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鲍贝儿一脸委屈,说:“不是我,不是我,你以为我想啊?它自己飞到我手上来的,我不是帮你把它拿回来了吗?不过,秦汉风,你的这个神器,挺好玩的。我刚刚拿到它的时候,就有一股暖流透入我的身体,然后是清凉清凉的,真是舒服,令我心旷神怡。”
一壶春歪过头来问:“你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这是真的,不信,你去摸摸看。”鲍贝儿解释。
秦汉风说:“你别胡闹了,‘杀神’是一件空古绝今的杀器,不许人对它不敬,这一次它没有伤害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鲍贝儿哼哼一声,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你们别争了,我们还要去找贝塔问明白一切。”贝海龙打断他们的争吵。
“那紫河鬼们呢?”鲍贝儿指着空间里面那一团紫河鬼。危险已经过去,紫河鬼们不再卷成一团,而是一个一个地飘出来,围在天上兜转,一时翻跟斗,一时打圈圈,特别可爱。
贝海龙说:“秦汉风把那些复活过来的紫河鬼杀死,这些紫河鬼不会再有危险,我们先不管它们。我们得找到贝塔,我想知道他是怎么令紫河鬼复活的,还有,他可以制造出这十八只邪恶的紫河鬼,说明他还可以制造更多的,我们必须要去阻止他。”
一壶春恍然大悟,说:“是呀,那咱们赶快吧。”他喝着他的酒,第一个走向外面。
鲍贝儿说:“一壶春,你等等我。”她想和紫河鬼道别,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她心里挺喜欢这些小精灵的。
贝海龙看着秦汉风,说:“秦汉风,你可不要分心了,贝塔心狠手辣,我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来。”他走了出去,秦汉风点点头也赶在后面。
四个人继续往洞道前面去,他们还记得刚刚又看到类似洞道出口的光亮,认定贝塔他们就在前面的时候,四人的心情都澎湃不已。这一次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一步一步地往前面走去的时候,前面的光越来越多,好像一扇大门就要出现。
“这个贝塔,等一下我非打得他稀巴烂。”鲍贝儿一路上咒骂不宁。
“我说大小姐,你就不要大发牢骚了。贝塔这个人我也看他不顺眼,要打他稀巴烂的何止你一个,是不是呢?秦汉风、贝海龙。”一壶春说着鲍贝儿。
鲍贝儿说:“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鲍贝儿大小姐,等一下你不惹麻烦就菩萨保佑咯。”一壶春偷笑。
“什么嘛,难道你嫌我烦哦?”鲍贝儿很不开心地说。
“有些人呢,一辈子都不会有自知之明。”一壶春对鲍贝儿是你越不爽我越是挑你的不是。
“哎呀,我踩到东西了。”鲍贝儿突然爆叫。
一壶春赶紧捂住她的嘴,说:“你不要命了?叫那么大声,我看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嗓门就这么大呢?人家贝塔可是盯着咱们呢。”
鲍贝儿弄开一壶春的手,吐了一口气,说:“我真的踩到东西了。”
一壶春问:“是什么?”
鲍贝儿蹲下摸了摸才找到一个东西递给一壶春,说:“都要扎到我的脚了,我能不叫吗?你看我的鞋子都被刺破了。”鲍贝儿又提起她的一只鞋子,说个不停。
一壶春拿着那个东西,看了一下,对秦汉风说:“这好像是洋人的东西,秦汉风,我不认识它,你看看。”
秦汉风晃过蜡烛来,接过一壶春手里的那个东西,看了一下,说:“这是西方医学的东西,叫针孔注射器,为病人打针注射药物,让病人康复。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个东西呢?”
