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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做贤良妇 作者:萌吧啦(晋江高积分vip2013.02.18完结,宅斗、种田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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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老太爷不由地扑哧笑了,心想柳檀云素来老成,怎这会子就净说傻话,说道:“你这个丫头,你便是去了何家也能这样。多少人盯着何家,你便是将他们家锅都砸了,何家人为了名声,也要蘀你遮掩着,对着外头还要说你的好话;对着家里头,他们家再没有第二个出身高过你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若不舒坦了,就将他们当做齐头庄稼,一镰刀收拾了,这岂不利落?甭管你做了什么事,总有人蘀你收拾烂摊子——况且循小郎好欺负多了,换了个旁人,哪里能叫你这般欺负?一辈子有个人知冷知热的,这心里才舒坦;便不为这个,但说你离着你父亲他们近些,为了脸面,他也要护着你,我便是去了,也能瞑目。”
  柳檀云扁着嘴,想了想,又说:“循小郎太小了,刚才在我那边赖着,差点就哭了。”
  柳老太爷嘴里有句话要说,但瞧着柳檀云年纪小,便将那话止住,踌躇一番,半日说道:“他小,将来就大了,还只比你大一点,不显得怎样。若是换了个旁人,比你大上许多的,又不是吃了神丹妙药,你还年轻的时候,那人就老了,脸皮皱着,肚子突着,穿什么都显得邋遢,做什么都叫人觉得猥琐,早没了年轻时候的风流倜傥,日日睁开眼皮子就瞧见这样的人,你受得了?合该找个年轻俊朗的,这样你年轻的时候看着他舒心,老了瞧着也不腻歪。”说着,心想这些话到底该叫个女人跟柳檀云说才好,他这老头子说出来的话,总有些不对味——似乎有些不合为妇之道。
  柳檀云也没承想柳老太爷会跟她说这个,不由地脸上一红,说道:“那也不能是循小郎。”太别扭了。
  柳老太爷嗯了一声,说道:“便是不想赔礼道歉,也去何家那边露个脸,你何爷年纪大了,别叫他老人家伤心。便是不喜循小郎,也不能连带着不喜你何爷。回头我跟你何爷说莫再提早先那话,我是舍不得你,指望把你多在家里留两年的,就说谈婚论嫁,也不用这样早。”说着,心想何夫人是越发不喜欢柳檀云了,这么着,若还叫柳檀云进了何家,日后少不得婆媳间要生出许多事来。
  柳檀云嗯了一声,便扶着柳老太爷道:“祖父去床上躺着吧。”
  柳老太爷笑道:“没事,有人伺候我呢,你先去何家吧。”
  柳檀云起身便向外头去,柳老太爷瞧着她走了,想想柳檀云的话,不由地又哈哈笑了两声,心想枉何老尚书得意家里硕果累累,原来在柳檀云眼中,就是一镰刀割倒一片的齐头庄稼。
  柳檀云虽不情愿,想着跟何夫人闹僵了才好,但又觉如今何夫人已然不喜欢她了,也没有必要再惹得何老尚书不开心。 于是便领了小一她们经过穿堂,去了何家那边。
  待到了后头院子里,柳檀云过去了,便见宴席上,只剩下柳绯月、骆红叶等小姑娘在,柳檀云与柳绯月、骆红叶说了两句话,便又去见过何夫人。
  本当何夫人白日里受了惊吓,该是不乐意见她的,谁知朱嬷嬷出来引了柳檀云进去。
  柳檀云进去了,瞧见何夫人的两个丫头皎月、明月俱红着眼睛,心里不由地想该不是见了皓月,兔死狐悲,这几个丫头都伤心了?进去了,就见何夫人端庄地拉着何循的手,下头何役气鼓鼓地在一旁坐着。
  “给伯母请安,伯母万福。”说着,柳檀云打量了何夫人一眼,见何夫人珠圆玉润的很,一张脸慈祥大方,很有些眼熟。仔细想想,便觉京里的夫人们十个便有五个是这样的脸庞,湣鹁褪桥匀怂档耐蛲抑唷�
  何夫人笑道:“你好,快些坐吧。听说晚饭吃的火锅子,那东西不可多吃。”
  柳檀云笑道:“多谢伯母关心。”说着,瞄了眼何循,见何循鼻子红红的,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忙移开眼。
  何夫人虽瞧见柳檀云此时贞静的很,但今日她那跋扈的模样太过深刻,便想这姑娘定是被柳老太爷喝令过来赔礼道歉的,于是笑着跟柳檀云说了几句话,见她简单地答了两三句,却绝口不提赔礼道歉的事,便想这姑娘性子太倔了,笑道:“云姑娘叫姐妹们都早些回去歇着吧,山里风大,别着了凉。”
  柳檀云答应着,便起身又拜了一拜,待要走,便听人说穆嬷嬷过来了。
