无法推测出十代目有没有被抓住。
“想出去?”
“谁!?”狱寺抬起头,向声源看去,却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来人一头灿金色的发,微长的刘海挡住了带著无框眼镜的眼。
“阿尔弗雷德。”男人老实的回答道。
“你!你就是帕特里克家族的脑吗?”狱寺认出了男人,“混蛋!你们到底要怎麽样?快放我们出去!”
“出去?”阿尔弗雷德恶劣的笑了声,“你们不是要陪你们的十代目吗?那为什麽还要走?”
“什麽?!”狱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十代目他……”
“他正在帕特里克家做客。”
“你们把纲怎麽样了?”山本再也按捺不住,握紧了牢门上的铁条。
“他很好。”
“你这个混蛋!快放了十代目!否则,我狱寺隼人一定把你们帕特里克家族全部炸飞!”
“就凭现在的你?”
“你……!”
“吵死了。”没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阿尔弗雷德走近了关押男人的老房门口,看到里面人的惨状,很是愉悦的上扬著嘴角:“有没有觉得这样很适合你?”
云雀没有说话,连抬眼的欲望或是力气都没有。
“原来,你都已经狼狈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啊……“阿尔弗雷德抬起右手,挡住右眼的位置,”把他就这麽交给你,我都开始後悔了呐。”
“少罗嗦。”
“哼……”阿尔弗雷德轻哼了一声,右手处有红豔的光芒一丝丝的冒出,“就凭这样的你……”
云雀终於抬起了头,带著血污的脸,依旧布满了并盛王者的骄傲。
“给你机会走出来,否则……”阿尔弗雷德转身离开地牢,而他的话语依旧环绕在云雀的耳边。
“我会夺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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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短点,是下章H~的铺垫
後天就要考试了,啥都没有看,这下可能真的要停几天了……
嘛,我会扣出时间来写的……
空之殇【186927】16、Ti am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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