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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风清霁的眉眼温润下来,只有在她身边,只有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收起冰冷如利刃的寒芒,只想全心全意照顾好他背上的姑娘,这个在他心底生根的女孩儿。
进门,替她脱了外套和鞋子,林空空有些赖皮,哄了半天才肯乖乖去浴室洗澡。
白晨风去厨房给她煮了牛奶,想想,还是少放了一点儿糖。
林空空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招呼:“我洗完了。”
白晨风抬眼扫了她一下,北方的供暖一向很热,林空空只套了件他的白衬衫,出水芙蓉,清清灵灵的,那笔直修长白生生的腿,晃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过来,把牛奶喝了。”
林空空哒哒哒的迈着小步子走了过去,乖巧的把牛奶喝了,意犹未尽的样子,“小白,今天你给我放糖了?”
“嗯。”
“真好喝,嘿嘿。”两只纤细的手臂撒娇似的揽了他的颈。
白晨风勉强压着身体里升腾起的火,拉下她的手臂,语气平静:“去把吹风机拿来。”
“噢!好。”
林空空又哒哒哒的迈着小步子去拿吹风机,白晨风第一反应就是把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他的小姑娘穿得这么少,可不能给别人看了去。
林空空拿了吹风机去卧室,爬上床,乖巧的躺在他的腿上。
白晨风耐心的替她吹着头发,只觉得这三千青丝不只缠绕在指间,更缠到了心上。
“小白,我头发太长了是不是?每次想剪都懒得去,明天你陪我去吧。”
“不长,不用剪。”
“得剪,真的太长了。”
“长发好,蒙蒙长发最好看。”哄孩子的语气。
林空空有点儿不乐意了,“怎么就不长,每次打理起来好麻烦。”
“又没用你打理。”
“呃……”林空空无语,好像是这样的,想想又不妥,“每天梳头发也很麻烦。”
白晨风凝眸看着她,无奈,“你是想让我去学梳头发?”
林空空眼睛一转,“不用你学梳头发,明天开始你给我画眉吧!”
林空空懒,平时从来不化妆都是素颜,就是眉毛生得不好,不够浓密,每日出门前都要画眉。
白晨风无奈的笑了,“你是越来越懒了,每日都要做的事情也要推给我么?”
“怎么了?不可以么?咱们是公平交易,你看,你喜欢长发,我就留长发,我眉毛不好,你就帮我画眉,很公平吧!”
“不公平,大男人画什么劳什子眉毛?”
林空空直接坐了起来,扑到某人身上,开始讲道理:“金庸的《倚天屠龙记》看过吧!张无忌还给赵敏画眉呢?这说明,给心爱的女子画眉自古就有,又不是打我这开始的。”
“能言善辩,你是猴子么?片刻都不能安生。”白晨风关了吹风机,看着扑到他身上的林空空责备。
“那张无忌可是个大英雄、大豪杰,人家都不忌讳,你忌讳什么?”
“哦?你喜欢大英雄、大豪杰?”白晨风凑到她耳边,语气暧昧。
“我喜欢你。中国人讲究眉清目秀,可见眉毛对人来说多么重要,我把自己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说明对你莫大的信任,明白不?”林空空一本正经的讲着道理。
“我觉得眉毛真不是最……重要的。”
白晨风两手扶着她的背,使林空空与他平视着,“最”字被他刻意拉长了来说,两人此时距离太近,姿势暧昧。
林空空两手微微伸着,丝毫不敢碰他,生怕某人一下子兽性大发扑倒自己。
“小白,好不好?快点儿答应我。”
“好……”
“我就知道,我家小白最好了,呵呵。”
林空空笑着轻轻后退,想要和他拉开些距离,被白晨风一把拉进了怀里。低头,贴近她耳边轻声道:“小东西,我都答应替你画眉了,你是不是也得有点儿诚意?”