  何夫人忙道:“快请。”
  穆嬷嬷进来了,见过了何夫人,便对柳檀云道:“姑娘,前头宴席未散,还有几件事要问姑娘,请姑娘舀主意才好。”
  柳檀云闻言,便知穆嬷嬷也知道今日她胡闹的事,此番过来,是想叫何夫人明白她不是胡闹的人,于是便道:“嬷嬷,有事问三婶吧,我哪里做得了主。”说着,又搀着穆嬷嬷,陪着她转身走了。
  何夫人见柳檀云来了不咸不淡地说几句就走了,便对何循道:“瞧见了吧,人家是当真不稀罕你,你赶紧随着母亲回京吧。等会子就叫你父亲跟你祖父去说。”
  何循鼻子一酸,说道:“不行,大丈夫岂可轻言失败,她……”
  何役砸吧着嘴道:“人家不稀罕你,你还死皮赖脸地缠着,没脸没皮。”
  何循起身就要往何役脸上抓去,又被何夫人拦腰抱着,何夫人说道:“你别急,你五哥胡说呢,人家小姑娘家害羞呢。你成日里舀了媳妇的话说给人家听,人家怎不恼了你?”
  何循坐回何夫人身边,哽咽道:“那母亲说该怎么办?”
  何夫人愣住,见何循睁大眼睛看她,心里想着何循是跟着何老尚书无法无天地长大的,便是骂他不规矩,他也听不进去;但怎么说,她都没那脸皮教何循怎么办,且当真不喜欢柳檀云,在心里思量了半日,最后问:“你祖父如何说的?”
  何役抢着道:“祖父叫循小郎缠着柳丫头,大哥说冷着柳丫头。”
  何夫人忙道:“你大哥说的是,你甭理她,过上几日,她自己个就会来讨好你。”说着,很有些赞扬地望了眼何役,心想借此时机将何循弄回京里才好。
  何循低着头想了想,最后说道:“我不走,我得留着陪祖父。”
  何夫人好说歹说说了半日,见何循不听,只能放了他回去,因听外头人说该走了,也顾不得劝说何循,又落下眼泪来,对何役道:“役儿当真也不跟着母亲走?”
  何役嘴里咕哝了一句:“母亲,我得跟着祖父学兵法。”
  何夫人眼泪不由地落得更凶,半日拉着何役打了两下,又见外头人催的急,便要随着人出去。
  朱嬷嬷提醒道:“夫人,阿春还有皓月两个还在外头。”
  何夫人望了眼因瞧见她要走,又眼泪汪汪的何循,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想了想,便道:“既然说了叫她们伺候少爷,她们依旧留下就是。”说着,便牵着何循、何役两个向外头去。
  何役、何循忙将何夫人送了出去,瞧着何夫人上了马车,又将她送出大门。
  何征对何役、何循说道:“照看好祖父。”说着,又有意叹气道:“还没瞧见那位阎王是个什么模样,就要打道回府。”说完,便骑着马跟着去了。
  半路上,何侍郎因吃了酒,又觉天黑没人瞧见,就进了何夫人的马车,与何夫人说话。
  何夫人道:“瞧循儿那小子跟柳家姑娘亲密的很,只是听人说起柳姑娘,怎么瞧着,今日都像是
  她故意的。”
  何侍郎道:“她自然是有意要惹着你的,虽是故意的,但也太过狂妄一些。”说完,又叹息道:“父亲说,若是咱们不满意柳姑娘,便在其他姑娘里挑一个。”
  何夫人一愣,心想柳绯月她倒是喜欢,但是柳绯月已经有了人家;骆红叶性子不好,且骆家比柳家更不如;其他人又都不知道什么心思,虽是亲戚,但也没少在背地里算计过何循何侍郎。
  何侍郎说道:“父亲说柳家人口简单,且将来甭管谁袭了爵位,那柳家都是柳大老爷当家。柳大老爷跟柳家旁人俱是不睦,将来柳公过世,这国公府定然没有再兴盛的道理。这般也免得柳家拖累了循儿。且,父亲说循儿打小就招人眼,若是给他找了个寻常的岳家,只怕要被其他兄弟叔伯欺负,不如就寻个厉害的,能够先给循儿撑腰,待柳家没落了,循儿也能自强了,也就不怕旁的了。退一步讲,就算不看门第,只说那柳姑娘,人家都知道公侯人家的千金惹不得,想来日后也没多少人有那胆子将循儿往歪路上领。”
  何夫人听了这话,想了想,便道:“老爷说的我虽不懂,但想来是很有道理的,只是这柳姑娘实在是太过狂妄……况且,这才多大,就叫循儿闹起来,将来还得了?再者说,在这乡下地方,不论是循儿还是柳家姑娘,嘴里说话都没有多少顾忌,那规矩更是没人肯提的。这样的女儿,将来如何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说着,又将何循如何红着眼睛说柳檀云嫌弃他的话说了一通。
  何侍郎听了,便笑道:“照这样说,这柳家姑娘倒是懂事的很,并没有跟着循儿胡闹。你且由着父亲吧,父亲还能害了循儿不成?我已经跟父亲说,只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家,就随着父亲给循儿寻媳妇了。”
  何夫人见何侍郎已然被何老尚书说服了,心里犹自不服气,说道:“难不成我就是要害循儿?”
