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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烤肉店大搓一顿之后,小迪问我想去哪儿,他陪我。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拉到了木叶病院。由于前段时间佩恩大哥在这儿转了一圈,所以这个时候的木叶病院可谓是人满为患,而且因为医疗忍者大姐头纲手现在还在挺尸,医疗班群龙无首,所以,整个木叶病院完全乱成一锅粥。我刚迈进大厅,就被一个带护士帽的小姑娘泼了一身的生理盐水。
“你来这儿干嘛?”小迪很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皱着鼻子说。
我将从小护士那儿抢来的白大褂披在身上,耸耸肩:“你不知道吗,木叶喜欢收集尸体,特别的‘晓’成员的尸体。”
“呃……”小迪抖了抖。
“所以……”我将口罩戴上,“咱是来搞回收的,小迪,一切靠你了。”
…………
轰隆一声,木叶病院的大门被炸出了一个大坑,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从病院里跑出来。毕竟是刚经历过一场浩劫,对于这种不明爆炸还是心有余悸的。小迪继续隐藏在暗处投粘土炸弹,而我则趁着骚乱走进了木叶病院的地下实验室,再来之前,我打听好了,角都的尸体,就放在这里。
三北组刚崩溃的时候,我的确有想过夺回角都的尸体,可是仔细思考过后,便将计划推迟了,木叶一定会派人研究角都,我只有等他们的研究结束才能动手。而今天,则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一脚将门踹开,我一眼就看到了平躺在试验台上的角都。此时的他并没有戴他的黑色口罩,颈部以下盖着白色的被单,像熟睡一样。我这才想起,六十几年前,我是见过他的,那时木叶刚刚建立,斑与柱间的声望如日中天,小规模的忍者村泷忍村为了破坏木叶,派出了旗下最优秀的忍者去刺杀柱间,这名忍者就是角都。
只是,他最终以失败告终,被亏在柱间木遁?缚牢里整整三天,任何折磨都不曾让他开口吐露出泷忍村的机密。斑欣赏他的忠诚,劝柱间将他放了。他就是在这样的耻辱下回了家乡,后来……好像便再也没有了他的音讯。
我从绑在右腿上的刃具包里掏出一个封印卷轴,解开后摊在角都身上,双手结印:“封!”“砰”一声,角都消失,我收起卷轴,望着昏暗的地下实验室:“呐,角都,我们回家。”
“阿合,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小迪垮着一个肩,一头栗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就像刚从荒岛上逃生的鲁滨逊,我跟在他后边,驼着背,顶着一头好似烫熟了的方便面头,有气无力地说:“找绝。”
“为什么?”
“组织里的尸体都是他在处理。”我打了个呵欠,说,“斑拉拢佐助,是不可能让绝将鼬的尸体吃掉的,所以咱们要回收鼬大哥的,就得找绝大哥……”说着,我四处打望,试图找到一从猪笼草。
“找到绝?”小迪立即哭丧了整张脸,“阿合,你明知道绝这个家伙超会捉迷藏的。”
呃……我想想:“那去五影大会好了,咱去凑凑热闹。”说吧,拍拍小迪的肩膀,“孩子,你该看看大大的世界。”
“阿合,咱不是去凑热闹的,嗯!”小迪咆哮,“还有,我不是小孩子!”
跟迪达拉从火之国一路掐架掐到了钢之国,等入了境,我们两个不化妆也没有人能认出来了,头发跟在爆米花机里溜过一圈似的,皮肤黑得像钻进煤洞里冬眠N年的鼹鼠,一身衣服就像一团被揉得皱巴巴废纸,更强悍的是,因为小迪每天都抱着他的粘土入睡,所以他弄出来的艺术品都是……乌漆麻黑的。
听着他每天的泪奔咆哮,我无力扶额,艺术品这东西,必须是白色的吗?
我坐在树上,看着小迪抱着粘土在河边洗啊洗啊,叹了口气,说:“粘土洗得干净吗?”
