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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杀当年◆xs8发书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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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她不得不承认这般异样的感觉当真是让人期待,其二,她便是想着:这是不对的。
  真当卿非纠结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闻屋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的带着哽咽……
  “王爷,王爷啊……”门外一身华美衣着女子,哭闹着跑来,断没有料到屋内会是这样一幕,到了嘴边的话都生生被吓了回去,只呆在在门口,脚步都动不了,脸蛋上的泪珠却犹自还在滑落。
  屋内两人被这一闹,具是有如太虚惊魂而回。萧宗弋正坐了身体,看着屋外的人,面上平平没有颜色,说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赶忙迈着小碎步进来,那女子微微一福身子,道:“王爷,臣妾知错了。”说着抬起一张楚楚动人,盈盈带泪的脸看着萧宗弋,微嘟起嘴,眼泪扑簌,又是滚滚而来,娇声到:“王爷,副总管她胆大包天,竟然去我哪儿罚人,你看,哪有这种道理的,王爷,您要替人家做主。”
  那女子一副娇羞样,满脸的委屈,萧宗弋却并没有半分怜惜,只是淡淡开口打发她,“你先下去吧,待会我自会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
  “王爷……”那女子犹自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识趣的走了。
  卿非坐在一边,正为了方才的事而恨不能挖个地洞一头钻进去,羞的满脸的绯红,见有人进来同萧宗弋说话,只希望他们小两口能够好好聊会,将她忽视了,只不过亲王大人显然没有这样的意愿。
  那边方才出门去的人正是宗亲王近日得宠的侍妾,芊夫人。她见萧宗弋竟别的女子缠绵,心里当真是气愤,但是萧宗弋对她竟是不加理会,这才是更加重的打击,一边走着,一边扯着手中的手绢,心头又是愤懑又是郁结。生怕自己得宠的地位不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苦苦深思该如何是好。
  原来方才那被石玉带走的婢女正是受了芊夫人贴身婢女的好处,才将那帕子用放在了桌上。
  说来那芊夫人也当真不是个精明人,那夜在萧宗弋房里侍寝,发现了这一块锦帕,上面隐约有清香,又是绣了株花和一个字,见萧宗弋又藏的极好,心想必是哪个女子送他的,心里来了醋意。
  往日萧宗弋又宠着她,恃宠而骄,心里便一直惦记着这事,心里憋的慌,便与另一侍妾说了这事的原委,那侍妾便怂恿她,何不一试,那就能知道真相了。
  这芊夫人说了不精明,当真便是不精明,被怂恿了一番当真如此做了,于是便有了方才的那些事,这会儿石副总管正拿了她的贴身婢女问话,她素来得宠,心眼小,又心高气傲,见自己的贴身婢女被抓了去问话,觉得面子上受了损,便跑去找萧宗弋,哪知会吃了瘪。
  宗亲王府时至今日仍没有一个正妃,她本欲借着最近得宠而爬上去,哪想今日却发生如此的事。她虽不精明,但也不是心机全无,这会儿便担心了起来。
  这边,卿非同萧宗弋正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语,一时忘了两人之间的那些不悦,以及种种的顾忌。卿非只觉得脸上火一般热的很,看着面前心乱如麻,嘴上无法张口说话。
  萧宗弋本也是瞪着眼睛同卿非对视,见她面色绯红,煞是娇羞可爱的模样,不由的弯唇一笑,开口唤她的名字,道:“还未曾见过你这副模样啊!”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卿非还在愤恨在方才的事情,没有理会他的话,站起身,说到:“时日不早了,王爷若是无事,卿非便告辞了,以免家中长辈担忧。”
  “这便要走了?非,莫不是不想。”萧宗弋又凑近卿非,手指滑过卿非细腻白皙的肌肤,挑逗一般继续道,“诱惑本王了吧!”