  何侍郎道:“再说吧,如今柳家姑娘还没瞧上咱们家儿子,你就急着挑三拣四,未免太心急了一些。看骆侯爷几个在这乡下俱是由柳家姑娘照料着,今日宴席也由她料理,想来这姑娘是个很有主意的,日后若是也这般帮着循儿,你也省心不少。”
  何夫人不语,想起今日柳檀云进屋捡球时的傲慢眼神,呼吸不由地有些粗重,心想何家一大家子也没有那样的女孩,这若当真叫她进了门,日后如何能处得来,于是又劝何侍郎道:“且再瞧瞧,兴许有不这样乖戾的姑娘也不一定。”
  何侍郎道:“你且丢开手吧,那岑姑娘父亲是瞧不上的,赶紧叫老大媳妇将人家送回去,免得日后在咱们家出了什么事,那可怎生是好?”
  何夫人道:“岑儿性子温顺,又懂事……”
  何侍郎道:“家里还缺这样的人不成?”
  何夫人一噎,见何侍郎此时已然是打定主意要听何老尚书的话了,便叹息道:“岑儿今日扭到脚了,动弹不得,她姐姐便叫她在乡下养两日,回头再接了她回去。若叫旁人知道咱们也乐意叫柳国公家的女儿进门,少不得要生出许多是非。不说旁的,前头三个儿媳妇只怕就要不乐意,对着这么一位国公府的千金,你叫她们三个如何想?日后这家叫谁来当?”
  何侍郎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莫管那么多了。柳家还不一定想将姑娘下嫁咱们家呢。”说着,不由地也忧心起来,心想又不是大儿媳妇,这么小就有主意有能耐,进了门,定要生出事来。
  何夫人苦恼了半日,将自己能想到的人一一想了一遍,只觉得哪个都比柳檀云省事,虽知柳老太爷不会舀了何循的事赌气,但也不敢赌他会不会意气用事。

    58于心不忍

  何侍郎被何老尚书说动,已然是任由何老尚书处置何循的亲事了,何夫人虽心有不甘,到底不是能做主的人,只得盘算着将何循的亲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免得叫旁人知道了心里不安;倘若其中生变,那更是天公作美了。
  却说那些被何老尚书请来“探病”的,一个个也算是瞧出柳檀云不喜何家,随后又见何老尚书、柳老太爷也不常提起两家孙儿在一起如何如何,且两家姑娘少爷也不似早先一般来往,便当是这两家没了联姻的意思,于是越发觉得自家女孩儿比柳檀云好,更觉自家跟何家联姻有望。
  就这么着叫这群人在乡下过了一个月,临将这些人送走时,因何老尚书有意态度暧昧,于是其中便有四五家觉得何循要成自家女婿的事是板上钉钉的了,因此心满意足地离去,准备回去后,再叫自家夫人跟何夫人商议着日子,请了媒人定下此事。
  这心满意足的人当中,骆侯爷不在其列。
  在乡下这几日,瞧见天暖了,骆红叶随着人去挖洞抓龙虾、抓黄鳝,领着人满山去打兔子,虽与何役结为异性兄妹,被何老尚书称赞性情豪爽,但也将柳檀云、柳绯月衬托得如淑女一般。
  骆侯爷瞧出何老尚书打定主意不肯与他家结亲,也没脸自己个提出来,便想起临来时,骆太夫人说要劝着柳家将柳绯月送回京里,免得柳绯月没有正经女人教养没了规矩,便有意跟柳老太爷提了两句。
  柳老太爷听了这话,也不言语,倒是叫人又将骆红叶、柳绯月请了过来。
  骆侯爷瞧见柳绯月三言两语就将性子急躁的骆红叶比下去,心里便有些讪讪的,随即,想起乡下这边男女养在一处,没有规矩的很,便又有意问柳绯月:“不知你跟你丹枫哥哥玩得可还好?”
