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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阿合,你这样对我,不怕被邪神大人诅咒吗?”
我往往四周被炸得七零八落的飞段的肢体,再望望他飞到树枝上的头,点点头,没想到这个由大蛇丸专为佐助开发的术威力还这么大,把深埋在地底十米的飞段都给炸了出来。
“你再骂我,我就不帮你把肢体缝合起来。”我歪歪嘴,拾起鸦杀说。
“…………”飞段这个唠叨鬼总算是闭上了嘴。
将他的肢体封印在卷轴里,我开始快速往回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当看见狼藉一片的战场时,我无力地瘫坐在地。
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看了几集叫兽的视频,我笑了……
Vol。49 追逐游戏
我带着封印了飞段的卷轴回到了蝎所在的基地。蝎是个傀儡师,我想他应该有办法可以把飞段七零八落的肢体拼接回一体。走进黑暗的地下室,我突然想我该怎么把角都死亡,尸体还落到木叶手中这个消息告诉飞段。三北组应该是晓组织中最别扭的一组了,嘴上说着杀你,但早已视对方为自己最重要的战友了。
飞段那家伙大概会先愣一愣,然后大笑着说每天压榨他工资还老逼他打工的王八蛋终于死了,啰啰嗦嗦一大堆,然后黯然好一阵子吧。
叹了一口气,我打开我的实验室的灯,寻找一些合适的材料。然而,一看到屋里的景象,我立即呆了,继而咆哮:“赤砂之蝎,你这个老不死的!当我的实验室是太平间啊!!”
是的,太平间!我不大的实验室就像一个闲置仓库一样堆满了尸体,具具惨遭开膛破肚,胸口里漆黑一片,内脏全部被挖出,血流了一地,只是早已经干涸,泛着黑褐色,显然已经过了很久了,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尸体腐臭,虽不浓烈,但也让我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翻腾。
“吵什么吵,这些是我打算做成人傀儡的道具。”。蝎冷冷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我转过头,看见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不免有些火大。这里是老娘的地盘啊老娘的啊!
“你用得着堆在我的实验室?“我气结。
“难道堆在我的实验室?”蝎皱皱眉,又看了看我挂在肩上的大卷轴,“你这个卷轴封印的是什么?”
我将卷轴摊放在地上,对着中央的漩涡形图案结了几个印,印式刚完成,“砰”一声,卷轴之上冒出一堆断手断脚……以及飞段的头。“喂喂喂,阿合,我在封印空间里很无聊的,你也不来陪我说上几句话。”这家伙意见空气,立马开始了他的夺命连环唠叨。
我干笑着看向对面的蝎,蝎低下头,皱眉:“飞段?”
“谁叫老子呐?”飞段咋咋呼呼低温,然而,在看清了来人之后,一阵沉默,沉默之后又是尖叫:“啊啊啊啊鬼啊!!”
…………我可以看见蝎脑门儿上浮起的无数个十字路口。
“你怎么把这个聒噪的家伙带来了?”蝎叫尖叫个不停的飞段踢到一边,问,“角都呢?他们俩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
…………我猛咳几声:“角都他……”
“挂了?”蝎揉揉额头,“难道你想让我帮飞段缝合身体吗?”
…………
“什么?!角都死了?!阿合,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角都那个老妖怪竟然死了!”
我还没说什么呢,飞段就先咆哮上了。
我跟蝎一起揉头。
我不顾蝎跟飞段的强烈反对,把那一堆(……)飞段留在了蝎那里,没办法,蝎是木匠,对敲敲打打,缝缝补补比较在行。实在不行,把飞段弄成一个人傀儡也就是了(啊喂!)我在基地呆了还没有三天,就接到了兜传来的消息,大蛇丸病重,佐助蠢蠢欲动。
佐助到底还是不甘心的,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也就是鼬为什么会放任他投奔大蛇丸而不管的原因。可惜,大蛇丸依旧一位他还是三年前那个面对高等忍者的杀气会恐惧到无法行动的小鬼头,兜也对大蛇丸自信过了头。他们两个轻视佐助,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我想提醒大蛇丸,却有些犹豫,大蛇丸那个极度自负的家伙会听的进去吗?而且……佐助的死亡真的是我乐见的吗?
