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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笑 作者:桃魇(晋江2012-07-03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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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响,我指着天上一颗银亮的星星问:“渡卿,你知道牛郎织女的故事么?”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云渡卿笑意轻暖,他低声念道,嗓音低沉且富有余味。 
  
  我抬头看着他,笑着说:“真好听!” 
  
  却发现云渡卿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眸光与月光交相辉映。我脸一微红。连忙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心跳乱了节拍,云渡卿轻轻浅笑如花映月。修长温热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他轻轻低下头,俊雅的容颜逐渐放大在我眼前。我闭上眼睛睫毛微颤泄漏了心地的不安,云渡卿喉咙发出似有似无的轻叹,温热的唇落在我的眼眸之上,小心翼翼地轻浅低吻。
  
  细碎零乱的桃花瓣,落地无声。唯有清纯覆雅的淡淡花香袭人心脾!
  
  ~~~~~~~~~~~~~~~
  
  我睁开眼,阳光从窗外映了进来稍微有些刺眼,我伸手轻轻覆在左眼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云渡卿唇上的余温。 我深深吸了一口起平复了激荡的心情,起身踱步至院中。 
  
  满院的桃李在细雨的滋润下争相怒放,几日下来已是诧紫嫣红开遍。看着这一院的桃花李花,倒是让我想起了桃花满中我亲手植下的梨树。那株梨树被我悉心照料三百年的光景,愣是光杆司令连花骨朵我都没见着。
  
  云渡卿的亲信已经把马车打点好了,恭谨的立在一旁。我瞧着甚面善,便多看了几眼,我指着他做恍然大悟状:“阁下便是那天拿剑指着我的冷面公子。”
  
  冷面公子眉眼也未抬一下,低着头当我不存在。我也不介意他拿我当空气,我继续说:“阁下剑使的忒好,就是性子冷了点。我这般夸你,你好歹也谦虚谦虚敷衍敷衍我罢!” 
  
  他越是不动如山,我越想对着他喋喋不休。在我唠叨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抬头。我大喜以为终于把他说动了,他却看也不看我,径直走向我身后。
  
  “公子,可以起程了。”冷面公子开口说话了,却是对着云渡卿说的。
  
  我僵立在当场!
  
  云渡卿一袭白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起来他心情极好。他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笑问:“东西收拾好了么?我们该走了。” 
  
  我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几间竹屋,满园花开,斜风细柳。所有的东西只是为了遵循规则,而创造的事物,所有的东西虽真实却也是虚假,犹如镜中花水中月。 
  
  我摇头:“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走吧。”
  
  我好不留恋的上了马车,却被马车里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愕的看着石厥。 
  
  石厥一身淡青色家常袍服,端坐在马车内。他放下手中的书卷,伸手把我捞入怀中。嘴角笑意满满:“总不能让你如意。” 
  
  云渡卿眉眼微蹙,也躬身进来坐在一旁:“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石厥颔首:“唔。”
  
  约定?
  
  我略是一怔,这是什么情况?
  
  我狐疑地盯着石厥,他何时与云渡卿有了约定?石厥长眉一挑,不理会我。伸手拿起刚扔在矮桌上的书,低头看了起来。 而云渡卿则在一旁闭目养神,没人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我也把问题放在一边,稳稳妥妥的坐在车上。欣赏马车外的三月风景。 
  
  




☆、意外

  三月春风,柳燕芳菲。
  
  我们行了几天路程,说是赶路却不恰当。云渡卿挑选路线,一路走来风景都是极美的。
  
  云渡卿不是吩咐冷面公子(子瞻)停车打尖休息,打尖休息住店的地方倒也找的曼妙奇特,无一不是花红柳绿,莺歌燕语之地。
  
  是以,我们这次停住的地方;乃当地最大最繁华的花楼嫣然居。
  
  彼时嫣然居雅阁中分别坐了三位着白衣、青衣、紫衣的男子,一众美娇娥穿梭其中或歌或舞。让人不由得感慨万紫千红总是春,乱花渐入迷人眼呐!