林空空只觉得耳边被他温热的气息拂得痒痒的,一时有些羞涩,“那也要看你明天画的好不好。”
“是你有求于我,还是先得表现出点儿诚意才好……”白晨风语毕,轻轻含了她的耳垂儿。
林空空的耳朵特别敏感,被他一吮,一时有些无措,伸手推了他一下。
白晨风眸微阖,这是他算计人时惯有的表情,借势直接躺在了床上,林空空被他扣着伏在了他身上。
他微微一笑,戏谑:“原来你喜欢在上面?”
林空空脸一红,正要下去,被他扣住了腰身。
“你可真笨,咱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还没学会……”
林空空看看某人的一向清冷的眸此时染上了一抹靡色,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扬眉,“那不怪我好么?是你教的不好。”
“嗯……有道理,看样子我得勤奋点儿才能带好你这个愚笨的学生了。”
…………
这个夜晚之后,林空空想明白一个问题,不能挑衅男人,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更糟糕的是对方还喝了酒,那下场别提有多凄惨……
050:量体
夜半。
林空空背对着白晨风睡得正沉,他的手揽在她的腰部,使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怀里,呵护中透着点儿霸道。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微微振动,闪着微芒。
白晨风敏觉的醒来,拿了手机,屏幕上“元朗”两个字闪烁着,按了接听键,替身边的女孩儿拉好被子,才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
“老大,查清楚了。”
“说。”
“我说嫂夫人可真是女中豪杰啊!”
…………
白晨风挂了电话,心里一时有些震撼,回到卧室看着正在熟睡的女孩儿。
借着床头小灯的暗光,凝眉打量。
他的需索真是把她累坏了,睡着后都不曾翻身换下姿势。
此时大大的蚕丝被覆在身上,小脸儿半陷在里面,长长的黑发铺在一旁,柔弱又乖巧。
她,纪蒙蒙,这个从小到大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儿,让他看不懂了。
她自幼就是被纪忠良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是纪家唯一的继承人,又有他护着,是真真正正长在象牙塔里面的公主。
她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而他也费尽心思守护着她的善良。
如今说她会出手伤人,还是面对一群匪徒流氓,他怎样也无法相信。
可李元朗办事的谨慎他是清楚的,绝对不会有错,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你了,蒙蒙。
不过这似乎并不影响我对你的爱,不管你怎样,不管你做了什么,我只知道你就是你,是我爱进骨子里的人。
上前轻抚她的脸颊,她不依的皱了皱眉,粉唇一嘟,可爱的不像话。
白晨风心下怜惜,低头轻轻啄了下她的唇,看她把眉头皱得更深了,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今天应该吓坏了吧!放心,我会十倍百倍的替你讨回来,白晨风眼里闪出厉芒。
忽的想起,那个男人似乎许诺要处理这件事,霍剑渊么?呵……果不其然,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餐馆老板。
出身于s市霍家,霍家人行事一向很低调,看似并不特别的隐于人群中,其实是s市首屈一指的高干家族。
霍家现在的当家人已是知天命的年纪,是有上将军衔的军委四总部之一的首长——霍循严。
就连霍家年轻的一辈,光团级以上干部就有七八位,上一辈的就更不用说了,这是很可观的一个数字。
这样的军政人家却一直谦恭谨慎,严苛的家风使霍家人才辈出、纷至沓来。
如今不只可以在s市的政界称王,就连全国都有他们盘根错节的复杂人脉网。
霍剑渊是霍循严的小儿子,背景被人清理得很干净,过往是做什么的一概无处可查。
要想彻底查清他的来历,也只得抽丝剥茧费些时日,短期内不会有结果。
他上面还有个哥哥叫霍剑淅,更是s市政坛新星,各方面都十分出众,现在任某师参谋长,地位仅次于师长,看样子是要继了霍循严的衣钵。
怪不得我觉得你绝非普通人,原来竟是红顶商人。现在这看似普通的身份到底有什么故事?我不感兴趣。
只是背景显赫又如何?出身高干又如何?青年才俊又如何?
