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我的吗?”泰斯非地激动地问道。
“不,”杰拉德说。“那只是为旅行租来的马而已。”
杰拉德踢了一下马童,他打着哈欠挠着痒醒了过来,说他们需要为马、马鞍和垫子一共支付三十个钢币,安全归还后退回十个。杰拉德掏出钱包,数出一堆钢币。马童――尽可能远远躲开泰索何夫――再次怀疑地清点了一遍,然后把它们放进一个袋子里,塞进沾着草的衬衫。
“那匹小马叫什么名字?”泰索何夫高兴地问。
“小灰(Little Gray),”马童说。
泰斯皱着眉头。“那没什么想象力。我觉得你应该再想点更有创意的名字。那匹黑马叫什么名字?”
“大黑(Blackie),”马童叼着一根稻草说道。
泰索何夫深深叹了口气。
收费员从他的小房间里出来了。杰拉德递给他通行费。收费员升起了大门,然后非常好奇地盯着骑士和坎德人,似乎他会在早上剩余时间里谈论这两个人要到哪里去和为什么要去。
杰拉德随便支吾了两声,然后把泰索何夫提到马上,那匹马回头看着他,对他使眼色好像是跟他分享了什么大秘密一样。杰拉德把神秘的包和裹着的剑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紧紧系住,然后抓住泰斯那匹马的缰绳,骑上自己的马出发,留下收费员站在桥上自言自语。
骑士骑在前面,抓着小马的缰绳。泰斯骑在后面,戴着手铐的手紧紧抓住马鞍。大黑似乎同杰拉德不喜欢坎德人一样不喜欢小灰马。也许大黑对被迫为小灰放慢速度感到不满,也许大黑是一匹严肃的马,对小灰活蹦乱跳感到不快。不管是什么原因,大黑一发现小灰在往侧边滑步取乐,或是觉得她可能想停下来啃路边的草就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她和她的骑手。
骑了大概五英里后,杰拉德停了下来。他在马鞍上挺直身体,仔细看着路。离开桥之后,他们没有碰见任何旅行者,现在路上完全是空的。杰拉德下马脱掉斗篷,卷起来塞进铺盖卷里。他穿着黑暗骑士的饰以骷髅和死亡百合的黑色盔甲。
“多好的伪装啊!”泰斯着迷地大喊着。“你告诉沃伦爵士自己会以一个骑士的身份旅行,你没有说谎,只是没告诉他以哪种骑士的身份旅行。我也要伪装成黑暗骑士吗?我的意思是奈拉卡骑士?哦,不,我知道了!不要告诉我。我是你的俘虏!”泰索何夫对自己能指出这一点非常自豪。“这更好玩了――嗯,有趣――比我期望的更有趣。”
杰拉德没有笑。“这不是愉快的旅行,坎德人,”他严厉地说。“你手里握着我们俩的性命,还有我们任务的命运。我相信像你这种人一定是傻了,但是我别无选择。我们很快就会进入奈拉卡骑士团控制的领土。如果你说出半句我是一个索兰尼亚骑士,我就会被作为间谍逮捕起来并处死。但在他们杀我之前,他们会折磨我找出我知道什么。他们用拷问台来折磨人。你见过有人躺在拷问台上吗,坎德人?”
“不,但是我曾见过卡拉蒙做体操,他说那真是折磨……”
杰拉德没有理他。“他们会把你的手和脚绑在拷问台上,然后往相反的方向拉。你的手臂和腿,手腕和手肘,膝盖和脚踝都会脱臼。痛苦很折磨人,但拷问的优点在于受害者经受痛苦,但却不会死。他们会让人躺在拷问台上数天。骨头不会回到正确的位置。当他们把人弄下拷问台时,他已经残废了。他们把他拖到绞刑架下,然后把他放在一把椅子上,吊死他。如果你出卖我,那就是我的命运,坎德人。你明白吗?”