还在赶往田之国的路上时,我就收到了小蛇们传来的消息,大蛇丸终究还是败给了佐助。
这个结局我早该猜到。世上绝没有永远不会消亡的生命,大蛇丸的梦终于醒了,只是,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我在木叶村郊外的终结之谷,想到六十几年前柱间与斑的争夺,三年前佐助与鸣人离开与挽留的决战。想一想,我们想得到的太多,失去的反而更多。
“阿合,接下来去哪?”鸦杀问,“你想要回雨忍村吗?”
“不想去。”我坐在柱间的雕像上,望着对面斑巨大的塑像,“杀杀,你说,我该不该原谅他?”
“他?谁?宇智波斑?”鸦杀见我不说话,哼了一声,“那个家伙又什么值得你在乎的?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小鬼罢了。阿合,听我的,别理他,让他后悔死。”
…………我黑线:“杀杀,你真的活了两千年吗?”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那还有假?”鸦杀臭屁起来,“山本小鬼的流刃若火你知道吗?号称火系最强斩魄刀那个。想当年,它还穿着红肚兜到处爬,还得叫我一声‘鸦杀太爷’呢。”
…………“杀杀,我想问的是,你用的什么爽肤水?怎么两千年了还不生锈?”
我没有想去的地方,鸦杀也是。所以,我将晓袍收好,换上以前在音忍村时穿的那身行头,背着浑身漆黑的斩魄刀鸦杀在火之国境内晃悠。我喜欢凑热闹,哪儿人多,我就往哪儿钻。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个离木叶有相当一段距离的地方遇到佐助。
抱紧刚刚买的一包丸子,我急忙转身,准备开溜,却听到一声脆生生的“姐姐”,差点没让我摔个狗□!娘的,怎么香磷那家伙也在?有她探查我的查克拉,我就休想跑路了。
我转过头,人群对面是佐助,他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愣了愣,睁大了眼睛,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查克拉有了一丝波动,并不平稳。也是,任何一个人,看见死了三年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应该都是这副表情吧。
“嗨,小团扇,下次再见!”我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立刻使用瞬步开溜,而佐助反应也不慢,他立刻追了上来,我还听见他朝他的三个伙伴吩咐:“抓住她。”以及那句咬牙切齿的“千度”。
呃……小团扇,你不会这么恨我吧?
“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三年,你以为我死了,很伤心很伤心。可是三年后,你意外地遇见了我,而且我还得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还笑嘻嘻地对你说:‘哎,好久不见’。你会怎么做?”鸦杀在我耳边嚷嚷。
“……我会胖揍你一顿。”我严肃地说。
“那不就结了?”鸦杀理所当然地说,“你说佐助恨你不?人的眼泪也是身体机能组成的一部分,多珍贵啊。”
“…………”我让脑门儿上的冷汗随风飘散,然后及其认真地说,“杀杀,我可以揍你吗?”
“不可以!”鸦杀立即说。
“忽视!”
跑了一下午,总算甩脱了跟牛皮糖似的四人小队。作者真他娘的不厚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让我跑跑跑,再跑我的腿都能跟俩车轱辘使了。我无力地爬进一家小旅馆,再不让我休息老娘就罢工!
此时,我已经从刚才那个小镇,跑到了现在的这个小镇,中途翻山越岭,跋山涉水,苦不堪言,虽说这里距木叶不过一天的路程,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飞进一家温泉旅店,打算收拾收拾,泡个澡什么的,洗去一身的臭汗味,再去踏踏实实睡一觉,然而——
“阿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刚在服务台那里登记好了,鸦杀就这么对我说,我应该没这么倒霉吧?怀着侥幸的心理,我踏上了通往温泉汤池的走廊。只是,刚走上去,我就后悔了。忍不住想泪奔,鸦杀,你这个杀千刀的乌鸦嘴!