贝海龙说:“是国际盗墓贼克里夫他们。”
秦汉风仔细看了一遍,又很惊喜地发现:“你们看看,这个注射器里面。”
一壶春眼睛犀利,看了就说:“是血液。”
秦汉风嗯了一声,说:“看来这个注射器是用来注射血液的,怎么回事?谁在注射血液?又是给谁注射?”他心里想:“老师看来是和贝塔同流了,不知道姬丝还好吗?看老师的样子,就连自己的女儿他也不爱惜了,唉,我得想办法带走姬丝,不然,姬丝一定很难受。”
贝海龙碰了一下他,说:“秦汉风,别开小差。”
“哦,还好,我们继续往前去吧。”秦汉风回过神就往前走去。
鲍贝儿、一壶春、贝海龙三个都觉得秦汉风莫名其妙,不过,他们又不认识那个西洋的注射器,又能说什么呢?跟着秦汉风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一个大门前,大门里面灯火辉煌,还站着不少的人。贝海龙看到了,人好激动,大叫:“贝塔,你给我出来!贝塔,你出来见见我这个哥哥。”
他的出现,场内的人都傻住,贝海龙又叫了几声,没有一个人答应他。
秦汉风在一边都傻住,心想:“还叫我不要多想,自己都忍不住了,真是的。”往场内看去的时候,他可是吓了一跳,里面的人正在给那些抓到的紫河鬼注射着什么,是血液吧,被注射了的紫河鬼不一会儿就由灰色变得血红,然后就开始变异,变成那些会杀人、杀同伴的怪物。
“你们在做什么?”一壶春问场内的那些人。
“把他们赶出去。”此刻,克里夫带着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出现,他叫着场内的打手赶秦汉风他们。
秦汉风跳到场内,对克里夫说:“老师,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请你不要和他们狼狈为奸。”
克里夫不理秦汉风,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四拳同时出手,没有给秦汉风留丝毫的退路。
而这边,场内的打手也和一壶春他们打了起来,已然一片大乱。
贝海龙疯狂叫着贝塔出来,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贝塔的身影。秦汉风呢,闪开白人杰克逊的拳头,说:“老师,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姬丝呢?你把姬丝怎么了?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杀了他。”克里夫居然不认识秦汉风一样,他甩手走进一个门里面,完全把秦汉风交给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处理。
黑白二人人高马大,出手时秦汉风只有后退,一步一步地躲着。黑白二人他是不怎么认识的,克里夫在做教授的时候,和他以前的盗墓团队一直没有来往,黑白二人是他以前的得力帮手,秦汉风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也许黑白二人认识他,但是他还是回国后才见过这一对肤色截然不同的孪生兄弟。所以,他想了想,自己也不必装龟孙子,能打就打,本来还想给老师一点面子,要劝劝老师,回头是岸,可是,老师压根儿就没有给他机会,他就想,你不给我机会,就是不给你机会。但是,他怎么会想到,一个亲随、和蔼、幽默的老师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无情、顽固。
“老黑、老白,你们怎么可以让老师做坏事呢?”秦汉风干脆游说黑白二人。
黑白二人呢,根本就只认克里夫,无论秦汉风怎么说,他们都没有住手。他火了起来,不再一味地后退,而是出手,“黑匣子”一出,就像一块大拍板,他身子小,穿梭在黑白二人之间,黑白二人虽然高大,身手并不笨拙。
可是秦汉风哪那么容易让他们抓住,反而是秦汉风把他们玩得转圈圈。
这边的一壶春和鲍贝儿比较快一些,围着他们的十几个大汉,三下五下就被他们击退。鲍贝儿还笑秦汉风,说:“嗨,这两个很难打吗?”
“不难,要不,你来试一试?”秦汉风身子一溜就来到鲍贝儿前面。
鲍贝儿说:“好咧。”人就跳出去拦住追过来的黑白二人。
秦汉风对一壶春说:“你不帮忙,鲍贝儿她可是会吃大亏的。”他刚刚说完,鲍贝儿就给白杰克逊一拳打飞起来,痛得她呜呜大骂。一壶春一个冷战,说:“看来,真的要帮忙才行。”他走出几步,回过头,说:“秦汉风,那你干什么?”
“我和贝海龙一边看着,看着你们表演。”秦汉风说。
“你们真是够无情!”一壶春拿着酒葫芦闷了几口酒跳出去,说着,“我还没有狠狠地和这两个老外过招呢。”他见过杜天柱和贝海龙跟黑白二人交过手,黑白二人属于西洋拳法,有力度,快、狠、准,不易对付,不过,秦汉风一边看着,他不敢不尽力。
“贝海龙,我们赶紧把那些注射器毁掉吧。”一壶春和鲍贝儿为自己挡住黑白二人的纠缠。秦汉风就跑到那些人刚刚给那些紫河鬼们注射的地方,看着满地的注射器,一些被注射了的紫河鬼已经在渐渐变异。
秦汉风二话不说就拿起注射器,以针尖做杀器,把这些正在复活着的紫河鬼扼杀在摇篮里面。
一边的贝海龙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贝塔,你终于出来了。”
第七章 “杀神”与“光明铲”
贝塔的出现,全场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一直戴着花脸谱的人。
克里夫跟在贝塔后面,他把黑人史密斯和白人杰克逊叫回到他身边,然后找了个地方坐着,接下来似乎不关他的事了。
贝塔走到前面来,看着贝海龙,走到他面前说:“哥哥,别来无恙吧?”
