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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叶府嫡女 作者:子醉今迷(晋江金推vip2013-07-18正文完结,宅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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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她刚站起来一点点,突然表情一变,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又低下头安安稳稳地坐回去了。

    罗纱很是疑惑。

    语芙是个活泼的性子,老夫人虽然经常做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平日里极少拘着孩子们,因此大家在她这儿时都还是很放得开的。

    罗纱便有些纳闷语芙这样局促不安是为了什么。

    她转眼看过去,才发现是因了老夫人身边的陌生女子。她投向语芙的目光那样冷,又带着警告的意味,饶是罗纱,看到后也脊背寒了下。

    看着她坐着的位置,罗纱便明白过来她就是那填房了,在看清她容貌后,也瞬间知晓了叶之南为何会选她……

    说起这邱氏,样貌上虽然不及沈秋意漂亮,可眉眼却与后者有两三分的相似。

    其实,最能让人将两人联系到一起的,反倒不是样貌了,而是她们的气质,都是冷冷清清的,带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傲气。

    或许旁人瞧不出,但在熟悉沈秋意的罗纱看来,她们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沈秋意的傲气,是来自于她的博学多才,因而有种成竹在胸的自信。当她对着熟悉的人,比如罗纱和叶颂青时,也是言笑晏晏极其随和的,甚至有时候还会打趣她们几句。

    但这邱氏显然不是这样。

    她的神情冷冷,神态睥睨,有种瞧不起身边所有人事的自傲,偏偏她缺了沈秋意的那种才华底蕴,就显出几分的浮躁,单单在神韵上,就已经比沈秋意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到她这副样子,再看语芙她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板着身子的样子,回想起以前几人笑作一团的样子,罗纱心中懊恼。

    这人怎么搞的?

    这才几天的时间?大家怎的就被她吓成了这副样子!

    老夫人怎会容许她这样呢?

    见到邱氏回答老夫人问话时转而柔顺的目光,罗纱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

    这时老夫人也发现了罗纱,笑着朝她招手,“过来见见你母亲。”

    母亲?

    罗纱被这两个字激得心中起了波澜,脚步都微微一滞。

    她母亲是谁?

    是记忆中那和蔼娴静的女子,是那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会微笑地看着她们兄妹的母亲!

    绝不是眼前这个满脸“骄傲”的人!

    望着虽然貌似神色淡然,但听到“母亲”二字后,眼中得意之色越发强烈的邱氏,罗纱心里头一阵厌恶。

    就在罗纱心中恼意难以平息的时候,老夫人又唤了她一句。

    在邱氏得意的淡笑中,罗纱努力平复了下心情,缓步走上前去,静静施了个礼,却是一言不发。

    邱氏静等了片刻,发现罗纱居然什么都没喊,顿时脸色沉了下来,“怎的不说话?你应该叫我什么,应是心里有数的吧。”

    她的声音出乎罗纱的意料,居然不是冰冷的,而是细细的,柔柔的,这与她看着孩子们时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纱还是静静地不说话,却是有些明白了叶之南为何会选她了。

    这人在叶之南的面前,恐怕不是这副样子的吧!就像她方才对着老夫人,不也是目光柔顺的吗?

    两人在这边对峙着,老夫人一看苗头不对,思及这次罗纱是被安国公府接去的,又是又定国公府的世子派人送了回来,忙笑着打哈哈,“这丫头刚坐了几天的车,许是还没歇过来。你此时最是动不得气,何必跟她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再朝了罗纱道:“你去和你姐姐们坐一起吧,好生歇一会儿。”语毕,又好生问着邱氏,可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弄些吃的来。

    罗纱丝毫不去理会邱氏那带了明显敌意的样子,只是看到老夫人神色动作间对邱氏很是小心照顾,就有些奇怪。可她此刻也不方便询问,就只默默去了语芙身边坐下。

    语芙悄悄朝她撇撇嘴,意思是很看不惯那邱氏,但她也只是这样动作了一下下而已,就忙端正坐好了。

    看看一旁友好地朝自己微笑的语梦和怀墨,罗纱暗暗叹气。

    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几位兄姐拘谨害怕成这副样子。

    这个邱氏,看来比较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大姑娘语诗、二姑娘语蝶和大少爷怀瑾他们也来了。

