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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土豪贾赦 作者:金子曰(晋江金榜vip2014-02-26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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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公公笑道:“正是。想必贾小姐*这些。”

    皇后点头:“如此最好。”遂命取一副集巧堂的檀木跳棋来,却不寻对手,只自己与自己下。下了许久,乃使人请贤德妃娘娘来下跳棋。有女官答应一声,才出去,皇后忽然问:“贾氏当真在避孕?”

    徐公公回道:“千真万确。”

    皇后亲将朱红色棋子一一列好,又命徐公公放回对面的*棋子。

    不多时元春来了。皇后笑道:“这顽意儿是你娘家出的,咱们来顽会子解闷儿可好?”

    元春笑道:“替娘娘解闷儿乃是妾之幸也。”乃挑了绿色棋子,二人就顽起来。

    这头贾赦把迎春找来,不曾遮掩,将自己托姜武当中间人,同圣人如此这般交易说了一遍,倒唬了迎春一跳。

    贾赦装没看见,叮嘱道:“明日你打扮得爽利些入宫去,只依礼行事,娘娘赞你便谦虚几句,问你话只管照实说。她一国之母定然有本事不冷场的,故此若她不说话你只管装斯文。若问你觉得宫中如何,什么话便宜好听只管一气儿堆砌上。”

    迎春道:“那却俗了。”

    贾赦道:“越俗越好,是个人便能听出在恭维便是。”

    迎春略思忖一会子便明白了,连连点头应是。

    贾赦忙说:“聊别的可不许俗,不然她回头赞你不好寻词儿。”

    迎春“噗哧”一声笑了:“很不必,女子无才便是德。”

    贾赦哼道:“那是无能的男人说的,你爹我可能耐的很。”

    迎春又道:“爹爹替圣人献上良计,只换这个,岂不是……”

    贾赦大笑:“你爹怎能吃亏!须知咱们府里之前名声并不好,你爹我又是个混的,你太太你也知道。如慢慢经营你的名声得费多少事儿!这多便宜,圣人、皇后亲下谕嘉奖你,谁还敢说你半个不是。况我一直有功,圣人却不褒奖,他比我更难受。”

    迎春惊问:“圣人为何不褒奖?”

    贾赦笑道:“一来你爹出的多是馊主意,二来他如要褒奖,国公都给了,难不成还封王爷么?他封了我也不敢要啊。唯有升我实职位。那个你爹哪里肯。”

    见迎春要问究竟,贾赦干脆直道:“上朝这种事实在太难为你爹了。起不来床!”

    迎春忍俊不禁:“爹可亏了。”

    贾赦摇头道:“才不亏。人人都知道红烧肉好吃,你拿去喂兔子可看他吃不吃!”

    迎春实忍不得了,拿帕子掩着口只管笑。

    贾赦替她添上茶:“可笑累了?先润润再接着笑可好?”

    迎春愈发笑的厉害。

    待她笑好了,贾赦忽然问:“兵书读的如何了?”

    迎春一愣,咬着唇低下头。

    “你猜那孩子棋学得如何了?”

    半晌,迎春苦笑:“十年磨一剑,岂能朝夕速成。”

    贾赦点头:“明白就好。这会子跟你提什么门第、家风、婆母、妯娌,你纵听得进去、未必在乎,只怕悉数忍了也是肯的。然你又为了什么肯忍这些呢?这些并不好忍的。若要忍了这些,必得有大大的好处才行,否则岂非连老本都亏了?那大大的好处是何物,是否真有那么好,你自想清楚。我信你。”

    迎春低低点头不言语。

    贾赦遂揭过,又说:“明日皇后大约会使你见见你大姐姐。你告诉她,就说我说的,让她只需安分,日子只能越来越好,不可能不越来越好。”

    迎春点头应了,当夜深思了大半宿。

    次日巳时两刻,迎春入宫,果然大方得体。皇后拉着她的手连声夸奖,见她温柔恬静,才情也不俗,又摆明了不愿入宫,心中暗自点头。一时下了回跳棋,又赐一同用午膳。圣人虽不曾亲见,也使戴权亲来了一趟。后果然见了元春一面,迎春依她父亲的话说了。元春本是灵透人,乃求伯父照料自己父母,迎春只道“姐姐放心”。回来时圣人皇后都下旨嘉奖,四六骈文让诵读的小太监念了好久,不要钱的官方赞誉堆成山,挺值钱的古代高级工艺品也十几箱子,比元春过年送回来的那些多了数倍。倒不曾见太后。

    贾母只当迎春让圣人看上了,虽脸上不显,却将迎春唤去细细询问,又好生摩挲了一番,从自己私库里寻了好几样压箱底的好东西给她。迎春想起她爹说,“不论谁给你什么好东西只管接着,不要白不要”,抿嘴儿一笑,忙谢过祖母,倒没推辞。贾母心中愈发笃定了。

    迎春出宫后,皇后问徐公公:“我三哥之长子年方十七,你看这位贾迎春如何?”

