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高庸 - 天龙卷-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の来赜底沤肷礁褂玫馈B沓凳蝗搿�

  石壁又复自动掩闭,仍然看不出丝毫缝隙。

  而道尽头是一块五六丈方圆的空地,地面平滑如镜,黑黝黝闪着乌光;马蹄踏过,叮叮发出金铁相击清脆之声。原来整个五丈宽的空地,竟系生铁铸成。

  车辆马匹驶人空地,突然“吱”一声怪响,铁板托着人马车辆一齐向下沉降,直人地底。江涛一颗心恍惚要从喉头跳出来。惊诧才生,铁板已静止不动,眼前却是一间石室;一名年约六旬的蓝袍老人,正率领着二十余名短衣彪形大汉在车旁躬身迎候。

  那蓝袍老人身材和四肢都出奇的细长,脸色苍白,鹤颈猴腮;乍看之下,活像一只大螳螂。其余短衣大汉却一个个肌肉虬实,肤色黝黑,一望而知是孔武有力之辈。

  瘦长蓝袍老人抢近一步,启开车门;脸上满是卑微的谄笑,躬身说道:“属下地府执事总管王儒通参见教主。”说着就要跪下。

  天心教主挥手道:“免礼!带路。”

  “是!是!是!”王儒通膝盖沾地,忙又站起,哈腰向后退了三四步;侧身候在石室门边,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态。江涛倒觉好笑,心道:这也不错,有教主亲自押解入狱,毕竟也要威风一些。头一昂,紧随天心教主跨出马车,进入宫室。

  黎元申和锦衣护卫们纷纷下马,也都大刺刺一拥而入,反把那位执事总管王儒通挤在最后。按说天心教以衣色分别职份,王儒通身蓝袍,应该是属于“护法”之类的人物;无论身份地位,都较黎元申高出一等,当然更远非锦衣护卫可及;可是,黎元申和那些锦衣护卫却好像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中。在组织严密、赏罚俱重的天心教来说,这倒是极奇特的现象。

  江涛暗感讶异,不觉多打量了那位地府总管王儒通一眼;见他仍然胁肩馆笑,并无不快的表示。石室约十丈方圆,四壁遍插火炬。室中早已安放好交椅和圆凳,地下也经过特别清扫;一条红绒地毯显然是临时加铺的,跟粗糙阴森的石壁极不调和。

  天心教主在交椅上落座,冷冷问道:“特一号房准备好了吗?”

  地府总管王儒通连忙躬身陪笑道:“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教主示下了。”

  天心教主又问:“枢机室也准备好了没有?”

  王儒通垂手道:“都遵教主手谕安排完毕。那儿设有传音筒,可以听见各房中谈话的声音,就和教主亲自去毫无分别。”

  天心教主转目望了江涛一眼,忽然微笑说道:“那么,江公子就委屈一次,暂以‘囚犯’身份进人地牢。本座在枢机室等候,你们的谈话,本座都能听得到。至于届时如何应变运用,那就全要看公子的机智了。”

  江涛听了这话,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迷惑的道:“在下不明白……”

  天心教主完尔说道:“为了逼真起见,故让公子跟他私室相对。如此才能借机攀谈,便于奏功。”

  江涛仍然不解,呐呐道:“教主要在下跟谁私室相对,攀谈什么?”

  天心教主一怔,转头问黎元申道:“你没跟江公子说过?

  黎元申躬身道:“当时因为燕姑娘和小凤姑娘都在听泉居,未便明言。”

  天心教主轻轻“喔”了一声,点头道:“这样也好,公子不明内情,言谈反而显得自然些。不过,本座现在可以向公子透露一点——特一号房中那人,正是公子渴望一见的人。至于应该跟他谈些什么?等你们见面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接着,微微摆手道:“王总管你就送江公子下去吧!”

  “是是是是!”王儒通连声答应,取出钥匙,急急打开一扇铁栅门。

  江涛虽然纳闷,却已不便再问,兢兢随王儒通跨进铁栅门。门内是一道状如螺旋的石梯,盘旋直入地下。从梯口望下去,深不见底,盘梯婉蜒。每隔百级悬着一盏昏黄黯淡的皮灯笼,灯下都有一扇低矮的铁门;隐约可闻锁链镣铐拖动发出的声响。而铁门口的皮灯上,都用红漆涂写着号码,标明“一号房”、“二号房”……这情形,简直就是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

  江涛怀着无穷惊疑和好奇,缓步沿梯而下。经过第一盏皮灯时,探头张望;铁门内又另有一条狭窄坑道,其中用铁栅间隔,怕不有五六层之多,里面却静悄悄不见人影。他忍不住低问王儒通道:“这儿不是‘一号房’吗?怎么不见有人?”

