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娑家狄槐榈钠德适翟谌萌私邮懿涣恕! �
其实整个“八楼首座”的男人们大都没有将佳树看做女人,只有我那回突然蹦出过这种想法,但也是一闪而过。可现在这个问题被桔姨反复提起就不得不让我们这些大男人去考虑一下了。一个单身女孩子被五个大男人围绕着,虽然现在看来五人中还没有禽兽,但终究觉得别扭。在我们五个男人进行小范围的讨论后,一致决定再找最后一位邻居,而且必须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哈吧适时地到来了,我们就将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要他一定在他的学校给我们找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做邻居。哈吧觉得纳闷,问我们为什么不在自己学校找,而且凭他对我们的了解,他也知道这样我们一定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于是我们只能用拳头加口水好好地教育了他一番。最后递给他一张纸条让他自己去看,那是引用慕容雪村写的一首打油诗:
某大自古无美女,
正人君子排成行。
偶尔几起强奸案,
施暴也是女流氓。
哈吧终于被感动了,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于是不几天就给我们领来一位美女,说是他们那里的高才生,学通讯的。我们男人小集团一致通过,于是那位美女就住进了我们的“八楼首座”,成为了我们最后的一位邻居,后来我们叫她“战神”。
战神得名的最初原因是她留着一头和阿根挺足球巨星巴蒂斯图塔一样的金色长发。后来她又拿来了被我们期盼已久的PS2游戏机,于是她的房间成了仅次于我的房间最常被人进出的地方。我们固定的对抗游戏就是“实况足球”,战神极其喜欢阿根廷队,而且玩得神鬼莫测,几脚传递就能打到我们的禁区,然后由她最喜欢的明星一蹴而就。每当这时她都会振臂高呼一声“巴帝斯图塔——战神!”于是我们便用战神这个名字来称呼她了。
整个“八楼首座”只有双熊中的白熊能与战神匹敌。黑熊进步得很快,逐渐也可以插得上手了。其余的我们完全是帮垫背的,只能算是充数,于是实况对决逐渐演变成了他们三个人的游戏。大丹不甘心于是也抱回来两台游戏机,一台是还算新一点的DC,而另一台就完全是应该报废的任天堂红白机了,经过反复的协商和拳头的解决,大丹和小强开始了他们重温儿时记忆的旅程,天天闯关“魂斗罗”,而我与佳树开始了DC“侍魂”的对打旅程。
在玩“实况足球”时,我是最后一名,每次战神与我对决都有一种出气的感觉,打得我淋漓尽致,而佳树只比我好一点,每次比我少丢几个球罢了。可当玩上这个对打游戏后,我完全被佳树征服了,这当然不是说肉体上,完全是精神上的,我竟然没有赢过她一次。我很庆幸没有答应她谁输谁请客吃饭的提议。如果真的答应的话,我要请的客就完全可以排到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了。
后来我们发现其实战神和佳树基本上属于一类人,也是一个极度男性化的女人,只是表面上不好看出来罢了。她身材高挑苗条,面庞娇好。可是每次聚会时她都会展现可以和佳树匹敌的千杯不醉的酒量,而且她抽烟非常狠,也完全可以和我们这里的“烟囱”大丹匹敌了。可大丹是为了玩他的颓废音乐装装样子罢了,而战神却是实实在在地过肺吸烟,其实在我看来战神内心男性化的程度比佳树还要深一些,只是那些东西被她靓丽的外形很好地掩饰住了。于是我多次劝佳树也去向战神学学,变得让我们这些男人养眼一点,但每回得到都是“你丫住她对门去呀!”的大骂和媲美牙神幻十郎的超重劈。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好色。好女色,见了美女都爱多看几眼,正派一点的人看过也就过了,回家去找自己老婆泄愤了。可像我们这样的孤家寡人没有可以泄愤的地方,只能自己忍着。