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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君后万安 作者:意忘言(晋江vip2014-09-02正文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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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留下的自然都是欢天喜地。他们都是官宦人家的孩子,也或多或少都知道当今的皇帝是个怎样的人物。

    穆罗云明年才到而立之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容貌又俊雅风流,即使不是万人之上的君王,只怕也会惹得众多男子为她茶不思饭不想。

    何况穆罗云登基后只有过两次大选,宫中统共不过二三十个侍人,有位份,有子嗣的更是只有寥寥十来个。若能进得宫中,说不定就能成为皇帝的新宠,平步青云。

    有这样心思的不在少数,冯晴自然也知道,依着惯例训示了几句,便让储秀宫的宫人重新为他们安排的宫室,并给他们各自分拨了一名下人伺候起居饮食。

    把事情都交待了一圈,等回到钟晴宫,再一抬头,已是晚霞满天。映得红墙绿瓦的宫墙都似披了一团云锦。偌大的“钟晴宫”三个字也似流光铸就一般。

    冯晴不经意地停了脚步,眯着眼看了看,才重新往里走。一旁早已有人上来伺候。捧衣服的,送茶水的,回事的,虽是一个接着一个,却并不杂乱,显得井井有条。

    几个管事的上来回了话,冯晴一一点头处理了,四下看了一遍,倒是有些疑惑了,问道:“陛下不曾回来?”

    “回君后,陛下方才让人过来传过话,说今天可能会晚些过来,让君后不用等她,先歇下。”

    皇帝忙起来在勤政殿窝一晚两晚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冯晴问过去也就算了,倒也没往心里去。回话的人低着头不敢看他,冯晴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点点头“嗯”了一声,便转头安排旁的事了。

    他睡得很浅,这些日子以来虽然经过多番调理,改善了一些,也还是比旁人要容易惊醒。原以为穆罗云回来,定是要被吵醒的。谁知竟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亮。

    宫人进来伺候的时候,见他还有些惺忪,便乖觉地在一旁伺候着,待他开口说话了,才回道:“陛下上朝去了,吩咐今日该让太医过来请平安脉了。”

    冯晴“嗯?”了一声,这才知道穆罗云昨夜果真是歇在钟晴宫的。心下倒是有点奇怪了,他睡得真有这么沉?

    初选的事他按祖制写了折子,穆罗云也规规矩矩给他批复了,却一直没定让侍子面圣的日子。冯晴也没再递折子,想着什么时候见了面与她商量下,谁料一连三天,两人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往往是穆罗云回来的时候,冯晴已经歇下了,待他起来,穆罗云又去了早朝。

    一连两三天这样,等宫人又来传话,说皇上要晚些过来时,连不语都觉得奇怪了。一边伺候冯晴梳洗,一边道:“殿下,陛下这是怎么的?”

    冯晴也奇怪,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大约是朝上事物忙吧,前几天三姐过来,也说这几天快要到春闱的时间了。”

    “可是,我瞧着陛下。。。呃,殿下恕罪,我瞧着陛下像是气色不太好,”虽说屋里只有他们两人,不语还是告了个罪,才道:“殿下要不要去瞧瞧?”

    “这个时候了,若是还有外臣在,过去倒要叫她为难,”冯晴听了不语所说,心中竟也涌起一丝担忧,稍稍犹豫了下,才道:“你让厨下备一些点心,找个有眼力见儿的送过去,给陛下请个安,再来回我。”

    不语听他提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也觉得更合适些,点头安排下人去办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那宫人回来时,也只说皇帝一切都好,只是折子没有批完,就不过来了。

    冯晴虽不是很信,但想着这大概是穆罗云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说,只自去歇了。谁料到了半夜,不语竟把他叫醒了。

    他睡觉一向不沉,为此穆罗云在钟晴宫的时候是从来不许下人叫起的,免得把他弄醒。连皇帝都这样,阖宫上下更是没人敢在他休息时把他吵醒,君侍从侍前来请安,也一向是在外殿候着。

    因此不语进来喊他的时候,冯晴着实心里一惊,只觉得心里跳漏了一拍,皱着眉撑着身子坐起来,沉声道:“什么事?”