  
  其中穿紫衣的正是堪堪在下我。
  
  逛青楼嘛,当然是着男装来的潇洒。
  
  我“唰”地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伸出右手挑起我怀中美人的下巴。一副急色浪荡子的摸样:“来,给爷唱支小曲儿。”
  
  云渡卿失笑,朝我摇摇头。显然对我身为女子还要调戏女子地做法,保持一种敬谢不敏的态度。
  
  我心下不满,朝他努努嘴。好你个上邪,转世一回了也变得迂腐不堪,居然也敢嘲笑我。石厥长眉一挑,从旁边女子手中接过酒盏,俨然很享受人间三月天地温柔乡。
  
  我怀中的女子“咯”“咯”娇笑不停,媚眼如丝:“公子想听曲,咱们嫣然居里数殊茶姐姐唱地最好,奴家哪里敢在公子面前班门弄斧。”
  
  我又“唰”地一声收拢折扇,拿折扇敲打桌面,,高声笑道:“小娘子莫不是看不起我哥儿几个?既有能歌善舞地美娇娘在此,哪有藏着掖着的理。莫非你那殊茶姑娘见不得旁人?”我又指着旁观地云渡卿和石厥说:“还是怕我那两个兄弟如狼似虎,把你的殊茶姑娘分着吃了不成?”
  
  我话刚落,之间“咻”“咻”一片,云渡卿和石厥使劲儿朝我扔眼刀子。大概是不满我把他们说成狼和虎两种动物吧。
  
  我稳着泰山压顶,我自巍然不动地精神。不理他们!
  
  “公子真爱说笑,几位公子哪一位不是人中龙凤。只是殊茶姐姐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葩,稀奇得紧。”那女子香帕朝我一挥,笑的花枝乱颤越发风情万种。只是那浓郁的茉莉花香着实呛人了些。
  
  一朵百年难见的青楼奇葩,真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憋着气催促她:“快快请来。”
  
  姑娘得了令,又在我身上蹭了蹭。蹭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才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花魁殊茶的确是个美人儿,一身薄纱红衣衬着胸前藕荷色的肚兜,肌肤胜雪,犹如上好的羊脂玉。眉梢含春,端的是娇盈盈撩人春色,恰是花似粉画啼红鹃。
  
  不是尤物胜似尤物!
  
  殊茶一步三摇,百媚千娇的走了过来。云渡卿脸上笑意微微一顿,我见状暗想,色狼见着美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云渡卿见我瞪着他,眼中笑意渐浓,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同石厥讲:“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石厥垂下眼睫,扯了扯嘴角算做回答。
  
  我看的直咋舌,石厥居然会认同他的话。心底不知怎么隐隐不高兴,哼,我偏过头去,在心底鄙视石厥一万次。石厥见我偏过脑袋,眉梢微扬显然很高兴。
  
  云渡卿眉眼温和,叫殊茶唱首“临风”来听,殊茶妖娆妩媚地行至琴桌旁,涂着艳红豆蔻地玉指轻拈琴弦。一曲“临风”在她手中也凭添了几分风情,她的琴声让我想起了玄瑟,那个清雅素淡的悲戚女子,心底颇为失落。
  
  我想的正入神,却听几声女子尖叫之声。
  
  当花魁美人变身为刺客。
  
  各位看官,此乃常见之事,莫要惊慌!
  
  我按着司命桐轩给我的剧透,早已做好万全准备。在殊茶变身为刺客之时,早已扑上前去准备以己之身挡住敌人无情的匕首。不知是谁暗中绊了了我一脚,美人救英雄的戏码被扼杀在摇篮之中,我一崴脚,扑到石厥怀里。
  
  石厥皱着眉头,看着乱做一团地雅阁。选好了逃跑路线,抱着我破窗而出,稳当落在黑夜之中的大街上。
  
  “云渡卿还没救出来。”我揪着石厥衣裳,想从他怀里缩下来。石厥低头半眯着双眼,大有威胁之意:“再动,把你狼窝。”
  
  我妥协乖乖不动,石厥满意了。抱着我往城外走去,我小声反驳:“云渡卿还在刺客堆里,我们不能撇下他。”
  
  “无妨,他还有亲信随从。我们在城外破庙等他。”
  
  我在心里默哀数秒,桐轩我对不起你,我不是称职地女主角,我不该迫于石厥淫。威扔下你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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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厥把我抱进山上破庙,往草堆上一扔,便抽身转身欲走,我连忙扯住他的衣角:“你就把我扔这儿?”石厥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我讪讪地摸摸鼻子,低声诺诺道:“荒山野岭,破庙残破不堪,万一有女鬼或者狐狸精要迫害我怎么办?”
