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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对你投怀送抱啊!!”我额角十字路口又起,“你他娘的给我放正经一点!”
斑刚要说什么,忽然就拉着我闪进路旁的小灌木丛里。我没有准备,一屁股摔到地上,刚想对斑拳头伺候,却见他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过头朝灌木丛外张望。我见状不由好奇,也往外面望去,虽然别人看不到我,也听不见我的声音,但是难保会有这样的奇人,所以我也要小心一点。
公墓口的小路上站了几个人,几个年纪明显已经不年轻的人,一个老头子,一个老太婆,还有一个粗壮结实的白毛大叔
“那两个老的是长老团的赤炎和转寝小春,稍微年轻一点的那个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斑在一旁讲解。
“那是和大蛇丸齐名的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我惊讶,“他完全没有大蛇丸那么帅嘛!”
斑黑线:“大蛇丸很帅?”
“不帅吗?”我眨眨眼。
“…………”斑咳了一声,然后说,“你就完全靠相貌取人吗?”
“那是我的爱好。”我白他一眼,“如果自来也长得帅的话,那么他跟大蛇丸肯定有一腿。比如佐助跟鸣人,他们俩就是在互掐中滋生除了□,你不会怪我想让你们宇智波一族绝后吧?不过说真的,斑你就把面具摘下来吧。”
“你要干嘛?”听了我的一番关于“□”的演讲之后,斑也有些警惕起来。
“我看你帅不帅嘛。”我狗腿地凑了上去,扯住斑的晓袍蹭了蹭,“这样我好想象你跟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之间的□。对了,你是攻是受?”
“……”斑不语。
“噢,我懂了!”我一脸恍然的表情,“你肯定在玩谁揭了你的面具你就嫁给谁的游戏,不行,我的告诉佩恩大哥去!”
“你去告诉佩恩干什么?“斑闷闷地说。
“让他把你推倒啊。”我一脸正经地说。
…………
“你这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斑一把扯住了我的耳朵,显然是怒了。
“哎哟,好痛!”我惨叫一声,却晃眼看见自来也往我们这个方向看来。娘的,他不会能听见我的声音吧?我刚想拉着斑撒丫子逃命,却忽然眼前一花,原先的木叶公墓大门口,变成了一篇空阔的岩石堆,耳边是轰隆隆的水声。
…………这、这怎么回事?瞬步吗?瞬步的话我也应该能听见风声啊,可是从原先的地方来到这里,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比瞬步还神奇。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穿越了?”
……
“哎哟,痛!”我捂着脑袋,愤怒地看着那个漩涡脸,“娘的你干嘛打我?”
“女孩子家不准爆粗口。”斑顺手又弹了我一个脑瓜镚儿,“我这叫瞬间移动,是空间忍术。”
“啰嗦的老太婆!”我摆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来,才发现我们身处于一个巨大的瀑布的边上,这是个奇怪的瀑布,因为对面是一个巨大的石雕,刻的是一个双手结印的忍者,一头像侧位一般的长发,一身戎装铠甲,脸部模糊不清,弹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年轻人,至多不超过二十五岁。
“斑,他是谁?”我指着那个雕像问。
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让我想起了某些事情。”我自顾自地说,然后又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脑袋,“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人呢。”
“你确实认识。”斑在旁边开口。
“嗯?”我转过头,看着他神秘的漩涡脸,皱着眉问。
“没什么。”斑打了一个呵欠,“咱们回去吧。”
“啊。”
下了雨,豆大的雨点砸落在我的脸上,与我脸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奇怪的是,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本来以为像我这样活了太久的老不死,应该脸皮会很厚的,小姑娘们哭哭啼啼的那套我再也学不来。没想到,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哭了。
觉得真有些好笑。
流魂街出身的死神是没有过去的。当我们选择进入真央的时候,生前的记忆便会被抹去,说是为了保证在现世执行任务时的客观立场。所以,我的记忆起始于在西流魂街六十区郊外的小河边睁眼,没有关于我生前的任何一星半点的记忆。
说实话,我并不想记起以前。那是一种本能的趋势与逃避。可是那座雕像,却像一把火,点燃了我记忆的导火索。