    语诗和语蝶自小就极其要好,虽然成长过程中摩擦不少,但也没怎么影响她们的感情,两人向来是同进同出。

    可这次却是明显不一样了。

    虽然也是一同前来,可显然两人之间生出了些嫌隙,并行着走路之时中间隔了个叶怀瑾不说,还一个微笑着一个面色淡淡的,根本没有任何的交流,远不如罗纱离家前那般亲密。

    进门后,两人也是分开行动的。

    语诗同怀瑾一起向邱氏行了礼叫了“母亲”后,就在语梦她们前面坐了,也是挺直了脊背丝毫不敢放松,坐姿端正。

    而语蝶,却是在规矩行礼问安后,坐在了邱氏的身侧,同她说笑起来。

    她本就生得漂亮,加上近几年她总有意无意地学着白启正的样子,气质越发地温和雅致起来,这样轻笑着说着话,就也现出了大家女儿的派头来。

    罗纱在赏花会上看到的贵女那么多,因此虽然语蝶现在看起来比起以又出众了些,她也不甚在意,只是好奇为何语蝶能同邱氏那样熟络——

    这邱氏明显就是个不容易亲近的,愿意主动接近老夫人就也罢了,怎的语蝶还能得她青睐?

    眼见叶怀瑾绷着脸看上去很不耐烦地坐着看都不看邱氏和语蝶,语诗也只是偶尔扫一眼她们那边,其他几人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罗纱心中疑惑更甚。

    难道语蝶有什么不同之处,刚好入了这邱氏的眼?

    她暗想了会儿丝毫没有头绪,这时语蝶唤了她一声,说道:“五妹妹,你是去过了那赏花会的,看过的听过的自然比我们多、比我们好,不如给我们讲讲现在流行的衣裳样式吧,也好让我们开开眼不是。”

    看着语蝶面上带着的明显的挑衅意味,罗纱有些明白过来。

    敢情这邱氏是想同语蝶一起来对付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看着那两人在那边两人做张做势地聊着衣裳和吃食的话题,还不住地扯上自己,罗纱敷衍了几句后觉得无趣,寻了个借口,跟老夫人说了声,也不去看邱氏那难看的脸色,先行告退了。

    她实在想不通,父亲怎么会寻了这样一个人回来成亲!几个月前过年之时,还一点都没提起过呢!

    不过这疑惑在心里搁了没多久就也解了开来。

    “……你是说,她有了身孕了?”

    罗纱正在晴夏院的屋内用着点心,听到红笺的话后,由于太过于讶异,一个好好的杏仁酥就被她不小心用力掰成了两半。

    红笺很肯定地点点头,说道:“虽然老夫人没有明说,但是大家猜都猜出来了。老爷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大夫回来,如今就住在外院,每天都要给夫人看诊把脉的。”

    红笺不是随口乱说的人,她这样讲,那此事八。九不离十就是真的了。

    罗纱讶然,但记起很多人都要等过了头三个月才会说出有孕的事情来,就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感叹这件事来得真是太快了。

    红笺见罗纱还没注意到最的点上,就又重复道:“那大夫是跟着老爷和夫人回来的。”

    见她如此,罗纱心头忽然跳出个念头,可又有些不敢置信,就低声问红笺道:“你是说,那大夫是父亲特意带回来给她诊脉的?”

    红笺用力点点头。

    罗纱真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既然特意带了大夫回来,那必然是回来成亲之前就已经有了身孕。

    那邱氏还真是个厉害的,竟然能让叶之南做出这种事来……

    都有了身孕了,叶之南和老夫人肯定会让她进叶家门的,只是她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又是先有孕后进门,这样都能一跳成为继室,就连罗纱也不得不赞一声,此人好本事。

    方才不知她有了身孕,有些问题就没想明白。如今知道了这一出后,很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

    自从几年前孙氏产下死胎后,家中再没添丁,如今继室有孕,她生下来的孩子就是嫡出子女,老夫人自然是小心对待。

    可是……邱氏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

    罗纱盯着桌上装着点心的碟子愣神细细思量半晌,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忙唤来红倚说道:“你帮我去寻钱管事和沈先生,请他们去书房一见。”

