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啦……”希梦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只会吃,“我通常会带上厨师,他弄的比较纯正。”
“那我来的有点早了,现在鱼还小。”凯利深表遗憾。
“其实现在的花树林是最漂亮的,殿下可以去看看。”希梦单纯地忙安慰凯利,只有纳特知道凯利是怎样挖好了陷阱等待希梦落入其中。
“那殿下有空吗?”这才是他的目的。
纳特马上回答道:“殿下的脚还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恐怕短时间内不能外出了。”希梦点头,表示纳特说的是比真金还真的真话。凯利只能再次表示遗憾。
门外似乎终于有人有勇气递上拜帖了,凯利想着已经让希梦进来了没道理,再将别人拒之门外。
希梦悠悠哉哉喝着她平时都很宝贝的咖啡,看见来者是自己妹妹卡娜。卡娜向凯利行礼,凯利邀她一起来坐。洛特和纳特很自觉地站起,将两人刚刚坐着的双人沙发让给卡娜。卡娜面带微笑的凯利流露出了少女的羞怯,她推说自己是来找希梦的。
希梦忙着喝咖啡没注意到卡娜刚刚的羞涩,不识相地问道:“有什么事吗?”一句话又将卡娜打回了窘地。
洛特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热闹,纳特看希梦的咖啡见底说道:“殿下差不多该换药了。”
希梦看了纳特,突然明白了什么。喝完最后一滴咖啡,她起身说道:“谢谢殿下的咖啡,我还要去换药,失陪了。”又看了眼卡娜,“卡娜对阿利达的风景很有了解,殿下有什么可以咨询她。是吧,卡娜?”卡娜感激地向自己九姐不住地点头。
凯利起身:“那不就留你了,谢谢。”“殿下不必送了,卡娜,陪殿下聊聊花树林。”希梦像是在扔烫手的山芋。卡娜再次点头。
希梦带着纳特和洛特逃难般出了卡德殿。回去的路上,见四周没人,希梦向纳特说道:“还好你反应快,再待下去我都快发霉了。”
洛特不满:“干嘛不再多待会儿,我还想看看卡娜殿下想干什么呢。”
“你仁慈点行不行?”希梦想起了昨晚他让医生把她脚直接扭回来。
洛特学着米克的口吻说道:“我是个人道主义者。”让希梦在阳光明媚的春暮觉得冷风阵阵,她说:“这笑话好冷。”说着,还一边假装取暖。
第十四章 差别
更新时间2013…6…17 22:43:22 字数:3345
路上的气氛很怪异,本来只有纳特和希梦会是最好的,偏偏加了洛特这个电灯泡,而且,这亮瞎人眼的灯泡还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这分明是监视,好吧,虽然希梦的确在禁足中,但旁边跟着个洛特就是不爽。
纳特本就话不多,洛特在一旁就他就更沉默寡言了。希梦觉得从卡德殿会浮若殿的那段路真是煎熬。但更令人煎熬的是,回到浮若殿后的事。到那时,纳特就会发现希梦被禁足的真相。然后,珀斯特就会采取行动,这是希梦最不想看到的。
正在希梦暗暗焦急时,一个侍者跑来传达珀斯特的旨意——宣纳特。希梦急忙阻拦,纳特不解,她也只能含含糊糊地说,自己也想见父皇。
洛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飞快发了条短信后,仍看好戏般跟着纳特和希梦。于是,一行人以刚刚同样怪异的氛围走到了珀斯特的书房。
见到希梦也来了,珀斯特很快就明白过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还是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呃……”希梦一路过来都一直在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父皇你先办正事,我不急。”缓兵之计,这是她死了好多脑细胞之后想出的上策。
珀斯特转向纳特,问了些他出差以及接凯利时的细节后就让他走了,临走前,纳特看了眼希梦,珀斯特并没有让他们一起走的意思。待纳特走后,珀斯特问希梦:“说吧,什么事?”
