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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遁?凤仙火之术!”他双手结印,印式完成的那一刻,他便从嘴中喷出无数火球,击向从他四面八方攻过来的藤条。
“鸦杀第一式?动紫皇!”
我左手握拳,所有黑莲的花心都伸展出黑藤,目标直取斑,而他脚下的黑藤也快速环绕过他的腿,将它禁锢在原地。我挥刀直砍他面门。这是毫无破绽的联合击杀,我自信他已经无法反抗,然而,当我的刀刃即将刺入他身体的时候,那个人却忽然消失不见。
“啪”一声,漩涡脸面具变成无数块,应声落地。
而我对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黑底红云的长袍,黑色的刺猬头,那张脸……年轻、俊朗,五官与我有几分相似,却比我更俊美,更有气势。不期然的,那天在终结之谷所看见的雕像面目逐渐清晰,黑色长发,红色盔甲,以及这么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
一瞬间,记忆如开闸的洪水全部奔流而出。
“斑…………大哥…………”我睁大了眼睛,望着对面的人。
我想伸手抓住他,想问他当年为什么要走。想走到他身边,像以前一样挂在他的手臂上。然而,心口一阵刺痛,我抬起头,看着瞬移当我面前的斑,那张脸依旧英俊如昨。只是,原来的意气风发与飞扬神采不复存在,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只有漫天的阴冷与残酷。而他的右手,直插在我的心口。锁结与魄睡,魂魄的致命点。
他想要我杀了我。不,是已经杀了我。
我缓缓向后倒下,看着他冷酷的面容以及带血的右手,笑着说:“呐,斑大哥,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上卷结束了。
我想问啊,亲们想不想看六十多年以前的事情?就是阿合以前和斑的故事,毕竟那个有一些小言……很小言……我怕一些亲不喜欢啊……
“鸦杀”是我取自动画《三千界鸦杀》,一部很有爱的动画,推荐亲亲们去看。
“动紫皇”取自诗鬼李贺的《李凭箜篌引》〃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一句。李贺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个诗人,这首“李凭箜篌引”我也很喜欢,所以把它拿来当招式的名字了,现在我把全诗贴上来:
李凭⑴箜篌引
箜篌图【唐】李贺
吴丝蜀桐张高秋⑵,空山凝云颓不流⑶。
江娥啼竹素女愁⑷,李凭中国弹箜篌⑸。
昆山玉碎凤凰叫⑹,芙蓉泣露香兰笑⑺。
十二门前融冷光⑻,二十三丝动紫皇⑼。
女娲炼石补天处⑽,石破天惊逗秋雨⑾。
梦入神山教神妪⑿,老鱼跳波瘦蛟舞⒀。
吴质不眠倚桂树⒁,露脚斜飞湿寒兔⒂。
下卷 繁星似林隐月舟
外篇 木叶2年的尘嚣(上)
我出生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之前。那时木叶还没有建立,忍者村也少的可怜,忍者是大众之中少数的特殊群体,以家族为单位,拥有各种特权。例如,在各国之间走私军火,在平民的村子里滥抢滥杀,这些本国大名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大名的通知稳定与否,跟忍者的作用是牢不可分的。
宇智波一族在当时也是一盘散沙,大家都拥有写轮眼,却分为了不同的部族。我出生于当时实力最强的春日部。父亲春日增见,与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真吾是极好的朋友。
我的出生并不甚惊喜,那时,我已经有了一个七岁的哥哥春日逝,他自幼聪颖好学,实力不凡,六岁开了写轮眼,与宇智波真吾的长子宇智波斑并称为“天才的写轮眼”。父亲将统一部族的希望托付于他,对他说:“当阿合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的时候,就是你带领春日部统一写轮眼一族的时候。”
父亲对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因为写轮眼一族从没有出过一个像样的女忍者,要么没开眼,要么开了眼确是一个花瓶。父亲就一天到晚带我去别的部族串门,或是在别人家后院偷地瓜。因为父亲跟我都很喜欢吃地瓜,每次偷来的,大部分都全被父亲塞进嘴里了,我只有趁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偷地瓜,自个儿烤来自个儿吃。
然而,我第一次独自偷地瓜就出师不利,被人给逮住了。而这个逮我的人,正式我当时仅十一岁的堂兄,宇智波斑。
第一次偷地瓜就被逮了现行,这对我来说,绝绝对对是个耻辱。所以,当那个人抓住我的手时,我就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他大叫一声,而我趁机跑路。
“臭丫头!你敢给我跑?!”