    红倚赶紧领命下去了,跟着她一同进来的红绣见状,忙问罗纱道:“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她们不得不多加提防。

    罗纱见了红绣紧张的样子,笑道:“没什么大事。”她望着金秋院的方向,缓缓说道:“不过是有些人见不得我好罢了。”

 66要准备好

    当罗纱告诉钱管事和沈秋意;希望他们夫妻俩能搬出叶府;去到她给他们置办的那个宅子里住时;钱管事一句没多说一句没多问,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罗纱看着疑惑的沈秋意和笃定的钱管事一同走出书房,微微笑了。

    沈秋意虽然不解;可还是回到他们所住的跨院中;方才问道:“前两日罗纱回来的时候你就让我收拾东西;说是准备搬走……你是怎么想到她会如此安排的?”

    钱管事为她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温和地笑道:“你没发现,红月和红丹没跟来吗?”

    见沈秋意点了头;他负手望着天边的云卷云舒,叹道:“紫环紫艾如今跟着姑娘;定然是公子的意思;而今阿隐也跟了来……”顿了顿,他想起沈秋意并不知阿隐是谁,又道:“依着公子和夫人的性子,若不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不会如此小心谨慎。想来是有人盯上了姑娘,他们怕有人对姑娘不利,故而作此安排。他们的用意,姑娘自然能明白。”

    “如今金秋院里又进了那个女人,还不知会闹出些什么事情来。为给少爷和她自己留条后路,姑娘必然会将先夫人留给她的物品以及晴夏院中的之物暗中转走。”

    他口中前面的“夫人”,是指的长公主,后面的“先夫人”,是罗纱的母亲程氏。

    沈秋意听到他的解释后依然有些担心,“可罗纱身边也没个妥帖的长辈跟着,我总归是有些不太放心。”

    “如今她身边能做成这事而不留痕迹的可信之人,只有你我。左右离得不是很远,我们平日里多看顾着些就是。”

    沈秋意的心思本是全然放在群书之上,平日里不会去想这些个弯弯绕的东西。如今经钱管事一点方才想通,虽然依然放心不下,可钱管事说的也在理,这事儿还真得她们夫妻去办,就只好颔首答应了。

    罗纱倒是没想到和他们夫妻俩一提,两人并不问缘由,即刻就收拾着要搬走了——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她了解沈秋意,知晓定然是钱管事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不由就笑了。

    穆景安身边的人,总是让人十分省时省力,需要他们做什么,根本无需多言,往往是几句话,甚至几个字儿就好。

    罗纱心知那邱氏一味为难她想让她同那几个兄姐一般顺服,不过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些好处罢了。

    她这儿能吸引那人的,逃不出三样:自己晴夏院里的东西,母亲留下的嫁妆,还有就是叶家的家产。

    前两个,罗纱根本就不会让那女人沾到;最后一样,她也绝不会让那女人都占了去。该是她们兄妹俩应得的,一丁点儿也不能少!

    至于宋家人那边……暂且走一步算一步吧。能防则防,防不住,那好好应对就是。

    罗纱单手托腮正想得出神,突然记起了一件事,忙急匆匆跑了出去,叫了红蔻说道:“你帮我将钱管事唤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钱管事本已快到了大门口,就又转了回来。

    到了晴夏院的书房,他本以为罗纱会问起院内的东西怎么运到他宅子那边的事情,哪知道罗纱一开口就是他没想到的事情:“你这易容之术是从哪儿学的?可有师兄弟吗?”

    她曾经问过穆景安,可穆景安从来不关注这些个琐事,自然也不知道,只说等她回来后再问钱管事便好。她这几日光想着和穆景安有关的事情,差点就把这个给忘了。

    钱管事一听罗纱的问题,沉思了下问道:“姑娘可是见到了其他会易容之术的人?”