“呃……”希梦搜肠刮肚编理由中,“让洛特先说吧。”洛特趁珀斯特不注意,一个白眼仍向希梦后,开始报告今天去向凯利道谢的具体过程。
珀斯特询问了几句,听见卡娜也去找凯利后沉默了会儿,然后示意洛特退下。然后,洛特悠悠哉哉转过身丢给希梦一个“看你怎么办”的眼神后,幸灾乐祸地也出去了。
珀斯特问希梦:“想好了吗?”
“没……”希梦底气不足,无比心虚。
“你可以坐到沙发上慢慢想。”珀斯特开始阅览手中的文件,“要喝的自己去跟他们说。”他似乎并不急于戳穿希梦。
“父皇……”希梦开始投降,同时也发现原来自己七哥格伦在这方面上的性格是像自己父皇。
“说。”
“你想把……纳特……怎么样?”终于到正题了。
“你想我把他怎样?”珀斯特看向自己女儿。
希梦灿烂的笑着说道:“放过他。”企图用自己这灿烂的笑融化珀斯特对纳特的防备。
“然后呢?”
“呃……”希梦不明白珀斯特的意思,“就放过他啊。”
“娃娃,你知道戈亚是个怎样的人吗?”珀斯特签完一份文件后郑重地问希梦,见她摇头,接着说道:“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养米斯鱼?”
希梦点头,不明白珀斯特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珀斯特再问:“那为什么现在不养了?”
“因为怎么都养不活。”希梦想起这件事就泄气,“而且现在整个乌兹蓝海里都没几条了,是濒危物种了。哥说我要是再养,就是残害生命,加剧物种灭绝了……”格伦的毒舌。
“物种灭绝本是正常现象,但人类活动加剧了灭绝速度。”珀斯特接续解释,“不过,除此之外,米斯鱼的一个特性也导致它们数量不断减少的重要因素。”
“什么特性?”
“每年,它们都要溯游回到起源地繁衍后代,但与其它物种不同的是,在不断逆流向上的过程中,它们靠是牺牲幼代前行的。”
这打破了希梦惯有的世界观,她说:“动物们不都是向来会牺牲年老的吗?”
“在米斯鱼的种族中,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处高位者,都是那些相对年老的。”
珀斯特的一番话说得希梦这辈子都不想再养米斯鱼了,但他们的话题似乎偏得有些远了,她问:“可是这和戈亚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这种人。”珀斯特回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那他会牺牲凯利吗?”戈亚是牺牲幼代的米斯鱼……
“他不会牺牲凯利的生命,但不一定不会牺牲他其它的东西。”珀斯特一语成箴,以致希梦在很多年后一直为自己当初的一意孤行后悔万分。
希梦沉默,突然觉得凯利有些可怜。珀斯特问道:“你明白父皇的意思吗?”
“我再也不养米斯鱼了……”
“这不是关键。”珀斯特觉得自己和希梦是有代沟的。
“不对;”希梦似乎想起来了她来找珀斯特的目的,“这和纳特有什么关系?”
“近墨者黑。”珀斯特说完看到了自己女儿的不满,“戈亚就是这样教手下人的。”
“他不是。”希梦反驳。珀斯特不予理会,她继续说道:“父皇你放过他吧。”语气几近哀求。
“我已经让洛特撤掉了他的人,你好自为之。”然后,珀斯特看到了自己女儿的喜逐颜开。
希梦飘起来给了珀斯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
珀斯特无奈地摇摇头,提醒道:“我之前说的话还是不变的,你不能透露给纳特任何消息。”
“嗯嗯!”希梦小鸡啄米般点头的同时继续她的糖衣炮弹,“我就知道父皇是最仁慈的!”