忍到的极点就是自己与双手的关系了(因为有女性读者的原因,不好讲明),所以有人常说美丽不是女人的错误,可她要是老在我们这群饥渴的男人面前走来走去那就是她的错误了。战神就是这样的美丽女人,身材好盘儿又靓,而且动不动就穿个吊带小背心什么的,再加上超短的裙子短裤下那双性感的长腿,怎能不让我们想入非非?我绝不是夸张,每次见到大梦初醒的战神我除了流口水、喷鼻血之外,下身的小兄弟总是蠢蠢欲动。有时候我真想让自己化作一只禽兽,管他什么法律、道德,猛扑过去,但一想到她的脾气和从哈吧那里流过来的传言,我又冷静了下来。战神练过跆拳道,曾经把三四个流氓打得半死。考虑到父母还要我去养活,家族的传宗接代问题还要我去完成,我狠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永远地断了这个念头。
后来战神又完全的被双熊霸占了,成天凑在一起玩他们的实况足球。我与小强、大丹连接近战神的机会都少了。换个说法,也就是我们与战神可以合法做爱的机会也在逐渐的减少了。于是大丹开始了频繁地出外采蜜;小强开始了信佛。而我幸运的还有佳树,可是佳树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可能完成养眼的目的,往往是刚刚因看到战神而升起的欲火,等看到佳树后就飞速地退却了,于是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劝解佳树让她变得像个女人,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可佳树却因此跟我急了,在一顿暴打和臭骂后,她一连一个星期没有理我。不管是我犯贱给她端去加了两个鸡蛋的方便面,还是辛辛苦苦地给她找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的影碟,她都不和我说一句话,于是我不得不采取了最极端的方法,让她重新接纳我。
那天我逃了一节课专门去佳树的教室门口堵她。佳树因为和我呕气连上下学都不再和我一起走了。佳树终于下课了,人家都是两三个人一起出门,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出来,我上前去一把拉住她。她瞟了我一眼,使劲地想甩脱胳膊。我赶忙又上了一只手紧紧抓住:“我都等了你一节课了,你还不理我呀?”我对着佳树说道。
佳树没有吱声,只是看着我。“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就喊了?”我又对佳树说道。
佳树依旧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看着我。“我可真喊了?”我凑近佳树的耳朵。
在车里佳树一直看着窗外,不和我说话。我只得去逗她说话:“你知道如果你不拦着我,我会喊什么吗?”
“狗嘴里长不出象牙。”佳树白了我一眼。
“我会喊‘你怀孕是我的错,可你也不该打掉孩子呀,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佳树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会儿,于是又是一顿暴拳:她一边打还一边骂着:“叫你胡说八道!”惹得开车的司机师傅不住地劝:“人家男孩子都说要负责了,你就不要打他了。”弄得佳树哭笑不得,最后甩给我一句话:“我要吃穷你!”
我真是庆幸自己的英明决断,选择了这家连哈吧、大丹他们都可以喂饱的自助火锅店,佳树放开手脚赌气大吃时的饭量是绝对惊人的,虽然这里费尽心机地将盛羊肉的盘子做小,但30多盘垒起的高度还是相当惊人的,况且不光是羊肉呀,肥牛、百叶、散丹、爆肚、鱼丸的空盘统统地垒成了小山,而且佳树还终于找到了可以开怀畅饮的地方,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吹,吓坏的不只是我,还有整个饭馆的所有人,以至于当我将醉得一塌糊涂的佳树架出饭馆时,站在门口的门童竟然忘了给我们开门。
