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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你也累了一天了,你下去歇着吧,这件事情你不用过问了,本王会处理的。”安平舒砚起身,“下去吧。”
舒雅歌笑,“王爷,我来这里的意思并不是要说姐姐的错误,就算姐姐如今醒着我也会说的……你再让她这样胡闹下去,整个王府只怕都会受到她的连累!”
“你胡说八道什么?”
“雪儿并没有胡说八道。”郑盈雪道。“苏家的一切,姐姐的一切不是我可以比拟的,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王爷,姐姐她心里没有你,如果真的有你的话,她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一起……一起谈笑风生,她半夜可以跟人一起喝酒,你可以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她跟别人男人一起做了什么,你也看不见,可是郑夫人跟林夫人,他们只是做错了一点,你竟然就这样对她们,你对她们公平吗?她们同样是王爷的女人。”
“够了!”
“王爷!”
安平舒砚一下子就起身来,“你也质疑本王,滚回你的地方去。”
“王爷!”
安平舒砚终于火了,伸手指着郑盈雪的鼻子,“别拿你的恩情压迫本王,本王告诉你,你跟她们那些贱人没什么两样,别因为你曾经救过本王,就该对本王的人生进行规划,就该干涉本王到底是爱谁,郑盈雪,本王告诉你,本王对你,已经很仁慈,你还想怎么样?”
“王爷,你……”
“光你害死本王的孩子,敢嫁祸王妃一事,本王就该将你杀掉,你还敢在本王面前说什么?本王告诉你,本王不是傻子,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些勾当,本王在警告你一次,你若是在敢生出什么心算计本王,还有本王的人,小心本王不顾念救命之人,我一样会让她生不如死!”
“王爷!”
“我不本不想说,可惜,你太让我失望!”安平舒砚转身,“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你的心已经不再单纯……好好省着用吧,”
“呜呜……”郑盈雪是转身离开,安平舒砚几步进屋子,走到床边来,“苏晴,你跟本王起来。”
安平舒砚站在床边,“本王也警告你,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在挑衅本王的权威!”
舒雅歌正要起身来,安平舒砚一巴掌就排在床柱子上,撑床的柱子一下子就断了,朝下砸下来。
舒雅歌一惊叫起来,“啊……”绫罗的帐子散落下来,将她给包在床上。
“安平舒砚,你这个王八蛋!”
安平舒砚伸手过来,一下子点了她的穴,舒雅歌是一动不动,说不出一句话。“你好生呆着吧。”说完就听让她这样,一个人离开了。
“安平舒砚,王八蛋!”舒雅歌在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可是自己还是一动不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却听着窗户吱呀一声。
舒雅歌睁开眼,看着一个穿着白底红花的人摇摇摆摆的走进来。
舒雅歌闭上眼睛,懒得动弹!
楼挽仙在屋子里边找了一圈,最后才在帐子里照着舒雅歌,忍不住就笑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床榻了,谁这般厉害!”
舒雅歌懒得理他。
楼挽仙笑,“怎么,不理我!”他撩起的帐子来,看着怪异姿势的舒雅歌,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蠢货,不知道她被点穴吗?
楼挽仙看了一阵,突然叫起来,“点穴,你被人给点住了,哎呀,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个办法!”
楼挽仙伸手点了她身上一下,“苏晴,你也有今天!”
舒雅歌呸了她一口,能说话,可是身子还是不能动弹。“滚开!”
“让你拜我为师,你不?现在可好了!”楼挽仙忍不住笑起来。“呵呵呵呵,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把我解开?”
“想让我帮你解开也可以,把我的东西换我……”
舒雅歌侧开头,“那杀我我吧。”
楼挽仙诡异的笑起来,“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如何舍得杀?你说,要是安平舒砚知道你跟我睡在一起,他会不会一剑杀了你?”
“呸,你敢碰我,下次我阉了你。滚开。”
楼挽仙却是抓着她的腰带,“我呢,对你已经很仁慈,只要你将东西还给我,我就放掉你……”
“那东西我藏着远呢?现在那不着?”
