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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她的战略王黄是佩服的,并感觉能从他身上学会不少东西。
“对方怎么不动?这么近他们不可能用抛石机?”樊哙问。
“不好,鸣鼓叫他们撤回”周勃看到城墙上的士兵都拿着着火的箭正喵着军队的周围,肯定有炸,他急忙策马回奔。
可是来不及了,那墙头的凯琳站在高处,手中的旗一挥“咻、咻、咻”十几支火箭射到地上,突然好多汉兵被围在火海中,几支火箭又向他们射去“隆、隆”顿时又有好多士兵的手脚在天空乱弹,士兵们慌张的四处乱逃,无奈之下,周勃、樊哙等人只好迅速撤兵。这一场仗打的时间最短,但汉兵伤亡人数最多。
晚上,凯琳清点炸药和火药,又招集了一批战斗力较弱的人连夜赶着造。
刘邦收到传来的军报,出乎他意料之外,想不到冒顿竟与韩王信兵分两路,韩王信南下,而匈奴的主力留在晋阳,还有些去了马邑增援,这让刘邦有些费解,他不明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找来谋臣陈平,见他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刘邦忍不住问:
“户牖侯,那个冒顿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啊,本来以为他会北撤,谁想他竟然分成两路,以你的看法,他们这次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陈平稍稍思索了一会儿:“他们如此做法,臣暂时猜到三点”他顿了顿:“一种是感觉到了危机,故弃韩王信不顾,力保后面的力量,二是发觉皇上的计策,商量好分两头,决定一搏,无论是哪一方能胜,他们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最后一种是怕强迫韩王信北撤会导致韩王信的军队军心动摇,产生严重后果,无奈才出此策”
“嗯”刘邦点头:“如果出于后两者,他那策略是费了一番脑筋的”
“可见对方的头脑不一般”
“不过,蛮夷之邦就是蛮夷之邦,怎能与我大汉相比”
“…………”陈平在沉思,根本没有去听刘邦小看匈奴的话。
“左贤王,你,你这是要去哪?”兰金看到凯琳一身夜行衣的打扮有些担心。
“听说城外营地的汉军陆续离开,而且还往南走,我想去探个究竟”
“我叫兰克利滚”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人多了反而不便“
“这…………”正在兰金为难的时候,凯琳已经走远了。
夜晚,两人趁着天黑悄悄带兵南下,周勃也接到命令带队与刘邦汇合,营地里只有樊哙一人坐阵。
夜探敌营回来,她匆匆地交待兰金一些事后,带上几百人绕小道赶去与冒顿汇合。
第四十章
“阿爸~~” 稽粥人还没进到营帐里,声音就先飘进去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他看到稽粥笑眯眯的进来。
“还有半个时辰,左贤王就到了”他一进帐就盘腿而坐,一脸兴奋的样子。
“左贤王?”他站起来:“不是说她在马邑吗?”
“不知道是不是来接我们的?”他高兴道:“好久没见到他了,阿爸,我们去接他吧?
“嗯“他拍他儿子的肩膀。
冒顿等人看到凯琳时,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的拥抱,而是与她保持着一小段距离的看她,他们看她的眼神里是开心的,但更多的是惊讶,不过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怎么?不欢迎?还是不认识?”她笑着向冒顿他们走去。
他还是有些愣愣地看着她,她的样子还是一成不变,他的那些与她差不多年龄的阏氏们都明显的显老了,可她还是十九二十的样子。
“你,你真的是凯琳?其格勒的脸上多了几条皱纹,两鬓的黑发有些已变白了,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你的样子…………?”
“噢!这几年没什么烦心事,加上保养好,所以就…………”她笑,看到他边上的帅气的小伙子:“这位是…………?”
