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冰川天女传-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川天女暗暗诧异:金世遗竟有这般朋友,这少年看了她们一眼,对着这些突如其来的客人虽 
感诧异,却并不现诸声色,他迎着金世遗双拳一拱,微笑道:“素不相识,不知兄台何事过 
访?”冰川天女吃了上惊,恩不到金世遗此来又是胡闹。 
  金世遗道:“我来拜妨唐二先生,谁要见你?”冰川天女心头一动:唐二先生,此名好 
熟。正在思索,只听得那少年又说:“先祖已去世多年,等不及阁下了。”金世遗说。“什 
么,唐二先生已去世了?真可惜、真可惜、真可惜呀!嗯,那你还有什么长辈?”那少年道 
:“我祖父伯叔均已弃世,无人招待你了。”金世遗道:“岂有此理,你长一辈的男男女女 
都死绝了吗?”那少年虽有教养,至此亦不禁愠怒,说道:“我长一辈的只有姑姑还在,她 
年老多病,已有好几年足不出户了。”金世遗道:“好,那就请你姑姑出来!”那少年想不 
到金世遗如此不通情理,冷冷说道:“前年冒川生老伯来探望姑姑,姑姑也没有出迎。她实 
是年老多病,并非有意慢客。阁下尊姓大名,请予赐示,待在下转禀姑姑,说你来过便是。 
小弟不远送了。”双拳一拱,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冰川大女心中一凛,少年所说的冒川生正是她要寻访的伯伯,原来竟是与他们这家相熟 
的。须知冒川生乃是中原的武林领袖,这少年的语意说得十分明白,试想像冒川生那样的武 
林名宿到来,他姑姑尚不迎接,金世遗登门求见,岂非太不自量? 
  只见金世遗面色一变道:“你是要逐客了?”那少年道:“不敢,不敢,请谅!”双手 
张开仍然摆出送客的姿态。金世遗桀桀一笑,突然伸手在面上一抹,那少年骤见金世遗的面 
突然变得浮肿,现出红云,手臂上又长出疙瘩,不由得吃一惊,叫道:“你,你!”金世遗 
“呸”的一口唾涎,吐在那少年的华服上,双手一送,把那少年重重的摔了一个筋斗,哈哈 
大笑道:“你要送客,我偏不走,唐老太婆,看你出不出来?” 
  只听得一个苍老声音道:“好本事,好本事!”一个白发萧萧的老太婆扶着女仆的肩头 
颤巍走下庭阶,那少年在地上一跃而起,道:“就是这个恶丐,他一定要见姑姑。”那老婆 
婆道:“对付恶狗,该当如何,你也不知道吗?取我的弹弓来!”说话之间,神态完全变了 
,一个看似体衰力弱的老婆婆,刹那之间,变得英气迫人。只见她在女仆手中接过弹弓,右 
手如托泰山,左手如抱婴儿,弓弦一张,唆唆连声,弹丸疾发!” 