楼挽仙笑,“那就没有办法了!”他伸手解开她的腰带,“那只有我也留着你什么东西进行交换!”
“姓楼的,你恶心不!”
楼挽仙呵呵两声,“你一个大姑娘盯着一个男人的哪儿瞧都不恶心,本尊有什么恶心不恶心的!……瞧,我看看,这是什么,菱花小袄,最好的缎子……安平舒砚对你可真的好?几年才出一匹的缎子被人是求不得半匹,你是直接拿来做了袄面儿!”楼挽仙解开外套,手抚摸过那靛青色菱花小袄。
“袄子都用这面料了,也就不知道里边的是什么料子!”
舒雅歌咬咬牙,“姓楼的,你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晴,其实……”
“你就不怕我叫?”
“叫啊!”楼挽仙是呵呵大笑,“我是巴不得你叫呢?让王府的人都知道你半夜跟一个男人厮混,你,苏家,安平舒砚会怎么样?”楼挽仙抚摸舒雅歌的脸。“安平舒砚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舒雅歌忍住怒气,“那你就打定注意,我一辈子在抓不到你。”
楼挽仙笑,“我是学你,能抓着你一次是一次!……”楼挽仙说完,伸手解开她的袄子。
舒雅歌咬咬牙,“姓楼的,跟我玩,你记着!”
“反正本尊就是一个坏人,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不!”舒雅歌有些怕,正如这个人说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都不怕,可是苏家呢,她怕啊!先别说安平舒砚会怎么对付她,就是苏家也会因她蒙羞。
“停。”舒雅歌叫,“好,你先翻开我,我就告诉你……你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楼挽仙听了手,“说,等我找到了,我就解开你!”
“No!……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要是你拿到了立刻翻脸我该怎么办?”
“那就随便你了!”
“喂!”舒雅歌叫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需要你认定!”
“NO!”舒雅歌摇头,“不需要?”
“漏!我姓楼?”
“你没的是……来是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nos是不的意思?no是不的意思……急着!”
“你在说什么?”
“我在发疯,你就当一个疯子,嗯,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了……”舒雅歌叫起来,“好了,你可以走了吧,大半夜的,你不想睡觉吗?”
“漏!”楼挽仙学她,“你以为这样就能拿转移注意力吗?你因为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nonono!”舒雅歌笑,“你是大人物,我是小菜鸟,你怎么能跟我这样一般见识……你是一楼至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跟你没有深仇大恨,对不对,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怕!……害怕,害怕的话,赶紧的拿出来。”
舒雅歌笑,“现在没有在这里,我怎么可以给你,不如你先放开我。”
“休想。”
“喂!你如果在不放开我的话,我真的会叫的……”
“叫啊!”
“安平舒砚会杀掉所有的人灭口,你不知道吗?”舒雅歌笑着问,“你不知道吗,所以……当然也包括你……”
“哈哈哈,他杀的了我吗?”楼挽仙大笑起来。
舒雅歌笑,“难道他杀不了你吗?”
楼挽仙,“他就算给我下毒,我可是……我不也是好好活着……来吧,宝贝儿……”
“不!”舒雅歌叫起来,“楼挽仙……来人,救命啊……啊……救命!”
“你还真的叫!”楼挽仙索性一把撕开她的衣服,伸手就要抓里边的衣服。
“哇……救命,着火了,有鬼啊……救命?”
楼挽仙以阿布抓着她的衣服撕开,低头亲在她勃颈上,“这是你逼我的……”
“救命……”
“闭嘴!”
“安平舒砚!救火!救火?”
“为什么要救火?”楼挽仙问。
“死人的事情常有,救火比较少发生啊……救火……”
门被人撞开,舒雅歌叫起来,“救我!”
“娘娘?”
楼挽仙手一动,舒雅歌立刻叫起来,“躲开!”几乎同时,楼挽仙一掌已经劈过去,青衣一个翻身,躲开一掌,上前就要相救。
楼挽仙笑,一把抓起舒雅歌来,“这可真不是一个偷情的好地方?走……宝贝,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娘娘,你没事吧!”
舒雅歌苦涩,“你觉得我还好吗?”