  卿非现在正恼怒着,哪里容他如此无礼,挥开萧宗弋的手就冷冷回绝,“王爷还请放尊重,还望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但见她此时如此一本正经模样,萧宗弋更是忍俊不禁,放开喉咙就是大笑出声……

  恰逢美人沐浴图

  夏日的晚间,即便是夜深了,虫鸣鸟叫蛙声仍旧不断,卿非被这些声音闹得受不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今夜似乎又是格外的热。卿非没被怎么折腾就觉得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粘在了身上,难受的很,她翻身起床,拿了扇子为自己扇风,只觉得闷热的很,想要沐浴,洗去身上黏黏的感觉,图给清爽,遂开门出去,吩咐了人为她打水。
  不过一会儿,原本这宅子里高太尉安排的仆人,便迅速的打了水,为卿非准备妥当了一切,卿非让人全都退了出去,自己关了房门,开始宽衣。
  水温恰到好处,卿非将整个身子都泡在水中,只觉得无比的舒适,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吟,身心具是觉得无比畅快。水中有花瓣四散,洁白细腻的不带一丝杂质。茉莉的清香则氤氲在她的周遭,浴盆中的水全带了茉莉的香气。
  卿非的手在水中不断的徜徉,偶或挑起一些水珠,看它滑落自己的手,发出叮咚的脆响。房里没有点蜡烛,窗外有月光照入,银色的,如水一般柔和,卿非一指觉得,水和月光是那般相似,那般柔和,又让人难以捉住。
  她正玩的尽兴,却忽闻头上屋顶有轻微的声响,如猫儿迈步,踩着瓦片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但是卿非还是听到了,她起了戒心,设了防备,面上仍是没有变化,顾自玩着水里的花瓣。卿非拿起水中的一朵茉莉细细的端详,月色下,白色的花朵融入了月光中,花月两模糊,两相不能辨。
  头顶的声音渐渐清晰,卿非更加的警惕了,听那声音,似乎是不只是一个人,卿非皱了皱眉,只不过听这声音,似乎其中一人并没有内力。心头思绪万千,不知道来着何人,莫非是魏煜迟的人?还是来路不明的人呢?卿非拔下了头上的一支金钗,握在手中。
  卿非正聚精会神做着准备,却不防窗户那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她朝窗户看去,见有人推窗探了脑袋进来。卿非一时愣住,来人竟是魏煜迟,一见是他,卿非便明白了方才屋顶那没有内力的人必是这位魏相了。
  只见他翻身跳进屋里,笑着开口唤卿非,依旧是那温柔的足以腻死人的一声“惊鸿。”
  微微一笑,卿非游到木桶的边缘,趴在木桶上,惊讶的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魏煜迟一见她竟是在浴桶中,尴尬的一咳,歉意的说:“抱歉,没有想到你再沐浴。”他走到离她几步之遥,便停下了脚步,见卿非没有接过他的话,一时竟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毕竟是一个姑娘家的,卿非哪能受得了自己洗澡时被一个男人看着。她见面前之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没好气的开口道:“你难道不准备退避一下吗?”
  一听卿非的话,魏煜迟才反应了情况,立马转身退到了屏风后面。卿非见他走开,真当是恨恨,自己这清白真当是一点都快不剩了,于是急忙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往外面走去寻他。
  魏煜迟见她从里面出来了,就迈开步子,朝卿非走进,到了她的面前,脸上露出笑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温声到:“我想你了,你竟当真如此狠心,不去找我。”
  抬起手去挥开他的手,卿非低下头默默不语,隔了片刻才说:“我们不该再见了。”
  再次见到她时,他的喜悦只有他自己知道。遇上了她的避让,她的退缩,他都不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每每总是控制自己暴躁的脾气,那是因为今天的相逢太难能可贵。魏煜迟觉得方惊鸿一点也没有体会到,他对她的好,这些年他对她的想念,痴恋,他的真心不变,心里突然就腾升了火气,替自己觉得委屈,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想她是否变了心。
  在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便在想着这些,如今她又说这样的话,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像是被火上浇油,他伸手掰住她的身体,冲着她厉声道:“方惊鸿,你当真要如此,你到底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苦,我的累。”
  没有了一点温柔,暴跳如雷的模样让卿非想笑,想要讽刺的说这个男人的自私,他在问方惊鸿有没有替他想过的同时,为何不扪心自问有没有想过她是怎么过的呢?可是这些她都不能做。卿非只能瞪着面前的人,紧咬着唇,佯装倔强的模样,说:“这些年你是怎么样过的?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你是怎么过的,娶了个美娇娘,从此红袖添香,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矢志不渝吗?”