他足下生风,很快追了上来,拎着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任我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扑腾。
“拿出来。”他朝我伸出左掌,瞪着眼威胁我。
我撇撇嘴,从衣袋里抓住一小把地瓜摔在他手上。他接过地瓜,接着微弱的月光左瞧右瞧,喃喃道:“不对啊。”说完,提着我飞奔到我刚才挖地瓜的地方,一手在松软的土地里扒了半天,扒出两个金果果。
“喔,还在!”他舒了一口气。
…………
合着这杀千刀的藏了私房钱,以为我给他挖走了?
“肤浅。”我哼哼一句。
“小丫头,你是不知道钱的好处。”他将金果果塞进绑在后腰的忍具包里,将我放下,拍拍身上的尘土,问我:“你是哪家的小鬼,为什么要偷跑进宇智波家的后院?”
“因为宇智波家的地瓜比较好吃。”我抬头望着他在朦胧月色中看不真切的脸颊,“这是我爹告诉我的,叫我偷地瓜必须去偷宇智波家的,比较划得来。对了,我□日合。”
“春日合?逝的妹妹啊。”他摸摸下巴,又伸手来揉揉我的头发,“今天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你敢追究我就去告诉真吾叔叔,你偷偷藏了私房钱想去城下町的近江屋找阿春。”我冷哼一声。
…………
“好,我不追究。”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宇智波斑?”
“你傻啊,没吃过猪肉也能见过猪跑吧,你的照片在我哥房间里挂了整整两年了都!”我摊手,表示无奈。
“…………”宇智波斑默了,他由省以来第一次被骂傻,还被比作猪。
我哥春日逝是个极其温柔的人。对我来说,温柔等于好欺负,从小到大,他没少被我欺负。老爹春日增见多数时间是向着我的。所以,花瓶是我打碎的,而被罚顶花瓶蹲马步的是他;老妈的爱猫野吉丸是我弄死的,被罚三天不准吃饭的也是他。尽管是这样,他还是照样对我温柔,晚上充当我的抱枕。
老爹不止一次说过:“阿合,你四岁了,你哥哥十一岁了,不能再在一起睡了。”
笑话,你能在晚上心甘情愿让我抱?任我拳打脚踢也不吭一声?我对老爹老妈的耳提面命置若罔闻,仍旧每天晚上跑进哥哥的房间抱着他睡。哥哥也是笑着拍拍我的背,哄我入睡。
在偷地瓜被抓案发生后没多久,老哥逝就带着宇智波家的俩小子,斑和泉奈来家里做客了。老实说,斑比泉奈要英俊的多,长得一副好皮相,性格也开朗,跟老爹说了几句就热络起来,立马结成了忘年交。泉奈留了一个让人无语的河童头,性格跟我哥哥一样,温柔而又内向。
我带着泉奈逛了一圈春日宅,然后严肃地说:“泉奈小哥儿,你需要换一个发型了。”
泉奈眨眨眼,很不解。
“干脆剪一个狮子头吧,你哥哥是刺猬头,你个狮子头就能把他给比下去了啊…………哎哎……老虎头也不错……我需要去调查一下老虎头是长什么样子的……”
“…………”泉奈嘴角抽搐。
回到堂屋的时候,里边只剩下斑和逝两个一边吃饭团,一边聊天。哥哥的坐姿很规矩,吃相也很优雅,而斑则像坐炕似的双腿交叠,手拿饭团就啃了下去。
我毫不留情嘲笑之。
“逝,你这个妹妹怎么老对人冷嘲热讽的?”斑丝毫不以为然,“你不是说,她吃相很可爱,还老爱抱着你睡觉么?”
“宇智波斑!!!”