一件外套从后面将我罩住,遮挡了从天而降的雨滴。我拉紧了外套,将我整个裹住,才发现,这是斑身上的晓袍。回过头,斑穿着黑色的忍者服,站在我十米后,脸上那张神秘的漩涡脸面具遮挡住了他的脸,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斑,我们要去哪里啊?”我问。
“去把你的身体挖出来。”
“哦。”我都差点儿忘记了。
“身体与灵魂分离,而灵魂也能战斗,这就是你的特殊能力吗?”斑问。
“算是一部分吧。”我想了想说。
“那倒是不错的能力。”
……
一路无话。
我就这么和斑沉默着来到木叶公墓,因为下雨,这儿没有来扫墓的人,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我在斑的带领下来到墓园的一个角落,那儿是一块小小的墓碑,上面刻有木叶的漩涡标志,还有我用的假名:千度。
我看着雨水洗刷着那块崭新的墓碑,忽然想到,我真正的身体,是不是也安静躺在世界的某处。
“你该庆幸你不是木叶的忍者。”斑在我身边说,“木叶讲的是火之意志,往往将罹难忍者的遗体火化,只有外村人与本村的罪人,才会以全尸入葬。我待会儿用土遁…裂土转掌将坟墓打开,你去将你的身体拿出来。”
我点点头,将身上的晓袍递给他,他随意地披上晓袍,双手结印,正准备施术时,却浑然硬生生转成另一种印式:“忍法…迷彩隐之术。”他的身体也随着印式的完成,与周边的坏境同化,一般的忍者绝对看不到。
我转过头,看见雨幕中,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向我们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葱娘的存稿箱~
葱娘这个星期比较忙,所以就用上了我,当然我会不会准时出现在更新列表里,这就看看高科技是不是真的高科技了……
这个星期以后葱娘大概会勤快起来,正月期间应该会更勤快。
当然,这是“应该”,是不是事实咱就不知道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Vol。33 别扭小子来哭坟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佐助这副表情。
他拖着在比赛中已经耗尽体力的疲惫身体,淋着大雨,缓缓地来到墓碑前。原本总是皱着眉头骂我笨的他,静静地望着墓碑上的两个字,不说一句话。
我见过愤怒的他,生气的他,别扭的他,执着的他,拼命的他,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用一种安静得几近悲凉的目光看过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事物。就算提到他唯一的亲人,鼬,他也是一副恨不得吃了鼬的表情。
……看来,老娘也是挺有影响力的。
佐助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墓碑前的祭台上,我才看见,那是一壶桔梗屋的米酒。我常常和红豆相约去桔梗屋喝酒,虽然我的酒量不错,但也有醉的时候。每当我喝醉了睡在店里的时候,也总是这只别扭的小团扇来付了帐把我领回家,他问过我,为什么要去桔梗屋喝酒。我说,因为那里的米酒让我想起来以前的安逸生活。
比如女协全体在流魂街居酒屋的聚会,或是朽木白哉银白风花纱上的桔梗熏香,亦或是更木队长喝醉酒之后挥刀追杀一角和弓亲。
佐助没有听懂,他不知道流魂街在哪儿,也不知道朽木白哉和更木队长是哪个村的厉害忍者。但我没有想到,他会记得我最爱喝的酒。
佐助将酒壶放下之后,注视着墓碑,看了许久,才说:“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雨下得很大,而我却只能听见他有些苍凉的嗓音。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
“…………”如此,我只能深囧。
他拿起祭台上的酒壶,打开盖子,将里边的液体悉数灌进嘴里,然后手一挥,“刺啦”一声,酒壶应声而碎。“这是最后一次了。”他留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过身,没有丝毫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看着那个衣服背面绘有团扇图案的背影,脑海里印刻的是他转身那一刻眼角可疑的水光。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水幕中,我才笑起来。
“你笑什么?”斑解开迷彩隐之术,现出身体,问我。
“没什么。”我偏过头朝他笑笑,“你不觉得宇智波家尽出一些别扭小子么?鼬是爱你绝对不说出口,而是默默付出的温情。佐助则是爱你打死不承认,就算伤心也不愿意让人看见的倔强。”
“那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
我转过头,狠狠鄙视之:“你是无赖且渣,无聊且矫情的小受,早就该让佩恩大哥把你给收了!!”