  金世遗哈哈大笑,叫道:“终于见着你们家的暗器了!”突然一个筋斗,在地上打一个 
风车,那根铁拐,随着他的身形,也舞得呼呼风响。冰川天女看得不禁骇然,这老婆婆的弹 
丸打得又狠又准,十二颗弹丸,颗颗方向不同,有的斜飞,有的直射,有的打过了头与另一 
粒弹子一撞,又折射回来,看似凌乱,却是每一颗弹丸,都奔向人身一处大穴,这种发暗器 
的手法,真是武林罕见,世上无双。金世遗好像早有准备,成竹在胸,那一个筋斗打得妙到 
毫巅,上下穴道颠倒,将那飞弹袭穴的凌厉功势隐隐化解。只听得一阵叮叮哨吗的繁音密响 
,火星四溅,十二颗弹丸都给铁拐震飞,但金世遗那根铁拐也给那些弹丸打得似绛窝一样, 
点点斑斑,金世遗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别看这老婆婆年迈苍苍,内劲之强,绝不在他之 
下。 
  那老婆婆道了一个“好”字,又道:“不知自爱,可惜,可惜!”弹丸飞出,却是悄无 
声响,每三颗一组,列成品字,四组弹丸,分向四方飞来,竟像她是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所发 
。弹丸快慢不一,飞到近身,忽的后列改成前列,有如冰雹乱落,花雨袭人。金世遗叫道: 
“唐家暗器,确是名不虚传!”手足并用,陡的又在地上连翻两个筋斗,暮地一声冷笑,怪 
声叫道:“你也尝尝我的暗器!”一个筋斗翻到了老太婆的面前,“嗤”的一声,张口便吐。 
  冰川天女大吃一惊,她看了这老大婆的暗器手法,这时已摹然想起,这老太婆是唐经天 
曾对她说过的唐赛花,亦即是数十年前威震江湖,号称天下暗器第一手的唐金峰的独生女儿 
。唐金峰排行第二,人称“唐二先生”,当年他们父女和唐经天父母有过一段“梁子”,后 
来得吕四娘之助,才释嫌修好的。龙灵矫是唐金峰的关门徒弟,亦即是这个老太婆的师弟, 
唐经天这次顺道入川,为了龙灵矫之事,正要寻她。 
  冰川天女想起了唐赛花的来历,见金世遗张口要吐他那独门的歹毒暗器,不由得大吃一 
惊,当下不假思索,拔出宝剑,抖起一道冰魄寒光,飞身急上,在两人中间左右一分,寒光 
剑的剑尖直指到金世遗胸前的“璇玑穴”,要迫他不能伤害唐老太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唐赛花的宝弓已与金世遗的铁拐相接,五根弓 
弦全都震断,金世遗的铁拐也飞上半天,接着“刷”的一声,金世遗的衣服给冰剑割开,金 
世遗大叫一声:“好!”一纵身接了铁拐,立刻转身飞奔。冰川天女斥道:“你这个凶残成 
性的东西,以后永不要再见我。”金世遗一声不响,瞬息之间,身形越过墙头,飞出园外。 
  冰川天女一片茫然,看着金世遣的背影似惊鸿疾逝,对他也不知是憎恶、是惋惜,还是 
同情。 
  唐赛花将断了弦的铁弓掷于地上,道:“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和他不是一路的吗?”冰 
川天女道:“冒川生正是家伯。”唐赛花颇感惊奇,道:“嗯,你是冒川生的侄女儿?你怎 
的会与这疯丐在一起?”说话之间对那疯丐,似乎露出极度鄙夷的神色,冰川天女虽然并不 
把金世遗认为朋友,但不知怎的,却对唐赛花说话的神气,感到甚不舒服,淡淡说道:“路 
上碰到的。”眼光一瞥,见唐赛花脸上隐隐笼罩着一层黑气,惊叫道:“唐伯母,你中了他 
的暗器了!”想起金世遗暗器的歹毒,毛骨耸然,对金世遗的同情化为乌有,恨恨说道:” 
真想不到他是逢人便咬的恶狗!” 
  唐赛花冷笑道:“难道你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冰川天女皱了皱眉,道:“伯母 
,你要不要试服我的解毒散?”那少年对冰川天女甚是好感,早挨近了来,这时才有机会插 
口道:“姑娘,真多谢你了!幸得你将他逐走。你有解他暗器的灵药吗?”冰川天女道:” 
那是我自己配制的,比不上天山雪莲,但对付一般毒药还很有效,对这厮的歹毒暗器,却不 
知成与不成?” 
