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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做贤良妇 作者:萌吧啦(晋江高积分vip2013.02.18完结,宅斗、种田文)-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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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丹枫见眨眼间,柳绯月便泪流满面,且呜咽不止,一时怔住,忙道:“在下……”
  骆丹枫这话没出口,便听墙那边问:“是骆家小儿吗?”
  骆丹枫听出是柳老太爷声音,虽隔着一道墙,也忙恭敬地行礼,垂手道:“是晚辈。”
  柳老太爷听人说有人隔着墙看,就知道是柳檀云、柳绯月两个,于是才走到墙边,叫两人规矩一些,此时听了柳绯月呜呜咽咽的话语,就隔着墙道:“我家教养便是如此,若是你不喜,叫你祖父说与我听就是,何必为难小姑娘。”说着,又对柳绯月道:“回头我跟侯爷说,定不叫你委屈了,现回你祖母那边去吧。”
  柳绯月答应了一声。
  骆丹枫不敢说旁的,只低着头说了一声是,听着墙那边柳老太爷走了,便抬头瞪了眼柳绯月,心想柳绯月定是见自己闹出动静将柳老太爷引来了,才有意做出哭腔。
  柳绯月舀了帕子擦脸,从椅子上下来,对着骆丹枫笑道:“骆狐狸精,我等着你回头来跟我赔不是。祖父说了,绝不委屈了我。”说着,便四处打量着要将柳檀云找出来。
  骆丹枫一时气急,伸手要去抓柳绯月。
  柳绯月忙向后退,骂道:“狐狸精,你要做什么?看我不跟红叶告状,难怪红叶说你这人……”虽自认脸皮厚,到底也不敢叫那脸皮再厚一些,便用鄙夷的眼神表达未尽之言。
  骆丹枫一张脸阴沉的几乎能滴下水,如今他也是有功名的人,又领了差事,虽是无足轻重的小官,但成日里打交道的也是些有为之士,因此受不得柳绯月这般无理取闹,便沉声道:“柳姑娘,事不过三,姑娘捉弄在下多时,在下看在姑娘年少无知的份上,一一忍了……”
  “那你就接着再忍好了,反正我总是比你年幼的。”柳绯月笑道,瞧见屋子里有几个人影在动,料到柳檀云几个躲在屋子里看笑话,回头冲骆丹枫丢下一句:“前头那话可是我姐说的,若是你想叫人家都知道你未来的娘子没事趴墙头,你就尽管跟人家说,谁知道有没有人脑子不灵光的,将趴墙头听成爬墙。”说完,便向屋子里跑去。
  骆丹枫冷哼一声,却见柳绯月比骆红叶还不将他放在眼中,瞪了眼那屋子里的人影,便向外头去,无可奈何地叹气,心想柳老太爷那护短的性子,定会当真跟骆侯爷说,到时候少不得自己要敷衍着跟柳绯月赔不是;心觉这没过门的娘子躲着人的时候处处与他为难,心里懊恼的很。气了半日,见到柳老太爷、骆侯爷,听骆侯爷等人对着柳绯月赞不绝口,心里越发气闷,又觉自己不是无知小儿,不能跟柳绯月一般见识,倘若将柳绯月戏弄他的话说出来,只怕旁人连带着,也会耻笑于他。思虑一番,骆丹枫下定决心忍了。
 
    83长幼有序

  柳老太爷是看着柳绯月长大的,哪里不知道柳绯月的性子,方才那情形一听便知是柳绯月有意戏弄骆丹枫,但因怕骆家看出柳仲寒如今在府里的地位便轻慢了柳绯月,于是当着骆侯爷、柳孟炎、柳仲寒的面,便将方才听到的几句话说了一通,笑嗔道:“丹枫这性子实在是太过老成了,看着竟不似绯月一辈的人。”
  柳老太爷这意思,就是骆丹枫又不是柳家的长辈,哪里有资格现如今就去教训了柳绯月。
  柳仲寒自是要谦虚地道:“定是绯月胡闹,不然骆贤侄哪里会说这话?”