见过穿着浴衣的斑么?见过穿着浴衣还大敞着胸膛露出完美胸部线条的斑么?见过穿着浴衣大敞着胸膛露出完美胸部线条却依旧带着阿飞专用漩涡脸面具的斑么?
我见到了!
然而,身为一个绝版腐女,我竟没有为这香艳的一刻而鼻血长流,而是将手捂住眼睛,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转身大踏步向前行。
老娘今天诸事不顺,早知道出门前应该为自己算上一卦的。
“啊咧!阿合前辈!”斑这家伙开始抽了,高高兴兴地蹦跶过来,“好巧哦,阿合前辈,来泡温泉吗?这家的温泉很有名的喔!阿飞泡了很久呢……很久……前辈,阿飞不知道怎么了,头有点昏……”
砰!
昏你娘的昏!要学林黛玉你找其他地方玩昏倒去!用得着砸在我的身上吗?好,我承认我当时准备开溜,如果你用委婉一点的方式挽留我,说不定我会留下来(真的吗?),你丫把握压在身下,真当这儿是少女漫画准备玩暧昧啊啊啊老娘泪……鸦杀硌得我背疼……
“阿飞,你小子还敢猥亵未成年少女啊。”一个久违了的,悦耳的男声响起。
老娘痛苦:“小迪!”
“唔?阿合?”短暂的沉默过后,“阿飞,给我起来,要压也是我压,嗯!”
…………
你们两个不得好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来更了。
于是我迷上了voldemort,于是我想写HP同人了,可是……我连原著都没有看完,泪……
Vol。50 艺术乃爆炸也
话说我把飞段扔给蝎后,准备去田之国音忍村看望大蛇丸,却在半路上接收到大蛇丸败在佐助手中的消息,于是,我背着抽风刀鸦杀开始新一轮的流浪,然后再火之国的一个小镇上偶遇佐助,及他的同伴鬼灯水月,重吾,以及老娘的便宜小妹香磷,老娘逃啊逃啊,逃到另一个镇上,却在一个温泉旅馆中被衣衫不整的斑(脱线男阿飞)给扑倒……
而且扑得极没有水准,让鸦杀硌伤了我的背。晚上勉为其难让这个家伙幻化出实体来为我上药,没想到他还学起了飞段,啰啰嗦嗦一大堆,说什么斑扑过来的时候,我应该一脚踹他的命根子,让他绝后……我听了之后冷汗直流,咱是好公民,不带这么阴人的。
我就这么趴着睡了一个晚上,连翻身都不能,鸦杀以看护我为由,扔了床被子铺在我的床边,打起了地铺,好吧,你打地铺我没意见,可你能不能别裸睡?露出你白皙的上半身?还有我知道你最近迷上了睡莲,但丫的别以为这叫睡莲弄一堆在我头顶上飘我就能睡得好了!
“呐,阿合,你说是宇智波斑帅,还是我帅?”
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的时候,抽风水仙刀又开始摸着下巴,很认真地问我了。
“我比较帅。”我也很认真地回答。
“自恋狂!”这家伙居然风情万种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侧着睡,用他光洁的背部及凌厉的蝴蝶骨对着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说出那句“自恋”的时候,不觉得脸红吗?
第二天,我当然是顶着双熊猫眼出的卧房,小迪和斑已经收拾整齐,直直地站在门前,像是担心我会逃跑似的。我扶额,丫真没水准,要跑老娘早就跳窗了。
“你俩有事?”我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问。
“我怕你会跑!”小迪鼓着一个包子脸,作幽怨状,“封印完二尾我就想找你玩儿来着,嗯。但后来听绝说,飞段跟角都都死了,你也失踪了,我就想去打听你的消息,偏偏老大又叫我去捕捉三尾。封印三尾的时候,我听说佐助把大蛇丸干掉了,所以就打算去把佐助给解决掉。嗯。”
呃?有□!
“你要为大蛇丸报仇吗?”我双眼放出狼光,“你爱上了大蛇丸?!”