  王儒通阴侧恻笑道:“此地是普通囚房,公子要去的乃是特别囚房。那儿比较舒适,也可以获得较优待遇。”

  江涛趁机又问道:“那特一号房囚着的人究竟是谁?”

  王儒通摇头苦笑道:“不瞒公子说,老朽虽然职司地府总管,对囚犯姓名来历却并不了解。地府囚犯一律用编号代替姓名,老朽仅司看管之责。”

  江涛诧道:“难道你们也不审讯囚犯?”

  王儒通嘿嘿干笑道:“本教囚禁人犯分为两种,案情较轻,需要提讯的,并不在这儿;凡是押送到这儿来的,差不多都属情节重大的——虽然罪不至死,终生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江涛又问道:“那么,此地一共囚禁了多少人呢?”

  王儒通道:“不多,本来有七十几名,死掉三十多,现在剩下不足四十人。”

  二人说着话,不觉已深入地底最后一层。仰望梯顶,磷磷灯火直如火龙,蜿蜒远达百丈以上。底层共有六扇相对的铁栅门,门上皮灯改涂为绿色编号,由“特一”至“特六”;每道铁门内都有短衣大汉持械把守,戒备远较普通囚房严密。

  王儒通取钥打开“特一”号铁栅门,向江涛微笑说道:“公子多多委屈。”举手示意,门内短衣大汉一阵哗啦声音,拉开五道隔栅。江涛尴尬地点点头,心里不期狂跳,缓步走了进去;说不出什么原因,双腿竟有些颤抖……身后传来当啷啷掩锁铁栅的声音,一名短衣大汉高叫道:“特一号,恭喜你有伴儿啦!

  就在这高呼声中,江涛惴惴跨进最后一道铁栅,置身在一间阴寒透体的石室门前。

  …




 
 



第二十章 身世扑朔迷离

 
  石牢中充斥着极重的潮霉气味;除了一盏光度昏暗的油灯,全室只有两件陈设,那就是壁角一张铺满稻草的木榻和门侧一只便溺用的木桶。木榻上盘膝坐着一个满头乱发的陌生老人,全身紧紧裹在一条破旧毛毡里;正瞪着两只失神的眼睛,毫无表情地凝视着江涛。

  那老人肤色苍白,形貌枯槁,额骨高耸,双目深陷。乍看之下,简直就和一具骷髅没有多大分别;但他那瘦削无肉的脸上,却隐含着一种凛然不可轻悔的威仪。

  江涛站在门边,不禁疑云丛生,心里反复忖道:“这就我‘渴望一见’的人?天心教主要我向他‘攀谈’些什么?”迟疑半晌,才拱手问道:“老人家,你好?”

  榻上老人不言不动,只是目不转瞬注视着江涛,好像并未听见。

  江涛提高了声音又道:“请问老人家,你能听见在下的话吗?”

  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忽然叹息一声,嘴角牵动,从喉中迸出一缕沙哑的声音说道:

  “孩子,坐下来吧!在这种地方,人跟畜牲一样,是用不着再顾礼貌的。”

  江涛举目四望,牢中除了那张木榻,连一只矮凳也没有;只好走过去挨着榻边坐下,忍不住又问:“老人家高名上姓怎么称呼?”

  榻上老人苦笑说道:“十七年不见天日,姓氏早就忘了。孩子,你呢?”

  江涛恭敬地道:“在下名叫江涛,江河的江,波涛的涛老人微微颔首,问道:“你年纪轻轻,怎么也到这儿来了呢?”

  江涛不觉脸上一红,呐呐道:“在下本来是应聘到天心教来译书的,因为……”老人突然岔口道:“且慢,你说应聘来译书,译的是什么书?”

  江涛迟疑了一下,道:“是一部与武功有关的梵文秘书。”

  老人身躯猛可一震,脱口道:“是不是‘擎天七式’?”

  江涛讶然道:“不错。但你老人家怎么也知道‘擎天七式’呢?”

  老人摇头不答,却颤声反问道:“那部书已经译出来了没有?”

  江涛道:“还没有……”

  老人注目道:“为什么?”