珀斯特书房的外面的走廊附带着一个休息厅,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小花园里有形单影只的蝴蝶孤独起舞,找不着时候自己的伴侣或花朵,只能这样一天重复一天的孤独。
寂寞的蝶舞,每一次蝶翼的扇动仿佛都用尽一生力气,都不知道下一秒是否还能活下去,是不是就这样一辈子孤单。纳特看得出神,竟没有注意到希梦从珀斯特的书房中出来,直至她走到休息厅才本能警觉出有人靠近。
在无意间,连最爱的人的靠近也会本能警觉,没有人能想象到他是经历过怎样的黑暗。
“想什么呢?”希梦坐着轮椅飘向纳特,“这么出神。”
纳特起身:“有只挺漂亮的蝴蝶。”他走向希梦,渐渐开始放松。
“毛毛虫……”希梦直指本质,同时大煞风景。
“虽然毛毛虫有些丑陋,但它蜕化后的蝴蝶很难让人再想到它之前的样子。”看希梦嘴唇有些干涩,纳特递上手中侍女刚刚从来的蜂蜜柚子茶。
“不就多了对翅膀么。”希梦泯了口茶表情扭曲,“酸……”
“我去让人再加点蜂蜜。”纳特接过希梦递回来的茶说道。
“不用了,我回去直接喝蜂蜜水……”说完又继续关于蝴蝶和毛毛虫的讨论,“它真的只是外表变了而已。”
纳特蹲下,轻抚希梦的脸庞,说道:“娃娃,不是所有人一出生就是满地苹果的,很多人出生时只有苹果树苗,还有些人,”他停顿给希梦理解的空间,“连树苗都没有。”
“我知道,这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希梦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纳特也会给她将道理。
关于这个问题纳特没再多说什么,他在希梦额前轻轻一吻说道:“我送你回去。”然后绕到她身后将轮椅向浮若殿推去。
浮若殿门口果然看不到半个洛特的人,希梦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纳特一路观察,虽然门口没有半点异样,但还是觉得洛特之前的理由太假,洛特和希梦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难道自己的身份败露了?
从洛特处是不可能得到什么情报的,只有从希梦处下手。但是,要怎么说?希梦昨天晚上对自己坚持送她回来的事情绪波动很大,如果问起来,倒是会被她反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而自己不想骗她。
正想着,他和希梦很惊奇地看到米克还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婷雅说,他从希梦走之前道现在就一直在沙发上打游戏没挪过窝。
“哥,你怎么还……”希梦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米克疯狂打游戏时的噤声手势,这时候要是再去吵他,他游戏再输了,那希梦就惨了。因为有过多次血淋淋的教训,希梦和纳特默默闪到一边,打算无视正在与电脑酣战的米克。
终于,在希梦连输三局棋给纳特准备在第四局耍赖时,米克打完游戏了,他说:“九妹,这你地方不错啊,我居然一次性全部通关了。前所未有的事哦!”
希梦一脸怨念:“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输……”
“不错不错。”米克一边点头自言自语一边开始打量希梦房间的装饰,觉得不是太过女生化还可以接受,“不如我们换房间吧,我还有好几个游戏一直通不了关呢。”
“做梦!”希梦放下手中正要摆上棋盘的白棋,去抢了原本应该是纳特拿的黑棋。
“我房间比你的大,又靠近植物园。”米克一直觉得自己的房间很好,正如希梦一直觉得自己的房间很好一样。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和与纳特在珀斯特书房外的对话一样,希梦打破了米克的美好幻想,她说:“全是虫……”
“哪有!”米克反驳,“每天都有人去清洁,哪里有虫!”
“全是化学试剂……”希梦继续打击米克。
“别瞎说!现在用的都是对人体无害的,你以为是那些早已成为历史的杀虫剂吗?”米克给希梦普及知识。
希梦以难以置信地目光将米克上下打量了几遍后说:“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历史这种东西,父皇一定会觉得很欣慰的。”因为,米克的历史成绩从小到大的最高记录是最小的两位数,阿利达的历史满分是三位数,还不是最小的那个三位数。
珀斯特对于这个精通科技创新,却几近是个历史白痴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人不能没有历史。”
第十五章 失控
更新时间2013…6…18 14:29:55 字数:3003
听见希梦的讽刺,米克丢了个白眼给她,然后对自己身后的跟来的侍者说道:“把调查表给她。”
侍者在自己手中的一沓文件中抽出一个蓝色文件夹递给了希梦,上面赫然写着“悬浮轮椅调查情况表”。希梦嘴角抽搐:“你说我不是小白鼠的!”
“只是张调查表而已。”米克说得风轻云淡,“我是人道主义者。”
“虚伪!”希梦反驳,“这轮椅没上市就算了,你还加了新功能问我感觉怎么样?这不是实验小白鼠是什么?”