“是的,杰拉德爵士,”泰索何夫说。“即使你不喜欢我,深深伤害了我的感情,我也不想看见你躺在拷问台上。也许是其他人――因为以前我从未见过有人手臂脱臼――但不会是你。”
杰拉德似乎没有被这宽宏大量所感动。“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管好你的舌头。”
“我发誓,”泰斯说,他猛拉一下自己的头饰,痛苦让他眼泪直流。“我能保守秘密,你知道。我还保守了许多秘密――重要的秘密。我也会保守这个。你可以信赖我,不然我就不叫泰索何夫·柏伏特了。”
这似乎没给杰拉德留下什么印象。他阴沉地回到自己的马旁边,重新上马前行――一个黑暗骑士带着他的俘虏。
“我们多久才能到奎灵那斯提?”泰斯问。
“以这个速度要四天,”杰拉德回答。
四天。杰拉德不再注意坎德人。骑士拒绝再回答任何问题。他对泰索何夫精彩的故事充耳不闻,泰斯提议走一条穿过暗黑森林的捷径,他也不理睬。
“像这样走四天!我不喜欢抱怨,”因为骑士不听,泰斯就对自己和小马说,“但是这次冒险正变得无聊。根本不是真正的冒险,最多算个苦役,就是那个词,不管它是不是适和这种情况。”
小马以沉重而缓慢的步伐前行,接下来四天没人可以说话,没事可做,除了树和山之外也没东西可看,泰斯老远就看见很多树和山,如果他能花点时间探索还算有趣,但他不能。泰斯无聊透顶,下次时光旅行装置突然回到他手里时他会试着使用它。任何事,就算是被巨人打成肉酱也比这好。
如果没有小马驮着他,他也许会的。就在那时,黑马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小马,也许马和骑手间有了什么交流,杰拉德也转过头来。
泰斯手里抓着时光旅行装置,他尴尬地笑着,耸耸肩。
杰拉德冷冷的脸色就像黑色胸甲上的骷髅,他停下,等着小马慢慢走到身旁,然后伸手从泰斯手里夺过装置,一言不发地把它塞进一个鞍包里。
泰索何夫再次叹了口气。接下来将会是漫长的四天。
第十章 黑夜之主
塔克西丝骑士团的阶层在一个黑暗之梦中诞生,并在克莱恩北部远处一个叫烈风要塞的小岛上建立起来。但是岛上的司令部在混沌之战中遭到了严重破坏。沸腾的海洋完全淹没了要塞――有些人说那是因为海之女神赛波音对她的儿子,黑暗骑士的创立者,龙骑将艾瑞阿肯之死感到悲痛万分。虽然后来大水退去,但没有人再回去了。现在塔克西丝骑士团认为要塞太远了,没有实用价值。他们在混沌之战中损伤惨重,还失去了女皇和她的奥义,但他们仍是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需要认真对付。
一个骷髅骑士,米丽蕾·爱布雷纳加入了第一届最后英雄议会,她认为骑士们在战争中的英勇行为需要安塞隆大陆上的土地作为回报。议会允许黑暗骑士保留他们占领的土地,大部分奎灵那斯提(同平常一样,很少有人关心精灵)还有安塞隆东北部分,包括奈拉卡及其周边地区。虽然那里有部分地方被诅咒了,但黑暗骑士还是接受了那片区域,开始重建秩序。
许多第一届议会的成员希望骑士们会在奈拉卡充满硫磺的空气中窒息死去。但黑暗骑士不仅活着,还发展起来了。这部分归功于爱布雷纳,黑夜之主的领导,她在自己军事头衔-奈拉卡将军前加上了那个政治管理头衔。爱布雷纳制定了新的征兵政策,不再像旧政策那么挑剔,限制也更少。骑士们很容易加入各个阶层。在混沌之战后的黑暗时期,人们感到孤独,感到被抛弃。安塞隆上出现了自我主义思潮(Ideal of the Great “I”)。它的主要规则是:“其它的人都没关系。只有我重要。”
黑暗骑士在这条规则下变得灵活起来。他们并不允许太多个人自由,但他们鼓励商业贸易。当凯拉斯卓,蓝龙王夺取帕兰萨斯时,他控制了黑暗骑士。帕兰萨斯的人们一想到那些掠夺城市的残酷霸主就胆战心惊,但他们吃惊地发现在黑暗骑士统治下城市实际上繁荣起来了。虽然帕兰萨斯居民必须缴税,但他们能留下足够的利润,他们开始认为在黑暗骑士的独裁统治下生活也不那么糟糕。骑士们维护法律和秩序,他们一直同盗贼行会战斗,还试着把居住在下水道的溪谷矮人弄出城市。