    “浅娘打发了人来请您过去一趟,”不语压低了声音,一边服侍他起身,一边道:“说是陛下夜里忽然发起烧来,一直喊着您。”

    冯晴穿衣的动作顿了顿,接着便加快了速度,指尖绕着襟带打了个旋,扯了系了两次才系好。

    虽然已是初春,但三更半夜的,外面还是寒气入骨,冯晴裹了狐裘外衣,还是觉得冷,待进了屋,才稍微缓过些来。

    屋里已经围了好些人,见冯晴进屋,都连忙过来行礼。冯晴略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来,径自往榻上去看。

    穆罗云额上覆着帕子,人还没有清醒,两个太医在跟前伺候着。见他过来,两个太医都极有眼色,立刻便有人回话:“回君后,陛下连日劳累,又是郁结于心,如今一时发作出来才会如此,只要宽心调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冯晴“嗯”了一声,让她们下去煎药,才转头看穆罗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她像是烧得厉害,两颊点了胭脂一般艳红,唇上也有些干,他接过浅娘递的凉帕子,替她换过一回,顺道把手背贴在她额上试了试温度。

    他的手凉凉的,穆罗云似乎很舒服,呢喃着嘟哝了一声,便仰起脸来蹭他的手。

    冯晴听不清她口中的话,但见她在枕上动来动去的,也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有些好笑,把手背在她脸上贴了一会儿,直到不凉了,才收回手来。

    浅娘在一旁伺候着,见他这般温和体贴,才敢开口请罪:“殿下恕罪,陛下原是不许奴才去回您的,奴才瞧着陛下实在难受得紧,才自作主张。。。。。。”

    “嗯,陛下这里我看着,你下去吧。”

    “殿下。。。陛下这几日心里闷得很,又总不肯好生歇着。”浅娘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您劝劝陛下吧。”

    冯晴虽没应承,但也点了点头。见穆罗云睡得熟了,才出去了一趟,吩咐小厨房熬些稀粥。

    等再进屋里的时候,穆罗云已经清醒了过来,正看着药碗皱眉,见他进屋,动作便顿时僵住了,呆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又眨了眨眼,才惊觉过来。一掀被子就想要起身。

    她身边的宫人连忙去拦,送药过来的太医也连连阻拦,才把人拦在了床上,穆罗云虽停下了动作,视线却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她一开口,声音就显出了嘶哑,还掩不住咳了几声,连忙捂住了口。冯晴往前走了两步,行过礼才在床边坐了下来,解释道:“方才浅娘来回,说陛下夜里召了太医,臣过来看看。”

    “唔,朕没事。”

    穆罗云面上显然有些憔悴,眼中却亮亮的,弯着眼看着他笑。冯晴也不多说,朝她点点头。穆罗云连忙朝边上看了一眼,把下人都遣退了,拉住了冯晴的手:“朕不知道他们会去扰了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才到一会儿,”冯晴应了,把她方才看着的药端了起来,送到她唇边:“陛下,喝了药该歇息了。”

    “小心烫着手,”穆罗云见他去捧药碗,赶忙接过喝了,哪里还管苦不苦,直拉着他的手仔细检视:“别忙了,朕真的没事。你。。。”

    “嗯?”

    穆罗云像是有点犹豫,看了他一眼,才道:“你来了,朕真是高兴。”

    冯晴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不疾不徐:“臣以为陛下并不愿意看到臣。”

    “谁说的?”穆罗云下意识地反驳,急道:“朕,朕只是怕病气传染给你,所以这几日都。。。都没好去看你。”

    冯晴没有戳穿她刻意早出晚归的心思,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手,轻声道:“那陛下既喝了药,那就好好休息吧。臣也该回去了。”

    有时候动作也许比脑子更快,穆罗云尚未反应过来,就抓住了他的手。待她张了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陛下,臣该回去了。”

    “别走。”

    冯晴再一次开口的时候,穆罗云终于放弃了自己心里那点挣扎,伸手拉了他一把,展开手臂环着他,埋下头去:“朕很想你。”

    “陛下?”

