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李凉-魔手邪怪-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郭手中拿一把剃头刀,还在用拇指刮着刀刃。 
  任大清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楣,本来是弄个俊美的小妞要玩个痛快,没想到被人调了包换了一个麻女。 
  这还不说,硬要他吃盒中的礼物,一盒吃一口。 
  这是三种“米田共”,有牛的、羊和人的。 
  以“米田共”的浓味来说,自然是人的最浓,那是小郭的。 
  任大清要是有志气就该起而力战,到战死为止也不能吃这个,因为一旦传出,名誉扫地,一文也不值了。 
  当然,开妓院的人还有什么自尊和人格可言?他首先抖着手,自一盒中捏起一颗羊屎纳入口中吞下。 
  这是比较容易下吞的一种,因羊屎颇硬,不会散开。 
  第二是自别一盒中捏起一点牛,正要纳入口中。 
  小熊道:“太小了!至少也要有拇指那么大的一块。” 
  任大清心道:“你们这些小王八蛋可别落了单,一旦落了单而被我逮住,嘿……”他反正已经开始吃了,也不差那一点。 
  他吞了牛的,最后人的是最最难吃的了。 
  他准备了一海碗的水,抓了一把用水送下,然后把一海碗水灌了下去。当然不一会又都呕吐了出来。 
  临去时,小熊道:“任大清,你要记住!你今生已玩过太多的女人,也该知足了。自即日起,资遣所有的小妾,只留这姑娘一人,明年此刻我们要来看看她生的孩子。” 
  任大清道:“看……看孩子?” 
  “不错!如果你把她风干起来,她会生孩子吗?” 
  任大清道:“我照作就是了。” 
  “如果口是心非,明年带来的礼物不是用盒装,而是用桶装。” 
  在鱼、汤、熊、郭之中,以汤尧的年纪最大,也不过二十七岁。老实说,虽然有的作了捕头,有的是大夫,却仍是童心未泯。 
  离开此镇,四人迎着朝阳。 
  鱼得水道:“这么胡搞,我以为很无聊,国家到此地步,咱们也该出点力才行。” 
  小郭道:“咱们杀贼去!” 
  小熊道:“杀那一拨贼?” 
  “当然是李闯李自成!” 
  小郭道:“还有满人呢!” 
  鱼得水道:“小汤,我以为怀宗(即崇祯帝)已死,还有潞王及福王尚有可为,咱们该为他们出点力。” 
  汤尧道:“史可法本拥潞王,却扭不过马士英及院大铖,只好勉强拥福王由崧,如由崧能力精图活,也许仍可有为,而他们目前最缺的地却是粮饷。” 
  “对!”鱼得水道:“有了粮饷才有兵源。” 
  小郭道:“咱们要去弄钱。” 
  这工夫忽然有女声自林中道:“那要看你们要弄大钱还是小钱?弄小钱容易,弄大钱嘛!非我不可!” 
  小郭道:“姑娘好大的口气!” 
  这工夫林中走出一人,正是李悔道:“口气大没有用,要亮出一手才行。” 
  鱼得水当然认识此女,正是故意弄断裤带那个。对她自然不欣赏,却觉得可惜,这么好的外貌,行为却如此这差。 
  鱼得水道:“姑娘似乎不会有什么正经点子。” 
  李悔道:“鱼大哥,你们的点子正经吗?” 
  小熊道:“什么点子?” 
  “你们整任大清的点子就光明正大吗?” 
  小郭道:“你也是女人,任大清是个玩弄女人的淫魔,玩了就送往妓院,你居然还会同情他?那你何不找他玩玩!” 
  “小郭,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弄钱的秘密!” 
  小郭不疑有诈走了过去,李悔扬手就掴了他一个耳光。 
  小熊大吼一声扑上,因为他们二人交情厚,不甘好友被打。 
  鱼、汤二人却知道李悔和熊、郭二小一样,走了偏锋,但她不会重伤二人,似乎她的身手也不怎么高。 
  二人对付李悔,十五六招也不见胜败。 
  鱼得水道:“算了!不要打了!” 
  汤尧也道:“小郭骂人,挨一巴掌也是罪有应得的。” 
  三人停手,小郭道:“臭丫头,你欠我一巴掌!” 
  李海道:“谁也不欠谁的了!” 