纪蒙蒙是我的人,谁也休想染指,想想都不行。
————
翌日。
早饭后,林空空看着白晨风慢条斯理的做着家务,丝毫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
“小白,你今天不去公司?”
“嗯,休息。”
“噢!”林空空靠在沙发上继续往嘴里塞零食,这款黑米饼干可真好吃。
白晨风对自己的不受关注深表无奈,默默擦完地,把拖布洗干净放到外阳台,坐到她旁边。
林空空抬眼看了下他没说话,继续吃。
“这饼干比我还有吸引力么?”白晨风的一双黑眸,都凝在身边人儿俏丽的脸庞上。
“没有你有吸引力,它是吃的吃掉就没有了,不会威胁你的位置。”
“那我呢?我是干什么的?”
“看的,帅哥,特别养眼。”
白晨风凑近了她,看着她粉嫩嫩的唇,忽然有些嫉妒她嘴里的饼干了。
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你确定我是看的?不是用的么?”
沉默许久,林空空牵强的微微笑了下,然后拿着饼干放到他唇边,有些凶悍的说:“喏,给你吃,省得你总是盯着我。”
白晨风看她不乐意了,只好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温和:“我怕你吃得太多会消化不良。”
林空空看他不肯吃自己拿过来吃了,眼睛瞅着他,理直气壮:“是你说这种饼干是非油炸的,可以吃。”
“可你吃得太多了,这才刚吃完早饭。”白晨风把饼干收好,放到茶几上。
“好吧!不让吃就不吃了呗!休个假也不开心。”林空空怄气似的抱了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的拧了两下。
白晨风看着她任性的样子无可奈何,商量:“削个水果给你吃好不好?”
林空空装作没听见,继续荼毒怀里的抱枕。
“苹果?”
“…………”
“梨?”
“…………”
白晨风看她不买账只能放大招了,“要不放点儿酸奶,做个水果沙拉吧!”
林空空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浮上一抹欣喜,“这个提议不错。”
白晨风摇了摇头,“那我削皮,你来切水果?”
“好的。”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开始忙活,“小白,苹果、梨、香蕉、火龙果和猕猴桃都要。”
“好。”白晨风手里削着苹果应。
林空空去冰箱里拿了酸奶,又剥了香蕉皮,把香蕉切成小块儿,放到透明的玻璃碗里。然后依次切完水果,浇上酸奶,捧了水果沙拉招呼白晨风去拿叉子。
最后就是林空空靠在白晨风怀里,拿着本杂志看,白晨风时不时的把水果喂给她。
门铃响起,林空空正奇怪家里从来不来客人的,就跻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女子,高贵冷艳,一头大波浪栗色卷发使她看起来女人味儿十足。身着黑色不规则衬衫和浅色牛仔九分裤,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让原本就高挑的她,更加气质卓然。
林空空一瞬被她的光彩折服,这种美超脱了容貌,就单单是她的冷艳气质就让人着迷。
“你好,纪小姐,我是jennifer。”美女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清脆中带着冷意。
“噢!你好,请进。”林空空侧开身礼貌的请她进屋。
jennifer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穿着亚麻色长裤和白色短袖t恤,虽然依然是眉目清冷的样子,却与平时办公时候大不相同,多了几分烟火气息,有点儿翩翩年少的味道。
“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大忙人。”白晨风语气中透着淡淡的疏离。
“she。is。?”(他是你心爱的女孩儿?)
“对。”
“中国人这时候该说恭喜吧!前几天就该来了,却被巴黎的一点事情耽搁了,i';m。sorry。”jennifer话语客气,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白晨风看着纪蒙蒙,听到她的话回了句,“无妨。”
jennifer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那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可以,蒙蒙,去吧!”
