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是游魂的那个出去上厕所的喽罗的声音。
游魂像是触了电一样跳了起来,我们一起冲了出去。
那个喽罗背朝天趴在山神庙外的台阶上。游魂走上前去,用手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
这个喽罗嘴巴大大地张着,两排洁白的牙齿在夜晚的月色里发出反光。眼睛几乎突出了眼眶,一些血丝从眼角渗出。面孔已经扭曲,在他的脖子上,有着一道深深的黑色淤痕,如同一条紧紧缠绕着猎物的黑色毒蛇!
他死了!
“老七!”夜空里传来了游魂的哀鸣声……
三十五节 鬼仔变节
当死了的老七的尸体翻了过来的时候,我惊奇地看见地上有一团水迹,像是一个小孩的脚印一样。
是小昭的小鬼仔?怎么会是小鬼仔呢?难道老七是小昭的鬼仔杀的?难道小昭派鬼仔杀了人?难道小昭杀了人?
我没有来得及跟张帆说一句话,就转身向山神庙里冲了进去。
进了大殿,我看到小昭无神地坐在地上,两眼茫然地望着前方,他身边放着他的背包,背包大大地开着。
我冲到他的面前,推了推他,可他没有反应。
难道他也被摄了魂?我心里好怕!
我又使劲推他的肩膀。他朝我看了一眼。谢天谢地,他还清醒着的。
可小昭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无助和绝望。
“怎么了?小昭?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朝他大声地喊。
“阳光公主,鬼仔不见了,我怎么叫它,它都不理我了。怎么办呀?”小昭痛苦地对我说。
“怎么回事?为什么鬼仔会不理你?你不是说小鬼仔已经完全被你控制了吗?怎么它会不理你?”我惊讶地问小昭。
小昭说:“可能这里有更厉害的降头师,他能更有效地控制鬼仔。他的力量比我强多了,我竟然察觉不了有降头师的存在。我斗不过他的,呜呜呜……”小昭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地哭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错怪小昭了。可谁是更厉害的降头师呢?难道有黑苗人一直躲在茫茫的黑夜中窥视我们吗?这可真是极端恐怖的事啊!
等所有的人都走进了大殿,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能在这深不可测的黑夜中,还有苗人在潜伏,我们很危险的。你们快想个办法吧!”
张帆镇定地说:“就像游魂说的那样,我们轮流值夜,一有情况就大声通报。”
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好!”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张帆主动提出他来值班,而杜亮也自告奋勇。张帆在大殿的东边巡逻,杜亮在大殿西边巡逻,他们一人拿着一个步话机,不停歇地对话。
下半夜总算是安全度过了。我在火堆边沉沉地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大殿外已经亮堂堂的了。小昭还坐在地上发呆,而小弦正在殿上收拾着一些干草。
我好奇地问小弦:“你准备这些干草干什么呀?”
“喂马呀!呵呵,你以为这些马可以不吃东西呀?又要马儿跑得快,又嫌马儿要吃食啊?哈哈。”小弦笑呵呵地说着。她好象一点都没有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的影响。不过也难怪,她本来就不喜欢这几个东北人。
她乐滋滋地抱着干草望大殿外面走了出去。我叫住了她:“小弦,你等一下,我陪你一起去喂马,好不好啊?”
这时她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已经走出了大殿。我跟着她,还没走出大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啊~~~~~~~~~~~~~~~”
是小弦的声音!她出了什么事?我大步地向外面冲了出去……
三十六节 马死了
我冲到了门外,我看到小弦站在门外的马栏前,双手掩着脸,呜呜呜地抽泣着。在马栏里,几匹马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帆和流露也跑了出来,大声地问小弦出了什么事?
小弦忍住了哭泣,指着地上的马说:“我们的马全都死了,是中了毒!呜呜呜……”她又哭了起来。
张帆走到倒在地上的马儿前,仔细地看着马儿的尸体,然后说:“一定是有人不想我们到凤凰寨去,有人在暗处千方百计地要阻止我们。凤凰寨到底现在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人要阻止我们呢?”