米克耸肩道:“你要是非觉得自己是小白鼠那就是呗……”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而来的什么断裂声打断,坐在希梦对面的纳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细细的血流沿着握紧的拳上的缝隙流出。
希梦急忙放下手中的文件夹去检查他的伤势,可纳特却像是被什么缠绕住仍旧陷在自己的梦魇中,握紧的拳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纳特!”希梦大喊,“纳特!纳特!”试图将他拉回现实。
终于,纳特听到了。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略带迷茫地转向希梦不明白她为何焦急。
陷在黑暗中太久了,即使接触到光明也还是有些地方无法照亮。午夜梦回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是会像当年那样一个人抱膝躲在床角发抖。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生活用具,以及,那些白色大褂下的人……刻入骨髓的疼痛,伴着他童年以及出来后的每分每秒。
见他有所清醒,希梦松了口气,去检查他的伤势。她掰开纳特的手就看到手掌中一片血肉模糊,棋子的碎片陷入他的手掌深处,割破的静脉血流汩汩,染红了原本皎洁的白棋。“医生呢?”希梦问,眼神望向纳特心疼而焦急。
“没事,用不着叫医生。”纳特试图抽回被希梦死死抓住的手。
“不行!”希梦态度坚决,一如之前纳特对其脚伤的坚决。
米克走进看到纳特的伤势,问道:“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纳特敷衍,手还是被希梦抓在她手中。
婷雅抱着医药箱从客厅另一端跑来,希梦拿出里面的药棉开始给纳特处理伤口,她说:“我尽量清点,你忍忍。”
纳特点头没有回话,想起了在因迟星时两个的相依为命。对于那段没有必要的食物、药品以及其它一切生活必需品的艰难苦日子,回到阿利达后的纳特,居然有时回想起来会觉得略带甜蜜。
医生姗姗来迟,处理好纳特的伤口时已经临近午饭后,浮若殿里每一个人都饥肠辘辘。米克边吃饭,还不忘和希梦讨论换房的细节,偶尔还问起纳特,他是突然间怎么了。
希梦见纳特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也没有心情和米克多烦,整个餐桌上只有米克一个人在说话,倒显得他有些聒噪了。
用完午膳米克想起自己还有约会,也没有再和希梦进一步讨论轮椅和换房的事,他丢下账单后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去。
希梦看着自己桌上的账单,就知道自己的铁公鸡哥哥平时就一毛不拔今天怎么来了一场铁公鸡下蛋,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账单上一条一条将各种收费罗列地清清楚楚,连轮椅损耗费都算计去进了,米克不去做生意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块奸商的料。
待到众人都散去后,希梦问纳特:“你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
“刚刚我哥他们在,我知道你有什么不想说,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也不想说?”
“真的没什么。”纳特躲避希梦的眼神,“只是……想起来了些不愉快事。”
见纳特还是有所隐瞒,希梦没有再逼他,她说:“不愉快的事就不要想了。”然后变戏法搬从手镯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给纳特,“过几天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我把旅游路线都计划好了。”
纳特接过本子翻了几页,发现很多都是今天希梦和凯利交谈的内容,他问:“你计划多久了?”
“很久了,但你总是很忙。”希梦带着小小的遗憾与抱怨。
纳特微微一愣,想起希梦说道没错,他安慰道:“那我以后多抽空陪你。”
“恩恩!”
午后的时光漫长而慵懒,希梦躺在纳特腿上有些困倦,但与纳特的聚少离多让她觉得睡觉是种浪费,她说:“纳特,讲个故事吧。”
纳特为难地说:“我不会。”
“会的会的!”希梦死缠烂打,“我的纳特什么都会!”
纳特看着希梦发光的眼,想起自己知道的故事都是希梦讲给他听的,说:“你讲一个吧。”
“不要,老是我讲。”希梦不满。
“可是我不会。”纳特为难。
“恩……”希梦想了想,“那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吧,一定很可爱。”
纳特的脸渐渐冰冷,他说:“没什么好讲的。”
“纳特?”见他的脸色又有些刚刚的难看,希梦开始不安。
“恩?”
“没事。”希梦小声说,发现自己真的如珀斯特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