“稽粥”稽粥上前激动的把她抱住:“我的好兄弟,这几年来你去哪了,让我们好找,看你,都不认得我了”
“苏勒死后,我就到处玩去了”她笑得很淡,感觉有点像很无辜:“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不过,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苏…………勒…………他…………死了?”众人有些沉默了。
“稽粥,想不到几年时间不见,都长成小伙子了,嗯”她把他抓到面前左右看了看“比你当年的阿爸好看多了”当年的冒顿在现在已明显显老了。她毫不理会其他人对听到苏勒之死的惊讶表情,好像她不认识的人一样。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众人的情绪也被她拉了回来,很快就习惯她这张与年龄不符的容貌了。
在营帐里,比站外面吹凉风舒服多了,她等大家都到齐后,才把灌婴、夏侯婴等人的情况向他们说了一遍。
“那我们…………” 稽粥看向冒顿。
“立即赶回晋阳”
“他们真那么利害吗?” 稽粥问凯琳。
“嗯”
“凯琳,你估计我们有几成胜算?”冒顿知道每次她都能估得很准。
“在战场上没有胜算”
“…………”众人倒抽一口气,又想起那次蒙恬的那场仗,有些脸色已发白。
“我就不信,他们这么利害”冒顿的堂弟耶尔力不服。
“不信?那等他们到晋阳城下后,你就负责组织人复查突击他们,看看他们的反应你就知道了”
“我们难道…………”其格勒问不下去。
“先去晋阳,到时总会寻时机的”她道。
冒顿他们才回到晋阳没几日就收到了韩王信战败的消息,虽说这事之前已在凯琳信中知晓,但全军覆没还损失了几千名匈奴士兵的事,还是让冒顿心痛不已,他立即招开会议共商对策。
灌婴与夏侯婴等人刚到晋阳城脚下,耶尔力就得到冒顿的默许,趁对方赶路疲惫之际,对他们进行突然袭击,但他们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历经战事无数,对耶尔力的骚扰不慌不急,沉着对应,布阵严谨,丝毫没让耶尔力他们占到任何便宜。
其实凯琳让冒顿默许耶尔力他们去骚扰,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对方的战斗力。
为了不让他们等到与刘邦大军汇合后南北挟击,冒顿让耶尔力百般挑畔对方,想引他们出来好好打一场后好突围出去顺利往北撤。但他们坚守阵地,不让对方侵入,也没有攻打对方的意思,很沉得住气,他们严谨布防守住往北的各个出口要道,耐心等待刘邦大军的到来。
这点让冒顿颇为欣赏。
卡尔带着韩王信与剩下的几千名士兵冲出刘邦的重围后直奔回晋阳。这几天,晋阳城里,匈奴突然变得安静许多,现不去骚扰对方,倒是把灌婴与夏侯婴弄得莫名其妙,暗地里冒顿派稽粥与耶尔力去接应卡尔。
几天过去,见晋阳内还是没有一丝动静,灌婴与夏侯婴的军队布防慢慢变得松泄。入夜,卡尔他们已悄悄进到晋阳城里。傍晚,冒顿趁汉军防守最松泄的时候,指挥匈奴军队突然全部像巨潮般涌来,弄得汉军们措手不及,虽然他们极力阻拦,但匈奴来得太猛太突然,汉军抵挡不住如此凶猛的巨潮,还没等到刘邦大军的到来,匈奴就已冲出关卡,在晋阳城消失了。
匈奴刚撤离不到两个时辰,刘邦大军就赶到了晋阳,一进晋阳听说冒顿跑了,刘邦气得直摔桌子,前后就相差那个两个时辰,害得他一路上来一直做着活擒冒顿的美梦。
成功向北撤后,冒顿见不到凯琳、稽粥与卡尔他们,就问一直呆在他身旁的其格勒:
“凯琳和稽粥他们呢?怎么不见人?”回来这么久他都没与她单独说过话。
“…………”其格勒摇头,他看向米欣格,米欣格吱吱唔唔的,目光一直在几人身上扫来扫去,慢慢地就扫到地上不敢看他们。
“米欣格,说实话”冒顿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有事瞒着,全匈奴人都知道他是最不会说谎的一个了。
“是”他见瞒不过了就向前迈进一步:“大王子冲出关卡时右手中箭被擒,左贤王一个时辰前把左大都尉拉走,一起折回营救王子”
“稽粥被擒?”其他人有些惊讶,但又开始自责起来。
“为什么不早说?”冒顿问。
“是左贤王不让说的”
“…………”冒顿知道这是她一惯的作风。
“为什么?”其格勒问。
“左贤王说,要是让大家知道了会影响突围”
“单于,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他们?”耶尔力问。
“嗯,在途中等他们,记得随机应便”
“是”
第四十一章
夜,
凯琳与卡尔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关押稽粥的地方,趴在屋顶上小心的揎开两片瓦往下望,昏暗的烛光下,还能看清关在里面的人,右手臂上一条白布简单的包扎伤处,一些暗红的血浸出来,稽粥安静地靠墙坐着,也许对方发现他身份不一样,才把他单独关押,看样子还没有开始审问。