我把小昭叫了出来,我让他打电话到凤凰寨去。小昭把他的彩信手机拿出来捣鼓了好一阵才说:“不行呀,阳光公主,手机没有信号呀。”
小弦止住了哭泣,她抬起了沾满泪痕的脸,坚强地说:“我们不能让那些在暗处的渣滓的诡计得逞,就是走我们也要走到凤凰寨去!”
吃了点早餐。我们继续上路,雨露由小昭背者。我总有点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今天在路上还会发生什么的。
现在的队伍比昨天少了两个人,可气氛却比昨天更活跃。也许是因为游魂的喽罗在我们的眼皮下死了两个,我们也忘记了他的毒贩身份,开始对他有了一点点的同情。
游魂和他的最后一个手下走在最前面,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对着路上挡着的杂草就是一顿乱砍。在他们的刀下,一条小路出现了。小弦一边看着她手里的指南针,一边说:“对!就是这个方向!再走几个时辰就会走到恶魔山了,那里有个驿站,争取中午前我们到达那里就可以在那里休息了。”
有砍刀开路看来是件很费体力的事,过了一会游魂和他的手下就喊来不起了。张帆和杜亮又接过了刀走到了最前面。然后是小昭的流露,小昭背上虽然背着个人,可他的力气可真是大,一点也不觉得累。
我们在丛林中艰难地跋涉着,我们的速度很慢。丛林越来越密,我们挥动看到的速度也越来越吃力。
“糟糕!”走在最前面的游魂大叫了一声。我望了过去,不好,我们走到了一条死路,可能这里刚刚下过雨,山上的泥石流落了下来,把隐隐约约的小路堵得实实在在。一点空隙也没有,如果我们再绕路走,天啊!那不知道又要走多久。
游魂失望地一屁股坐在肮脏的泥巴地上。“操你大爷!老子不走了!老子不为这点海洛因卖命了!去你奶奶的凤凰寨!老子不玩了!”
小弦冷冷地说:“行啊!你回去吧,反正你也只有自己回去,我们是不会陪你的。我们刚过来的地方,那些草要不了半个时辰就会长回去,你根本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你一个人往回走就是死路一条。哼哼!你走吧。”
游魂无力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流露走到了小弦的面前,说:“别着急,我有办法过去!”
我们全部都惊讶地看着流露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过去?难道你一个人能把这泥石流冲下来的石头全变得没有了?”
流露看着我们诧异的眼神,嘿嘿地笑了。
“你们别忘了,我说过的,我曾经是最出色的特种兵!什么都难不倒我的!”
三十七节 炸药
流露看着泥石流冲下来的一块块巨石,胸有成竹地坐在了地上。他打开了他那特大号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保温杯。
我好奇地问流露:“里面是什么呀?”
他笑了笑,说:“里面是炸药!”
“炸药?你怎么会有炸药呀?”
“当然啦,作为一个曾经的最优秀的特种兵,我知道该准备什么的!”
