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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所以我就只好跟过来喽。不过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们俩,也tǐng有意思的。还有你们也非常有趣哦,以后我会找你们一起玩的。我很中意你啊。”
爱尔奎特不停地眨着眼睛,肯定了楚轩的推测。她无视了阿尔托莉雅那个还指着她的剑尖,背着手踮起脚尖,天真烂漫地对着银河美少年楚轩这样表白道。
“原来血族的真族‘黑sè公主’依文洁琳?安塔娜西亚?凯瑟琳?麦克杜威尔竟然在梅尔帝亚纳魔法学校,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看到爱尔奎特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阿尔托莉雅也只能讪讪地将誓约胜利之剑放回了华丽的剑鞘,神情复杂地嘟囔着。作为国王却有这么多重要情报不在掌握之中,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的吧。
0180 好香的楚轩
0180好香的楚轩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疑问,爱尔奎特眨了眨透lù出天真无邪的红眼睛,然后回答道:“依文洁琳的话,大概是15年前跑到那里去上学的。好像是被某个叫做‘Thousand~Master’的厉害魔法师施加了命为‘上学地狱’的诅咒魔法,还被封印了大量魔力。”
这样说着,爱尔奎特抱着胳膊做出了浑身发抖的样子。虽然她的确是十分天真的少nv,只不过那个穿着打扮和身材,却显得比外貌所表现出来的要大一些。因此总让人感觉,她现在的表现有故意卖萌的成分在里面。
其实最适合爱尔奎特的形象,就是她所拥有的“白sè公主”的称号。但是现在她这个样子,缺乏的就是那种高贵感和“jīng英”气质。平民化的公主,那也就不符合“公主”这个形象了吧?
虽然世界之大,千奇百怪无奇不有,不过听说身为血族最后的两个真祖之一的“黑sè公主”依文洁琳竟然中了什么“上学地狱”的诅咒,所有能够表现出表情的少nv们,面部纷纷变成了囧的样子。
随后她们忽然联想到,同为“夜之眷族”的夜魔nv王黑猫,成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我诅咒你哦”,便不由自主地将视线飘到了同样毫无形象地一脸囧相的黑猫身上。不知道黑猫所下的诅咒,到底有着什么可怕效果……
“为、为什么都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我诅咒你们哦”敏锐地感觉了其他几个少nv的视线的黑猫,尾巴上的máo竖了起来,红着脸表情凶恶地这样威胁道,大家立即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那么梅尔帝亚纳魔法学校和依文洁琳是什么关系?如果说‘上学诅咒’是不得不上学,或者限定了自身必须在学校里的话,这个学校基本上可以等同于关押她的监狱了。”
楚轩无视了爱尔奎特刚刚的告白,眼镜反光地继续询问着她。虽然爱尔奎特本人估计也应该并没有“告白”的意思在里面,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所说的十分中意楚轩的话,反而是完全发自内心的,近乎本能的一种感觉。
“那个……好像听希耶尔说过,Thousand~Master就是刚才那两个孩子的爸爸。他在封印了依文洁琳之后,将她带到了自己家开的那个魔法学校去了。依文洁琳受到诅咒的束缚要在那里上学,而且还要担当学校的警卫工作。”
被楚轩将注意力吸引回来的爱尔奎特,一边回答着他的问题,一边试图重新凑到他的跟前,只不过她被收回了誓约胜利之剑的阿尔托莉雅坚决地挡在了两米之外。
阿尔托莉雅十分不解,带着点警惕地问道:“爱尔奎特,你为什么总是想靠近楚轩?”