  柳孟炎则依着柳老太爷的意思,皱着眉头不赞许地看着骆丹枫。
  早先是柳老太爷开口,骆侯爷想着柳仲寒的身份,便答应了这门亲事,前头两年,越发看出这柳家谁是当家做主的人,便有些后悔仓促定下柳绯月;后头瞧着柳檀云、柳绯月年纪大了,柳绯月又是个十全十美的人,柳檀云虽也好,但一则脾气大,一则不好说话,便更觉当初没选错人;如今柳清风兼祧两房,更是合了他的心意。这么一来,柳家两房人密不可分,跟柳仲寒成了亲家也跟柳孟炎成了亲家一般。
  于是,骆侯爷今日是发自内心地欢喜,听柳老太爷这般说,便训斥了骆丹枫一句,说道:“还不快去跟绯月赔不是去。”
  骆丹枫满腔怨气,却不得不忍着,于是便又随着人,去了柳家夫人们所在之处。
  却说原本柳仲寒袭爵之后还要大办宴席,因此依着柳老太爷的意思,是今日只与柳氏一族人聚一聚,后头大操大办的时候再请了外人。没成想,柳仲寒、小顾氏夫妇两人合计着族里多是穷亲戚,不如请了外头的亲戚来,这般也能多赚了礼金,于是便广撒请帖,将京里达官显贵都请了一遍。
  于是骆丹枫向后头去时,一路撞见数个相熟之人,忽地脖子上一紧,看去,却是何循搂着他脖子。
  何循笑嘻嘻地问道:“妹夫哪里去?”
  骆丹枫涨红了脸,暗道何循这么个才考了一百三十几名的子弟竟然叫他妹夫,伸手将何循的手推开,骆丹枫正色道:“循小郎,你不该这样口没遮拦。”
  何循摆了摆手,笑道:“妹夫太见外了,不知妹夫哪里去?”
  骆丹枫这会子是要去戚氏、小顾氏那边为“出言莽撞”赔不是,见何循问,哪里肯跟何循说出真相,只说道:“去见过柳老夫人还有夫人们。”
  “同去,同去。”何循笑着,便携了骆丹枫的手向前头去,路上笑问:“妹夫新近忙的很,上回子在路上见着,也没怎么说话。靖国公家娘娘生下龙子,不知妹夫去靖国公家吃酒没有?”
  骆丹枫自幼走路便是目不斜视,此时被何循揽着,那步伐就有些凌乱,皱着眉头,说道:“我近来忙于公务,哪里有时间去吃酒。”说着,又推了推何循。
  何循手腕一紧,待骆丹枫咳嗽两声,便望了眼引着骆丹枫向前头去的人,那引路人是认识何循的,忙识趣地疾走两步,跟何循、骆丹枫拉开距离。
  何循嗤笑一声,心想柳檀云说的是,像骆丹枫这样的伪君子为了君子风范吃亏才叫傻。
  骆丹枫也看见这边没人,便伸手将何循推开,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何循贴过来问:“妹夫,咱们是连襟,你可不能胳膊肘向外拐。你跟我说说,都是谁去吃酒的,也叫我眼红眼红。”
  骆丹枫心里越发不耐烦,又不好惹了旁人的眼,便悄悄地跟何循说了几个内监的名字,随即低声道:“父亲推脱不过,才叫我过去应付的。”
  何循笑了笑,心想靖国公家娘娘进宫不过四年,就生下龙子,可不是奇货可居,难怪那几个断子绝孙的老太监凑过去。
  隔着一步,骆丹枫问:“上回子红叶从你家红着眼睛出来,这是为了什么?”
  何循道:“我哪里知道?只是我家堂姐都嫁出去了,剩下的堂妹年纪又小,下回子你家的野丫头舀了什么做幌子来我家?”
  骆丹枫听何循称呼骆红叶为野丫头,便轻轻咳嗽一声,以示不满,想起骆红叶的品行,又略有些惭愧。
  说话间,那引路的下人又走来,提醒两人快到戚氏院子前厅了。
  进了那五间大厅,骆丹枫便目不斜视地垂手向前一拜。
  何循瞄了眼,一眼瞅见柳檀云坐在一众姑娘最前边,便对她挤了下眼睛,然后跟着骆丹枫拜了拜。
  今日只有何老尚书领着何家老爷过来,何家夫人们并未上门。
  柳绯月悄悄地碰了碰柳檀云,柳檀云抿嘴一笑,看过去,只见有了骆丹枫的陪衬,何循越发显得五官柔和,叫人一眼看过去,便想到“温文尔雅”四字——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骆丹枫对着戚氏、小顾氏说道:“晚辈出言无状,唐突了柳姑娘,还请老夫人、夫人莫怪。”
  戚氏并不知骆丹枫这话说的是谁,便笑道:“哪里,她们姊妹散漫惯了,还请丹枫小哥儿莫怪。”
  骆丹枫连称不敢。
  柳绯月见骆丹枫是要将这事含糊过去,微微咬牙,起身歉疚道:“可是祖父叫骆哥哥过来的?祖父也是关心情切,还望骆哥哥莫怪祖父小题大做才好。”
