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嵌荚谄诖攀O碌娜种滋迥芄桓鼍玻」赘墙柚×ε财鹄床⒉焕眩部螅洞蟮牧妆阃耆氏衷谘矍傲恕�
惊喜是有的,但同时也集聚了惭愧和心痛!这些复杂的情感纠结在一起,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再次呆在那里。他们看到两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骸浸在棺液与河水中。男的着龙袍戴皇冠,女的披霞帔簪金钗,应该是死去的刘秀和他的皇后阴丽华。只是由于龙棺坠地造成剧烈冲撞,加之龙尾高悬龙头倾覆,各类随葬品和尸骸一起窝到龙棺前半截,别说皇帝和皇后的五官特征,就连他们的身高体貌都难以分辨了。
时隔千年,那些绫罗绸缎仍然鲜艳如新,青铜玉器依旧光洁闪亮。
在琳琅满目的珠宝前,抱炸弹的渔民抛却丧失同伴的伤痛和龙怪追逐的畏惧,也忘记了此刻仍陷囹圄未必能重见天日,他把大玻璃瓶夹在腋下,防水手电丢在一旁,腾出手抓住那些珠宝拼命往兜里塞。子君严厉制止了他,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承诺,那渔民只好把装进衣兜的珠宝极不情愿地掏出来。
整理文物的过程中,子君顺便用防水DV进行了现场拍摄。棺中的珠宝多是皇冠和凤冠散落下来的,真正随葬的都是些大块头,如九龙盘绕的铜鼎,纯金纯银的围棋,半米高的孔雀八角壶还有一台外形奇特铸造精工的鉴缶。子君听父亲讲过,鉴缶是中国古代的“冰箱”,由盛酒器尊缶与鉴组成,方尊缶置于方鉴正中,方鉴有缕孔花纹的盖,盖中间的方口正好套住方尊缶的颈部。鉴的底部设有活动机关,牢牢的固定着尊缶。鉴与尊缶之间有较大的空隙,夏季可以用冰块冷藏食物,冬季还可以储存热水。
鉴缶早在春秋时期就已存在,算不上什么稀罕玩意儿。仔细观察,子君发现这只鉴缶好像不是中原之物,其制作工艺与其他两件青铜器有明显差别,尤其刻在鉴缶身上那条似龙非龙的动物,颇具异域之风。哦,想起来了!那东西叫“貙”,是精绝古国的护国神兽,父亲和斯坦因在其著作中都有提到。可精绝国的东西怎么跑到大汉皇帝的墓中?能随身陪葬,说明皇帝生前是非常在乎这件东西的,其中的来由恐怕只有刘秀自己知道了,而此时他已成为一团腐朽的骸骨。
随后,小赵又找到了刘秀的墓志,还有一把锋利的宝剑。整理好文物打算收工时,子君忽然发现刘秀的右臂下还压着一样东西,那东西方方正正用黄绸布紧紧包裹,由于跟那些绫罗的颜色非常接近,差点将它给遗漏。打开绸布,子君登时张圆了嘴巴,因为在手电筒照射下熠熠生辉的正是五龙钮交的传国玉玺!
端着那枚白中透绿的玉玺,仿佛端着一座沉甸甸的江山,不由将千年历史拥入怀抱,子君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张国平临终之言也许没错,在尼雅发现的那枚玉玺可能就是假的,而真的传国玉玺就在刘秀的龙棺。
为了它,刘秀平内乱、征西疆,四下打探以致巧取豪夺,好不容易弄到手自然要永世珍存。可也不对啊,既是传国玉玺,为何不传给子孙后代?难道情愿他们当个白版皇帝?或许……子君做了个大胆的猜测:这枚玉玺也是假的!刘秀同志数年兵戎一无所获,只好造枚假的聊以慰藉。
身上携带的氧气已经不多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儿。他们一起游离龙棺和天台,然后各自一头寻找出路。20多分钟后,三人在陵墓南侧那面石墙边会合,彼此一无所获。子君已经观察很久了,一直在耳边萦绕的怪声正是从石门中发出,这恰恰证明里面有空气,有空气必然有出口,有出口必然有生路!
子君伸手拉了一下金龙嘴里的圆环,纹丝不动,又试着旋转了一下,结果石门吱吱呀呀地敞开。里面有个半米高的平台,上站八位金甲武士,看上去跟方孝武家密室内见到的极为想象,但更加生动和完整,因为前者只是一个躯壳,而眼前这些却像是活生生的人!
千年陵墓中当然不可能有活人,于是子君和小赵都在暗赞东汉时的仿真技术竟如此高超!抱炸弹的渔民也长了见识,他爬上平台,想摸摸那脸到底是真是假,子君喊了声“住手!”但已经晚了,八位金甲武士同时挑起手中的长戟,“噗”地穿透渔民的胸膛,并将他远远撂出石门!