  那么多年以前,他和方惊鸿说过不论怎样也要一生厮守,地老天荒。而事实上呢?他的姐姐害死了她,他都不曾替她报仇。卿非觉得有的时候,人生真是个矛盾,就好像面前这个男人,你说他爱方惊鸿时毫无疑问的,你说他不爱,似乎也说的过去。
  每当遇上她这样的时候,魏煜迟不论是有什么火气,都会软下来,伸手想要去拉她,声音也温和下来,道:“惊鸿,是我对不起你,所以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补偿你,好吗?”
  卿非哪里会让他碰,一把便甩开了,伸手指着外面,厉声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别气了。”他伸手,一把强势的将她拥进怀里,在她耳边好言哄骗了多时,卿非也不再抵抗,转而安静的埋首在他的怀里。
  隔了一会儿,卿非正想着找个借口让他放开自己,却突然停到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惊鸿,你好香。”
  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气氛里带了几分暧昧的味道,卿非听了挣扎着从他怀里离开,抬头瞪着他,似真非假一般的说他讨厌。卿非看着面前的人时,月光正好照在了他的身上,卿非不得不承认,魏煜迟张的俊秀儒雅,外带才华横溢,对于方惊鸿而言,确是一个难得的良人,只可惜方惊鸿又不是一般女子,她是个妃子,而他是个臣子……
  魏煜迟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样温柔的仿佛在抚摸一样至宝。他微微的低下头,卿非似乎立马明白了他的后面将要干什么,连忙娇笑着躲开,一边说道:“你讨厌。”
  见她躲开,眉开眼笑,他也没来由的好了心情,张开手臂就去抓人,一把逮住,张口就去咬卿非的耳朵。手臂正如绳索一把紧紧缠绕着她,魏煜迟并没有用力咬去,可是卿非还是忍不住想要打寒战,她可怜的耳朵,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总被咬。
  松开了嘴,他便问:“我哪里讨厌了?哪里。”
  卿非自然是不能说,你调戏我,所以讨厌。于是只能扯开话题,“你抱的我难受,我要和你说正事。”她如此说,不过是希望他放开她,让两个人能以正常一些的方式说话。
  待他松了手,卿非便往窗户边上走去,斜倚栏杆,抬头看天色的夜色。
  今日的月,如女子一弯娥眉,娥眉那般短,天涯却那么长。
  她扭过头去,歪着脑袋,笑问:“相爷今日翻墙而来,该不会当真只是想我了吧!”
  “我自然是想你了,不然你觉得我还能是为了什么?”
  卿非不过是随口找话,哪能猜出具体来,不过即便是知道,她也只能当成不知道,遂笑着摇头。
  “我便当真是想你了,想要同你说说话,解解闷。”
  他同她说话,温柔的如同月光,卿非到是想象不出她师傅口中那个素日板着脸,脾气暴躁,心狠手辣的魏煜迟是什么样子的了。许是往日想象将这个人想的太糟糕了,今日一见,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糟糕,其实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他对着方惊鸿才有的样子罢了。她不得不感慨,爱情真是个诡异的东西。
  “惊鸿,我问你,”魏煜迟看着她的样子,眼前的她沉浸在月光中,直到今日他仍然没有真实感,“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卿非看着面前的人,渐渐收起笑容,转头去看窗外,“我便知道,早就说了你会想要知道的,当时不问,现在又好奇了?”
  他笑笑,当初以为以自己的耳目,必能查到些内容,怎奈除了当年的便知道的那些,早也查不到别的。依据当年的调查,最后见了她的人便是她的师傅的儿子,晏天烬,那么这事与之必脱不了关系,他以为可以从中查到什么,但是此人自十多年前就已经没有消息了。如今便是知道不该来问方惊鸿,但他也是无奈。
  这种事情,必定是早有准备的,卿非便按事先想好的一套说辞,仔细的同魏煜迟道了其中的原委,一番说辞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自然也又假的。
  说完这事之后,魏煜迟又问了好些问题,卿非都一一解答了,两人正在说话间,忽闻窗外有人敲窗,魏煜迟便道外面说有人来了。
  卿非心知必是盈娘,遂假装急忙让他离开,于是一番恋恋不舍,魏煜迟便离开了。
  魏煜迟离开不久,门外便有人敲门,盈娘温柔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端了托盘进来,盈娘笑吟吟道:“天热,我弄了红枣银耳,来尝尝,解解暑气。”说着,她便将碗里的东西端到了桌上,随后靠近卿非低声道:“人走了?”