“娘娘,奴婢来救你!”
舒雅歌叫起来,“你打不过他,赶紧将安平舒砚给叫回来,快去啊!”舒雅歌叫起来。
楼挽仙抓着她的外套丢在地上,拉起她就朝外边走,“你现在是不是希望穿几百件衣服在身上?”楼挽仙跳出窗户,将她的菱花小袄也丢在地上。
舒雅歌叫起来,“你这个混蛋,你要冻死我?”
“没事的,本尊的怀抱也很为暖!”楼挽仙搂着她跳上院墙去。
“不!”
舒雅歌叫起来,“我真的很冷。求你了,我可以,我能不能……”
“不能!”
“喂!”
“再说一句,我就将你衣服全扒光。”
“你以为我害怕,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很冷,要是夏天的话,你以为我害怕你把我该给扒光吧,拜托,光着身子又能如何,你以为我害怕?……”舒雅歌叫,“有种把我解开,我脱光给你看,你以为我不敢吗!哼,只会欺负女人的男人,算什么你男人。”
楼挽仙将舒雅歌丢在地上,“你烦死了!”
“哎呀!”舒雅歌叫起来,伸手抚摸自己的肩膀,“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你是香还是玉?”楼挽仙嘲笑,“笑死人了。”
“我不香也不是玉,你跑来跟着我干什么。”舒雅歌坐在地方,抚摸疼痛的肩膀,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咿?她能动了。
舒雅歌起身来,揉着肩膀,“有种,你跟我单打独斗啊?你用这种小人行径,你,你不是男人,你太监都不如!”
“苏晴,你真的很恶毒。”
舒雅歌叫起来,“我说的难道不是吗……有种你就跟我单打独斗?”舒雅歌摆出一个姿势,“我告诉你…有种不许用毒,不许用轻功不许用内力,过来,我跟你单挑……”
“好啊……”舒雅歌从地上开始跳动起来,握住拳头,伸手招呼起来,“e,我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哼……e……”舒雅歌朝着他跑过去,一脚跃起,踢向楼挽仙。
楼挽仙是轻轻一躲,一把抓着她的脚,“女人,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舒雅歌怪异的笑了一下,抬起另一只脚使劲的跃起,朝楼挽仙胯下踢去,一个后翻,落在地上。
“贱人,我杀了你!”
顾不得踢中没有,拔腿就冲。刚冲两步,就被人一把抓着头发?“啊?放开我……”
舒雅歌想转身回去踢,一脚就被踢回来,“女人,敢踢我命根子,我要你命!”楼挽仙一掌就劈下来,舒雅歌因为自己就快要死了,伸手本能的抱着脑袋。
预想的疼并没有发生,只觉得一道光一闪,她已经被人推开去,连着楼挽仙也推开几步。舒雅歌站定回头看,只见这一个人拿起剑,朝着楼挽仙直奔过去。
“娘娘……你没事吧!”
舒雅歌叫,“没事,青衣,谢谢你!”
安平舒砚拿着剑朝着楼挽仙直刺,“楼挽仙,你太放肆了!”
“我还没死,你心里不痛快,哈哈,我就不死,我看你将我如何?”楼挽仙亮出一条铁管一下的东西,跟安平舒砚的打在一起。
舒雅歌站在一侧,努力地注视场中情景,心里却有些担心,楼挽仙要是真的盯上她,那她就遭了!
安平舒砚跟他武功是难分高下,安平舒砚一剑刺过去,他挡开,突然铁管中洒出一阵白烟来,安平舒砚抬起衣袖一挡,楼挽仙已经趁空隙,一把抓着舒雅歌,抓住手中。
“放开她。”
楼挽仙一把扣着舒雅歌的下巴,“放下剑,否则我杀了她!”
安平舒砚紧了一下手,“我跟你什么恩怨,你不必拿她出气?”
楼挽仙笑,“让你的人退后,否则我就掐断她的喉咙。”
“喂,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楼挽仙抓着她往后拖,“让他们滚……放下你手中的剑。”
安平舒砚握紧剑,“你放开她。”
“我再说一遍,放下你的剑,让开一条道。”
安平舒砚想了一下,将剑丢在地上,“你放开她,你走吧……三天后,你过来取兰阳一梦醉的解药,本王绝不食言。”
楼挽仙笑搂着舒雅歌,“瞧着没有,你比郑盈雪那个人强?”