  汤尧道:“你说你能弄大钱是不是?” 
  “多少才算大?” 
  “你以为多少才算多?” 
  汤尧道:“如果用之于一人或一个家庭,一百万即为大。”“要是用于数十万大军的军粮军饷呢?” 
  “数千万两也不算多。” 
  李海道:“咱们就去弄数千万两。” 
  汤尧道:“姑娘的口气的确太大了。” 
  “口气不大,不是一试便知吗?” 
  小郭道:“我看连试也不必试,你只是个女贼!” 
  “对!我是个女贼,甚至我是吃喝嫖赌抽,坑骗拐带偷样样都来,但这‘嫖’字却只能用到男人身上。” 
  小熊道:“你在鱼、汤二位面前最好少玩噱头!” 
  李海道:“要是为了你和小郭两个,请我来也不来!” 
  小郭道:“少拍马尼!鱼得水看不上你这烂货!” 
  李悔道:“小郭,你最好留点口得,我的行为偏激我承认,却绝对不滥,甚至到现在还是……” 
  “原封未动?” 
  “当然!” 
  “试试看如何?” 
  “你还差得远,只有鱼大哥可以!” 
  小熊道:“你的脸皮真厚,鱼老大会看上你?” 
  “那可不一定,别看他的未婚妻白芝长得不错,要是讲究趣味,她不如我,一朵花不但要香,还要解语。” 
  汤尧道:“闲话少说,你的弄大钱妙法是什么?” 
  “跟我来就是了。” 
  小郭道:“跟你走八成要倒楣。” 
  “要是不倒楣反而弄了大钱,你叫我一声干娘好不好?” 
  小熊大笑道:“你这小骚货绝!” 
  李悔道:“鱼大哥,你去不去?” 
  “去那里?” 
  “一家大赌坊。” 
  “怎么样?”汤尧道:“我就知道她不会有好点子。” 
  “老实说,我是一等一的郎中。” 
  鱼得水掏出三枚骰子向空中一丢,一把抓住放在地上,只是手还捂在骰子上,道:“猜猜看是几点?” 
  李悔不假思索,道:“豹子!” 
  鱼得水点点头,道:“果然有一套。” 
  李悔道:“这是皮毛,要考就要深一点。” 
  鱼得水再次等级起背身接住三骰,李悔看不到小鱼接骰子,道:“猜猜看是几点?” 
  李海哂然道:“你右掌下只有两枚,是七点另一枚在左手中。” 
  鱼得水放开手,果被猜中。由于是背向李悔,他左手接住一枚,十分技巧。李悔猜点子更难,因为背身挡住了李悔的视线,只是看到骰子在高处的下处形态,但骰子落到小鱼身子挡住处还会转动。 
  在上面看到的点子就未必可靠,要凭智慧去猜才行。 
  鱼得水道:“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李海道:“我的来历不很大,也不很绝,说出来却会吓你一跳。” 
  小熊道:“八成你老爹不是块好料!” 
  “对!非但不是好料子,杀头一千次也死有余辜!” 
  小郭道:“必是个坑过个万人的老千!” 
  李悔笑笑道:“走吧!” 
  鱼得水道:“我虽不是官方编制内的捕头,论个计酬,却也是干的执法工作,咱们为了味务,进赌场弄钱无可厚非,但要有原则。” 
  李海道:“什么原则?” 
  鱼得水道:“不弄百姓的血汗钱!” 
  李海道:“鱼大哥,你这就外行了!试问普通百姓谁有几千万甚至上亿两的家财?就算有,谁又肯全赌了?” 