“你混蛋。”贝海龙想出手打贝塔,但他是一个伤员,贝塔一侧身就躲过去。
贝塔大笑着说:“哥哥,你不要再惹我了,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本来还想杀掉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贝海龙说:“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贝塔笑道:“我做什么与你无关,但你胆敢阻止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还有,你已经被逐出‘魂魇地宗’,感谢你一直尽心尽力地守护大戈壁,你知道,你不配进到这里来。”
“你居然伤害那些无辜的紫河鬼,你说你对得起‘魂魇地宗’吗?”贝海龙质问。
“呵呵,哥哥,你难道还不知道‘魂魇地宗’是我掌握的吗?你装什么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来还想利用复活的紫河鬼杀掉你们这些绊脚石,想不到,你们还是活着来找我。我想,那些复活的紫河鬼一定是被你们杀死了吧?”贝塔说得满不在乎。
“那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紫河鬼做了什么?”贝海龙问。
“没有什么!只是认识了一位西洋的教授,他知道怎么把紫河鬼复活,我就让他试一试。结果,真的可以,紫河鬼都复活了,不,是复活了小小的一部分。当年战乱死的人太多,紫河鬼也太多了,我们只可以复活一部分而已,不过,看看效果,足够了。”
“你怎么做到的?”贝海龙狠狠地瞪着贝塔,恨不得把贝塔给生吞了。
“哥哥,你还不知道吧?这些紫河鬼虽然被净化,但是它们的体内一旦注入了鲜血,它们就抵挡不住诱惑,它们就会变回去。我结识的这位西洋教授他带来了不少的注射器,真管用,我们用这些注射器把鲜血输入紫河鬼的体内,结果它们复活了。”
“血?哪里来的那么多鲜血?”贝海龙一步一步地问。
“随便杀个人咯,趁热呢,哈哈,那些血可是新鲜得很。味道也不错,哥哥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不过,快了,你带来的这几个人等一下我就会抽光他们的鲜血,然后注射到那些紫河鬼体内,紫河鬼复活,我真是开心呐。”贝塔很轻松地说。
一壶春和鲍贝儿听到贝塔这么说,心里都有些惧怕。
贝海龙骂道:“贝塔,你已经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我是为了‘魂魇地宗’的复兴,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窝囊。紫河鬼是多好的武器,当年你们却把它们给封藏,呵呵,真是高明,结果我们输给了‘魂魇天宗’,我现在就是要把紫河鬼救出来,恢复它们原来的面貌,让它们给我们效力。”
“贝塔,紫河鬼是选择了它们最想要的,你现在太不人道了。”贝海龙说。
“哥哥,你懂什么?这个世界就这样,适者生存,强者好生存,你难道不明白吗?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我们的伟大复兴,我不要学爹!娘说得对,爹是个懦夫,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他死得早还好,不然,我真是为他感到羞愧。”
“你和娘都不懂爹,你们不能理解他,你们这样的恶魔又怎会理解爹呢?”
“你最理解,哼,你也一样,也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
“兄弟俩,至于吗?”这边的一壶春小声地说。
秦汉风说:“看来,他们立场不一样,隔阂很深,这个火药味是越来越浓。”
一壶春说:“真想不到,贝海龙会有那么复杂的一个家庭。”
鲍贝儿说:“我现在想的是,紫河鬼复活,贝塔他要干什么?”
一壶春说:“不知道。”
“他的目的是要振兴‘魂魇地宗’,我想,他会首先干掉‘魂魇天宗’的人以雪前耻,接着他会向世人炫耀他们‘魂魇地宗’。”秦汉风缓缓道来,鲍贝儿就问:“大戈壁古墓这里面藏了什么?”