  冰川天女长处冰宫,不知人间世故,既不以小辈之礼与唐赛花相见,对那少年的道谢又 
不知谦让,更兼她那与生俱来,自然带着的一副高傲的神情、唐赛花心中亦是甚不高兴,冰 
川天女不知别人对她误会,正想掏出药来,唐赛花双眼朝天,冷冷说道:“不用。”那少年 
道:“姑姑,试试也好。”唐赛花双眼一睁,道:“端儿,咱们唐家的暗器从无空发,有些 
孤陋寡闻的外人或许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吗?三天之内,包管那疯丐要将解药乖乖的送来 
,与我交换。你姑姑虽然年迈,这三日还能挺住。”那少年道:“姑姑,那魔头中了你什么 
暗器?”唐赛花道:字三日之内发作,七日之内毙命的白眉针!”冰川天女见唐赛花这样咬 
牙切齿的神情,想两人的暗器都是这般歹毒,思之不禁骇然。 
  唐赛花道:“冒川生前年曾到我家中来过,现在青城山隐居。他是一代名宿,怪不得你 
这样高明,我老婆子一来是走不动了,二来是怕别人说我奉承,恕我不领你去找你的伯伯了 
。”话中隐有送客之意。冰川天女道:“不敢有劳伯母,我自己会去。但有一事却要禀明伯 
母。龙灵矫在拉萨下狱;此事不知你们知道不道?” 
  唐赛花眼皮一翻,叫道:“什么,龙灵矫在拉萨被人捉了?”要知唐赛花一生无子,龙 
灵矫入唐家之时,只有七岁,名义上虽是唐赛花的师弟,唐赛花实则将他当作儿子看待。” 
将他抚养成人,故此分外关怀。冰川天女将龙灵矫下狱之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唐赛花“哼” 
了一声,道:“福康安与赤神子有这么大胆,哼,看来他们是不许我这老婆子安安份份地守 
在家中了。”那少年道:“姑姑,你别动气,养好了伤再说。”唐赛花点点头道:“不错。 
侍儿扶我回去。”不理冰川天女,径自走进屋内去了。 
  冰川天女哪曾受过如此冷淡,对幽萍道:“咱们走吧。”那少年急忙上前施了一礼,道 
:“我姑姑年老糊涂,你不要见怪。令尊是石大侠还是桂大侠。”冰川天女道:“家父排行 
第三,名字上华下生。”那少年听说她是桂华生的女儿,吃了一惊,随即说道:“原来是桂 
姐姐,我叫唐端,请桂姐姐念在我姑姑无人保护,屈驾多留两日。”冰川天女道:“你姑姑 
不是用白眉针将那‘疯丐’伤了,现下只待他来交换解药吗?我本事低微,怎能保护你的姑 
姑?”唐端陪笑说道:“我姑姑过于自信,怎知那疯丐在三日之内来是不来?而且若然他不 
知自眉针的厉害,不肯交换,三日之内,前来行凶,那又有何人能够抵挡?”冰川天女一想 
,唐端的说话果然并非多虑,心道:“那老婆子虽然无礼,到底是位前辈,我若就此走开, 
她有三长两短,我良心上也说不过去。”慈悲之念一起,便答应在唐家留下。 
  转瞬过了三日,唐赛花把自己关在静室中,静坐御毒,足不出户,冰川天女见唐端日增 
愁烦,心中亦是惴惴不安。想那金世遗虽因愤世嫉俗,专与成名的武林人物作对,但用这种 
歹毒的暗器伤害一个老婆婆,总是不能原谅。不知不觉又从金世遗而想到唐经天,两人都是 
年少翩翩,唐经天的教养与金世遣却是不可相提并论。但冰川天女想起唐经天对她的戏弄, 
却又觉得金世遗那种游戏风尘的态度,亦有一种坦率之处,其实冰川天女自己不知,她对唐 
经天已隐隐有了情愫,故此对唐经天的任何缺点,任何误会,都会责备求全;对金世遗则只 
是一种好奇,最多杂有怜惜之念,故此反而能从他的怪僻行径中,也看到他有“可取之处”。 
  这日已是第三日黄昏,金世遗还不见来,冰川天女对唐赛花的伤势甚为挂念,走出卧房 
,想去探望,唐家甚大,却少婢仆,冰川天女走到唐赛花的静室外面,听得里面有人说话, 
正是唐赛花的声音,只听得她高声说道:“这疯丐今晚必来,他若不向唐家叩头谢罪,这解 
药不要与他!” 