  鱼得水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这家赌场看来并不太大,却是这镇上的第五家。 
  满清人关,江南暂时偏安,福王及潞王合作的局面也不密切,鞭长莫及,地方上自然不像太平年问那么平静。 
  地方官的包疽和贪污也就更严重了,所以赌场不禁。 
  李海带着众人进人赌场之前,她已先化妆易容成男人,由她下场主赌,小鱼协助之下。事实上鱼得水不经她差。 
  只不过鱼得水的身分不便坐下来赌而已。 
  选了半天,在一桌牌九上占了个“天门”座位。 
  只有小鱼站在她身后测,小熊、小郭和汤尧在附近东望望西瞧瞧,偶尔下一注,表示他们和小鱼及李悔不是一伙的。 
  李悔一掏就是十七八张银票,计两百余万两。 
  庄家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看就不是普通赌徒。 
  此刻庄家抬面上银票一大堆,足有数百万两,还有现银。 
  此人身后有两个人,似是他的部下。 
  第一把,李悔拿了个七点,这是一揭两瞪眼的两扇牌九。 
  庄上九点,三家都输,通吃。 
  李悔只押了五百两,第二把又输了一千两。 
  鱼得水知她故意先放水,使庄家不提防她。 
  第三把小赢七百两,第四把一下子推出十万两。 
  这赌法还很少见。 
  一翻两瞪眼的两扇牌九,赢得快输得也快。 
  如果拿一张“虎头”掳牌时会大叫“七七八八不要九”。 
  因为来九就是“闭十”。 
  如果个七点则大叫“粗粗细细,大天大地”。 
  “天九王”除了小皇上,可以通知。 
  牌九也有药水牌,在药铺中可购得配制,可保持半年。 
  三十二张牌九,洗牌、开山、送牌都有作手脚的窍门。 
  高明的“郎中”并不是把把通知。 
  如果总是通知,傻瓜也不敢和他赌了。他们技巧在吃大注赔小注,即使“郎中”不作庄,由于认识牌之故,算好“死门”、“活门”也能稳赢不输。 
  总之,由于牌张的张数少,简单,比较哈及麻将容易作手脚。 
  这次庄家打了个“七对门”,李悔拿头所牌。 
  本是庄家分牌,李悔手快,自己拿了过来。 
  庄家本是十分笃定的,但是他一掳牌是个九点,李悔还在慢慢地掳,庄家暧昧地笑着似知她非输不可。 
  那知李悔“啪”地一声,把两张牌砸在桌上,道:“‘长三’一对!” 
  这对庄家似乎是意外,他记得天门是六点。 
  鱼得水可算是旁观者清了。 
  他看出李海是自己拿牌时,十分技巧地在公牌上换了一张。 
  手法巧妙,天衣无缝。 
  庄上是大行家,居然没有看出来。 
  另外两家反而输了。却都是五百两以内的小注。 
  下一把李悔押了两万,输了。 
  再下一把一下子押了三十万两,结果又赢了。 
  庄家有点吃惊,再来了三把,李悔连三胜。 
  她已赢了百余万两。 
  庄家头上冒出汗星,李悔要求作庄,二人易位。 
  庄家很高兴,“天门”此刻是吉方,他乐得交换。 
  这么一来,李悔可以大施身手了,先小输两次,十七次中赢了十三次,计三千七百万两,这人输光了。 
  赌就怕赌出火来,所以老赌客心情不佳时不赌。 
  老实说,此人的赌技极高,而是由于轻敌吃了大亏。 
  由于未抓到李悔开假,就以为是自己的手法拙劣。 
  这一光火,此人就赌空头。 
  鱼得水道:“老兄,赌本没了就回去弄赌本,或者向赌场调借,赌空头,事后还要去要赌债,还不方便。” 
  那知李海道:“你贵姓?” 
  “我叫王贵。” 
  “你如再输三四千万两,你能赔得起吗?” 
  “当然,就是一亿两也赔得起。” 
  鱼得水道:“老兄,吹牛可不犯罪!” 
  王贵道:“老兄,你不懂,我没有吹牛。” 
  李海道:“好,你的话我信,但如你输了,我要你开出借条。” 
  “开条子?” 
  “对!也就是欠款的条子。” 
  “什么理由?” 
  “吃喝嫖赌的都有。” 
  “你向谁去索赌债?你知道我的来历?” 
  李海道:“你若不是小人,你一定会负责对不?” 
  “当然!好,我如再输了,就开出欠条。” 
  于是又赌了。 
  这一次王贵特别小心,不论是洗牌、做牌、掷骰及分牌都很小心,揭牌一盾,竟是大王一对。 
  除了小“皇上”天王九,是没有更大的牌了。 
  李悔不亮牌,只是她输了。 
  王贵这才发现,李悔下注的票子是不少,足有七八张,却只有五百多两,他本以为最少也有一百万两呢! 
  王贵这才看出,李悔有点邪门。 
  好不容易拿了这么一副大牌,她却只押了五百多两。 
  王贵要洗了牌重做牌,李悔道:“这又何必,继续赌下去呀!难道你对自己做的牌都没有信心?” 