子君和小赵顾不上生死未卜的渔民,先捧住随波浮来的大玻璃瓶子,这东西若是撞上硬物弄不好会爆炸,再炸一次可就彻底玩儿完了。炸点安然入怀,子君和小赵也就松了口气。转过头,他们发现石门中的八位金甲武士竟一起迈着大步走出!与此同时,整座南墙的三组石门全打开了,如果不出所料,西、北两面的石门也已全部开启,七十二个千年僵尸复活了!
中卷(绝地追踪)第四十一章(死亡通知)
那些金甲武士远比当今男子高大雄壮,只是目光呆滞,眼睛跟死鱼一样鼓鼓的,鼻沟、眼窝和耳垂等部位已出现轻微腐烂,但整个躯体基本是完好的。
尸体防腐,在今天也许不再是个技术难题,但也要挖出五脏六腑,在躯壳里填充浸满福尔马林的棉花,即便如此,尸体也很难保证不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可在千年之前,人们到底采取什么办法制造了不腐之身呢?提起保存完好的古尸,我们会立刻想到楼兰美女和马王堆汉墓里的辛追,专家们宣称其“面容安详,皮肤柔韧,如同睡着一样。”真是那样吗?随便从网上搜一下你就知道哪些专家在放屁。当然,也不排除尸体刚出土的时候要比我们现在看到的完好,可再完好也不可能跟活人睡着一样,那不过是种夸张的说法,以体现在当时科技条件下,把尸体保存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如今会走动甚至能杀人的尸体让子君吃了一大惊。她惊讶的是,这些金甲武士的尸体为何保存如此完好?既然拥有这等高超的防腐技术,为何刘秀没做到千年不朽?难道这些武士没有经过防腐处理,而是被实施了巫蛊之术?子君随即想到了唐阿福和方孝武的尸体,然后喃喃出两个字:诅咒?不可能!世界上一定有尸身不腐的妙方,可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又会掌握在什么人手里呢?
金甲武士已跳到地面,与此同时,诡异的声波消失了,周围一下安静下来,死亡前的寂静令人感到更加恐惧。
就在子君发愣的当口,八只长戟抵在了咽喉处。水中忽然窜过一道白线,中间那个武士的眉心喷溅出血花,哼都没哼甚至眼睛都没眨,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向后翻去。又一道白线划过,最右侧的那个也翻倒了。有意思的是,翻到两个却不知因何又拖歪两个,剩下四人的动作变得紊乱而重复,就像玩电脑游戏卡机了一样。
绕到他们身后,子君这才发现八位金甲武士的关节部位都连着一根金属丝线,数十根长线蛛网一样牵进石门的深处。抛开那几个还在相互纠结的武士,看了一眼早就断气的渔民,子君和小赵回到石门跟前,持手电筒往里看了看,见没什么危险才攀上平台。内穴不深,顶多七八米,里面有座高大的雕像,一身戎装像是个将军,将军顶天立地,一手握着盾牌,一手提着拳头,那几十根丝线就握在他的拳心里。
难怪那些武士都目无焦点,举手投足有着固定模式,就像被一个个预先设置好程序的机器人,原来此处暗藏玄机!子君禁不住感慨起来:当今科学家们想尽招数开发和利用机器人,而早在一千年,我们的老祖宗就已经在死人身上打主意,把机械操纵玩儿到这般程度!虽然区区两枪就乱了他们的阵法,但这个发现仍然令她惊叹不已。
当机立断、一招制敌,还救了顶头上司一命,小赵脸上的骄傲是溢于言表的,但子君却丝毫不敢乐观。中国帝王的陵墓不像老外那般故弄玄虚,很少在地宫前树个碑刻上“踏进此地必死无疑”之类的话,而实质上却比哪个国家都精于算计,像弓弩、流沙、乱石、飞镖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招数,比任何诅咒都恶劣狠毒。现在这座水下陵墓已遭破坏,棺椁也被打开,虽然只取走了体积最小质量最轻的文物——传国玉玺(说不定还是假的),而侵犯亡灵的事实谁都无法改变,也许那一声爆响就已经为他们敲响了丧钟,死亡之门打开的同时,生存之门也就永远关闭了。
将军头顶有块直径一米左右的莲花浮雕,看起来像拼贴上去的,周围不断有水泡冒出。小赵把怀中的大玻璃瓶交给子君,顺着将军服的褶皱小心翼翼爬了上去,用力拧动那个莲花浮雕,十来秒钟后,浮雕脱落,上端露出一个圆形的黑洞。小赵低头却不见子君,着急中发现她已从另一侧攀上来,大玻璃瓶系在她肩上,玉玺则绑在胸前。小赵先钻进去,然后接过大玻璃瓶,等他放好玻璃瓶回过身来,子君已爬上来,并把莲花浮雕拧上。
虽然涌进不少水,仓促中还丢失一把手电筒,但这个没有水的空间足以令他们充满希望。两人只剩下小赵手里那一把防水手电,他们看清这是个宽阔的甬道,甬道里有空气,总算可以脱下潜水衣大口大口地呼吸。
子君持着手电观察周围的环境,她发现除了这条宽约三米的主甬道外还有一条侧道,侧道向西延伸,应该可以通往西墙和北墙的石门。
甬道为淡绿色岩石,没有任何文字和画面,显得单薄而冷清。小赵抱着爆玻璃瓶跟在身后,边走边问:“着一定是个出口吧?我听说造墓的工匠担心被陪葬,一般都会给自己留一个秘密出口。”“我看不像。”子君不忍心也不得不泼上这盆凉水,“这么宽阔漫长的甬道,没几个月根本完不成的,如果是秘密出口,怎么可能建得如此招摇?”小赵不死心:“如果是陵墓完工后才挖的呢?”