龙王来到后的巨龙净化一开始让塔克西丝骑士们感到害怕和愤怒,在屠杀中他们失去了很多龙。骑士们徒然地对抗着红龙王玛烈和她的亲戚们。许多骑士和他们骑乘的龙都死了。米丽蕾设法把这场灾难变成了胜利。黑暗骑士同龙王们达成了秘密协议,同意在龙王们的领地里为他们征收税款并维持法律和秩序。作为回报,龙王们让黑暗骑士全权处理,并停止捕食他们剩下的龙。
帕兰萨斯、奈拉卡和奎灵那斯提的人们不知道骑士和巨龙之间的协议。人们看见的只是黑暗骑士保护他们免受可怕敌人的威胁。索兰尼亚骑士和光明城堡的牧师们知道或是猜想有这么一个协议,但他们没有证据。
黑暗骑士里还有一些人仍然信仰已故的艾瑞阿肯阐明的荣誉和自我牺牲,他们几乎都是老骑士,被认为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新的奥义取代了旧的。这个新奥义基于光明城堡的金月发展起来的心灵魔法力量,几个骷髅骑士为了自己的野心,偷偷潜入城堡把它偷学了过来。黑暗骑士们抛弃了治疗魔法,挑出了恐惧魔法和控制信徒想法的能力。
骷髅骑士们的能力不仅能控制骑士的身体,还能控制骑士的心灵,他们的地位变得重要起来。虽然黑暗骑士长期宣称女皇塔克西丝会回来,但他们最终还是不再相信了。除了自己的力量,他们不再相信任何事,而这反映在了新奥义中。管理新奥义的骷髅骑士善于探测候选人的心灵,找到他最深的恐惧并玩弄它,同时还向他承诺他的愿望会实现――作为完全服从的回报。
在新奥义的使用过程中骷髅骑士变得很强大,米丽蕾·爱布雷纳身边的人开始不信任骷髅骑士。他们警告爱布雷纳要小心骷髅骑士的领导人,裁决者,一个叫莫罕·塔贡的人。
爱布雷纳嘲笑这些警告。“塔贡是个有能力的管理者,”她说。“我承认。但是,当一切都有规矩时,有能力的管理者是什么?只不过是个荣誉的办事员而已。那就是塔贡。
他不会挑战我的领导权。那个男人看见血就站不稳!他拒绝参加马上比赛,把自己锁在黑黑的小柜子里处理帐目。他对战斗没有兴趣。”
爱布雷纳说得没错。塔贡对战斗没有兴趣。他决不会想在光荣的战斗中挑战爱布雷纳的领导权。看见血的确会让他恶心。于是他就给她下毒。
作为骷髅骑士之主,塔贡在爱布雷纳的葬礼上宣布他是合法的继任者。没人站出来挑战他。那些爱布雷纳的朋友和支持者们本该这么做,但他们害怕会同样吃进杀死领袖的“腐肉”,于是都闭紧了嘴。最后塔贡还是杀了他们,现在他的地位稳固了。他和那些受过训练的骑士们用自己的力量深入信徒的心灵找出叛徒和不满的人。
塔贡来自在奈拉卡拥有很大地产的富有家庭。家族发源于捷列克,奈拉卡北部的一个城市,那里曾是奈拉卡的首都。塔贡家族的座右铭就是“我,”那也许跟“利润”分不开。随着女皇塔克西丝的崛起,他们也变得富有和强大,一开始他们为龙骑将们供应武器装备,然后,他们在自己这边要输掉时又改为塔克西丝的敌人供应武器装备。塔贡家族用卖武器赚来的钱买地,尤其是在奈拉卡稀缺的农地。
塔贡家族的后代以难以置信的好运(他说那是先见之明)在奈拉卡神庙爆炸前把钱拿了出来。长枪之战后,奈拉卡这片战败的土地上游荡着一队队战士、地精和龙人,而塔贡家族独占了人们非常需要的两件东西:食物和钢铁。
爱布雷纳野心勃勃地想在南奈拉卡靠近旧神庙的地方建立一座黑暗骑士要塞。她让人绘好图纸,派出人去开始修建。被诅咒山谷的恐惧和奇异的死亡之歌让人们立刻逃散了。
首都移到了奈拉卡山谷的北部,但还是太靠近南部了。塔贡下达的首批命令之一就是迁移首都。还有一个是改变骑士团的名称。他在捷列克,靠近家族的地方建立了奈拉卡骑士的司令部,。大部分奈拉卡骑士都不知道这里如此靠近他的家族。
捷列克现在是个高度繁荣的城市,两条穿过奈拉卡的主路在这里交汇。不管是因为幸运还是狡猾的交易,这座城市没有遭到龙王的破坏。整个奈拉卡,甚至是南方远处库尔的商人都赶到捷列克扩展生意。只要商人们交清奈拉卡骑士团要求的税费,并尊敬黑夜之主,统治者――塔贡将军,他们就会受到欢迎。
如果把对塔贡的不满和其他的尊敬一起投进黑夜之主的大钱柜,商人们就会知道不该去抱怨。那些口头尊敬而私下抱怨的商人会发现自己的生意突然走了霉运。如果他们还坚持错误的观念,通常都会在街上死于非命。