我根宇智波斑就此结下了两字,晚上也不再窜进哥哥的房间里去抱着他睡觉了。老哥对此很是无奈,我也开始了对他的耳提面命:“宇智波斑不是好人,你别跟他混在一块儿,小心被带坏了……呃……泉奈那小子不错,青春可人易拐带……”
老哥默默地转身走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去找个角落抽搐去了……
我成了春日部所有小孩的孩子王,天天教唆那帮孩子去宇智波家偷地瓜,宇智波真吾来过几次,问我是不是老去他家偷地瓜。我坦承,他就笑着拍我老爹的肩膀:“哎,增见老哥,两家小孩也有缘分,干脆就让斑跟阿合定亲吧。”
那尼?!( ⊙ o ⊙)?
“斑那小子不错,阿合交给他我也放心。”老爹无视我的抗议与反驳,就跟宇智波真吾乱点鸳鸯谱。
斑当天晚上就在宇智波宅大闹天宫:“爹,我不要跟春日家那个五岁小奶娃娃结婚啊啊啊!”
两家大人还没有撤销这场荒唐的定亲,写轮眼一族的手川、坂垣、高冈、五十岚四部结成联盟,数千忍者整装侵犯春日与宇智波两族的领地,老爹跟宇智波真吾匆匆交代了各自家事后,就带着本部忍者上战场去了。那是我第一次经历战争。虽然几个部族之间时不时会有一些小摩擦,但如此正式的兵戎相见,却还是第一次。
我在家里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老爹冰冷的遗体。而作为宇智波部顶梁柱的宇智波真吾查克拉耗尽,虽侥幸捡回一条命,却永远失去了做一个忍者的资格。
我不吃不喝,在父亲的灵柩旁守了三天。父亲下葬的那天,我抓着松软的泥土不肯放手,当哥哥从另一个战场匆匆赶回来时,看见蹲坐在父亲墓碑前的我,眼眶中掉下了两滴红色的血泪。
我因为父亲的死,而开了写轮眼。
那个晚上,哥哥用自己的衣袖把我脸上的血泪擦干,抱着我睡了一个晚上。
“呐,阿合,以后你要开始为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而努力了。”哥哥抱着我,在我的耳朵旁轻轻呢喃。
次日,哥哥担负起了家主的重任,我则在本部高手的教导下,开始学习各种忍者的战斗技巧。
那时,哥哥十二岁,是春日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我五岁,是整个写轮眼一族中开眼最早的人。而我的哥哥,则与宇智波新任家主宇智波斑结成联盟,开始走上最前线的战场。
再见斑,是我十岁的时候。
我在后方没日没夜地训练,只为了能早一天上战场。比我大两岁的泉奈也留在本部,接受大长老的地狱式训练。我去看过他几次,每次都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惨样。
“我又不是我哥哥那样的天才。”泉奈苦笑着擦了擦汗,“哥哥十二岁就开了万花筒写轮眼,我现在也是十二岁,写轮眼却才进化到两勾玉而已,连阿合你都三勾玉了。”
“三勾玉有什么用?”我哼哼。
“清剿了五十岚部以后,写轮眼一族也差不多统一了。”泉奈笑着说,“到时候我们得上战场打一仗,你可能会见到我哥哥喔,阿合,你想他吗?”
“我想他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我哥哥是你未婚夫啊。”泉奈理所当然地说。
…………老娘忽视之。
没过多久,春日和宇智波的后续联盟军上了战场,我和泉奈都在其列。宇智波斑作为五十岚战场的老大,亲自来迎接我们。我哥哥穿着春日家桔梗图案家徽的忍者服,黑色长发束在脑后,清俊的面容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而他身边的斑穿着张扬的红色盔甲,黑色的刺猬头已经长及腰间,眉目也更显成熟与俊美。如果说我哥是温和内敛的影,那么,他就像灿烂夺目的光。
“很久没见我哥哥了啊。”泉奈几乎是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斑,“他越来越像一个家主了。”
“我看他就是一只家猪……”我皱了皱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前几天去了乡下拜年,因为比较突然,所以没有来得及跟大家说。
昨天晚上回的家,因为坐车比较累,所以没有更,就去睡觉了……
大家原谅我吧~!