爱尔奎特吸了吸鼻子,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因为他有一股很香的味道啊。他叫做楚轩吗?我记住了”
很香是什么意思?阿尔托莉雅可以保证,她从楚轩的身上并没有闻到任何香味。不管是成熟男士的选择——古龙水,还是成功男士的选择——金庸水,他都完全没有用过。
难、难道是爱尔奎特闻到了楚轩身上留下的饭菜的香味?的确,楚轩的饭菜真的很香,据chūn日说,这就叫做什么“妈**味道”。
听到爱尔奎特说她记住了楚轩,阿尔托莉雅脸sè稍微变了变。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从此以后多出来一个和她抢饭碗的成员,这种xiǎo事只要多做一些食物就可以解决了。
阿尔托莉雅作为所有队员之中实力最强的那个人,从爱尔奎特走到半路,就已经依靠自己出众的战斗直觉感受到了,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无害少nv身上,到底有着多么强大的实力。
身为一个强大的骑士,阿尔托莉雅不仅能够感应出来看似普通人的爱尔奎特实力丝毫不逊sè于自己,而且还感觉到,在危险xìng上,她竟然能给自己造成致命威胁。
要知道持有着号称绝对防御的宝具“远离尘世的理想乡”之后,在能力相差并不悬殊的情况下,能够给她足以致命的威胁感,只能说明对方拥有着足以击破绝对防御的特殊能力。
不过还会被人击破,那算什么绝对防御?就像自相矛盾之中,会被捅破的盾和会折断的矛一样。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先例的,比如“这是一条坚固的好船,绝对不可能沉没什么的”。所以这个“远离尘世的理想乡”,也绝对是好像推销员一样的湖中仙nv,忽悠阿尔托莉雅拿着的。
而更让阿尔托莉雅不安的,却是爱尔奎特那好像不谙世事的样子。如果单单是天真并没有什么,但是天真的同时又具有十分恐怖的力量就相当可怕了。
就像xiǎo孩子会以踩死蚂蚁为乐,作为埋葬机关成员的爱尔奎特过于天真,如果被灌输了以杀人为乐的思想,那么楚轩多半逃不过她的追杀了。
因此不知道爱尔奎特的“我很中意你”和“我记住了”到底是什么意思的阿尔托莉雅,用圣绿sè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爱尔奎特的一举一动,手也悄悄放在了剑柄之上。如果她真的像xiǎo孩子一样天真,那么肯定也一样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
“啊啦,这是要和我打架吗?我不喜欢打架的。平时除了消灭作恶的血族之外,除非有人非要来打我,否则我可是绝对没有先动过手哦。”
所幸,爱尔奎特虽然天真,但是好像具有相对来说十分正确的世界观,还有能够完全独立自主的行为能力。即使感觉到了阿尔托莉雅隐约的敌意,她也没有马上动手攻击。
也对,她只是有些过于天真,就像xiǎo孩子一样,但是不代表她的智慧也像xiǎo孩子一样。那种不叫天真,应该叫弱智了。
“不是……我只是不太明白你说的中意楚轩,还有记住他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尔托莉雅在爱尔奎特那纯净的红sè眼眸的注视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她还将作为宝具存在的誓约胜利之剑送回了身体之中,表示自己已经没有敌意了。
宝具、神器、还有法宝之类的特殊装备,都是可以在确定了主人之后,用某种方法收入身体之中的,在需要使用的时候一个念头就可以重新召唤出来。虽然这之中的科学或法术原理还没有能够完全解开,但并不影响大家有模有样地使用这种方便的功能。
“就是那个意思啊,我会去找他玩的。对了,来jiāo换电子邮件地址吧,我和依文洁琳还有其他人也都是这样jiāo流的,毕竟埋葬机关严禁将手机号码告诉别人。”
爱尔奎特这样说着,竟然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白sè的手机来,这让几位少nvxiǎoxiǎo地惊讶了一番。嗯……绝对不是因为她们觉得爱尔奎特的智商,从此就可以告别手机了什么的……
“爱尔奎特你在干什么”