塔贡亲自设计了奈拉卡骑士要塞,它在捷列克显得很突出。塔贡把要塞建在城市最高处,可以俯视整个城市和周围环绕的山谷。
要塞的设计很实用――数不清的矩形层层堆起来,还有方形的塔。它的窗户――没有多少――都是放箭口。要塞内外的墙都很简单,它如此刻板,以至于游客们经常误认为它是监狱或是帐房。在墙上巡逻的黑甲身影很快就纠正了他们的第一印象,不过那毕竟不算太错。要塞在地面下有个大地牢,在地牢两层之下则是重兵把守的骑士团金库。
黑夜之主塔贡的司令部和住处都在要塞里。它们的设计都是经济实用的,如果说要塞被误认为是帐房,那么塔贡就经常被误认为是职员。拜访黑夜之主的客人会被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那里墙壁空空,没什么家具,一个瘦小、秃顶、戴眼睛、穿着暗色精致衣服的男人正忙着计算一本皮边总帐。
客人会觉得那是个要带他到黑夜之主那里去的小职员,于是他们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着其他事。那些想法都被桌后的人捕获了,就像蛛网中的蝴蝶一样。他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渗入访客的心灵。过了一段时间,蜘蛛吸干了猎物,他就会抬起头,透过眼睛盯着访客,而访客会吃惊地发现他就是黑夜之主塔贡。
今天坐在黑夜之主对面的访客很清楚他就是统治者。罗德里克爵士是米列斯爵士的副官,虽然他没见过塔贡,但他是以骑士的正式礼仪来见黑夜之主的。骑士立正,一直站着直到统治者知道他来了。他曾被警告过塔贡有精神能力,于是他就试着什么都不想,但那没有用。在罗德里克爵士说话之前,塔贡就知道在围攻圣克仙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想展示自己的能力,于是他就温和地让骑士坐下。
罗德里克爵士又高又壮,他可以轻易抓住塔贡的衣领把塔贡提起来,但此时他紧张地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另一把椅子的边上。
也许是因为太爱钱,莫罕·塔贡的眼睛像是两个钢币――平坦、光亮而冰冷。如果你看进那双眼睛,看见的不是灵魂,而是塔贡心里帐目的数字和图表。他把所有东西都看成收支和盈亏,所有东西都要计算到分,记入某本帐目里。
罗德里克爵士看见自己在那双闪亮的钢币眼睛中的影像,他觉得自己被归为不必要的开支中。他怀疑那付眼镜是不是从奈拉卡遗迹里抢救出来的魔物,佩戴者有能力看穿人的心灵。虽然要塞的厚重石块和石墙甚至在最热的夏天都是凉的,但罗德里克开始冒汗了。
“我的副官说你是从圣克仙来的,罗德里克爵士,”塔贡说,他的声音就像小职员那样温和而谦逊。“我们对城市的围攻进行得怎么样了?”
需要注意的是塔贡家族在圣克仙拥有大片土地,奈拉卡骑士失去圣克仙时他们也就失去了土地。塔贡把夺取圣克仙作为骑士团最优先的目标。
罗德里克爵士在从圣克仙骑马来捷列克的两天路上反复背诵自己该说的话,他已经准备好了回答。
“大人,我向您报告,在夏至后第二天,可恶的索兰尼亚骑士试图击退我们的军队,打破对圣克仙的围攻。那些愚蠢的骑士想欺骗我的指挥官,米列斯爵士,他们想让我们以为他们放弃了城市。米列斯爵士看穿了他们的阴谋,他反而把他们引入了陷阱。米列斯爵士对圣克仙发动了一次进攻,引出了潜藏的骑士。然后他假装撤退,骑士们中计追赶我们。在贝卡德山口,米列斯爵士命令我们的军队转身全力抵抗。索兰尼亚骑士立刻就被击败了,死伤惨重。他们不得不退回圣克仙。米列斯大人很高兴能向您报告,大人,我们扎营的山谷安然无恙。”
罗德里克爵士的话进入塔贡的耳朵里,而他的想法进入了塔贡的心里。罗德里克爵士正生动地回忆起自己在狂暴的索兰尼亚骑士前逃命的情景,在后面指挥的米列斯爵士被困在惊慌撤退的人群中。在骑士心里的另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