流露又从口袋里拿了个包装得花花绿绿的盒子出来,是那天在赶集时买的那盒避孕套。
他朝我诡异地笑了一下,说:“你现在知道我买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玩的吧?呵呵。”
他把保温杯里的炸药一点点地抖了出来,塞进了避孕套里。然后把塞得股股囊囊的避孕套放在了巨石的缝隙中。小弦在一旁找了点干草搓着导火线,在流露的吩咐下,在绳子里不停地加入火药,过了一会一条导火线就搓好了。
流露从兜里取了个打火机出来,还是ZIPPO的呢。真是奇怪,平时没看到他吸烟的,他居然还有一个ZIPPO的打火机。看来这个人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你们站远一点,我要炸了。”流露对着我们说“啪!”打火机点燃了,流露把打火机的火焰对准了小弦搓好的麻绳。麻绳冒出了嘶嘶的响声。一股火苗在导火线上传递着,向那堆巨石游走过去。
“轰!”一声巨响之后,巨石消失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宽敞的小路。
“耶!”小弦发出了高兴的惊叹。
我们继续在路上行进,经过了这件事,流露在我的心目中已经不再是一个猥琐的人了,他的形象也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
走了大概四五个小时,我的腿都走酸了。还好,过了巨石之后的路没有那么多的杂草了,我们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我觉得自己走不动了,可看到小弦仍然走得那么快,我也不好意思提出休息。
我的速度越来越慢,我怕自己会跟不上大家的队伍。
这个时候,张帆走到我的面前。
“阳光?你走不动了吧?我来背你。”不等我推辞,张帆就把我背了起来。他的力气也不小,在他的背上,虽然还是很颠簸,可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弦突然高兴地大叫起来:“看呀!前面就是驿站了,快!那里会有过路的猎人留下的食物和干柴的。走吧!我们在那里吃午饭。”
我抬头望去,一幢荒弃已久的驿站出现在我的眼帘中。破败的土墙映显出了时光的无情。小弦拉着流露的手冲进了驿站。
三十八节 驿站中的怪事
我趴在张帆的背上,看着小弦拉着流露的手,不禁呵呵地傻笑起来。小弦真是一个热情的女孩,她是不是对流露产生了好感了呀?呵呵。
我们跟着进了驿站,不知道这里有多久没人来过了,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小弦拉开了放在驿站里的一个柜子的抽屉。
“哈哈,这里有猎人留下的干肉,我们可以好好地吃一顿啦。”小弦高兴地说。
我问:“猎人的东西我们就这么白吃呀?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呀?”
“没事!”小弦说。“我们在抽屉里放一点钱就可以了。”她掏了一张五十元面额的人民币放在抽屉里。“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她笑嘻嘻地说。
小昭很快就在屋里用猎人留的干柴生了一堆火,在雄雄的火焰中,我们都感觉到特别的温暖。几个男生都脱下了衣服,在火堆边烤了起来。流露别看他人长得猥琐,可胸前的几块肌肉还是满结实的。
流露光着膀子走进了里面的一间屋,过了一会他也抱了一堆柴火出来了。
“呵呵,这里的干柴还真不少呀。”他笑嘻嘻地把干柴扔进了火堆。
干柴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火焰顿时往上冒了许多。好暖和!
奇怪的是,我闻到从火焰里传来了一股幽幽的香味,好奇怪的香味,我闻到这种味道竟然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的头好痛!”张帆说。
我也觉得自己的头好痛!
“啪!”张帆倒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眼帘低垂着。
出了什么事?我好困!我的眼皮合上了,我要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我看了看身边的人,他们都还在梦乡中。小弦、小昭、游魂、他的最后一个手下、张帆、杜亮、我的妹妹雨露。咦,怎么没看到流露?
一滴水滴在了我的眉毛上,我用手擦了一下,一看,怎么是红色的?还带有一点腥味。
我把沾着红色液体的手指放到了嘴里尝了一下,哦!腥腥的,还带有一丝甜味。是什么呀?难道是血?
我把头抬了起来,往上看去……
天哪!
我看到了流露,他浑身赤裸地被倒吊在天花板上。他的咽喉被刺了一个大大的血洞,他的全身的血液正顺着血洞一点一点地往下滴着。
流露死了!
三十九节 我们当中有内鬼
我慌忙地叫醒了其他的人。大家都喊着头昏脑涨,但一看到流露的尸体立刻鸦雀无声。
张帆和游魂一起把流露的尸体从天花板上放了下来。张帆仔细地看着流露咽喉上的血洞。这是一个不规则的血洞,血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一块一块的肉吊在伤口旁,我都不敢看了。我闭上了自己眼睛。
我听到杜亮的声音。“这是用手挖开的!”好残忍!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小弦蹲在火堆旁,细细地凝视着已经烧完了的干柴。“那些干柴是在罂黍加上了离魂木的果子熬成的水里浸泡过的,这是猎人用来迷倒野兽的偏方。可猎人从来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驿站的呀!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的?”
