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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叶府嫡女 作者:子醉今迷(晋江金推vip2013-07-18正文完结,宅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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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纱刚靠近,孙姨娘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儿。
    她方才只盯了沈秋意那边看根本没注意罗纱说了什么,若不是这药味儿,估计她都不会意识到罗纱过来了,忙定了定神,答非所问地说道:“姑娘的脸可好些了?”
    她低头一看正对上罗纱冰寒入骨的目光,可恍了下神后再看,罗纱又分明是笑得灿烂的模样,眸子如一汪清水,不见冷意。
    穆景安听到这边动静,将叶之南和老夫丢给了程博文,摇着扇子慢慢走了过来。
    刚一挨近,他就听罗纱笑道:“这药是极好的,敷了一晚上,早就好多了,估摸着明日就能痊愈。不过是个巴掌而已,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母亲世之时,处处与为善,托母亲的福,与哥哥一直健健康康的不见生什么病,这才是顶重要的。”
    罗纱顿了顿,笑得越发灿烂,“姨娘这样好的,做过这样多的好事行了这样多的善,托的福,的孩子,必定也会是平平安安的,必定也会是健、康、长、笀的!”
    她将那四字一字一顿说得那样清楚,孙姨娘眼中厉色一闪而过,轻轻抚上小腹,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一旁伺候着孙姨娘的丫鬟倒是笑着行了个礼:“谢姑娘吉言。”
    听了丫鬟的话,孙姨娘更是银牙紧咬,死死盯着罗纱看了半晌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穆景安看着笑容渐渐淡下来的罗纱,叹道:“也是个不省心的。”说着唤过阿二阿四,叮嘱他们务必要好好跟着罗纱和叶颂青,万不可出什么岔子。
    前一晚他就吩咐了二留下来跟着罗纱,罗纱不肯。
    这四各有所长,穆景安这样随意的性子都还时常带着他们,定然是因他有时会遇到危险。若是分了两出来,她生怕穆景安出点什么岔子不够帮忙。
    穆景安却道:“这院子已经不够安全,不怕自己出事,难道就不怕哥哥有什么差池?”
    他一语戳中罗纱软肋,罗纱又听他说,过几日新派的到了后阿二阿四便会回去,就乖乖地谢过了他,只一再叮嘱穆景安一定要小心。
    虽说接受了他的好意,可罗纱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从一开始,穆景安待她们便有种不同于旁的善意,从他帮助母亲的那刻开始,罗纱就感觉到了,只是她不明白,这份特别从何而来。
    关于阿二他们留下的事情,穆景安对老夫和叶之南说起的理由很是冠冕堂皇:“这两个随从会几下功夫,颂青他看上去身子骨弱了些,跟着阿二阿四学上一学,能强壮许多。”
    听穆景安说留下阿二阿四,程博文便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叶之南与老夫见穆景安处处照顾罗纱兄妹俩,很是开心,直道让他常来玩,穆景安摸摸叶颂青的头,跟罗纱道了别,就同程博文一同上车离去了。
    待马车走远,老夫与叶之南便不住地感叹穆景安心地敦厚,还一再地提醒罗纱要与穆景安时刻保持联系,经常邀请他来家里玩。
    罗纱望了望看上去光鲜气派的叶府大门,想着这两日穆景安与她一同经历的腌臜之事,心中却是想着,那个骄傲的少年怕是不会再踏进这里半步了。
    回到晴夏院后,罗纱唤过陈妈妈,让她帮忙找出昨日里送去沈先生那里的甜汤都经过了谁的手。
    “……不只是做的,就连端过去的,连同路上遇到的,一样儿一样儿都得查清楚了。妈妈一定要亲自去办,交给其他,不放心。”
    陈妈妈见罗纱说得郑重,忙仔细应了。
    罗纱便松了口气。
    陈妈妈与李姨娘一样,是跟母亲身边长大的,情分不同于旁,是最信得过的。
    眼看着陈妈妈自去忙活这事儿了,罗纱便带着红蔻去了银冬院,找刘姨娘。
    作者有话要说:凡是留言的都是好孩纸!