子君笑了:“更不可能,陵墓封闭之后空气也会慢慢稀薄,即使有工具和干粮,他们又能撑多久呢?死到临头,谁还会心平气和地修出这么规矩,这么气势的甬道?”小赵不说话了。向南走了约60多米,前面忽然出现石阶,奇怪的是阶梯竟是往下延伸。“不对呀?怎么不往上走,会不会把咱们给绕回去?”小赵惊慌地叫起来。子君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很快抬脚跨下台阶:“看看再说。”
台阶不是直的,而是旋转向下,小赵心里算着一共下了三十九级,换算成米数基本与水下陵墓基地平行。眼前忽然开朗,甬道消失了,前方黑糊糊像有一个水潭。用手电照过去,果然是水,前后一百来米,左右二三十米,水面上浮着一条两尺多宽的小桥。小赵只觉得造化弄人,借着灯光跑到桥边踩了一脚,桥是石头做的,而且很牢固。
子君把手电射向对岸,隐约有一组向上的台阶。她摇摇头,实在想不明白陵墓的设计者在搞什么名堂。小赵不管那么多,遇山翻山遇河渡河,有空气就说明有出口,走上去再说。行至中央,小赵看到桥边站着一个人,走到跟前才发现是个青铜人佣,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那人佣真人大小,无眼无鼻只有一张嘴和耳朵,耳朵夸张的大,嘴巴咧开,现出怪异的笑,小赵拿枪照他脑袋敲了一下:“笑什么,傻B!”两秒钟后,耳边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桥面逐渐下沉,刚才还平静如镜的水开始沸腾!
子君拿手电照去,见两侧的石墙正缓慢挤压过来,再看墙面,她倒吸了口凉气:上头各绘一幅彩色壁画,布局各异但内容相同,都是龙怪把人生吞活剥的血腥场面!看到龙怪身后的背景,她更是冷汗涔涔:一汪漆黑如墨的河水,一座平铺直架的石桥,一个无眼无鼻的人佣,一堆狰狞可怖的骷髅!
手电的光线先扫到水面,前方散发着荧荧红光,仔细望去,竟聚集着十几个硕大的脑袋!再扫到石桥尽头,高高的石阶下堆砌着如山的骷髅!最后扫到脚下,水面已淹至膝盖,左侧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浮着一只两眼昏瞎的龙怪,那苟延残喘的家伙正冲他们龇起尖利的獠牙!
“阴谋!阴谋!”小赵绝望地叫起来了!没错,是阴谋。建造者不断给人以希冀,又不断给人以绝望!把你玩腻逗烦了,再送你到最后的刑场!石墙上的两幅画明明白白地昭示着:闯进最后一关的强人们,非常不幸,根据游戏规则,你们要GAME OVER了!
子君与小赵不约而同把目光扫向剩下那颗炸弹,脸上带着同归于尽的悲壮!