    “朕知道,前几天的事让你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朕不是不想见你,是。。。觉得没脸见你,”穆罗云迟疑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说了:“每天瞧不见你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回去了又不敢把你吵醒,就那么坐着看着你。”

    冯晴有点惊讶,其实他自己都有些模糊,说不清心里的想法,没想到穆罗云竟然注意到了。

    她身上还发着烧,连说话时呵在自己颈间的气息都带着不正常的温暖。冯晴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点,盖过她的肩膀,反是倒过来劝她:“陛下多虑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臣不会。。。。。。”

    “阿晴,你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诚实一点。”穆罗云打断他的话,却没有违背他的意思,裹着被子躺了下来,只是扔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朕这几日一直在想,这些年朕错过了很多,可是,一辈子还有很长,朕不想错过更多。”

    “朕不是想避着你,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与你说,”穆罗云看着他,目光里满满的都是柔情,烛火下跃动的星星点点的光,都诉说着喜悦:“你来看朕,朕心中不知道有多高兴。”

    她躺下了之后就有点压不住想咳嗽,话说得又急,等断断续续说完,已经咳了好几声。冯晴皱着眉挣出手来,替她倒了杯水。这才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臣明白了。”

    “那你。。。可愿意原谅朕,”穆罗云轻声道:“作为一个夫郎,原谅妻主以前没有好好爱惜你,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冯晴沉默了许久,在穆罗云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点了点头。穆罗云只觉得自己一口气都快要喘不过来,听到他那声轻轻的“嗯”,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深深吸了口气,紧紧拥住了他:“阿晴,你真好。”

    “陛下。。。”

    “叫妻主,”穆罗云低头,看进他眼中,竟是有点哀求的口气:“叫一次,好不好。。。。。。”

    ~~~~~~~~~

    勤奋更新(^o^)/~

    陛下终于不怂了一回!

    然后。。明天开V了。。

    所以,明天会更有三更~~~~以及。。V了之后基本会日更,每天更新的量会稍微加大一点点。。

    大概。。3500+吧。。再多估计也写不出来咳咳。。

 第三十一章 妻主

    第三十一章妻主

    冯晴沉默了许久;在穆罗云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点了点头。穆罗云只觉得自己一口气都快要喘不过来;听到他那声轻轻的“嗯”,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深深吸了口气;紧紧拥住了他:“阿晴;你真好。”

    “陛下。。。”

    “叫妻主;”穆罗云低头;看进他眼中,竟是有点哀求的口气:“叫一次;好不好。。。。。。”

    她的眼睛很亮;眼下却有一圈浅黑;显然这几个晚上在钟晴宫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冯晴几乎能想象她半夜三更去了钟晴宫,却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情形,心中一软,一声“妻主”已逸了出来。

    穆罗云再不说话,只狠狠吻住了他的唇,辗转着吮吸啮咬,唇舌交缠,直把冯晴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陛下,你。。。做什么。。。。。。”

    “做妻主该做的事,”穆罗云已是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两手齐动,解开了他的衣物。

    “你。。。还病着。”

    忽如其来的凉意让冯晴稍稍颤了下,一句反对的话还没说完,很快便被淹没在穆罗云疯狂的热情里。穆罗云一点点吻过他的身体,连指尖也不放过,高出平常体温的热度让冯晴一向畏凉的身子也染上了暖意,白皙的面容如同施了脂粉,透出粉色的光来。

    穆罗云细细地吻他,吻到腰腹间,竟轻轻咬了咬,惹得冯晴忍不住j□j了一声。待她把自己身下那处含入口中,冯晴已是全身都软在了床上,仿佛所有气力都涌到了那一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身下的锦被,大口喘息着。

    他与穆罗云,虽从今年起就偶有j□j,但穆罗云一直怕伤着他,从来都是春风化雨一般,不敢把他逗得太过,唯恐他难受。像今日这样,还未进入正题就让他觉得说不出话,只能急切地喘息的,更是不曾有过。

    穆罗云从未做过这样细致周到,甚至于漫长到无止境一般的前戏,她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从来只有旁人来讨好她,迎合她。就算是床笫之间的情趣,她也是享受多,付出少。然而此时,她却浑然忘了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渴望,只想让他舒服一点,再舒服一点。