  骆丹枫见柳绯月竟然敢站出来,迟疑一番,偷偷瞄了眼何循,便对着柳绯月一揖,说道:“还请柳姑娘原谅则个。”
  柳绯月避开,说道:“小妹可受不起,还请骆哥哥为了日后前程,将这莽撞的性子改了吧。”
  骆丹枫眼皮子跳了跳,道声多谢,与何循站在一处,听戚氏问了两句话,便退了出去。
  戚氏望了眼柳绯月,见柳绯月规规矩矩,便也没说什么,吴氏、小戚氏是想插嘴,也插不上,只当看了一场热闹罢了。
  柳檀云坐了一会子,待开了宴席,便随着戚氏等人入了席,听了一会子戏,跟柳绯月说了一声,便领着小一离了座,向后头花园里的赏花楼去。
  赏花楼前,何循蹲在门前,也不知在看什么。
  柳檀云过来了,便笑道:“你找什么呢?”说着,嗤笑道:“方才跟骆狐狸精一起进来……”
  “可是我将他比下去了?我瞧着你家的夫人们看我比看他的多。”
  柳檀云撇嘴道:“人家将你比下去了,你这一脸孩子气,那些夫人都是做娘的,谁不看你?”说着,便向院子里去。
  这赏花楼乃是柳老太爷的,是以看门人原先见何循过来,虽与何循也熟悉,但不敢放了他进来。
  何循站起来,又背着手跟着柳檀云进去,进了院子,瞧着柳檀云坐在卷棚下抱着红毛给它顺毛,便道:“就放了它在地上跑就是。”
  柳檀云笑道:“红毛年纪大了,哪里还跑得动。”又问:“你新近做什么?”说完,不待何循开口,忙又道:“我随口问一问,你不爱说就罢了。”
  柳檀云说这话,乃是因为早先何循自诩大了,便不乐意叫柳檀云问他的事。
  此时,何循听柳檀云开口,便忙道:“也并没有忙着什么事,就是靖国公家娘娘生了个小皇子。”
  柳檀云笑道:“原来是这个。”说完,依旧给红毛顺毛,也不说话。
  何循在柳檀云身边坐下,说道:“你怎一点都不蘀太子操心?如今靖国公家娘娘宠冠后宫,便是太子也要忌讳她两分。往前头数一数,多少皇帝废了……”说到这,忙啐了一口。
  柳檀云不以为然地笑道:“陛下年富力强,日后多的是小皇子,若这会子太子就心急了,日后可怎么着?你跟你太子姐夫素来亲近,不说劝着他莫心浮气躁,怎还跟着起哄了?”
  何循笑道:“我原也不当一回事,还不是家里头伯父叔叔们成日聚在父亲书房说三道四,连带着我也静不下心来。”
  柳檀云笑道:“你们家事就是多。依我说,这凡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然成日里惶恐不可终日,反倒弄巧成拙,叫人以为他居心不良、做贼心虚。”
  何循心想柳家早先事更多,瞧见柳檀云眼角的得意,便道:“你如今可称心了,我瞧着清风那小子在前头跟老爷们说话很有分寸。”说完,又悄声问:“咱们两人的事,叔叔可有提起?”
  柳檀云点了头,伸手扯了把何循的脸皮,叹道:“明年春闱之后,你也算是成人了。”
  何循嬉笑道:“若不是祖父说要韬光养晦,今年的第一名定是我。”
  柳檀云笑道:“状元也不一定好,前两年的状元个个都是书呆子,不堪大用。”
  何循说着是,随即又皱着眉头对柳檀云说道:“可气的是,我家的草包还没定亲,母亲说长幼有序,要先给他定下了,才能轮到我。”
  柳檀云听何循提起何役,抿了抿嘴,心想骆红叶最爱凑热闹,今日没来,定有缘故,便试探道:“伯母属意哪个?”
  何循自顾自地道:“据我说,便将岑姑娘定下就是了,岑姑娘好欺负的很,日后你也……”说着话,见柳檀云瞪了他一眼,便嬉笑道:“不然你说哪个好?”
  柳檀云嗔道:“哪里轮到我插嘴,只是红叶,她这人好不好?”
  何循摇头道:“先不说那野丫头的性子的,只说骆家,祖父的意思是跟骆家远着一些。”
  柳檀云心想何老尚书这般说,自有何老尚书的考量,况且她上辈子也没见着最后何家如何、骆家如何,兴许自己错漏了一些事也不一定。只是上辈子扣了人家的定情之物,这辈子骆红叶在她眼里又“乖巧听话”的很,若是不蘀骆红叶说两句话,心里又过意不去,便说道:“红叶素来跟五哥投契……”
  何循嗤笑道:“你不知上次红叶去,不知怎地就跟五哥吵起来,然后哭着走了。今日五哥就是怕再见着红叶,于是就没来。”
  柳檀云忙问:“为什么吵的?”