  
  石厥鄙夷我,冷笑:“妖精居然害怕同类,我白教了你八百年。”我放开他的衣角,垂着着头不说话。石厥叹了口气,宽大温和地手掌抚在我头顶,清朗低柔:“我去猎两只山鸡,你乖乖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点点头,石厥细心在屋子中央点了堆柴火才离开。等石厥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我才抬起头来,嘴角含着狡黠地笑容。
  
  乌云掠过,皎洁地月光偶尔几缕从破败的屋顶洒下。
  
  我伸手拨了拨火堆,时不时看看破庙门口。不晓得云渡卿他么脱险了没有?没有我挡刀那女刺客的剑不晓得刺中了没有?
  
  过了一会,石厥手中拎着两只山鸡回来。扔到我面前:“拔毛,去内脏。”
  
  我慢慢蹭地爬起来,捡起两只山鸡往外走。石厥又说:“屋后有条小溪,你去那里把山鸡洗净便可。”我依言,绕到破庙背后。果然一条小溪静静流畅,在夜色之下泛着幽幽白光。
  
  把山鸡洗干净,我在小溪旁边找了几片荷叶,又从坤草袋里摸出香料细细填满了山鸡的内腔。外面用一层湿泥糊好,这才把它埋在火堆下面。
  
  柴火噼里啪啦作响,不一会空气中就传来一阵清香。我扒拉几下就把山鸡挖出来,用石头把外面的泥巴敲碎。山鸡被考的金黄,不少油汁从细碎地荷叶缝隙中流出来。我扯了只鸡腿递给石厥,石厥皱眉,嫌恶地从怀里摸出手帕,在我脸上胡乱擦拭。
  
  “痛痛痛。。。。。。。。。。”我埋怨:“轻点。”石厥微微松手,顿了顿把帕子扔在我脸上。走到旁边神色漠然地看着门口。我把帕子拿下来回头看,子瞻扶着摇摇欲坠地云渡卿站在门口。云渡卿脸色苍白薄唇紧抿,神色厌倦。雪白的衣裳皱在一起,胸口一片殷红看来受伤了。
  
  我一惊,扔下手中的鸡腿冲过去,扶住他:“怎么受伤了?疼吗?”
  
  云渡卿唇角微扬,勾出一抹虚弱苍白的笑容:“你担心我吗?”我觉得他真奇怪,我这么明显的关心,难道看不见?还要问我。
  
  云渡卿忽然咳了起来,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带出一丝潮红,唇边溢出鲜红地血丝。我连忙用手中的手帕替他抹去嘴角地鲜血,云渡卿忽地抓住我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手中的手帕,眼里黝黑地光芒一闪而过,我怔怔的看着他。他忽而笑了,反搂着我的腰,把重量全放在我身上:“啊伶,扶我过去坐坐。”
  
  我怔怔点头,小心把他扶过去。
  
  云渡卿撕开前襟,胸口血肉模糊还在滴血。天啦,我出声惊呼。连忙掏出伤药替他上药止血,语重心长地看着他:“中毒方才好,你又添了新伤。以后一定要好好养身子,真不知是谁这么狠心非要知你于死地不可?”
  
  云渡卿懒洋洋地躺在草堆,嘴角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不是还有你么!”我生气,手上力道稍微一重,疼的云渡卿哇哇大叫:“谋杀啊。”
  
  我冷笑:“疼死活该。”还是放缓了手势,石厥忽然走过来,伸手把我捞进怀中,右手一带把我抱了起来。我挣扎:“药,药还没上好呢。”石厥板着一张脸,冷冷瞧着我,我自动消声,转过脑袋朝云渡卿讪讪笑笑,又对着在一旁自顾擦剑的子瞻说:“冷面公子你帮你家主子上药吧,记得伤口别碰水就是。还有下手轻点,你主子身子虚弱经不得重手。。。。。。。。。。”
  
  子瞻面无表情,手中的剑发出寒光晃了我的眼睛。我把脑袋朝视觉胳膊里缩,冷面公子果然冷死人。
  
  ”啊伶。”云渡卿可怜兮兮唤我,我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我听不见。
  
  云渡卿气的哇哇大叫,指责我见死不救。我良心不安,好声同石厥商量:“要不,我去帮他看看?你看,他胸口破那么大一个洞,不好生上药会腐烂然后伤口恶化导致破伤风的。”
  
  石厥侧过头,示意我看身后,子瞻早已经走过去。拿起我放在地上的药瓶替云渡卿上药,动作娴熟。一看便知经常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
  