“……”
我最终还是拿回了义骸,真该感谢木叶的规矩,要是三代老头下令把我的义骸给火化了,那老娘还真得继续无义骸裸奔了。不过,我并没有留在木叶,而是与斑一起回了位于雨忍村的“晓”基地。在刚进入雨忍村的领地时,斑就将身上的晓袍脱掉,扔给了我。
“我现在的身份是组织的替补成员,记得在别人面前叫我阿飞。”他理了理身上的黑色忍者服,说。
“阿飞?”我将那件晓袍披在身上,说,“你是看了《小李飞刀》后有感而发么?”(葱娘:别问我阿合为什么会有看《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那是什么?”斑奇道。
“噢,没什么。”我抓了抓脑袋,然后望向他,“应该叫小斑苦无才对。”
“…………小、小斑?”斑明显有石化倾向。
“原来你喜欢我叫你小小斑。”我恍然大悟,然后拍拍他的肩,“多多关照,小小斑。”
“……”
回到阔别近半年的雨忍村,老娘一阵感慨。虽然一进村子就被雨淋成了落汤鸡,但看着那些冷冰冰的钢铁建筑却让我觉得异常亲切,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我自来到这个世界最快乐的日子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我刚迈入基地的大门,就被一样黑色不明物体迎面撞了一个正着。沉着地将那东西扯下,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乌鸦,谢谢你为我义务洗脸,不过,请你在为我洗脸时先把你的羽毛洗干净,OK?”
乌鸦的爪子落在我的手里,翅膀则在不断地扑腾:“哎呀,阿合!我不是故意的!是迪达拉逼我的!他不仅让我去勾引那些很没品的母八哥,还在我的身上抹粘土,说是要以我为蓝本改善十八号的造型!阿合,你要为我报仇啊!”
报你娘个头!我刚准备用一个火遁把它给烧烤了,就听见从屋里传来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迪达拉,谁准你动了我的邪神大人的灵位?邪神大人发怒的话怎么办?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角都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诅咒他,让他尝尝心脏被贯穿的滋味!”
“飞段,你为我怕你啊!我这次就把C4迦楼罗用来对付你!半径十公里的爆炸,我就不信你全炸碎了角都还能给你缝回来!嗯!“
“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一点!”原本冰冷冷的声音带了些恼怒,我不禁好笑,角都也有愤怒的一天啊。
我走进大堂,看见那两个在互相掐架打得不可开交的祸害,张开了双臂,大喊:“飞段!小迪!角都大叔!我回来了!”说完,朝那俩家伙扑去,扑了个正着。
“阿合?”小迪愣了愣,然后抱紧我,开心地说,“太好了!阿合,我们去把飞段的房间炸了吧!”
“…………”
“阿合!”飞段那家伙扯着我的晓袍,不甘示弱地说,“你去取一点迪达拉的血来,我要把他给诅咒了!”