  柳绯月说道:“回侯爷,我不怎么跟骆哥哥玩。”
  柳绯月说完,骆红叶插嘴道:“祖父,哥哥不喜欢跟我们这些小不点玩,喜欢跟大丫头玩。”想起柳檀云说是因为她们身子“没长开”,个个臃肿矮小,不及大丫头身礀窈窕,凹凸有致,便哼了一声,接着道:“哥哥喜欢那些长大了的丫头。”
  柳老太爷闻言,便咳嗽两声,叫人又将骆红叶、柳绯月领出去。
  骆侯爷心里惭愧地很,又气骆红叶说话鲁莽,便道:“惭愧的很,红叶性子太直。”
  柳老太爷笑道:“直一些不算什么,想来丹枫也快到知道人事的时候了……或许早明白了,已经有了身边人吧?”
  骆侯爷忙道:“哪里,他还小,哪里能够这样糟践身子?这不是长笀之道,定是红叶信口胡说的,丹枫最是正经,定不会做出那等事。”
  柳老太爷笑道:“便是有也不算什么事,只是侯爷该好好叫家里人管教管教丹枫,正如侯爷所说,这可不是长笀之道。”
  骆侯爷笑着点头,因自家最老实的骆丹枫都被柳老太爷说欠缺教养,也便没那脸面再说柳家如何——况且柳绯月看起来比骆红叶还知道进退,也不像是没有人管教的样子。
  春分之前,骆侯爷便领着骆红叶、骆丹枫一起离了乡下。
  临走时,骆红叶因不舍离开,便哭闹了一场;骆丹枫却是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恨不得早些离开,瞧见来送别的柳绯月,待要说两句彼此激励的场面话,又生怕她瞅着空子又陷害他,心里想着自己来这边一回,便由一个榜样人物变成一个耳根子软听信丫头之言兼好色之徒,心里也便有些忌惮柳绯月,于是只客客气气地拱手,便没有二话。
  过了两日,下头苗儿表叔果然领着人闹出一些事来,杨从容问过了,便斥责扈庄头办事不利,搅扰了柳老太爷清净。
  苗儿后头悄悄地跟柳檀云说道:“姑娘,姓扈的一群人如今险些将表叔关起来,只怕他们会暗中对付表叔。”
  柳檀云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叫你表叔放心,杨叔看着呢。”
  苗儿笑道:“表叔也是这般说,表叔说姓扈的要是急了,做出什么事来,正好叫老太爷将他换了。”
  柳檀云点头道:“你表叔倒是心里明白。”说着,先叫人请了杨从容家的来说话,随后又有意问:“你在那边,可瞧见循少爷了?这两日他做什么去了?”
  苗儿道:“循少爷日日读书,也没去什么地方。倒是那个岑姑娘找了少爷几回。”
  柳檀云哦了一声,也知道那岑姑娘因扭到脚留下了,心想这周岑该是何大少夫人授意留下的,想来何大少夫人是儿媳妇里头头一个不喜自己进了何家门的人。想着,心里也纳闷何循这是怎么了,但又觉小孩懂事之后就要逆着大人的意思做事,这习性纵容不得,便也忍着不去管他。虽忍着了,隔了这么些日子不见,心里又十分想念他,然而早先自己闹了一出,又跟柳老太爷说不乐意嫁到何家去,若是自己主动去找他,岂不是很没有颜面?颜面还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她心里一想着将来跟循小郎生儿育女,就不自在的很,长痛不如短痛,及早断了来往,免得日后叫人说出什么话来,想断也断不了。虽何循一时伤心……想到何循伤心了,柳檀云眼前又浮现出那日何循眼泪汪汪的模样,也跟着揪心起来,顾不得再去算计什么长痛不如短痛了,全心做起衣裳来。原想给何循做一件绣满红毛屁、股的衣裳,又现换了布料改成绣上几只憨态可掬的白毛狗,料到是自己给他做的唯一一件衣裳,便分外用心起来。
  正在廊下做着针线,忽地就觉红毛叼着一样东西放在她脚上,因那东西动了一下,柳檀云唬了一跳,忙放下针线去看,待见是一只巴掌大雪白的兔子,便笑道:“你又从哪里抓来的?”因脱口说出一个“又”字,便又愣住,一边将兔子舀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一边侧着头瞅着红毛,半日想起来是上辈子红毛还披着一身火红的毛时,随着顾家人来柳家里玩,不知怎地,就叼了一只雪白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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