  云渡卿虽然面色不满,也只是朝我嚷嚷几句。
  
  我吐吐舌头表示知错,安心窝在石厥怀里闭了眼,沉沉睡去。
  
  




☆、女儿是个宝(捉虫)

  云渡卿气得哇哇大叫,指责我见死不救。我良心不安,好声同石厥商量:“要不,我去帮帮他?”我比画着:“你看,他胸口破那么大个洞,不好生上药会腐烂然后伤口会恶化的。”
  
  石厥侧过头示意我看身后,子瞻早已经走过去。拿起我放在草堆上的药品帮云渡卿上药,动作娴熟一看便晓得是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
  
  云渡卿虽面色不满,但也只朝我嚷嚷几句。 我吐吐舌头表示知错,安心地窝在石厥怀里闭了眼,沉沉睡去。
  
  半夜三更地时候,破庙来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满身肥肉的大叔,颤颤巍巍地越过周围小厮。扑到云渡卿脚边,脸颊上地肥肉抖啊抖,几滴汗珠挂在鼻头,神情紧张有种难以言欲地激动,抱着云渡卿痛心疾首地哀嚎:“王爷呀,你怎么就中埋伏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下官该怎么面对圣上,该怎么面对列祖列宗,该怎么面对黎明百姓,该怎么面的这天下苍生………。” 
  
  我惊叹,原来这位大人唐僧潜质大大的有。 
  
  云渡卿面色苍白,弱柳佛风一般几乎摇摇欲坠。脸上仍然维持着上位者应有地姿态,眉目微敛神情严肃:“无妨,本王本是微服私访,不知者无罪。” 
  
  胖大人一听无罪,脸上挤出一朵黄花似地笑容,说:“下官早已备好马车,请王爷移架下官府邸。下官必定严惩追拿刺客,胆敢刺杀皇子罪该满门抄斩,诛连九族。”胖大人在说杀人斩头之时,面色狰狞,口水四溅。
  
  子瞻护主,冷着脸拉开胖大人,冷眼瞪之。 胖大人在子瞻瞪视之下,好不容易被安抚地心,又悬在心口。
  
  王爷地护卫好凶猛像个夜叉。
  
  “子瞻。”云渡卿开口,子瞻这才退到云渡卿身后。云渡卿又对着胖大人说:“刺客之事就此作罢。” 
  
  “可是王爷……。”胖大人还想说什么,被云渡卿打断。云渡卿半眯起双眼,眼神凉薄:“此事本王自有计较。” 
  
  胖大人哆嗦着拿袖子抹脸上的冷汗,敦厚地脸止不住地颤抖。连连点头:“是是是,王爷这边请。”
  
  破庙门口停着辆豪华地马车,胖大人请弥勒佛一般,把云渡卿请上了马车。这才松了口气,招呼众人拿好火把灯笼跟上回府。
  
  我和石厥也在众人之内,我打个哈欠无精打采地跟着。石厥拉着我:“困?” 我点头,大半夜地谁有那个精神。石厥拍拍我的脑袋,轻笑:“瞌睡虫醒了?” 一股清幽舒畅地妖力随着石厥地手,传入我体内,只觉通体轻松舒畅。
  
  我感动地朝他笑笑。石厥轻咳一声,偏过头不看我。只紧了紧握住我的右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我突然有些明了,却也有些糊涂。这样地情景该用哪个词形容呢?
  
  温馨?
  
  温柔?
  
  温和?
  
  浪漫?
  
  和谐?
  
  我正想着怎样用形容词,子瞻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是大夫。” 
  
  我稀里糊涂点头,表示听见。子瞻再次提醒,声音冷淡毫无波澜:“公子伤口裂了,你是大夫。” 
  
  我囧:“…………。”原来我是大夫!
  
  子瞻把我带到马车旁边,我端着和蔼可亲地姿态朝他微笑表示感谢,他视我于无物径直走向旁边。 我也甚不在意,自己跳上马车,捞起马车帘子委身坐了进去。马车内很宽敞,铺着雪白柔软地地毯。旁边挂着一盏精致小巧地花灯,如豆地灯光照亮了马车内。
  
  云渡卿斜斜歪在上面,脸色比刚才略微好些。一双眸子清亮有神,见着我微微一笑。我凑过去想扯开他衣裳,他也只笑着打趣:“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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