“噢!”林空空带着jennifer进了卧室。
林空空发誓,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整得面红耳赤,这尺寸量得也太细致了。
“perfect。”
林空空被她的赞美整得莫名其妙且有些尴尬,因为当时jennifer正在给她测臀围。
好不容易挨到测完,林空空整理好衣衫同她出了卧室。
jennifer笑着对白晨风说:“白,。”(你的女人很漂亮。)
白晨风微微颔首,“谢谢。”
“呵呵……。”(身材很棒。)
白晨风清隽的眉,微挑,“哦?是么?”
“相信我的专业判断,你是那么棒的设计师,应该很清楚这是亚洲人最优的黄金比例。”
白晨风意味深长的瞅了眼林空空,那眼神儿让林空空红了脸。
听着这两人谈论自己的……身材?感觉很奇怪。
幸好白晨风还是比较有分寸,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拿了印花蓝布递给jennifer。
jennifer用手抚摸布料,赞美:“中国人制布很厉害。”
白晨风不语,林空空却觉得空气中都透着尴尬,好在jennifer对白晨风还算了解,也不介意。
她把布料抱在怀里,冲林空空笑了笑,“放心,一定给你做得特别漂亮。”
说罢,就开门出去了。
林空空有些蒙圈,“这人好不一样,没打招呼就走了?”
“呵……她是美籍华人,完全的美式思维。”
“可是她的中文很好啊?”
“工作需要吧!过来,我看看。”
林空空紧了紧衣领,戒备,“看什么?”
白晨风不理她,只面色严肃的回了两个字:“过来。”
林空空很没立场的巴巴走了过去,偎进他怀里。
然后,林空空就被某人半胁迫着以手为尺仔细量了一遍……
051:画眉
清晨,室外,阳光明媚;室内,时光静谧。
两人今天可谓是起了个大早,此时,林空空穿着浅色毛衣乖巧的坐在梳妆凳上,白晨风正神情专注的替她画眉。
他本就聪颖,只是对着她的眉毛观摩一会儿就有了心得。
干净修长的手指握着眉笔,依着眉毛生长弧度勾画轮廓,连接轮廓线填补眉尾,最后又仔细填补了眉毛的空隙。
直到两边眉毛几乎一模一样,白晨风才满意的说:“好了。”
他收起眉笔,轻揽她的肩,看着梳妆镜里的他们,确切的说是她。
林空空凑到镜子前,仔细看他为自己画的眉毛,画的很好,很端正。并且不是自己常画的一字眉,而是柳叶眉,最温柔的一种眉毛。
林空空的眼睛生得好,很大很明亮的双眼皮,一字眉会显得她更俏皮些,而柳叶眉则多了几分温婉的味道。
林空空自然十分满意,“嗯……画的真不赖,比我画的还好呢?”
白晨风微不可闻的笑了,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是我的蒙蒙生得好。”
林空空双臂轻揽了他的颈,低声道:“是我的小白画得好。”
两个人额头相贴,开始腻腻歪歪。
此时白晨风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眉清目秀、顾盼生辉,忽然想起欧阳修的词。
凤髻金泥带, 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 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 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功夫, 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南歌子》??欧阳修
词中表现出了两情依依、亲密无间的夫妻之情,以及形影不离、情深笃定的闺房之乐。
白晨风本人虽是商人,但于文学类也勉强算得博古通今,他并不关注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只是当时读到的时候觉得描写得很生动形象,眼前就浮现了某个女子娇憨的模样。
那时她还没有完全属于他,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如今,他们这般也算得夫妻情深了。
虽然我不能给你一个婚礼,但是我也不会娶旁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
想来这欧阳公应是个极怜香惜玉之人,在那样男尊女卑的社会条件下,竟然意识很超前,敢把闺房之乐写成词,公之于众。
而白晨风也是此时才终于明白,不管是多么风云叱诧的男人,如果能执笔为心爱的女子画眉,竟是件趣事。
“该出发了。”白晨风把手腕伸到林空空面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