    徐公公忙道:“娘娘,万万不可。荣国府已有了一位贤德妃,若与后家联姻,于两家皆太显。”

    皇后叹道:“圣人显见要重用小贾大人了,姜大人与齐大人交好,齐大人乃是从荣国府出来的。我怕他们家让旁人笼络了去。”她得替儿子着想。

    徐公公道:“娘娘,老奴看着,姜大人与齐大人熟识已久,齐大人起初只不过一秀才,乃荣国公一手提携的。这两位大人却是不好算计。不如避开的好,且由了旁人去。”

    皇后闻言方按下心思。

    数日后贾琏也得了一封老长的四六骈文赞誉,贾赦反倒不明就里。因如今人人皆知齐周同姜文交好,也不绕圈子了,特跑去问姜文。

    姜文笑道:“你可好生谢我罢。浩之的折子上去了,圣人大惊大喜,忙去他们营里看,可震了老半日呢。却是我在旁禀道,贾恩侯生无大志,唯*子女如痴。圣人险些要你家贾琮当皇子侍读,我忙拦了,道贾琮与你一般散漫。”

    贾赦大喜,连声道谢。又说请他吃顿好的。

    姜文摆手道:“很不必。今日你既送上门来,我也不能放你便这么去了。”乃命人取来一大摞纸,上头满满当当全是字。

    贾赦头大如斗:“这个跟小齐商量去,我看着眼晕。”

    “小齐忙的跟什么似的。”姜文只管将那些在案上铺开来,乃各色朝务流程,瞒怨道,“都是你起的头,后头全我们做事。”

    贾赦哼道:“我说姜隽之,圣人付你几份俸禄?这是御史台干的活么?你代庖越俎!这个最要不得!你入了阁再干这些不行么?圣人这是坑你呢。”

    姜文苦笑:“我如何不知?偏如今内阁多是老圣人的人。圣人也是无可奈何。”

    贾赦正色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责权利不分明乃管理大忌也。圣人若非要你来干也不是不行,只将此事归派去某处衙门,调你上该衙门去管着。况你有几个脑袋?你一日多少时辰?这些分明该给各部自做自己那一份,交上头审核才对。圣人只管让他们去做,他们凭什么不做?做不好圣人正好换人。”特么的古代各种紊乱啊,皇帝一句话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如今你一个御史头头干这个却不行的。不论你过去干过多少,今后切切不可了。否则,乱头一开,今后可没法处置了。”

    姜文头一回见他如此肃然,倒沉思起来。许久方问:“依着你,何处衙门好呢?”

    贾赦咧嘴道:“我哪里知道?要不就丢给礼部。横竖他们平日里不显。”

    “礼部?全然不搭。”姜文心说这些果然不该问他。

    贾赦撇了他一眼:“我想起来一个很烂俗的题目,叫做猪是怎么死的。”

    姜文一愣:“自然是屠夫屠的。”

    “错,猪是笨死的。”贾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件新差使,与各部皆不搭,圣人说归哪部管便归哪部管。”

    言罢趁姜文还在琢磨,拿起脚来一溜烟儿逃了。待姜文想起另一件事问他,这厮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剩下。恨得姜文磨牙,心说你真当爷拿你没法子么?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跑得了老子跑不了儿子!

    他也立时换衣服进宫去,如此这般告了一状。末了对圣人说:“不是微臣小气,这厮也忒惫懒了些。他起的头儿,臣只问问罢了,又不曾将那些全丢给他,他竟借臣走神的功夫溜了!”