“…………”
呆在一旁的角都大叔阴沉沉地说:“你们谁敢在基地里面斗殴,罚款三百万,扣除一年内所有奖金。”
“…………”角都大叔,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发奖金了好伐?⊙﹏⊙b
我看着一提到罚款三百万就立即噤声的俩人,叹了一口气,这俩家伙还是没变,天天互相找茬,不是你摔坏了我的艺术品,就是我动了你的邪神灵位。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架,为了料理两人风卷过境后所剩下的框框架架,角都已经掏了不少维修费了。为此,飞段还被称为“世上与钱最没缘分的男人”。
“阿合,你回了啊。”角都白了那俩惹祸精一眼,朝我走了几步,又看到站在我身后的斑,“他是谁?”
“他是……”
“他叫阿飞,是组织的替补成员。”一个熟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我侧过头去,才发现从楼梯下走下一男一女,正是佩恩和小南。我兴奋地跑过去,扑进佩恩怀里,使劲蹭蹭占便宜:“佩恩大哥!好久不见!”
佩恩拍拍我的头,肌肤依旧冰冷,但这一动作却让我觉得无比温暖,抓紧他胸前的衣服,继续蹭。
“阿飞是组织的替补成员,实力不容小觑,这次也多亏他将阿合带回来。”佩恩冷冷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我抬起头,正看见他线条硬朗的下巴和耳廓上那一排黑色的粗钉子。唉,帅就是帅啊,就算脸上多了这些碍眼的粗钉子,但依然是那么攻~~“阿飞,跟角都,飞段,还有迪达拉打声招呼吧。”佩恩又拍了拍我的头,说。
斑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气势的,再加上脸上那张神秘的漩涡脸面具,竟让我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更别说初次见他的角都飞段迪达拉了。
就在周围一阵沉默,我有说几句话缓解气氛的冲动的时候,就听见“啊”一声惨叫,斑整个人跳起来,指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蹲在他的肩上的乌鸦,大声说:“你怎么能在关键的时候拉屎在阿飞身上呢?阿飞还想给前辈们一个好印象呢!”
乌鸦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抖了抖尾羽:“刚刚吃太多了,而且最近肠胃比较通畅。”
“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嘛,虽然你是阿合前辈的宠物鸟,但阿飞也是有尊严的!”斑气呼呼地说。
“嗯?”乌鸦危险地咪咪眼睛,“你说谁是宠物鸟?”
“你不是……哎哟!啊啊啊啊!前辈们救救阿飞啊!!!”
望着那个被乌鸦啄着满院子跑,还大呼救命的人,迪达拉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青蓝色的眼睛望向佩恩,以疑惑的语气问:“老大,这个人……真的是实力不容小觑么……”
“…………”佩恩老大开始玩沉默是金。
我抬起头,问:“佩恩大哥,斑……阿飞他,受了什么刺激?”
佩恩再次拍了拍我的头,说:“小孩子家,不懂的。”
“…………”老娘八十四了……
当天晚上,我,迪达拉,还有飞段相约去村外的林子里为乌鸦抓只母八哥来作伴,但我坚持抓公的。飞段问我为什么,我立即从绑在右腿上的忍具包里拿出了一个卷轴,神秘兮兮地塞进他的手里,说:“飞段,这是我最杰出的作品,你要好好看,喏,就去那块大石头后面看。”
飞段接过卷轴,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扛起他的大镰刀去了那块石头后边。
我则立即抓起了小迪撒丫子逃命。小迪一边被我拖着跑,一边挣扎:“阿合,别跑啊!八哥还没抓成呢!”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使出瞬步往基地赶去,“不跑路,可是会死人的啊!”
“…………”
“春日合,老子要诅咒你!”
“…………”
听见那一声咆哮,小迪伸手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问:“你那作品到底是什么?”
“角都飞段版《龙阳十八式》,角都上,飞段下。”我一边飞奔,一边掩嘴笑,“角都的胸肌好迷人唷,飞段的眼神好销魂唷,哎呀,小迪,你好讨厌哦,人家光想想就已经害羞了啦!”
“…………”迪达拉的心在流泪,迪达拉的心在流血:奶奶的,还好没把我和旦那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