我一连拦了好几辆出租车,司机总是远远地看到烂醉的佳树就猛踩油门,开足马力飞快地逃走了,气得我在大街上破口大骂这群没有人性的东西,但终于还是被我拦下了一辆。司机还好,亲自下车帮我把佳树架到车上,一边架司机师傅还一边问我:“小兄弟失恋了吧,喝这么多?”我只能随口答道:“是,是。”
什么叫兄弟这就叫兄弟;什么叫仗义这就叫仗义,30分钟的路程,佳树没有一点要吐的感觉,安安稳稳地靠在我的身上打着盹。等回到家,下了车,我付了车钱,她都没有一点事儿,直到我架着她到了她的屋门口,她才将积蓄已久的一大口反胃物统统吐了出来,统统很仗义地吐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开始了耍起了酒疯,又吐又叫的。遇到这种情况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真是棘手。我只得叫来了与佳树同一性别的战神和桔姨。好歹是同一种性别,做起事情来比我这个男人方便得多。将佳树交给了她们,我急忙回到我的屋里脱了被佳树弄脏的衣服,换了一件干净的,就急忙去佳树的房间看她了。说起来你们也许不相信,这是我第一次进佳树的房间,等待我的是两个女人和熟睡中的她。
第一章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11)
说我没有进过佳树的房间,大家或许不太相信,但这却是事实。就连我一度开设“临时爱情旅店”的时候我也选择了大丹或小强的房间作为我办公的场所,而且我确实不是一个喜欢串门子的人,所以在这三个多月里,我一次也没有走进过佳树的房间,然而今天我却不得不走进去了。
当我鼓足勇气推开佳树的房门,首先看到的却是战神美丽的面容和她手中的脸盆,“还不快去打盆热水来?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战神将我拒之门外。我回到自己的屋里,点上电炉子开始烧起了热水。等到热水烧好后倒进脸盆,我又一次走向了佳树的房门。
当我又一次举起了我的手又一次推开了那扇房门,等待我的不知道是谁的扫堂腿,幸亏哥们练过,只是被踢了个跟头,手中的热水浇了一身,屋里又响起了战神的声音:“没看见换衣服呐?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我还真没有看见是谁在换衣服,真他妈是没看清呀,我坐在地上,望着空空的脸盆足足郁闷了有五分钟。
第三次推开佳树的房门,我才真正地走进了她的房间,可又在桔姨的一连串命令之下根本没有看清佳树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说来也许你们真的不信,可就是这么回事儿。桔姨就站在我的跟前,对我指指点点,一会儿让我去将佳树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一会儿又让我将佳树吐了一地的东西给弄干净。真的没有办法,这两个女人一致认为我就是将佳树灌得酩酊大醉的罪魁祸首,而且还必定有什么别的心思。按桔姨讲的话:“如果不是我们早早的赶来你还不把佳树抱到你房间去?”按战神讲话:“你丫真他妈流氓!”我只能跟她们分辩道:“是我将你们找来的,不是你们自己赶来的,再说我能有什么想法?”可女人不分大小老少都是难缠的动物,更何况我这里是老少皆有,她们从不同的方面与我纠缠着,数落着我,然后再到对我种种不良行为的批判。我终于忍不住暴怒而起大声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佳树怎么样了?不至于像痛恨‘四人帮’那样痛恨我吧?”可当我看见战神作势就要飞起的腿和桔姨那已经举过头顶的扫帚,我又一次退缩了,“你们骂吧,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而她们还真是实在,真的开始一顿臭骂,将是我与不是我做过的所有烂事全堆到了我的身上。而我则闭起了眼睛,用一颗心去聆听她们的话语。有人问了你干吗不走呀?谁不想呀?桔姨是拿着扫帚把着门骂我的,而且怒目圆睁着,谁敢走呀?我真后悔自己干什么这么关心佳树,后悔呀!