  点了点头,她拿起汤匙,吃了一口银耳汤,凉凉糯糯的,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很是爽口。卿非想盈娘这么晚了,也不会无故来给她送银耳汤,遂问她所为何事。
  盈娘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是要做什么,急忙附到卿非耳边,轻声嘀咕:“先生方才让人传信过来,让你现在马上过去,听这语气,挺急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我看那厮半天不走,急都急死了,这才来的。”
  “现在。”
  盈娘点头“嗯”了一声,表情严肃,卿非一见,也感觉到其中可能的严重性,遂急忙往密道而去。

  萧拓萧拓不是人(无能了)

  卿非一路走着,密道暗的很,走的急了,方才都忘了带火折子。大脑一刻也得不到休息,现在一路走着,脑中满脑子想着晏天烬如此紧急找自己所为何事。想的多了,什么严重的可能都想了个遍,一时间一颗心在胸腔里都振奋了起来。卿非深深呼出一口气,保持镇定加快了脚步。
  待到尽头,卿非如上次那般从那洞眼望进去,里面也如上次那样黑漆漆一片,卿非不由皱了皱眉头,她的目光在其中穿梭良久,才发现一个人的背影。
  只是那人却似乎并不是晏天烬,她细看了半晌,只见那人负手立在窗边,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他的身高要比晏天烬要高,卿非仔细的看了个究竟,才看到了他的侧面,鼻若悬胆,剑眉星目……
  原来是他,卿非站在密道里愣了良久。他既然到了这里来见她,那么可见他应该对这件事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卿非最终还是敲响了门。
  听到了门预料中的声音,萧拓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按晏天烬所说的方法,将那扇暗门打开。
  看着面前的萧拓,卿非微微一笑,朝他福身,恭敬的请了安。
  他只敛眉目光悠悠的看着卿非,不说话也不让她起身。
  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等待他的回应,怎奈萧拓却铁了心一般不出声,更拿那骇人的目光死死逼视着她。他终究是个帝王,身上的帝王气势,压的她都不敢抬头去看一眼。卿非恨恨,这女子请安的姿势优美是优美,只可惜真是个累人的姿势,他不叫起,卿非也不敢起,就那样站着,累的很。
  也便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萧拓终于开口叫卿非起身了。屋里已经点了灯,一灯如豆,橘黄色的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卿非站起身,尽量让自己心动灵活些。她缓缓站直身体,但没有想到萧拓竟会伸手来扶她。
  缓缓的站稳身子,他的手并没有放开自己,卿非看了一眼萧拓握着自己手臂的地方,收回目光,从头顶传来的目光,依旧带着让人无法正视的压迫感。
  可是如此沉默的气氛,如此暧昧的姿势,卿非无法容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状态,只能镇定心神,微笑着抬起头,“多谢陛下相助,我自己能行,您可以放手了。”
  萧拓盯紧面前的人看,恍惚出神。当高众锌告诉他这其中的一切时,心头是什么感觉呢?如今想来,竟不知是喜悦,还是悲哀,想起同她过往的种种,实在是有些可笑,幸好她并不真是他的母亲,否则让他拿什么脸面来面对。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对面前这个女人动了情,庆幸的不是对这张脸,而是这个人。从某一种角度而言,她是自己的下属。不和自己的下属产生感情,这是他很久以前就告诉自己的,就好像他对容蒹葭一样,那时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动了情,但他并没有对她用心,因为作为一个帝王,功绩无成,谈何情爱。然而他又不对那个女人绝情,那是因为她是一个能干的下属,必须笼络她为自己办事,那个时候的他需要人才。
  过往是如此,那么如今该怎样,当选择重新面临的时候,他该怎么选择?萧拓看着卿非,心里总觉得有点滑稽,这是他母亲的样子,这是他喜欢的女人,真当是有点太可笑。萧拓终究是心里无法承受,一甩手放开了卿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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