  江涛道:“在下虽然学过三年梵文,但因不诸武功,书中有些疑难始终解悟不透,所以至今没有译述出来。”一老人长嘘了一口气,哺哺道:“还好!十七年暗无天日的苦罪总算没有白受……”

  江涛一惊,诧问道:“你老人家也是为了这部‘擎天七式’才被囚了十七年?”

  老人黯然点头道:“整整十七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全由那部秘册而起。”

  江涛又问道:“是因为你老人家不愿替天心教译书吗?”

  “不!”老人幽幽一叹,无限感慨地道:“那部绝世奇书,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江涛大吃一惊,险些失声惊呼起来。这时候,他才恍然领悟天心教主苦心安排的目的。

  所谓“私室相对”、“借机攀谈”,敢情全为了那部“擎天七式”!这老人必定就是抄录秘册的“孝先”了……

  江涛当初以“书中疑难”作借口,要求见一见“孝先”,原是一时拖延之计;想不到无心教主却当了真,更想到“孝先”已经被囚了十七年。如今面对这位可敬而又可怜的老人,惊喜交集,竟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老人柔声问道:“孩子,觉得很意外是不是?”江涛连连点头,喉中却硬咽无法出声。

  老人凄笑道:“世上意外的事太多了,你年纪轻轻就被送到这里来,今后悠长岁月,都将在地牢中度过,何尝又不是意外呢?”

  江涛冲口道:“不!我不是……”他本要说“我不是真正的囚犯”,但话到口边,忽然想到天心教主正在“枢机室”窃听,连忙半途咽住。

  老人怜惜地道:“我知道你不是自愿来这儿受苦,而是因为没有替天心教完成译书的工作,才获罪入狱的,对么?其实,这正是你的幸运。牢狱虽苦,总比做一个千古罪人强胜一筹。”

  江涛满腹羞惭无法启口,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个主意,于是长叹说道:“唉!在下并不怨天尤人,只觉得有些不甘心。苦学三年梵文,竟连一部剑谱也译解不出来,未免叫人惭愧。”一面说着,一面频频以手指耳,又向牢门外呶呶嘴。

  老人见了这番怪异举动,不禁流露出惊讶之色,迷惑地道:“据我所知,那部‘擎天七式’剑法固然很深奥,文字上并没有特别难解的地方,你既学过三年梵文,应该足够应用了江涛立即大声接道:“‘在下正是因为这缘故才感到不甘心,书中文义并不艰深难解,为什么译述起来总是辞难达意呢?譬如说书中第三页第三段……”突然语音一变,改用梵语说道:“晚辈并非囚犯,乃是被逼伪装入狱探问剑法秘奥。我们的谈话有人监视窃听,请老前辈注意警惕;必要的地方,务必改用梵语交谈。”

  一口气说出心里秘密,江涛这才如释重负长嘘一声,接着又改用汉语大声说道:“这一段记述,分明跟剑法武功配合不起来。假如照字句直译,岂非不伦不类了吗?”

  那老人骇然震惊,目光流转,似乎亦有所悟,于是笑道:“孩子,你的梵语十分流利,怎会连这浅显的俚语也不懂,照天竺俗语的意思是说……”话声一沉,也改用梵语接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会来到天湖总教?”

  江涛故作惊喜之状,提高声音道:“经你老人家这一解释,在下才知道学无止境,自己的确太浅薄了。但是,书中第七页末一段字义也很难译解,在下记得原文是……”说到这里,又改用无心教主听不懂的梵语道:“晚辈因奉师命往太行投书,途经江汉;恰遇天心教悬赏黄金万两征求梵文人才,一时好奇,才应征混入天湖总教。”

  老人眉头微皱,也用梵语问道:“令师何名?”

  江涛道:“家师名号‘蓬莱骑鲸客,冰山落拓生’。”

  老人释然一幄,欣喜道:“这就难怪了。”接着又问道:“你去过太行没有?”

  江涛愤愤道:“晚辈尚末前往太行,却在大潮总教见到那位古月道人;现在他已经是天心教的护法了。”

  老人惊道:“有这种事?古月道长清誉极隆,他怎么会投靠了天心教?”