    他一壁说,圣人一壁笑,待他说完圣人早笑得动不得。笑完道:“朕今日闷的很,可笑了一回。既如此,横竖户部有了齐周,朕看比贾琏能干多了。调贾琏去御史台,这事儿归他了。”

    姜文一愣:“陛下,御史台肃正纲纪、掌监察之事……做此事不甚妥啊。”

    圣人笑道:“贾琏他老子不是说了,朕说归谁管便归谁管么?让他儿子归你管,你诈他时候方便些,朕许你公报私仇。”

    姜文喜上眉梢:“圣人英明!万岁万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姜文的戏份貌似比小齐还多= =大纲里面明明没他多少事的……这是抢戏的节奏啊


☆、39、第三十七章 先到

    话说贾琏被调去御史台,把贾赦惊的险些泼了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的主意。恨得他牙根子痒痒;偏姜文使的是阳谋;他还钻不了空子。

    只好把贾琏喊来嘱咐他:“你老子跟姜隽之便是所谓损友了;一头互坑相卖;一头互知相助。隽之视你如子侄;故此你需谨慎,在旁的同事跟前不可与他太随意。”

    贾琏道:“父亲,御史台是什么地方……我非正经科考出身的……”

    “这是假道伐虢,没有办法的办法。”贾赦心说;这皇帝不错,知道变通。“姜文才调任御史台多久?立时调去别处岂不乱了?你做的必是朝务流程细化。”乃与他细细解释了“流程细化”。“这一套本不该归御史台管,圣人手上没别的合适人选了。早晚得从御史台连锅端出去;你切莫当自己是御史了。”

    贾琏忙点头。他又何曾愿意当御史?没的迂腐。

    “然周围若没有旁人;你甭跟他客气。他若欺负你只管回来告诉我,我想法子报复他。”

    贾琏强撑着应了,回了院子实忍不得,笑了半日。凤姐儿问他何事,贾琏笑道:“老爷方才的话好笑的紧。我才调去新衙门,你可知他竟叮嘱我什么?”遂告诉了他老子说报复他新任上司的话,两口子一块儿笑的绝倒。如此一来贾琏也不忧心了。

    贾琏遂将各色事务交代了同僚几日,又应酬一番。户部众人虽有几分不舍,因齐周早接了贾琏许多事务,也知圣人只怕另有安排。倒是齐周暗自嘱咐他,“莫惹姜文,你不是对手。”

    次日一早,贾琏上御史台报道去了,果然众同僚皆目光奇特。才见姜文便觉眼熟——眼见笑的和煦无比,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他老子常这副神色。果然姜文如此这般交代一番,撂下一句“不懂回去问你爹”,乐呵呵背着手走了,留给贾琏一整案的册子。

    贾琏只觉“常在河边走,终于湿掉鞋”。偏他也知道自己老子何等不愿意干正经事儿,烦恼了一整日,回去同凤姐儿商议。

    凤姐儿闻言又笑了一番,遂喊人将小叶子带来。

    小叶子正顽跳绳呢,红扑扑着小脸蛋扑进来喊“妈妈”。

    凤姐儿抱了她笑指贾琏:“小叶子,你爹爹不会做功课,小叶子帮你爹爹去求求祖父教他可好?”

    小叶子嘟嘴:“我不。我恼祖父了。”

    贾琏奇道:“怎么恼了祖父了?”一面笑从凤姐儿怀里抢了她过来颠了颠,“小叶子也会恼了祖父么?谁成日嚷嚷祖父最好的。”

    小叶子忙跟她爹告状:“祖父说话不算话。祖父说小叶子乖就给小叶子做大熊熊顽,小叶子乖了,他又说不给。”

    这下琏凤两口子愈发奇了,贾赦何时不给小叶子东西的?忙细问。须臾哭笑不得。

    原来贾赦告诉小叶子,喜欢的东西要和好朋友一起顽。小叶子最*跳绳,偏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孩子,唯大江胡同隔壁住着一个姜昀,只大她半岁。昨日贾赦带她去那边顽了半日,她遂拉着小姜昀一道跳绳。姜昀一个男孩子天生不*那个,不肯陪她跳,要去蹴鞠。小叶子不肯,只道祖父说了要跟好朋友一起顽喜欢的东西就乖。两个孩子左不过四五岁,闹了半日越闹越乱,等贾赦过来已经绝交了。(小孩子绝交是很严肃的。)小叶子一心以为自己听了祖父的话,很乖的。贾赦非说她不乖。小叶子自然恼了。

    贾琏笑道:“小叶子很乖,是姜家那小子不乖。”

    凤姐儿忙推他:“别跟孩子胡说。小叶子,你心*的未必旁人也*呢。他不同你顽,你只寻旁人顽去。”

    小叶子急了,她爹妈怎么这么不靠谱啊。“小叶子很乖!祖父答应给大熊熊顽的!”真是,连重点在哪里都抓不住!