“闭嘴!嗯!”小迪转过头,幽怨地看着我,唉,这年头,好人不好当。我撇撇嘴,继续靠在树上午睡。
我曾经以为钢之国就像雨忍村一样冷寂荒凉,但在见到这儿的首领之后,我彻底颠覆了这个看法,首领长得像个土地公,地下的人当然也乏味不到哪儿去,如此富有吸干的国度,真是深得我心啊。小迪曾去特意打听过,五大国的忍者头领们都已经到场了,共同商量如何讨伐“晓”组织,第六代火影团藏貌似是个满身绑带的中老年木乃伊,好像腿脚不太利索,因为他杵着拐杖……
我一拳胖揍迪达拉:“你丫真没常识,杵拐杖的都是腿脚不利索的吗?也有西装小正太和黑手党大叔啊啊!这是身份的象征啊!”(作者:阿合可以看《黑执事》和美剧吗?)
“你说的那个宇智波……”
“斑!”
“哦,宇智波斑,他会不会来五影大会啊?”迪达拉摸着满头的暴力证据,说,“虽然他是曾经的忍者之雄,但毕竟是阿飞那个脱线男,五影大会可是五大国的忍者首领的聚会啊,他能扛得住吗?”
“怎么扛不住?就算五个影轮着来,他也照样扛得住。”我打了个呵欠,说。
“哦。”迪达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就是你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什么‘强受’了,五个轮着来,也照样耐得住。”
…………斑是强受?作者你雷住我了,让我抖抖先。
资料搜集得差不多了,我才知道佐助小朋友也来凑了这个热闹,带着他的小队友跑到五影大会,打算找团藏的晦气。我就想,这团藏当这火影也当得忒憋屈,人家前五任火影哪个不是风风光光深受爱戴,听说三代死的时候,上至干瘪老太婆,下至黄毛小屁孩,个个哭得稀里哗啦,跟亚马逊河开闸似的,连本人也滴下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你说咱去不去凑这热闹?”小迪泛着小册子,问。
“怎么不去?”我抓了抓自己的面条头,捏起兰花指,唱起了京腔,“有此热闹,哀家为何不去?”
于是,我们跑去了五影大会的会场,一路上,我就想了,斑绝对不可能放掉这个可以一次挂掉五大国忍者头头的绝佳机会,佐助大概是他放出的尖兵,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不过,像佐助这样自负又臭屁的小鬼为什么会听斑的话,跑来给人打头阵,这就值得我好好思考了。当赶到会场外边,我才明白:
佐助这丫的绝对不是在听斑的话。
斑这人我清楚,他虽然勇猛,但却有足够的谋略,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次行动,他都会把要点和厉害分析透彻,绝不会让手下做无谓的牺牲。而佐助这丫却不顾一切地跟那个绷带缠身的中老年木乃伊(作者:小迪你形容得真是贴切。)打得难分难舍,一片狼藉。当然,他本人也被打得一片狼藉。
“阿合,那小子也有今天,嗯!”小迪趴在树枝上笑的花枝乱颤,我踢了他一脚,转过身去看被人围观,且被虐得一点儿也没帅哥样的小佐助。刚准备下去找那些人要门票,俩不明物体就以光速飞来拯救了被变态木乃伊团藏老头儿残虐的小团扇,我仔细一看,很好很河蟹,是斑和绝。
“小迪,看来咱们还得再看一场戏。”我低下头揉着迪达拉被我染成栗色的长发,“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上场啊。”
小迪不堪忍受我的咸猪手,咆哮:“你丫就一坐冷板凳的,休想上场!”