这几天比较忙,所以留言没时间一一回复,我过几天会全部回复的~~~
外篇 木叶2年的尘嚣(中)
十二岁的我已经将三勾玉写轮眼使用得炉火纯青,连泉奈也比不过我。只是,我觉得似乎再也无法冲出这个瓶颈,获得与斑一样的写轮眼。在与泉奈以及族中一个女孩解决掉一个五十岚家的忍者小分队以后,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想去问斑,但自我父亲去世之后,我在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泉奈也老是说:“你想当我嫂子得抓紧了喔,我哥现在可是很受欢迎的。大长老已经有意将他的女儿嫁给我哥了。”
嫁个毛!就凭你哥哥那个臭屁样有谁愿意嫁给他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硬着头皮跑去斑的驻扎地,想问他关于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方法。结果,不知道触了哪儿的眉头,半路遇到了两个雾隐的上忍。
我的查克拉属性是风和火。风属性与水属性八竿子打不到一边儿去,火属性更是被水属性克得死死的,更何况这还是两个上忍。我耗费了掉大半查克拉,受了不同程度的几处伤,才勉强打败了其中一个较弱的忍者。正准备抬头问苍天何必这么欺负人的时候,救星到了。
同样一身红色铠甲的千手联盟老大千手柱间一个木遁·百藤缚把人给缚死了,斑小哥儿一个小小的C级火遁术就把人给烧烤了。
“白痴。”末了,他白我一眼,送了我这句。
脱下脚上的黑色忍者鞋,一把抄在手上,就朝斑挥去。斑嘿嘿一笑,一边从容不迫地逃跑,一边继续说一些气我的话。千手柱间很是无奈,最后用了一个木遁·四柱牢之术,把我跟斑关在一个巨大的木笼子里,让我得以继续无限蹂躏(……)斑的肉体。斑笑笑,朝柱间喊:“千手柱间!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千手柱间只是笑笑,神情像极了我哥,只是吗,眸底一丝精芒,是我哥没有,也永远也不会有的野心与城府。
当然,那时我们并没有注意到,斑或许能明白柱间的权欲,因为他,也有同样的野心。
那天晚上,斑就像我哥哥那样抱着我,缩在木笼子里睡觉。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说:“阿合,一转眼你就已经十二岁了。”他语气中颇有怀念的味道,“想当年,你还是个穿着开裆裤跑到别人家后院里偷地瓜的臭丫头。”
我死命扁他,他一边笑着,一边气定神闲地接招:“这么凶,会有谁敢娶你?”
“你不是……”话到嘴边却又立即刹车。
“我怎么了?”他眨眨眼睛。
你不是和我定亲了么?
我忽然想到,即使这是父辈互相许下的承诺,却不会有实现的一天了。一个在潮湿阴暗的墓穴里呆了七年,一个在家闲赋种地怡情了七年。斑如今是宇智波部的家主,写轮眼一族即将统一,他也将是这一族的族长,不再是以前那个老是和我斗嘴的小毛孩。他有抱负,不会为儿女情长所牵绊,他是自由的,没有人有权将他禁锢。
“不用担心。”他看着我突然阴下来的脸,以为我介意这件事,笑着柔柔我的头发:“你是春日合,写轮眼一族统一之后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宇智波合,其他人巴结你还来不及,哪有人躲着你呢?”
妹妹……突然觉得这两个字很是刺耳。
后来,写轮眼一族统一,斑成了族长,他宣布写轮眼一族成为宇智波一族,而我,由春日合成为宇智波合。
后来,第一次忍界大战打响,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联合上了战场。斑直接向我哥请示,将我所在得小队调到了他所在的战场,每次出征都带着我,泉奈也总是抱怨:“这是你哥哥还是我哥哥?”
我不语。
每次在战场上,他都放任我去自由对战,我也在这个时候认识了千手柱间的弟弟千手扉间。千手扉间长我五岁,长相跟他哥差别很大。他拥有一头银白色得刺猬头,笑起来比他哥哥真实多了。相处久了,和他也随便起来,经常抄着拖鞋在驻扎地追杀他。有一次,斑问我:“你喜欢千手扉间么?”
我白他一眼:“三年一代沟,老娘跟他隔了一又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