    “是,那人技艺高超,景安当时若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也没有认出他来。”

    一句话说话,罗纱才发现那个少年的名字已经滑过了自己的唇齿悄悄溢出了嘴边,不禁稍稍失神了下。

    她说的,自然是那日在银楼中遇到盛家兄妹的那次。

    当时六皇子易容后隐在了他们带来的青衣人中,若不是穆景安要伤到盛永娴时六皇子出声阻止了下,就连穆景安都没有认出他来。

    六皇子身边,必有易容高手无疑。依着他和那盛家兄妹的性子,这绝对是个隐患,尽早查出来才好。

    钱管事细细思量了番,说道:“家母出身江南刘家,我的技艺是得她所传。若说还有旁的人会这个……除了刘家人外,只可能是王家后人了。”

    见罗纱不解,他笑道:“当年诚远帝流落民间之时,刘家家主的侄女曾在他身边贴身照料,诚远帝原本的容貌也是由她负责遮掩的。后来这个女子嫁给了王姓将军,虽说她答应过刘家家主不会将此技艺外传,但刘家向来只将技艺传给下一任家主,若不是母亲只得我一个孩子,怕是我也学不到。如果真有另一个擅长易容的人在,必是王家后人无疑。只是那些往事已过去了这许多年,我也只是听母亲提起过,再后来的事情,却也不清楚了。”

    罗纱问道:“寻到这王家后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家后人不难找,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得以学到这技艺之人,难保还姓不姓王,而且此人在不在本家,是不是嫡支,都难说。不过若是有人易过容,我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毕竟我的技法出自刘家,再怎么说也肯定比那人要强一点。”

    想想上次遇到易容六皇子也是机缘巧合下,下一次再碰到不知是什么状况下了,罗纱暗叹一声可惜,说道:“看机会吧,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碰到这事了。不过……若是可能的话,王家后人还是找找吧。顺便,再帮我留意下孙家人。”

    对于上次穆景安提到的盛家兄妹和孙家之间可能藏有的关联,罗纱很是在意。

    旁人或许不知,她可是亲自领略过姨娘孙氏还有那盛家兄妹的狠毒的。他们这样暴戾的人又同时怀有奇毒,时间越长越麻烦,指不定还要出多少岔子。

    钱管事不明白罗纱为何对孙家人那么在意,但也不多问,恭敬领命后便离去了。

    罗纱不想同那邱氏见面,左右出晴夏院也没什么事情好做,而她最近心情起伏极大身子有些惫懒,命人同老夫人说了一声后,就决意好好窝在院子里暂时不再乱跑了。

    其实,待在这儿也不是完全没事情可做。

    在去安国公府之前,她将这些年攒起来的小匣子装着的画册、字帖和书册都整理到了一起搁在了沈秋意那里帮忙保管着,如今她回来了,而沈秋意夫妻俩又要搬走,自然就将东西给她送了回来。

    去之前不知道,如今她回来了,却是已经明白这些东西均出自穆景安的手。

    摩挲着着上面的字、上面的画,看着这些墨迹,她脑中便浮现出那少年精致的眉眼和飞扬的笑容,不由得就细细想象着他安安静静伏在案前一笔一划地勾勒出这些图案的样子……

    过了半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忙羞红了脸“啪”地将画册合上。轻轻拍了拍微微发热的脸颊,她环顾四周,发现屋内一个人都没,才想起来自己先前已经将丫鬟们都遣了出去。

    拿着画册咬唇细想片刻,她轻轻笑了会儿,终究还是又将手中之物重新打开来,大大方方地看。

    原本她就能对着这些书册看上许久,如今带着思念之意,更是能对着它们半晌都不动一下,自然也就许久都没出屋子。

    谁知她正看得入迷,外面响起了红蔻的声音,好似是找她有事,却在门口被紫环拦下了。

    听着外面的低语声,罗纱忙扬声问怎么了。

    紫环还没开口,红蔻已经在门外嚷道:“姑娘,夫人又带了人过来了,我怕两位姐姐拦不住。”

    罗纱示意她进屋说,红蔻就忙不迭地推门进来了。

    “怎么回事?‘又’来了?方才她已经来过了?”

    紫环笑道:“这等小事本不需要姑娘你多操心,因而没有通禀。”

    红蔻说道:“刚才夫人来过两次,咱们院子的人都说姑娘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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