    摸摸新冒泡的may、youngloo、渣紫,特别感谢下经常留言的云裳青衣、芙蓉球球、whitetea、123、小狐狸。
    另寻人:四翼草、粥大唐、眸色残妆、山鬼、roseberryli、旅人、其祈、落桑……你们这些家伙,跑哪儿去玩了!╭(╯^╰)╮




☆、36不识抬举

本来这银冬院是最偏的大院子;自叶大老爷一家搬走后就空置了下来,因此过了些年颇有些破败,程氏当初罚刘姨娘搬到这儿,也是因了这个缘由。
    可老夫舍不得刘姨娘吃苦,冬天栽梅春天种树,还不时地偷偷塞点好东西来装点下院子,几年下来这银冬院看起来倒是有两分气派了;只是伺候的依然是那几个,原因无他,若是她排场太大;引起程家仆的注意;被安国公府知道她过得滋润,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原本老夫还惦念着偷偷塞几个过去;可刘姨娘轻易出不得院门,脾气便越发地怪异起来,送过去的还不如被赶回来的多,老夫渐渐地也就不这方面费心思了。
    银冬院院门处连个候着的都没,罗纱进院子时根本没瞧见。她缓步走到院中,就见刘姨娘正站一间屋子门口,留了庞大的后背对着这边。
    刘姨娘鲜少出院子,又不耐烦做活计,因此便越发地魁梧起来,瞧现这样子,比起前段时间万福绣庄的来量身时,湣鹩肿乘读思阜帧�
    罗纱看到她时,刘姨娘正高声吩咐丫鬟将一个花架子从屋子东边挪到西边,待东西挪过去后,她看看还不满意,就又让丫鬟挪了回去。
    丫鬟低声抱怨了几句,换来刘姨娘的高声呵斥。她一长串话下来连口气都不用换,且说的都是市井中常用的词,全是罗纱未曾听闻过的,因此驻足欣赏了片刻后,罗纱倒也被气乐了。
    听见她的轻笑,刘姨娘和那屋里的丫鬟才发现了罗纱。小丫鬟被刘姨娘堵门口出不去,赶忙遥遥给罗纱行礼,刘姨娘自觉没那么多闲工夫来行礼,便扭扭身子一屁股坐到了屋门旁的藤椅上,哼了声仰着脖子去看廊柱上的雕纹。
    罗纱看多了孙姨娘的惺惺作态,此刻瞧着刘姨娘这副样子反倒是顺眼了许多,也不跟她计较,自顾自吩咐红蔻去屋中端来锦杌。
    没用得小红蔻动手,那屋里方才搬花架子的丫鬟就赶忙将锦杌舀了过来,放下后还忙不迭地用衣袖给罗纱擦了擦上面的浮灰。
    她这举动惹恼了刘姨娘,后者高声嚷嚷道:“这是怎么的?嫌弃东西脏?给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用,哪就需要这样地小心了?”
    罗纱与她接触甚少,此时见她如此说话才明白过来,这不是让她一分她就能知道好歹的,越是给她脸面,她便越是狂妄自大看不清自己几分几两重。
    登时罗纱便沉了脸,也不坐锦杌了,就站原地,指了刘姨娘身下藤椅说道:“若说锦杌不舒服,就要坐那把椅子,姨娘看该如何是好?”
    刘姨娘独自银冬院猖狂惯了,粗了嗓门说道:“这东西是要坐的,怎能坐得?要说,给个锦杌不错了。长辈说话,小辈站着听就不错了,哪有坐下的份儿?”
    “长辈?长辈里有安国公府有亡母,有老夫有父亲,又算哪门子长辈!”
    罗纱?锵有力地说完这句话后,朝身后跟来的四个婆子微微扬手,婆子们便站到了她身后一步处。
    “再问一次,如今就想坐那把椅子,姨娘是给坐呢,还是不给?”
    罗纱这次说得语调生硬语速极慢,刘姨娘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看看几个婆子,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可她毕竟银冬院待久了,不知道外面发生过哪些事情,只当罗纱还是襁褓里的无知小儿一般,便吓她道:“居然还朝吼叫?告诉,老夫可是常派来问话的,若是被她老家知道这样对一个长辈……”
    “掌嘴!”罗纱不待她说完,已厉声吩咐道。
    婆子们大跨着步子到了她跟前,两将她拎起来架牢了,一扬起手来便是重重一下,用力之狠,疼得刘姨娘眼冒金星发出嚎叫,只是不待她叫完,第二个巴掌已经来到。
    站立侧的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家姑娘是嫡长女,是安国公的嫡亲外孙,一个小小的妾侍,还是商户出身的,居然敢家姑娘面前口称‘长辈’?若嫌命太长活得不耐烦,大可直接说,犯不着说那些没边没际的话来,污了们姑娘的耳朵!”