  何循说道:“我哪里知道,但是湣鸷煲洞蛄嗣缍憬阋话驼疲缍憬闱罅四盖祝傲饺占奕肆恕!�
  柳檀云哦了一声,托着脸,心想何役那粗枝大叶的性子,难不成,一下子就跟苗儿、红叶两个小姑娘有了牵扯?这么一想,就觉是骆红叶吃了苗儿的醋,苗儿为了避嫌,就求了何夫人嫁人。忽地看见何循将脸凑到她面前,便忙向后退,啐道:“你做什么?”
  何循笑道:“云妮,跟苗儿姐姐没关系。”
  柳檀云蹙眉道:“你怎知道?”
  何循说道:“苗儿姐姐的婆婆都将被子晒出来了,谁都瞧见了。”
  柳檀云脸上一红,自然知道苗儿婆婆晒被子的用意,自然是显摆苗儿清清白白,叫人看见上头的落红,又啐了一口,心想指不定人家发乎情止乎礼呢,忽地眼皮子跳了跳,斜睨向何循,说道:“你怎知道这些?”
  何循道:“自然不巧听下头人说的。”说着,明白柳檀云问的到底是什么,忙道:“我也是过了十五的人了,哪里会不知道这些事。”
  柳檀云眼睛眯了眯,从上到下瞄了眼何循,正想着自己又要长针眼了,忽地额头上就挨了一下。
  何循沉声道:“你还问我,反倒是你,大家闺秀的,怎我提了一下,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柳檀云摸着额头一怔,待要说,又不好解释。
  何循抱着手臂道:“老实说,可是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书?”
  柳檀云骂道:“我哪里是那样的人。”说完,被何循盯着看,难得地窘迫了一会子。
  何循试探道:“那你可要看?我有。”说着,咧着嘴笑望着柳檀云。
  柳檀云伸手打了何循一下,又被何循抓到手,瞧着何循的神色,竟似跟她打情骂俏一般,于是忙要将手缩回来,抽了两下,便道:“我过来跟你说话已经要不得了,你还这样,若是祖父领了人来看见了呢?”
  何循在柳檀云手心里挠了一下才放手,笑道:“原来你也有个怕头,等着吧,我催着母亲呢,保管叫母亲赶紧给草包定下来。”
  柳檀云笑道:“由着伯母定,你别指手画脚的,不然,指不定将来五哥怪谁呢。”说着话,见何循递了个巴掌大的卷轴过来,便接了,展开看,里头画着的正是何循,便问:“给我的?”
  何循说道:“谁叫你总不开窍呢,早晚各看一眼。”
  “提神用的?”柳檀云说着,心想何循哪里瞧出自己比他稚嫩了,怎动辄就说她没开窍,又打量了一番,只见那卷轴画的十分精致,画上一人骑在马上持着缰绳脸颊微微抬起,似是在看别人家墙头的杏花,心想何循的腻歪性子还是没改,难怪何役打小就说他娘们唧唧的,说道:“这回不用我回礼给你吧。”
  何循道:“自然是要的,这可是我百忙之中给你画的。陛下大笀之前,我跟着祖父去跟陛下说了会话,陛下还要我蘀他画幅画呢。”
  柳檀云笑道:“那你可别画的太好,若是陛下日后常叫你画画,不叫你做旁的,你成了国之圣手,看你后悔不后悔,还提不提封侯拜相。”
  何循笑道:“你也太抬举我,宫廷里头哪一个画的不比我好,就如柳爷要挂了你的画在书房里一样,不过是为了份心意。只怕我画的呈上去了,陛下也不多看一眼。”说着,忽地对柳檀云道:“你家的事定下后,你随着你二婶祖母进宫吧,我姐要见见你呢。”说完,定定地看着柳檀云,笑道:“我方才一进去就瞧见你了,一屋子里就你最显眼。”
  柳檀云一怔,心想太子妃难不成放心不下她这么个弟媳妇,随即笑道:“太子妃召见,自然不敢不从。”
  说着话,听到一阵响动,随即小一过来道:“老太爷领着骆侯爷、何老尚书、靖国公过来了。”
  柳檀云闻言,对何循说了一句再会,便随着小一从后门绕了出去,再绕回宴席之上。
  这边宴席上依旧唱着戏,柳檀云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柳绯月凑过来问:“姐哪里去了?”说着,面上带着笑,已经有几分了然。
  偏柳素晨听柳绯月问,便看向柳檀云,似是等着柳檀云说话,柳檀云对柳素晨一笑,便不言语。
  柳素晨见柳檀云若无其事地喝茶,又听着戏台上依依呀呀的唱腔,捏了捏手里的帕子,见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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