第四次推开佳树的门已是第二天的早晨,我端了一碗精心打造的面条推开了佳树的房门。是佳树亲自来给我开门的。战神和桔姨昨天晚上骂得我筋疲力尽后都回自己的房间了。临走时,也将我拽了出去,说佳树不能独自与狼一屋。佳树依旧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一条破旧的牛仔裤,一头蓬松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和那一张本来很好看的脸。
“我给你做了早饭,昨晚你吐了不少东西,把昨天好的东西全吐出去了。虽说是怪可惜的,但吐就吐了,我想你一定饿了,快吃吧。”我一口气说完。佳树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将面条接了过去。
“不是方便面了?而且还舍得给我加两个鸡蛋,不错嘛?”佳树看了一眼面条,又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说。
“这可是王府饭店大厨自创的,快吃吧。”
“可是今天我忽然吃不了这么多了。”佳树转身将面条放在桌上,随后找来一个干净的碗,开始拨那碗面条。
我走进了佳树的房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走进,一张如我一样的床垫就是她的床,一张写字台上只摆放着几本书而剩余的地方给了她喜爱的音响。写字台旁边是垒得和它一样高的CD唱片,屋子中央是一张旧茶几,旁边放着两个坐垫,没有女人应有的衣橱,没有女人渴望的穿衣镜。只有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我猜想那一定装着她所有的衣服。一切显得那么平淡而又安静,只是这安静中又带着那么点凄凉的味道。佳树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画,是一幅西双版纳傣族的竹楼风情画,虽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幅廉价的作品,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却使我有一股清新的感觉,一股脱离了现实的感觉,一股想去那里旅行的冲动油然而生。可是一想到兜里不多的钞票,我就又回到了现实中来。
佳树将一碗面条递给了我,里面还有一个鸡蛋:“咱们一起吃吧,就在我屋里。”佳树走到写字台跟前,大开了音响。
音响里放的全是一些欧美的老歌,有我听过的也有没听过的。里面有一首我很喜欢的老鹰乐队的歌曲,名字叫做“The Girl Form Yesterday”,不太懂得它的歌词,只是被它的旋律所感动。佳树打开了窗帘,一屡阳光照了进来,浅浅的,淡淡的。我与佳树面对面坐着,听着音乐,吃着面条。也许有人会说“装他妈什么小资呀?!”这真不是什么小资的问题,而是我们突然发觉两人就这么坐着却找不出任何话题可谈,只能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听着音乐,而且还要美其名曰的说什么有助于消化和要全身心的去欣赏什么的,可是我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和谐。
“昨天你很晚才睡吧?”佳树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醉得很厉害。”我对她说。
“让你吓了一跳吧?”佳树放下了碗筷,看着我说道。
“没有什么,大丹、哈吧他们以前也常喝醉过。”我也放下了碗筷,看着佳树说道。
“她们难为你了吧?”佳树低下了头。
“他们可比你沉多了,像死猪一样根本弄不动。”我回答道。
“我说的是战神和桔姨她们。”佳树依旧低着头。
“没什么呀,不过是让我干了点力所能及的工作罢了。”
“她们可真能骂人吧,而且给你扣的屎盆子也真不少吧?”佳树极力地想忍住些东西不去释放。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醉了吗?”我突然醒悟了:“你那时已经缓过神来了,你并没有睡着?”我有些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起来说明一下呀?害得我挨了这么一顿臭骂。”我真的生气了。
“喂!像个男人一点,大度一些。她们那么兴致勃勃的臭骂你,我也没有插嘴的机会呀,而且你不是也可以和战神单独在一起呆着了吗?”佳树说道。
“你可真是不知道好歹,我是为了见战神才到你屋里来的呀?况且那是单独在一起吗?你不算人?桔姨不算人呀?”我大声地说道。
“开个玩笑么,别生气呀?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为你去辩解吗?你绝对不知道。”佳树抬起头来,注视着我。
佳树为什么不为我去辩解,我不可能知道,除非是她自己告诉我。面对她的提问我只能以漠然向对,“你来刷碗吧?”佳树将饭碗推给我,起身去换了一张CD。“多坐一会儿吧,上课时间还早呢。”佳树走回来重新坐到了我的面前。
我起身去刷碗,佳树依旧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我。一切又回到了刚才的平淡与沉默之中,我想去用我平时的臭贫去打破这种沉默,却不知从何下手。想去做什么打发一下时间,却也发现只有那两只饭碗可以让我去清洗,只有那不知名的歌曲可以让我去聆听。我与佳树的距离仿佛更远了。
第一章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12)
大丹来找我一起去学校,总算缓解了难耐的沉默。走出了“八楼首座”,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不久只前。
“有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