我踢之:“老娘明明就是一票友,没事儿还可以上去哼两句。”说罢,捏起兰花指,“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唱罢,递给他一个媚眼儿,小迪立即吐血绝倒,再也没能爬起来……
啊,很好,我继续看戏。说真的,斑这家伙戴着如此雷人的面具还是挺有霸气的(阿飞状态除外),尤其在他说出自己目的的时候,想当十尾人柱力,嗯,不错,只是九尾都还没有到手呢,计划不该这么早就全部给弄出来啊,老娘最鄙视这种自以为大局已定就把计划全盘托出的BOSS。
看见一帮人开始掐架了,我踢了他挺尸的小迪:“好了,小迪,该咱俩上场了。”
“唱什么?”小迪眯着眼。
“《虎牢关》。”我伸了个懒腰,“看老娘吕布娘娘大战三英。”
“…………”小迪看着我,很傻很天真,“《虎牢关》?那是什么,嗯。”
…………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六更新。
到时撒花庆完结把啊哈哈哈哈哈哈
Vol。53 完结啊终于完结鸟
老娘以前去现世做任务时,很喜欢看一部名叫《神奇宝贝》的动画片,成千上万只萌物啊,在我面前唧唧喳喳让吾辈顿时丢盔弃甲,奔到电视机旁心心眼。皮卡丘固然可爱,胖丁固然妖孽,但老娘最喜欢的还是——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合日春!”
“拉达迪!”
“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牛叉二人组。”
“白洞、白色的明天再等着我们!”
“就是这样的,嗯!”
在众人的惊诧之中,两个好像从非洲丛林里逃出来的土著居民在阵阵浓烟中登场。迪达拉收到我的信号,心不甘情不愿地从粘土袋里掏出两颗C1,往人群中扔去,轰轰两声,一群人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为什么我得背这么没品的台词,嗯!”
“你没有选择,孩子。”
是的,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火箭队。我承认武藏的发型太雷人,小次郎的性格太自恋(因为某个人不是有钱人),但他们每次出场都很拉风……虽然,结局都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啊喂!)
“小迪,这儿我罩着,你趁机去把绝套走。”我朝小迪唠叨一句,然后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图钉,往地下一撒,准备开溜,而刚迈出一步,衣领就被人抓住,给人拖了回去……我侧头,想向小迪求助,却发现那厮早拎着麻袋(……),准备去套绝了。
“啊咧,来了还想跑?”一个温温的声音喷在我的耳边,弄得我全身一寒,“能从迪达拉自爆中逃出来,我是不是该称赞你一句啊?是不是啊……阿合。”
呃……我转过头,看着那张漩涡脸,干笑:“斑大哥啊,我有事先走了啊,bye~”说完,以极快的速度从腰间抽出一把苦无,向后割断了我的衣领,脱离了斑的钳制,立即发足狂奔,可刚迈出几步,就才上了自己刚撒下去的图钉……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我往往已经从刚才的骚乱中恢复冷静的忍者们,这是还不走的话,我就等着被群起而攻之吧。
然而,我刚飞起来,眼前一花,转眼间我就已经落到一个人的怀抱里了。那个人紧紧抱住我:“呐,阿合,这次我抓住你了,为什么你还要逃跑呢?”在我愣怔的时候,他飞速地摘下了面具,在我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阿合,我喜欢你。”
…………
他说他喜欢我?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俊美邪气的面孔,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面颊,英挺的眉,高挺的鼻梁,带着微微弧度的薄唇,一切都像六十几年前那样。不同的是,那个宗旨一味埋头向前的人,终于回过了头,看见了一直跟在他后边的我。
我坐在树下,一直沉默着。
这个时候,我想了很多。从我出生的时候,到与斑的初遇,到我们的决裂,到诀别,还有,我选择忘记的那一刻。这一切经过了太多年,总以为再次经历的时候,会很淡然很淡然。却忘了,感情就像是被强行拦截的洪水,一旦有个契机开闸,就没有可能控制得住。
“阿合,绝我带回来了。”小迪扛着麻袋吭哧吭哧地跑过来,将麻袋一丢,结果半截木头露了出来,我抬眼看小迪,小迪望天,表示:不关我事儿,我对替身术不熟。
我叹了口气,踹了踹木头:“绝大哥大概是组织里最神秘的成员了吧,我从来没有见他出过手,你套不到他也是正常的。”