    琏凤二人大笑。贾琏道:“爹带你寻祖父评理去。”遂抱了她往贾赦屋子去了。

    谁知过去一问,方有人请了贾赦去前头接待厅。爷俩只得等着。

    原来乐善郡王府里来了位心腹门客唤作白乾的,专送了一件大箱子来。贾赦目测了一番体积,直觉是件不厚道的礼物。白乾请他撤下此伺候的人,一脸机密的样子,他便没摆谱,依言撤了。

    果不其然,箱子打开,里面是捆着的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

    贾赦两辈子阅美无数,美人计早失效了,只看着白乾。

    白乾道:“便是这贱人挑拨诬陷的贾公爷,我们王爷现已查明了,特送来由国公爷处置。”

    贾赦笑了:“白先生,说些明白话好么。这女人是谁?郡王终于查明让人摆了一道,寻个替罪羊?”

    白乾道:“贾公爷,所谓最毒不过妇人心,这便是那窦家的五姑娘,因着记恨公爷送她去五城兵马司,才向王爷进言冒犯公爷。”

    贾赦真不记得那窦五姑娘长什么模样了,倒是二姑娘依稀有点子印象。再辨了辨,仿佛确是那一位。哼道:“如此说来我家藏着的龙脉图是她的主意?”

    白乾点头:“正是。”

    贾赦笑了:“主意不错。看着简单,倒是不好对付。我只当那二姑娘多智些,不曾想五姑娘也不遑多让。乐善郡王大约觉得此计不错,你们这些幕僚再加之丰润,便有了前些日子那一套了。”

    那窦五姑娘含泪道:“妾当日油脂蒙了心,得罪国公爷,不求赎罪,只请速死。”粉面晶莹,摇摇欲坠。“只因狱中两日实为生平大辱……”

    贾赦忙道:“这话不对。我这里并非衙门,如何能断案决生死,切莫胡言。”

    白乾道:“此女只交国公爷,要杀要刮悉数由贾国公自断。”

    贾赦摇头:“此女良民,并非奴婢,纵你想卖给我我也不买。我这里不做杀人犯法的事。”因不愿同他们多扯,直言道,“起初我送她们去五城兵马司别无他由,乃因她们是骗子。”又向窦五姑娘道,“若你母亲不冒充窦丁氏,自然不是骗子,也不会去狱中。如今虽说坑我的主意是你出的,我却没精神去衙门告你。”转回头望白乾道,“若白先生要去告,我也是不管的。”

    白乾已是明白了,叹道:“闻贾国公府上连个姨娘通房都没有,何不收下此女?乾观之姿色尚可。”

    贾赦瞪他道:“白先生看赦穷得连个姨娘通房都纳不起么?”

    “自然不是。”

    贾赦笑道:“既然赦有那个钱,*要什么样的自己会去买。”

    窦五姑娘忽然说:“国公爷可知道贵府二太太还与何人有往来?”

    贾赦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蠢人罢了。二太太一无权二无财三无人四无消息,同她往来能得什么好处?指不定被她指东说西蒙去爪哇国了也未可知。你们当初不也让她蒙了?”

    窦五姑娘苦笑道:“未曾想二太太连半分能耐都没有。”

    贾赦点头道:“连对方是不是猪都没查清楚便将身家托付,你们输的不冤。”

    窦五姑娘道:“纵然家母冒名堂婶是我们的不是,国公爷已取了我们一百五十万两的银子,何苦还为难我们。”

    贾赦嗤笑:“你们还送她银子了?愈发蠢了。她可没交公中。”这件事他早做了防备好不好,难道能让他们套出话来?“况我可只送了来家里行骗的骗子去五城兵马司,于情于理于法皆无错。后来再也不曾见过令母女,何来为难。”

    窦五姑娘哑口无言。

    贾赦又向白乾道,“你们预备如何出去?还抬出去?或是走出去?”这是要赶人了。

    白乾问:“国公爷真不想出口气么?”

    贾赦道:“想,然赦不*照着人家给的路子走。”

    白乾叹道:“王爷只是受了那位的蒙蔽,国公爷何不化干戈为玉帛。”

    贾赦假笑:“我信。那又如何?你们王爷是明白人,先好悬坑了我一家子性命,回头送个不靠边替罪羊就完事儿了,天下可有这么便宜的事?换了他他可肯?”遂不再多言。

    白乾已知今日必无功而返,长叹而去。窦五姑娘依然藏身箱子,白乾连绳子都不曾替她解开。

    贾赦望了他们的背影半日,心中猜疑不定。因齐周与姜文的交情尽人皆知,原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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