中卷(绝地追踪)第四十二章(血溅龙潭)
子君咬着手电筒举起双枪,冲虎视眈眈的十多个巨头猛烈开火,同时朝渐渐掩埋于水下的石桥另一端开始了她的亡命奔行。波涛在腿脚下汹涌澎湃,龙怪在弹雨中一哄而散,就在石桥彻底消失之前,她高高跃起扑到了对岸的台阶边。
背后并没有传来成功的爆炸声,转过头,她仿佛回到了洪荒年代,眼前是一幕神话故事里才有的魔幻场景:由于两侧石墙的挤压,水域面积急剧萎缩,逼仄的空间里黑浪滔天、龙影狂舞。她看到了小赵,后者仍然伏在瞎眼龙怪的脊背上,随它一起窜上跳下,大玻璃瓶子几次塞入龙口几次被甩出来。
“嘿!”子君晃着手电筒朝小赵喊,小赵仰起了血迹斑斑的脸,与他一起仰起的还有十来个大脑袋,瞎眼龙怪虽看不见东西,却仍可通过声音精确地找到仇家所在的位置,因此也直起脖子嘶吼一声,向岸边翻腾过去!
小赵抓准机会,把大玻璃瓶塞进它的口中,或许担心掉出来,又用瓶口的绳子在其獠牙上缠了两圈,随后他打算跳进水里,逃开足够距离再引爆炸弹,那样也许能捡回一命。可在转身那一瞬他又改变了主意,因为瞎眼龙怪正游向岸边,如果过于接近,不但炸不死其他龙怪,反而会伤及子君,要那样的话他的牺牲就会毫无意义。
小赵从口袋里摸出件钥匙样的利器,冲龙怪的鳞片缝隙猛戳下去,瞎眼龙怪咆哮着掉转头颅,喷出两股浓浓的白气。小赵冲子君喊了一声:“快躲开!”瞎眼龙怪尾巴一扫,掀起巨大的水波,子君被一阵腥风吹得后退几步,撞到附近的骷髅山上,骷髅山摇摇晃晃继而坍塌下来,把子君活活掩埋自爱里边。三秒钟后,发生了天地崩裂的震颤,飓风般的冲击把成百上千的骷髅席卷而起,努力地砸向四侧的石墙,然后把无数碎片扬入水中。
子君感到压在身上的骷髅被尽数催散,肢体麻痹、呼吸困难的状况好了许多。她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腿受了伤,动一下疼得钻心。她顺着前方隐约的光线爬过去,从骷髅碎屑和龙怪的血肉中找到唯一的手电,发现玻璃罩被炸出渔网般的裂纹,所幸还能发光。
她想起了小赵,于是强撑着站起,一颤一簸走了几步。
在灯光下,两侧的石墙被炸塌,厚重的石块或隐或现在漆黑的水里,十几只龙怪的尸体大部被分解,或半漂在水里或散落在岸边,到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臭,还有几只相对完整的幸存者,但也气息奄奄、命不久矣。
找到了!小赵上半截身子趴在岸边,下半截浸在血水里。子君使劲把他拖到岸上,翻过来。后者从头到脚都是血,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子君脱下外套撕成布条,却抖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因为小赵到处都是伤口,全身都在流血。一向镇定的她大脑短路了,好半天才把手落到小赵脸上,想喊一喊他的名字,却怎么都喊不出来。
子君把小赵背起来了,拖着伤腿一步一步爬上布满尸块和碎骨的台阶,她跑过很多路,爬过很多山,甚至攀过海波6000米地四姑娘雪峰,可走上眼前这些台阶却觉得难如登天。不知道一共多少级,总感到比向下的梯数多的多。台阶走到尽头竟是一堵墙,灯光照出大小不等的碎石和暗黄色的沙质泥土。看来,这里遭遇了意外塌方,甬道被切断了!
子君麻木的左腿忽然赶到了丝丝冷风,手灯照下去,发现有灰尘被风拂起。果然不是一条死路,否则这空气是从哪儿进来的?她把小赵放下,屈身查看风口的位置,就在距地面五十公分左右,靠墙有道不规则的缝隙,缝隙左右宽约六十公分,上下高三十到四十公分不等,通过缝隙,她看到了微弱的亮光!
如此狭窄的缝隙根本不可能两人一起通过,子君只好把小赵仰面平放,胳膊绑在自己腿上,用双手撑地缓慢爬行,一点点拖动身后沉重的躯体。她知道,小赵可能已经死了,即便这样,她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回去,不管他属于哪个组织,有着什么目的,是否做过危害社会的事情。他用生命换来她重见天日,她必须给予他最后的尊严,这是她唯一能够做到的。
缝隙是倾斜向上的,且离光亮越接近缝隙就越狭小,为节省空间,她已经早把手枪丢掉了,现在不得不用钥匙甚至用指甲在泥里抠。她又冷又饿又累,望着依然遥远的距离,她真的真的很想放弃,可一想到杳无音讯的父亲,一想到离奇死亡的受害者,一想到迷惑不清的真相,她就本能地挣扎着继续行进,她不能够死在这里,这儿不是她的归宿,她得像老刑警那样死在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