“想不到阿合这么看重我啊。”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我转头,一个人从树后走了出来,黑底红云的晓袍,标志性的猪笼草,以及很显然的白加黑脸,不是绝又是谁?白脸看愣愣的样子:“小阿合,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呃……早知道就不用扛麻袋了,真他娘的丢人。
我站起身,朝绝笑笑:“绝大哥,我想要鼬的尸体。”
“你想要写轮眼?”绝有些愣怔,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不是。”我摇摇头,“我想要一个活生生的鼬大哥。”
这回,不仅是绝发愣了,脸小迪也瞪大了他青蓝色的眼睛。的确,在这个时候,长生不老的人有,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可是,说要将人复活,未免不成了天方夜谭,就算有千代婆婆以命换名救我爱罗在前,复活,却还算一个很难实现的梦想。
可是,就算是再难实现,我也要打破一切障碍,将我爱的人复活。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绝首先妥协,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不要后悔。”
“嗯。”我点点头。
绝双手结印,然后双手平摊在地,一阵烟雾过后,鼬的尸体出现在地上。他的身上很干净,没有一点血污,面容安详,似乎还在微笑。我当即从忍具包里掏出封印卷轴,解开封印,角都的尸体出现,将两具尸体并排防裂,我开始了此生最为复杂的结印。寅…卯…午…丑…子…寅…亥…卯…子…壬,结完,双掌合拢,“禁术?灵魂进化!”
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似乎是从身体内部生出一只手,将我整个人吞噬殆尽,光芒散去后,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死霸装,腰系纯黑的斩魄刀鸦杀出现,再对上绝和小迪诧异的目光,我笑笑:“这身衣服够拉风吧。”
绝的黑脸与白脸同时抽搐,小迪绝倒。
“好了,我该做正事了。”我清了清喉咙,朝角都和鼬走去。
“木叶的人来了。”绝忽然说,“你不去看看他吗?他可能会死。”
我知道他可能会死,但我也知道他绝对不会放弃。坚持了八十多年的梦想不是我简单几句就能让他放下的。尽管我说了“我们走吧”,但他也只是霸道地将我留在此地,要我等他,他会回来带我走。到时候,有我,也有梦想。只是,命决定了他的荒诞,也决定了他的失败。他会死,我却阻止不了他。
“啊。”我蹲下身,将手掌分别放在角都与鼬的胸口,手掌升腾起一团蓝光,将我们的脸庞映出诡异的色彩。“小迪,帮我守着,不要让别人打扰到我。”
顿了顿,我说:“绝大哥,请你留在他的身边。如果……发生了什么,我,绝不会丢下他。”
我不会丢下他,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闭上眼,将全身灵力聚于掌中,源源不断地输入那两具没有任何生命的身体中,我感觉到了那双大手,仿佛是从地狱伸出来的一双大手,探入我的体内,将我的身体里少得可怜的灵力来回撕扯,我知道我不能撑多久,只有在有限的时间内,才能将他们救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几乎支撑不住吐血倒地,我才能感觉到手下两具身体微弱的生命气息。将灵源切断,我抬眼,正撞向小迪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我说:“我还行,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你好好休息吧,嗯。”小迪皱着眉说,“我也清楚你那种力量非常重要,弄不好,你会死的。”
我摇摇头,拖着疲惫虚软的身子走出了灌木丛。外边的情况如我所料,众人围成一堆,似乎在看什么东西。我走过去,拨开人群,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斑。
他穿着晓袍,面具已被摘下,露出俊美邪气的面庞,唇角上扬,似乎在临死前还在嘲笑着这个世界的愚蠢与堕落。
他终究还是死了。带着对我的,未完成的承诺,死了。
我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地扑上去,抱住了他已然冰冷的身体,开始在全身催动灵力,灌入他的体内。
“快阻止那个女人,她想要复活宇智波斑!”
人们想冲过来杀了我,连同斑一起,可迪达拉和绝,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鬼鲛,在我和斑的身旁围成一圈,朝那些围观的人发起了攻击。而我,却对这一切不管不问,只是紧紧地抱着斑,将灵力输导给他,陪他说说话。
“呐,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