“废话少说?!”舒雅歌道,“你给他解药做什么,这种人最好毒死好,要是我,给他一瓶毒药。”
“小心!”楼挽仙阴沉着脸,“你现在在我手上,我想把你怎么样就怎么样,是不是?”他说完,还故意挑衅的亲了一下舒雅歌的脸,“我要让你陪爷……”
舒雅歌一脚踩在楼挽仙的脚上,“尊爷,你当我唬大,要杀就杀,我苏晴绝对不跪地求饶!”
楼挽仙收紧手,一动不动“那就看谁更狠!”他抓着她,跃上屋脊,在几个屋脊之上飞跃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你带我去哪儿?”舒雅歌问。
“去了你就知道。”
舒雅歌皱起眉头,“安平舒砚跟你有仇,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闭嘴!”
舒雅歌闭上嘴,任由他拖着她走,走了一阵,觉得阴冷起来,舒雅歌抱着身子,“我冷!”
“忍着!”楼挽仙提着灯笼照着路,越走越荒芜,她瞧着黑漆漆的四周,忍不住叫起来,“我的娘,你不会是要去挖安平舒砚祖宗的坟吧,大晚上的,很说模 �
楼挽仙冷哼一声,“你还真说对了,我带你去见你婆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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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舒雅歌脑袋转了一圈,“喂喂……你带我去那干什么……”如果他记得没错,安平舒砚的娘死了十几年了,“我不去……放手放手!”舒雅歌伸手打楼挽仙的手。
楼挽仙扣着她的手臂,“在磨蹭,我把你衣服全拔光再把你给奸杀了,然后带着你尸体去见安平舒砚的娘。”
“早知道就不救你,果真是农夫和毒蛇。”
“农夫和蛇?什么跟什么!”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舒雅歌觉得有些累了,被楼挽仙拖着,她倒是也不敢耽搁。“歇一歇吧,我好累……”
“要不要下地上去歇?”
“好,不用了,大爷走吧,走吧,还不快走,走啊,你腿断了……哼,遇上你们这儿的人,我他妈的就没走过运,他妈的踩狗屎都没这个准,每一件事情都那么背,二十四,本命年,背,背时的苏晴!”舒雅歌冷的使劲的搓起手,努力的哈欠起来,好似要争取一点温暖。“啊切……”
楼挽仙看着叽叽咕咕的舒雅歌,嘴角微微的弯了起来,跟着走了过去,他迟疑一下,解开外衣丢过去,“借给你?”
舒雅歌眯起眼睛,“借给我,不稀罕,臭男人的东西,我才不要!”
“你死了,我拿什么威胁安平舒砚!”楼挽仙将衣服砸过去,“马上穿上,否则我就奸了你!”
舒雅歌点头,“恶心不待这样的!里边的一起脱下来,这么薄,穿了过呢没穿一样,我还讨你一个人情!”
楼挽仙迟疑一下,果真将夹衫也脱下来递给她,“穿上吧。”
“真心的。”
“爱穿不穿!”
“不穿白不穿!”舒雅歌将有些大的衣服披在身上裹起来。
在走了半里不到,就见了一座陵墓,陵墓不大,但是也十分显眼,陵墓外围还有些一些平民的坟墓。汉白玉栏杆,将陵墓围起来,整个陵墓依山而建,小巧而典雅,舒雅歌知道这多办就是那位皇贵妃的坟了。
楼挽仙举起灯笼照着墓碑上的字,不知道按下什么,墓碑一侧出现一道石门,舒雅歌一把抓着她,往里边走钻。
舒雅歌捂住嘴,“这里多久没通过气,如果不通气的话,会中毒的!”
“里边全是兰阳一梦醉的毒,中不中无所谓!”舒雅歌已经被推进去……
舒雅歌往下走,沿着台阶小心翼翼的往下,台阶一直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