    “陛下。。。别、别这样。。。。。。啊!我。。。陛下。。。。。。”冯晴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连指尖都颤着抓不住身下的锦被了。

    穆罗云想自己一定是入了魔障了,他压抑的j□j,迷离的目光,竟也能让她觉得无比满足,甚至能忽略自己压抑了许久的,叫嚣的欲望。

    冯晴眼角已经溢出了盈盈水光,随着穆罗云的动作,他几次不自觉地抬起腰去迎合,穆罗云也极配合他,待做足了前戏,才把他纳入自己怀里,压着欲望缓缓地动了起来,一边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光。

    穆罗云的病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并不十分严重。她原本体质就好,心中的郁结之处解了开来,又好好睡了一天,便好了大半。加之心情好极,虽说面容上看着消瘦了一点,气色反倒比前几日更好了。

    倒是冯晴,被她压着连续要了两回,已是脱了力,一连两日都觉得酸软乏力,坐着都是腰酸背痛。穆罗云又心疼又懊恼,自然加意体贴,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因为冯晴的身子,复选的事就一拖再拖,眼看已经要出二月了,冯晴接连催了几日,穆罗云才勉强挑了个日子。

    冬去春来,二月的春风吹过,宫里便更显得姹紫嫣红,一片春意融融。穆罗云自那日后就一直心情奇好,牵着冯晴一路进来,忍不住时时偏了头与他说话。冯晴只是抿着唇笑,见她说得神采飞扬,偶尔也会点头附和一两句。

    两人的恩爱姿态让一众君侍从侍都心中暗恨,而一旁立着的三十六名待选的侍子却多半有些向往。

    穆罗云落座后,大选就算是正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三十六人分成了十二组,一组三人,一一上前拜见。

    上位坐着的除了帝后二人,还有冯晴特地指定的温子墨和萧逸两人。剩下的两位君侍和其他从侍,则只能坐在下首的位置。

    穆罗云如今心思都放在冯晴身上,尽管眼前这些侍子或娇俏或妩媚,其中也不乏琴棋书画有精通的,但在她看来,不过都还是些半大的孩子,并没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地方。因此除了每一拨进来请安时抬头看上一眼,其余的时间大多都在翻他们的名册。冯晴倒是看得细致,不时与温子墨和萧逸说上几句。

    一连三组九个人过去,穆罗云还是没张过口,等第四组进来,穆罗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冯晴终于皱了皱眉,干咳了一声:“陛下,您觉得如何?”

    穆罗云也知道不可能一个都不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指了指中间一人:“这是定北侯家的孙子吧,留牌子吧。”

    她开口说留的自然就留下了,众人都朝那个男子看过去,在一众侍子里,他的年龄算是最大的了,下个月就要年满十八。定北侯赵楚是开国大将的后人,但自己并没有什么本事,只领个闲职。

    赵则是赵楚的嫡孙,在待选侍子中也并不十分出色,各方面都只能算是中等,唯独出挑的,可能是他对比一般男子而言,要高出不少的身高。冯晴见她选了赵则,便对她的心思猜到了一些。果不其然,穆罗云后面选出的两人,也都是身世贵重却无人朝中担任要职的。

    等柳瑜进来,已经是倒数第二组了,穆罗云大约是估摸着人数够了,看得更是敷衍,问了没两句话就把手一挥,打算让他们下去。

    “柳大人家的公子果然是有乃母之风。陛下,您看如何?”

    冯晴一开口,穆罗云动作便顿了顿,微微转过头去看他。但这一时半会地,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问冯晴,既是冯晴开了口,她就不会在众人面前驳他的面子,点了点头,又详细问了柳瑜几句,留了他的牌子。

    三十六人里头,被留下牌子的只有四个人,其余有两人被赐给刚回朝的穆天青做了侧夫,这两个人,穆罗云倒是千挑万选,言行举止容貌仪态乃至诗书棋画都一一考校过。选了十分出挑的两人。

    其余众人便都依例赐了钱财绢帛,送他们各自回家。被留用的四人每人分到了四个宫人和一个教引公公,随他们一起回家,等候册封的旨意。

    至于册封他们什么样的地位,就是皇帝说了算了,与冯晴等后宫诸人没有太大的干系。

    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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