游魂说:“会不会是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很危险吗?”
小弦很自信地说:“不可能!我们现在是走的一条自己开辟出来的路,行进的速度这么慢,即使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我们也是应该能够发现的,绝对没有理由发现不了的!”
张帆肯定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个内鬼!”
所有的人都用诧异的眼光注视着张帆。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无疑会在我们之间增加不信任的因素。
“当我们的马全被毒死了的时候,我就怀疑了,我那天晚上一直都在巡逻,可以肯定没有外人靠近我们。马是我们必须使用的,可马全死了。流露能在关键的时候帮助我们,他也死了!有人在阻饶我们的前进。我们当中一定有内鬼!”
张帆的目光停在了杜亮的身上。“那天值夜的时候就是我们两个巡逻的,我在东房,你在西房。马棚就是你负责的地方!是不是你干的?从你要加入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你有什么理由要加入我们?你说!是不是你干的!”张帆冲了过去,用手掐住了杜亮的脖子。
杜亮有力的反抗着。“我为什么要杀死流露!我没有做过。那天晚上我巡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蓝雨露的病情发生了反复。我进去给她推了一针安定。这个阳光可以作证的。”
我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一回事。我点了点头。
“我是一个医生,雨露的病情连北京来的专家都没有办法治好。当阳光说在苗疆有人能治好她的病时,我就感了兴趣。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医生,有义务为病人服务的。如果我能掌握苗医治病的方法,那么城市里那二十几个昏迷的女孩就可以得救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呀。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的理由。”杜亮辩解着。
张帆松开了手,说了声对不起。
看了看窗外,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在这驿站里被迷倒了一下午。看来我们只有在这里呆上一晚上才行了。我只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再发生什么事了。
四十节 驿站外的歌声
经过一下午的昏迷,我们每个人都没有睡意。小弦仔细检查了干柴后,又生了一堆火。我们围坐在火堆旁,沉默无语。
流露的尸体就摆在一边,血流得满地都是,谁也没心情说话,更没有胃口吃东西。
可能是觉得有必要打破一点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杜亮从口袋里拿了支口琴出来,吹起了一首歌。
这是一首云南的民歌《小河淌水》。
我曾经和天空在医院旁的咖啡馆里听过杜亮唱歌,知道他音乐方面的造诣还是满深的。的确他吹的口琴也很好听,我沉浸在了他的口琴声中,几乎忘了自己身处的环境是如此的危险。
所有的人都陶醉在了杜亮的音乐之中,忘了身处的环境。窗外无边的夜色也在音乐的氤氲中显得更加迷幻。
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歌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月亮出来亮‘‘‘‘汪汪‘‘‘‘,我和我的阿哥在‘‘‘‘深山‘‘‘‘‘……”
就是那首《小河淌水》的歌词。我吓了一大跳,可奇怪的是,其他的人好象都没有听到窗外的歌声,依然沉醉在了杜亮的口琴乐曲中。
我觉得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就像是有只小鹿在里面乱撞一般。我忍不住想要站起来,在音乐的声音中走进茫茫的夜色之中去,去跟着音乐追寻那个迷人的女声。
可我还没有站起来,就看到游魂的最后一个手下已经先站了起来。他伸了伸懒腰,然后就往驿站外走去。我想要喊住他,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也发不了,只能张着嘴,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好难受。
我看到游魂的手下走出了门,我好害怕,我不知道他出了门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啪!”我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躯体倒地的声音,好象是游魂的手下摔倒在了地上。
我冲了出去,看见他背朝上倒在台阶上。我使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