秦汉风说:“不知道。”他说完看了一眼贝海龙。
“我也不知道,我来只想着找到古酒‘十八坛’。”一壶春嘟着嘴巴说。
“贝塔,你不要再犯错,好吗?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罪当诛死,人可容你,天不容你。你醒醒吧!我知道,你杀死了我的好兄弟杜天柱,你想嫁祸秦汉风他们,是吗?”贝海龙痛斥不已,他本心还是想唤回弟弟的良知,不过,要把一个大魔头的心挽回来,真是比登天还难。
贝塔好像一个走火入魔的怪物,贝海龙的问话让他大笑,说:“都是我干的,怎么样?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秦汉风,你想侵犯大戈壁古墓,大戈壁古墓是我们‘魂魇地宗’的东西,哪里容得你乱碰?还有一壶春,呵呵,告诉你也好,‘十八坛’已经在我们的肚子里面,你不用奢望了,哈哈,那‘十八坛’历史悠久,雪藏多时,真是美酒呢。”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了。”这边的一壶春是心疼死了。
“如此说来,我来到哈密的时候屡屡遇到杀手是你干的,还假装东洋人,真是好计谋,想让我怀疑东洋人也来了,多一份顾虑吗?幸好我识破,不然,还真以为又多了一伙东洋人。”秦汉风走到贝海龙的身边,问贝塔。贝塔呵呵一笑,说:“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秦汉风说:“小黑也是你伤害的吗?”
贝塔说:“不错。”
秦汉风说:“他在哪里?你们要把他怎么样?他得罪过你吗?”
贝塔愣了一下,说:“不是被他逃了吗?”
秦汉风马上看向鲍贝儿,鲍贝儿说:“小黑是被抓走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秦汉风回过头来问贝塔:“是你们,对不对?”
“秦汉风,你算什么东西?你问的东西也太多了吧?再说,我凭什么回答?你们准备做紫河鬼的食物吧,少来唧唧歪歪。”贝塔相当地倨傲,横竖不把秦汉风一干人放在眼里。
“你这个家伙,你以为你能拿我们怎么样?”秦汉风心里特别恼火。
“那我就好好招呼你们吧,哈哈,哈哈。”贝塔狂笑起来,声音都要把这个古墓震开,他突然后跃出去,跳到一个高台上,那个高台离地面有好几丈。
克里夫还在上面闲坐,贝塔到了那里就高呼:“出来吧,让我看看我的宝贝们怎么收拾他们。”他话一完,轰隆轰隆,好几个黑影子飞了出来。
一壶春和鲍贝儿马上靠到秦汉风和贝海龙身边,鲍贝儿说:“会是什么鬼东西?”
贝海龙这时候无比地冲动,他怒瞪着贝塔,目眦尽裂,他喝道:“贝塔,今晚我贝海龙就杀了你以祭父亲在天之灵,你受死吧。”他很快地往贝塔跑去,他太冲动,也太快,秦汉风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拉住他。
贝海龙这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刀子,刀子亮晃晃,看着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贝塔,这一对形如水火的兄弟,看来是要火拼了。
贝海龙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为了“魂魇地宗”,为了杜天柱,为了紫河鬼,他不能再让自己的这个弟弟为非作歹,不然,他心里不安。他要杀掉贝塔,但是,贝塔对他不屑一顾,高高地对贝海龙,说:“哥哥,真的是要做了断的时候了吗?”
贝海龙骂着:“在外面的时候你就对我下杀手,你还假惺惺什么?”
贝塔哈哈大笑,说:“那你先把命保住吧。”
“什么?”贝海龙没有来到贝塔的面前,眼前已经有东西挡住了他的去路,是几只复活了的紫河鬼。
这些紫河鬼复活之后就是以血肉为食,看到生物就疯狂地上前捕食,它们围住了贝海龙杀贝塔的路子。贝海龙火气上来,对着这些丑陋而血腥的紫河鬼骂道:“拦我者死,拦我者死。”他的刀子晃了一下就砍向一只紫河鬼,他在外面受了重伤,差点就死掉,这时候,耍刀子,已然比不上之前,不仅动作没有那么快,力道也显得不足。他的刀子一出,就是砍到了紫河鬼,也不足以要了紫河鬼的性命,反而是激怒了这些丑陋的家伙,它们一群联着扑上来,爪子飞舞。
它们都是一些没有理性的东西,见血即狂,贝海龙很快就被它们给掩盖,只看到紫河鬼锋利而细长的爪子在挥动。
这边的秦汉风跑了过去,但是,他一走动就给几只同样的紫河鬼缠上,眼看是救不了贝海龙,他叫道:“你们两个别愣着。”
一壶春和鲍贝儿才如梦初醒,一个来帮秦汉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