…………小迪脸部抽搐,呻吟着:“阿飞,扶我一下,我不行了,嗯。”
“你们两个昨晚运动过度了?”我惊讶。
…………
“迪达拉前辈!这儿是闹市区,你不能用粘土炸弹啊!阿合前辈,你快逃了吧!迪达拉前辈生气了!!”
这场闹剧以温泉旅馆的崩毁而告终,旅馆老板痛不欲生,扛起菜刀就来追杀我们,我们仨立即使出最快的速度逃跑,一连翻了几座山头才消停,趴在地上挺尸喘气。喘完气,我才意识到,我没有洗脸,也没有梳头,形象整一个曼哈顿自由女王。
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卷轴,解开封印,卷轴上便出现了一堆衣服,其中还有组织黑底红云的晓袍。我提起一件衣服,转过脸,对那两个伸长了脖子的家伙吼道:“还不快滚,老娘要换衣服!”
两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摸摸转身走进了树林。
…………这年头啊,孩子的教育越来越不好做了,连小迪那么乖得孩子都学坏了。
把晓袍换上,把乱蓬蓬的头发稍微理顺一点,我就感觉到了几丝微弱的查克拉。看来又是谁在掐架了。唉,要是香磷那丫头在就好了,虽然我也对自己进行过查克拉感应这方面的改造,但效果远远不及香磷,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正当我感叹时,几声轰隆隆的爆炸声将此刻悲伤多愁的意境全部给老娘轰没了(喂!)。迪达拉,你丫消停会儿不成吗?好歹让我文艺文艺啊。
将大堆衣服重新封印回卷轴,只留一件晓袍胡乱披在身上,我就超爆炸声发出的地方跑去。刚到站又是“轰”的一声,无数砂土泥巴全往我身上罩来,我无力扶额,刚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忽然眼前一暗,一双有力的臂膀意境紧紧地扣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护在他的怀抱中,用自己为我挡下迎面飞来的泥沙。
我有些愣怔,因为这个怀抱是在很熟悉。
“阿合前辈,你没事吧?”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他用阿飞式的腔调开口了,轻轻将我推开,我抬起头,他戴着漩涡脸面具,看不清楚表情,“迪达拉前辈生气了,所以要用上C4迦楼罗了。”
C4迦楼罗?!
我皱紧眉头,以前和小迪到处跑的时候,就有好好地了解了他的术,老实说,我现在还没弄清楚他的爆炸术的原理,毕竟是血继限界,没那么简单就让人明白。虽然如此,我还是知道了他的几个重要的术,C1C2C3,分别是一些小虫子,小鸟,或是能溜进动物血管里从内部进行爆炸的隐形粘土炸弹,而C4,则是一个用大量粘土做出的一个巨大的迪达拉□,爆炸范围极广,迪达拉本人也很有可能躲不开这场爆炸。
而且……就算躲开了,凭他战斗了这么久并做出了一个迦楼罗这点来看,他的查克拉也耗费得差不多了,可能……会死。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心脏好像被捏的紧紧的,一瞬间呼吸不能,双腿不停大脑使唤,就开始往小迪所在的方向飞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阻止他!可是,刚迈出一步,我就被人扯了回来,被那个人,以极轻松的姿态扯了回来。
“让我去!”我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到了他的肩膀,很疼,却容不得我发火,我转过身,扯着他的晓袍的领子,双眼发红,“迪达拉会死的!他会死的!”
斑任我扯着他的衣领发疯,过了会儿,他才淡淡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会死?”
“佐助的查克拉属性是雷火系,雷克土!难道你不知道吗?”我竟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从心脏渗出的一丝,真真切切的恐惧,“而且,而且,佐助获得了大蛇丸的力量,迪达拉,赢不了……”
“但也未必会死。”斑双手握住我的双肩,试图使我冷静下来,“只要他不使用……”
只要他不使用什么?我很清楚,迪达拉怎么可能不会使用那个?C4迦楼罗确实厉害,但也未必杀得了雷属性的佐助,所以,迪达拉会使用他最后的一招,也是,最致命的一招。只是,不仅能致他人性命,也会让他自己尸骨无存……
“你知道他一定会死的,对不对?”我盯着斑单孔后通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问。
他不说话。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