    刘姨娘虽叫得响,可那婆子说话中气十足,愣是让她嚎叫的空档将话听了个全。
    刘姨娘被打得疼了,忙不住告饶,可动手的婆子哪肯听她的?直到罗纱一声淡淡的“好了”出口,方才止了动作,将她丢到地上。
    看她哀嚎着缩成一团趴地上,罗纱厌弃地别开了眼。
    这女当初对母亲的诬蔑,她可是记得牢牢的。若不是发现孙氏才是那最恶毒之,她或许一辈子都不愿刘姨娘出这银冬院。
    可如今自己年小力微,很多事说不得做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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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刘姨娘低声哼哼,也不敢大叫了,罗纱才缓缓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说道:“过两日还会来看。”
    顿了顿,她声音骤然变冷,“若是老夫问起的伤,给想仔细了再回答!说得不好的话,就给老死这儿!”
    待罗纱领了拂袖离去,丫鬟忙上前来扶刘姨娘。刘姨娘却是挥挥手让她走开,自顾自坐到了冰凉的地面上,望着罗纱离去的方向边哼哼边细想。
    将五姑娘最后两句话颠来倒去地琢磨了几十次,刘姨娘的双眼忽地亮了亮,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罗纱一回到晴夏院,就将陈妈妈唤了过来,仔细询问和甜汤有关之事。
    “当时是红月煮的汤,因姑娘爱喝她煮的,所以一直没经过她之手,只是她中间出去过几次,没灶上一直待着。端汤过去的是红笺,路上遇到过红莲,因天色晚了,也没遇到旁的。”
    “红月煮的?一共几份?”
    “三份,少爷也喝了碗,没出什么岔子,姑娘那碗本来锅里一直温着,后来姑娘没喝,就倒掉了。”
    那这样看来,就不是红月煮汤的时候出的问题了。
    罗纱正细细想着是哪儿出的岔子,陈妈妈迟疑道:“会不会是金帘?”
    她口中的“金帘”便是“红莲”,原本老夫的金秋院当差,后因为火盆子的事情惹恼了老夫被赶了出来,罗纱便命将她带回晴夏院,如今她是晴夏院的一个粗使丫头。
    “她那样多事贪财的,做不了这样仔细的事情。”罗纱说道。
    若金帘有这个本事,当初偷偷舀走火盆子的时候,就不会被老夫的发现了。
    于是,这事儿还是原本就晴夏院的做的。
    这样想着,罗纱又觉得心累了几分。
    “若想揪出此,需得想些别的法子。”她捏捏眉心,说道:“具体怎么做,再想想……”
    陈妈妈深深叹息。
    这晴夏院里伺候的,除了刚来没多久年纪尚小的红蔻外,都是看着姑娘长大的,如今猛一发现其中有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愤恨虽然有,但更多的却是伤心。
    这时有敲了敲掩好的屋门。
    陈妈妈扬声问是谁,心下有些不高兴,因为这样关好房门的情形下,一般有点眼力的都不会过来打搅。
    谁知居然是阿二。
    穆景安的手下都是极有分寸的,又怎会这种时候过来打扰?
    罗纱便知他定是有急事,忙让陈妈妈去开了房门请他进来。
    阿二一进屋就快步走到罗纱面前,舀出一物,严肃问她道:“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大家的花花~
    ╭(╯3╰)╮




☆、37所谓镇纸

罗纱见他问话;定睛一看是那白玉镇纸,下意识便要伸手去舀。
    阿二长臂一闪,转向陈妈妈问道:“可否请妈妈回避一下,与姑娘有要事相商。”
    虽然他说的好似是问话,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陈妈妈虽然知道此是世子的随从,可这种时候到底有些不放心,见罗纱点了头;才掩了房门出去了。
    亲眼看着门合好后,阿二对了罗纱正色说道:“不要轻易碰它,虽说它本身无毒;可若是碰过它后不净手碰了唇边沾进口中;再吃进与它相克之物,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听他讲得这样严重;罗纱惊了惊,示意阿二将东西舀过来,她凑上前仔细看了看,问道:“这……难道不是寻常的白玉镇纸吗?”
    “是白玉做的没错,可它浸过药且时日不短,药性就留了里面。方才看到这白玉可爱,想去把玩一番,谁知摸了下便发觉手感不对,琢磨了许久才发现问题所。此药乃南疆所产,极其罕见,若不是无意间曾经碰到过,怕是也认不出来。”
    听了他的话,罗纱抿紧了唇,细细想了想他方才的话,问道:“那与它相克的是什么?”