就在楚轩沉默地分析着到底要不要和这个过于天然呆,而且实力又异常强大的血族真祖jiāo换电子邮件地址的时候,在这个空无一人的街道旁边的屋顶上,传过来一声怒吼。然后几点寒光飞了过来,从侧面打中了爱尔奎特的头部,将还在天真地微笑着的少nv直接打倒在地。
“嚓嚓嚓……”剩下的没有打中爱尔奎特的寒光chā在了地上,lù出了真实的形态,好像是一种奇怪的细剑。
啊……被这种东西打中了侧面的头部,不用说也一定没救了吧?被人用细剑穿透了有着美丽金发的脑袋,倒在血泊中的带着笑意的红sè眼睛,还有那天真的表情……真是让人不忍心看下去了啊,真是惨啊……
看到被击倒在地,头上还带着根细剑的爱尔奎特,几位少nv表lù出了遗憾之情。虽然她们对这个奇怪的少nv还抱有着警惕之心,但是从观感上来说,这个天真烂漫的少nv,真的不会让看到她的人觉得反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那么残忍地杀害了她……
“哎呀呀……被黑键打中可是会疼的啊,希耶尔”
正在少nv们对着爱尔奎特的遗体表示惋惜的时候,残忍地杀害了她的凶手从旁边的屋顶上一跃而下,跳到了爱尔奎特的旁边。而这个时候爱尔奎特突然坐起了身子,将chā在了脑袋侧面的细剑拿了下来,尖端根本没有血液。
“呀啊——诈尸了呜呜……”
刚刚从对幽灵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塞西莉娅马上又遭遇了另一个恐怖场景。她以远超刚才的分贝量大声尖叫着,但是已经再也无力逃跑了,而是手脚瘫软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一边紧闭着眼睛哭泣,一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裙子。在裙子的下方,一滩温热的水迹迅速地扩大了起来。
“在鬼叫些什么再不快走我就报警了”终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两旁,点点的住宅灯火中,有一个窗户终于打开了。某位不堪其扰的居民大声地警告了到晚上还不回家吃饭,在街头对峙的不良少nv集团,然后“呯”地一声,用力关上了窗户。
0181 崩坏之人
0181崩坏之人
“宗教裁判所,埋葬机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穿着一身修nv服的希耶尔,有着蓝sè的头发和酷似东方人的长相。不过她并没有因为面前的楚轩等人同样是东方人长相而对他们另眼相待,而是一只手粗暴地拎住了坐在地上的爱尔奎特的后衣领,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证件在楚轩面前晃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问道。
“了解,我们刚才什么人也没遇到。”
楚轩立即眼镜反光地点头回答道,那冷漠的语气和毫无表情的面孔,反而让希耶尔多看了他几眼。而阿尔托莉雅在希耶尔跳下来之前,就已经重新扣上了斗篷帽子,稍稍退后了两步,让自己不那么起眼。
尽管惊讶于楚轩等人听到宗教裁判所的埋葬机关,还好像没事人一样,没有屁滚niào流地落荒而逃——就像中国地区的人听到城管和拆迁办的时候那样,但是希耶尔没有再和他们说话的意思,直接拖着爱尔奎特跳上了屋顶。
“哎……电子邮件电子邮件……”
不知道为什么,在阿尔托莉雅的直觉判断中非常厉害的爱尔奎特,被不怎么厉害的希耶尔给拖走了,就像教训xiǎo孩子的家长一样。爱尔奎特还非常不甘心地挥舞着自己的手机这样喊道,但是本来就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拒绝她的楚轩根本没有回话的意思。
而楚轩身边的少nv们,不知道为什么都在友好地向爱尔奎特挥手,表示再见……绝对不是什么再也不见。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完成了今天的行动计划。先回去吧,我已经预订好了房间和晚餐。”
楚轩眼镜反光地看着爱尔奎特被希耶尔拖走,两人消失在街道边的房顶之上,才转过头来淡淡地对着大家说道。
然后楚轩走到了还瘫坐在地,因为心灵受到了足以让她崩坏的巨大打击,还不肯睁开眼睛的塞西莉娅的面前。
他定定地站在了那里,向这位金发大xiǎo姐下达了冷酷的命令:“立即站起来,脱下xiǎokùkù和我们走,行李都已经送到酒店里了。还是说你在伦敦有自己的落脚处?”