凯琳与卡尔对上一眼,正要下去救人,屋里推开门的声音让他们停止了动作,仔细观察屋里的动静。
“大人,拷问战俘的小事,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就行了,何需劳您大架?”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边说边为他引路。
“无妨,无妨”那人起来才三十来岁。
“你叫什么?”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坐下后问。
“……”稽粥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说话又低一头。
“大胆”那个较矮的男人站向前一步骂道。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手一抬,那个较矮的男人便恭敬的向后退了一步,还不忘记瞪稽粥一眼。
此时门外站岗的一脖子已被凯琳扭断,另一人被卡尔抹了脖子,血喷在他的胸前,一股血腥味立即外往涌进凯琳的鼻孔。望向里面的人,她对他做了做手势:你干那个矮的,另外两个留给我。卡尔点头表示明白。待她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两人同一时间冲到他们面前,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卡尔已将矮的男人的脖子抹断了,这时候凯琳也把另外两人制服,“不许动,也不许叫”她的刀已架到对方的脖子上。
两个人点头。
“你是谁?”她问。
“在下李立”
“在下陈平”高的临危不惧:“你们以为可以逃出这里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扫了对方一眼,想不到有名的陈平还是个美男。
稽粥已被卡尔救了出来,他左手拿刀,过来就要向陈平胸口上刺来,被凯琳阻止:“不要伤他”
“左贤王?”两人诧异的看她,陈平也没想到她会这样,但这让对方想到她可能要留他做人质的事。
“卡尔,快走”梆好对方的双手,她拖着陈平跟在他们后面。
刚跑出去,就被巡逻士兵看到了。
“来人,有………”他的脖子已插上一把明晃晃地小刀,但他的声音已把众士兵引来。
几人边打边退,士兵越来越多。
“把陈大人给放了“一个人挡在她面前,看来是个头。
她二话不说便与那人打起来,她一手抓陈平一手拿刀砍,有些吃力,见对方的刀向脑袋挥来,她急忙将头底下,砍中了发带,头发突然像瀑布一般泄了下来,固定在头上的面罩也掉了下来。
“女的?”对方一愣。
“左贤王?”另外两个显然比敌方的人更吃惊。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想全死在这里吗?”她用匈奴语一叫,其他两人才回神,边打边跳上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马匹。
“先走”她趁机往他们坐的马屁股上狠狠一拍,马疼得狂奔,众人不敢挡拦狂奔的马匹,纷纷向两边闪。
“住手,不然我杀了他”她不与对方打,刀子顶着陈平的脖子往后退几步。
“不许追”她又补充。
“停手”周勃看到陈平的脖子流着血,他向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她,连夏侯婴等人也来了。
“姑娘,这么多人你跑得了吗?”一个五六十岁很精神又透着一股霸气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你是谁?“她皱眉问。因为她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中让她觉得对方是个色狼。
“刘邦”声音富有穿透力。
“刘邦?”她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众人面面相觑,她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将对方细细地看着,心里一直觉得可惜了,因为她见到的是老年的刘邦。
“姑娘,你这是…………”他倒反被对方看得不自然起来。
两人开始像在聊家常:
“项羽,他,他长什么样?”她问得很突然,自己都觉得吃惊。
“为何问他?”他奇怪。
“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你没见到他感觉好可惜”她一幅惋惜的样子。
“这个…………?”他不明白她。
“皇上”边上的人提醒他们,他们现在是敌对立场。
“咳咳”他掩饰的咳了两声,又换上一幅较严肃的表情:“你可知道你今夜这么做的后果吗?”