  江涛道:“这是晚辈亲目所见,那道人不仅无耻,而且无礼。晚辈将师父的信给了他,竟被他当场撕碎,又讥讽了一顿。”

  老人凝容摇头道:“不会,古月道长决不会是这种人……也许令师信中言语过激了些……”

  江涛大声道:“那封信里并没有一个字,只画着一幅图画。图中是一棵松树,天际飘着浮云;地上有一粒刚发芽的松子,一名老农正用水浇洒……此外,什么也没有了。”

  老人忽然闪现一抹震骇之色,两只深陷的眼珠倏射异光,灼灼投注在江涛脸上,口里却梦吧般哺哺念着:“一幅没有字的图画?一棵孤松?一名老农?天际飘着浮云?地下埋着松子……”呢哺至此,突然身躯一阵颤抖,沉声问道:“快告诉我,你今年是不是十八岁?背上是不是有一条刀伤疤痕广

  江涛倒吸一口凉气,张目道:“这……你老人家怎么会知道?”

  老人眼皮一合,两滴晶莹泪珠籁然滚落胸前,激动地道:“孩子,你不姓江……”刚说到“江”字,哗啦一声,牢门突被拉开,地府总管王儒通领着两名牢卒急急闯了进来。

  王儒通一脸寒霜,冷冷向两人扫现一遍,哼道:“你们在谈些什么?地府规例,囚犯是不准使用暗语交谈的。来人呀!把这年轻囚犯押到别的牢房去!”

  两名短衣大汉轰应一声,一把揪住江涛,推推拉拉拥着就走。江涛有许多话还没来得及问,临出牢门回头一望,却见老人含泪向自己颔首示意,好像是说:“去吧!孩子,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

  出了铁栅门,江涛用力挣脱扶持,怒目喝问道:“王总管,你这算什么意思?”

  王儒通诡笑道:“公子别生气,这是教主的吩咐,老朽只是奉命而行。”

  江涛诧道:“教主不是特意安排叫我去跟他‘攀谈’吗?难道又改变了主意?”

  王儒通耸耸肩道:“老朽只知道教主在枢机室亲自倾听你们谈话,起初不住点头;后来却连连皱眉,最后吩咐老朽立即请公子上去。”

  江涛听了这话,顿觉情虚;沉吟片刻,只得默然拾级而上。跨出地道洞口,天心教主已经端坐在石室中等候,脸上果然有不悦之色。江涛恭敬地问道:“教主召唤有何吩咐?”

  天心教主冷冷道:“刚才公子跟他谈了些什么?”

  江涛故作诧异道:“教主不是在枢机堂听见了吗?在下正跟他谈到梵文译述方面的疑难……”

  天心教主接口问道:“谈得怎么样了?”

  江涛惋惜地道:“他对在下并无戒心,正津津有味解释一段梵语典故,可惜却被王总管中途喝阻。据说是牢中规例,禁止囚犯用暗语交谈。”

  王儒通急忙分辨道:“属下是遵照教主的指示……”

  江涛哼道:“教主指示我接近特一号囚犯,设法探求奇书疑难。事关梵文译述,岂能不用梵语交谈?也许王总管另有绝招妙法,我倒很想领教一下,看看王总管不用梵语交谈,如何解得透梵文疑难?假如办得到,教主不妨将译书工作委托王总管,在下愿辞聘让贤。”

  “这个……这个……”王儒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两只鼠眼惶然的望着天心教主。谁知天心教主凝思有顷,也脸色一沉,道:“不错,江公子既为求解梵文疑难而去,自不免要用梵语交谈。王总管,你怎么可以这样冒失呢!”

  “但是,……”王儒通刚待申辨,一眼触及天心教主凌厉的目光,心中一寒,连忙低头改口,道:“是是是!都怪属下糊涂,属下真该死!”

  天心教主扬眉又对江涛笑道:“事出误会,公子也别放在心上。本座听见公子一直跟他用梵语谈了许久,以目前所领悟的,不知对译书能有多少神益?”

  江涛借提发挥,总算把马脚暂时掩饰过去;于是趁机下台,恭恭敬敬答道:“前半部书,已经没有困难;七式中大约可以解出四式了。”

  天心教主点点头道:“这样也算很有收获,咱们回去先将上半部书译出来;以后还有时间,慢慢再安排第二次机会吧广说着,站起身来。

  黎元甲一挥手,道:“教主起辇回宫!”

  天心教主好像有意表示笼络,伸出皓腕,亲切地扶着江涛,缓步走出石室。王儒通率领地府牢卒躬身送到马车门前。登车之际,江涛有些过意不去,拍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