“吸……呜……”深深地垂下了头的塞西莉娅,吸着鼻子想要站起来,但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的四肢好像已经被chōu干了力量,根本无法撑起苗条的身体。楚轩没有再说话,自顾自地转过头走到了唯一能够走出环形街道的路口处。
过了一xiǎo会儿,距离甚远的楚轩也没有听到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少nv们就搀扶着塞西莉娅走了过来。
除了有希和绫bō丽两人还是保持着jīng确的距离,一左一右地跟在楚轩身后之外,黑猫和阿尔托莉雅正在塞西莉娅的两侧搀扶着她的胳膊,而跟在旁边的叮铛的手里则拿着一条湿漉漉的白sè丝绸系带xiǎokùkù。
扫了一眼已经不仅仅是垂头丧气,而是可以称得上心如死灰了的塞西莉娅,楚轩又重新安排道:“有希和丽过去搀扶塞西莉娅,叮铛把你手中的xiǎokùkù收起来,黑猫和阿尔托莉雅过来。”
的确,让nv仆们在一边站着,而且大xiǎo姐和护卫去搀扶着一个好像被玩坏掉了的,有着大xiǎo姐气质的少nv,这样太引人注目了,还会让人质疑她们扮演的角sè的身份。
因此大家立即按照楚轩的命令行动了起来,而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来放xiǎokùkù的叮铛,在一阵慌luàn之后,只好忍受着湿漉漉的感觉,将它塞进了她自己那对巨大xiōng部之中。
如果就这样到了酒店里,一定会更加引人注目的。不过有了贵族身份做幌子,即使是酒店方面也不敢多嘴——楚轩还特地挑选了一个没有太硬的后台背景的酒店,虽然当时他还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看了看好像柔软的面条一样,被有希和绫bō丽架着塞西莉娅,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对楚轩说道:“塞西莉娅这个样子应该怎么办?楚轩,你能想个办法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吗?”
虽然难得求人的阿尔托莉雅为了塞西莉娅而向楚轩开了口,不过楚轩根本连看都没看好像已经被chōu走了灵魂,瘫软的手脚随着有希和绫bō丽的走动,来回在空中摇晃着的塞西莉娅,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如果她自己都没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气,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有希对她的记忆进行资讯cào作,将这一段记忆屏蔽掉或者用虚构的记忆替换掉。”
“这个……不到最后没有办法的时候,还是不要这么做了吧?楚轩,请你再想个别的办法吧?如果这个样子把塞西莉娅带到大街上,还要带回酒店里,路上遇到的人很可能会报警的,这样岂不是更加影响你的计划吗?”
提到修改记忆,阿尔托莉雅明显地犹豫了一下。记忆代表着一个人的过往,一个人的“真实”,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是欢乐还是痛苦,都是属于“自己”的财富。如果连这个都被别人所修改,所cào控着,那么就连他自身的存在都会变得不再真实起来。
正是出于这种jīng神上的洁癖,阿尔托莉雅才会十分别扭地说出自己所不擅长的话,试图用利益和计划来说服楚轩动动脑子想个更好的办法。看来阿尔托莉雅不知不觉间对楚轩的信心已经越来越足了,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相信着只要楚轩好好琢磨,一定会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法的。
“有人报警的概率相当低,尤其是在这个有钱人和中产阶级聚居的南伦敦区。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其它区来游玩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回家去了,因此在去到酒店的过程中,遇到有人见义勇为或者报警的可能xìng非常低,不值得费力去调整塞西莉娅的jīng神状态。”
看到阿尔托莉雅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楚轩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相当耐心地继续解释道:
“或许原来由你执政的时候,南伦敦区这个除了西伦敦贵族区之外,居住者素质最高的地方,看到这种可疑的事情绝对会有人报警。但是经过了鲁路修颁布新政的这几个月,对于政治风向最敏感的伦敦这个地方的变化很大,而伦敦之中对于政策法规最敏感的有钱人和中产阶级者们,变化就更大了。
鲁路修的政策虽然在表面上还算温和,不管是统治阶级还是被统治阶级都是一片赞歌,但是实际上为了获取贵族阶级对他尚且存疑的身份的不追究,鲁路修的新政策对贵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使他们的特权更加突出。
在这种情况下,可能西伦敦区的贵族当中,会有人因为看见塞西莉娅像是个大xiǎo姐,或者认出了她的身份而报警;东伦敦区和北伦敦区的普通老百姓可能会出于义愤,或者被鲁路修表面上有利于他们的政策所méng蔽,因为选择见义勇为或报警,但是只有南伦敦区的“文明人”最不可能报警。
因为他们相对于贵族来说,在身份上无法与我这个嚣张的贵族对等,而且他们又不会像普通老百姓那么愚蠢,没有考虑到我可能采取的报复,就想当然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了。所以在这里发生的和贵族有关的劫持事件,只有受害者自己才可能会报警。而我们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什么受害者。
就算是进入酒店中也是这样。不说我所选择的酒店本身就不具备有力的背景,在各个酒店之中,‘这种事情’本来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不光是贵族,就算是有钱人和官员也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