“哼!”她冷笑“大不了一命抵一命,我不会亏,不过”她看了陈平一眼:“要是今夜放了我,明日他便毫发无伤的回来,不然,我们俩人一块死,到时还不知道哪一方亏得最大”她紧紧将刀贴到他脖子上:“我是匈奴一个无名小卒与大汉一个有名的大谋臣同时死了,恐怕你最亏吧?刘邦,陈平这种人才和张良一样,可是天底下难找了呢?”
“张良?你也认得?”刘邦问。
“大名鼎鼎谁不认识?”她看向他:“也许我说不定还会拉着你一块死呢”她笑得很诡异,“不信你向你的左边不远处看”她掏出以前让李老帮她弄的简单古代手枪“嘣”一声,接着又“隆”一声巨响,不远处的士兵全炸飞了,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别忘了我们曾经在这里呆过,哪里有埋了那些致命的东西我最清楚,你们脚下就有几个,要不要试试?”她用土枪对着地上做瞄准的样子。
他们一听两腿有些抖。
“皇上,马邑几次大战就是用这种武器,让我军大伤”灌婴在刘邦身边说。
“你—”刘邦看向她。
“皇上,此人太危险不可放她回去”一个中年人开口。
“不放?那你们是不是想好要全死在这里?”她冷笑:“也好,有这么多大人物陪着我死,我更开心”
“放他们走”刘邦双手紧握拳头。
“不许在背后做什么让人不高兴的小动作”她冷笑:“否则站在这里的所有人将全部葬于火海,对了,是死无全尸那种,就像刚刚那些人”
“听到没人?”刘邦高喊。
“听到”众人咬牙回笿,愤怒地目光全投到她身上。
“哈哈哈”她仰头大笑,拉着陈平骑上一匹高大的白马逃到晋阳城外。
“停下,卡尔,我们等等左贤王” 稽粥在卡尔后面叫。
“不行,她交待过,救了你就先立即回去,她一定会跟来”
“你没看到刚刚那么多人吗?她一个人怎么对付?何况,何况…”她还是个女的。
“我相信她的能力”他把马速放慢,转身看向挨着他坐的王子。
“不行,我要去救她” 稽粥说着就要跳下马。
卡尔从后面把他一掌打昏,向前快速策马,他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向万能的天神祈求她能平安回来。
她跑到城外的树林里,没见到有追兵才放慢了马速,走了大约几分钟后才下马并把他反梆在树杆上。
“陈大人,今天多有得罪了”她把身上的药粉倒些到他受伤的脖子上。
“姑娘不像是匈奴人”他倒是平静。
“嗯,但也不知道属哪国的”
“姑娘所救的人是……?”
“匈奴冒顿单于的大儿子”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姑娘为何要帮那些蛮夷之邦呢?难道有什么苦衷?”他怎么看都觉得她像中原人。
“好玩”她笑得好调皮。
对方笑得好美,他闪了一下神。
“那……为何不帮我们大汉?”
“帮刘邦没意思,他身边不是有你们这一堆谋臣吗?光是你和张良都够了,要不项羽怎么会输给他?可能呆冒顿那里会比刘邦那里好玩多了”
“可,这不是游戏,怎能用好玩二字?”他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等女子。
“人生要本来就是一场戏”
“人生是一场戏?”
“是啊,当你入土的时候,你该演的戏也就算完了”
“……”
“马留给你,这绳子可能要一个时辰后才会自动断,到时还请陈大人自己回去了”她淡淡地笑:“不送了”
“姑娘,请留步”见她要走,他叫住她。
“还有事?”她转过身。
“请问那,那城里的火,刚刚那让士兵们死的武器叫什么?”
“炸药,我自己做的”她答,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似的:“放心,刚刚是骗他们的,其实我只带了一个过来,本来不想用的,不过为了无伤的活命回来只好用了”“哎!早知道当年利用这个去看看项羽的样子也好“她又做出一幅很惋惜的模样。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三番两次的总想见到项羽。
“姑娘,你不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