  王贵一想也对,刚才也许是他拿错了银票。 
  他不可能知道这副牌小而只下了五百两银的注。 
  何况洗牌、砌牌、分牌及掷骰子全是他自己动手的。 
  可是他也疏忽了一点,牌上可以作记号。 
  会作记号的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可以看出来。 
  这一次李悔竟然全都推出去了,也就是三千多万两。 
  围观的人都站在三步以外,绝对不准超越一步。 
  赌场主人以为这是有名以来最大的一场赌,也和其得力助手到场监督。总之,全赌场的人和赌客全都在门外了。 
  他们几乎不信这个年轻人有这么大的手气。 
  也看不出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能拿出这么多银票来。 
  王贵心惊肉跳,真想不到这年轻人越赌越猛。 
  他居然不怕大,似乎越大越好,是什么来路?王贵本想小赌,赢个二三十个万两就走人。 
  赌钱往往如此,一旦陷入就无法自拔。 
  所有的目光都倾注在李悔那一大堆银票、金条和银元宝上。 
  在一般人来说,他们的想像中从未有过几千万两银子的概念,也从未看到几千万两就推在面前的桌子上。 
  可能这三千多万能一翻而为六七千两万。 
  当然也可能又回到王贵手中去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李悔太傻。 
  没有人会以现款和输光的人赌空头。 
  就算他能再赌后立刻去取也不成。 
  王贵抹了抹汗,再次打出骰子。 
  绝的是,又是七对门,更奇的是,三枚骰子一出手就在桌上互碰、打转,然后再互碰而变成七对门的。 
  王贵的脸色又变了。 
  他的本意是要打出“末门”拿第一把牌的。 
  现在“出门”及“末门”也都是陪衬,他们只押了百余两。 
  王贵分了牌,放在桌上未动,目注李悔揭牌。 
  李悔慢慢地掳牌,掳了一头,再换另一头掳。 
  鱼得水已看是什么牌了,但他绝不出声。 
  李海边掳边道:“这次要糟!” 
  四周鸦雀无声。 
  这副牌可能使一个人走上死路,也能使一个人暴富。 
  王贵越急就越出汗。 
  李悔偏偏就不快揭,有人道:“庄家也可以先看看自己的牌呀!” 
  旁观者显然也有点沉不气了。 
  李悔掳了一会,又把牌扣在桌上,道:“我的手都软了,王老兄,就请你先揭吧!也不一定要我先揭呀!” 
  王贵主要是怕他弄鬼,要眼看他揭牌。 
  反正两扇牌九也不需配,他目注李悔把自己的牌一翻,真正是一掀两瞪眼,四周大哗,竟是“虎头”加大“十”,只比“闭十”好了一点。 
  李悔大叫道:“天老爷真帮忙。”把牌一掀,比庄上正好多了一点。 
  这一次更是全场哗然。 
  输钱也不要紧,这太窝囊了。 
  李悔把台面上所有的银票、金条和银元宝清点了一下。 
  总计是三千七百万五十八两,当然还有些零星银子。 
  李悔道:“老兄……” 
  王贵汗出如线,道:“小弟,你赢了这么多还不够?” 
  李海道:“你这是什么话?输不起是不是?” 
  “不是输不起,而是怕你老弟拿不走这么多。” 
  李悔道:“放心!一文也少不了,全部可以拿走。” 
  王贵站起来拍拍屁股,突然要去抢台面上所有的银票,李海去扣他的脉门,未曾扣住,他已抓起大把银票。王贵身后二人正要动手,小熊和小郭把他们制住。 
  鱼得水不知何时出了手,道:“老兄,这么多人你敢抢?”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他收回那只手已经脱了臼。这才知道遇上了狠角色道:“那就走吧!” 
  双方出了赌场,王贵道:“小弟,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李悔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何人。” 
  “你知道?” 
  “对!你是李自成李闯的部下,专管粮饷的副手。” 
  王贵大为震惊。 
  鱼、汤等人也十分惊异,这个荒腔走板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王贵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你不必管,我劝你乖乖地把欠款还清,不然的话……” 
  “怎么样?” 
  “我会向你的上司告密,说你输了公款……” 
  鱼得水道:“如果他没说错,你老兄确是李闯的部下,你输了这么多,绝对无法交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