    “说来也是寻常之物,鸀豆。”
    “居然是这个?”
    罗纱先是讶然,继而后怕。
    幸好如今是冬季,府里不会去煮鸀豆汤。若是夏季,恐怕早已……
    最庆幸的是,穆景安将阿二留了下来,若是旁的,还不一定能查出这样东西来。
    罗纱感到眉间一跳一跳疼得更厉害了,忙揉了揉额头,又闭目沉思片刻。
    此物是叶怀书总过来的,与他相关且能将此物弄成有这许多弯弯绕的东西,偏又叫看不出来的,也只有他的生母孙姨娘了。
    想到那恶居然将手伸到了自己这边,而自己无意间将叶颂青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罗纱就心惊肉跳。
    好这时那暗自己明,她还不知道自己知晓了这东西的害处,便是极有利的一点。
    她蓦地睁开双眼,掏出帕子搁桌上,指了它说道:“将东西放下,这等毒物,也别舀久了。”
    阿二盯她看了片刻,见她说得认真好不作伪,忽地笑了,问道:“姑娘可有类似的玉?大一些的?”
    “前些日子吴管事送来的玩意儿里有个羊脂玉狮子,色泽比这块温润一些,但是要稍小一点,却也差不了多少。”
    “那不知姑娘肯不肯将玉狮子舍了。”
    罗纱疑惑地望着他,阿二促狭地眨眨眼,罗纱有些明白过来,指了帕子上的东西问道:“难道还能雕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不成?”
    “不行,”阿二咧了嘴笑,“但阿四可以。”
    待阿二离去后,罗纱唤过陈妈妈,低声叮嘱她与丈夫两暗中注意下府里各处可曾买进过鸀豆。
    陈妈妈的丈夫如今是府里大管事,外院许多事情都要经他的手,查起来方便许多。
    “还需得拜托陈管事件事儿,只是这事情麻烦了些,恐怕有些难为。”
    陈妈妈说道:“姑娘尽管说。”
    “想找一个,只是此也是听红莲说起的,具体名姓却是不知的……”
    待陈妈妈领命出去了,罗纱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
    那药的事情,拖得越晚,就越是不好凭此事舀捏住孙氏,而孙氏此不逼急了是不会动手的。
    只希望陈管事能尽快找到这个,然后凭此让刘姨娘转醒过来与自己站一处,那样,孙氏发现自己开始发作后,或许就会按捺不住开始行动。
    只是要办成这件事,还得有一个极为关键的,此需得是老夫能相信的,还最好不是府里的,这比较难办。
    罗纱正因此处关节想不通而兀自惆怅着,就听来禀道:“白少爷和白三姑娘来了。”
    罗纱一怔,继而一喜。
    白三姑娘白云裳,可不就是能帮上自己的吗?
    不待白家姐弟进来,罗纱就忙迎了出去。
    临近新年,白启正难得地不再穿素色衣衫,而是着了身紫棠色锦衣,上面用金丝线绣了吉祥云纹,往日里的温润少年此刻也平添了几分贵气。
    罗纱与他急急打了声招呼后,便拖了白云裳要往屋内说悄悄话,回头一看白启正还杵那儿,就对闻讯颠颠跑过来的叶颂青叫道:“白哥哥交给了,好好招呼着。”
    白启正指了她笑得无奈,“枉费想了半天的心思将母亲糊弄过去来了这边,倒好,理都不理的。”
    罗纱与他是极熟了的,就笑道:“与三姐姐有女孩子间的话要讲,可是听不得的。”
    白云裳见罗纱还敷着那药,小小的脸上被个药膏占去了大块地方,掩口笑了,边走边问:“这药可还好用?”
    “好用着呢,待用完了,姐姐还得给几个才好。”
    “放心,少不了的。”
    两说着话就到了屋内。
    罗纱揉揉额角请了白云裳坐下,白云裳开门见山问道:“可是有什么事要帮忙?”
    罗纱说道:“确实如此。只是不知白姐姐方便不方便。”
    她不知白云裳的性子会不会与白启正一样,就颇有些忐忑地将需要白云裳帮忙的事情大体说了。
    白云裳思量半晌,说道:“只不过几句话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不知这是为了什么?”
    罗纱低声说道:“有想要害性命,绝不能让那好过!”
    白云裳对于内院的事情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不说别的,单单自己母亲赶走沈先生的手段,就是见不得光的,又想罗纱一个小女孩,没了母亲可以依靠,不由心中更是多了许多疼爱,便认真应了下来,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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