  唐端道:“姑姑,咱们也要他的解药!”唐赛花厉声说道。“咱们唐家世代以来,没人 
敢小觑一跟、如今一个疯丐闯出,传出去还有何面子?非叩头赔罪,这解药绝不能拿出。” 
唐端道。“可是姑姑,你……”唐赛花斥道:“我拼着不要他的解药,若他不肯赔罪,就教他 
陪着我一同死。好叫天下人知道,谁敢在唐家放肆的,就得把命儿赔上。”唐端道:“姑姑 
,这,这……”话声颤抖,显得心情极是惶恐,唐赛花“啪”的一掌击打床沿,又历声斥道 
:“你这样不争气,还算得唐家的人吗?”冰川天女在外面听得毛骨惊然,心中想道:“本 
来双方交换解药,互不输亏,岂非甚好,想不到这老婆婆却如此好强要脸,狠心毒手!”她 
本来对金世遗绝不同情,如今听了这一番话,对唐赛花也隐隐起了反感。 
  里面唐端放低声音,想是对姑姑劝说,忽听得唐赛花又是“啪”的一声,厉声斥道:” 
你不听话,我没给这疯丐害死,就先给你气死了!”斥责之声过后,房门一开,唐端走了出 
来。 
  冰川天女慌忙一闪,她身法快极,就在这刹那之间,已隐到假山背后。唐端本领虽然与 
她相差甚远,但他自幼练习暗器,听觉却极灵敏,急忙走去,冰川天女缓缓走了出来,只见 
唐端正张口欲呼,却忽地又放柔声音说道:“呵,原来是桂姐姐,你是找我吗?”冰川天女 
道:“是呀!”她不惯说谎,顺着唐端的问话说了之后,面孔通红,唐端眼光充满喜悦,深 
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桂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冰川天女呐呐说道:“我找你,找你, 
想打听一个人。”唐端道:“谁?”冰川天女道:“就是我前日与你说过的那位唐大侠之子 
、唐经天。想他也定然经过此间,你们是本地人,容易打听。”她本来不想提唐经天,临急 
之时,为了圆谎,却莫名其妙的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唐端好生失望,但他幼承家教,素有涵养,却也不在面上表露出来,淡淡说道:“这几 
日为了照料姑姑,没空出外打听,过了今晚,我一定替姐姐留心。咦,姐姐,你躲一躲!” 
冰川天女一听,听的出半里之外有微风落叶之声,唐端急道:“这是我家之事,待紧急之时 
,再请姐姐相助。”冰川天女知是金世遗到了,点了点头,躲到假山背后,心中奇怪,唐端 
前日还坚留自己,怕对付不了金世遗,要自己相助,怎么如今又不要了?继而一想,恍然大 
悟,想是那老婆婆太过要强,所以坚持要唐家的人自行了结。 
  冰川天女刚躲进假山,只听得一声怪笑,金世遗已到园中,真是快捷无比。唐端扳起面 
孔,正想说话,金世遗已哈哈大笑,抢先说道,“好厉害的白眉针,我总算见识你唐家的暗 
器了!这种歹毒的暗器,也亏你们逢人便用,这是你们暗器世家的家风吗?”冰川天女暗暗 
奇怪,本来是金世遗无缘无故找上唐家,怎么他反而先怪起唐家来? 
  唐端大约也是同样心思,只见他双眼一睁,怒声斥道:“你的暗器就不歹毒?无缘无故 
地打伤一个老婆婆,难道这也算得是侠义道的所为吗?”冰川天女正自心中说道:“问得好 
,责得好!”但听得金世遗哈哈大笑,怪声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侠义道,你这话可是废话 
!”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即算本是个下三流的宵小之辈,也多以“侠义”两字作为幌子,绝 
不肯像金世遗那样自承,唐端不觉一怔。 
  只听得金世遗又哈哈笑道:“我是专门领教侠义道本领的人,你家的姑姑若然是个普通 
婆子,我自然不会寻她,可她却是自称天下暗器第一的高手!你们唐家也曾世代以侠义标榜 
,哈哈,如今也领教了。”唐端道:“怎么,我们唐家的人总不至于像你那样鄙劣偷袭!” 
金世遗又仰天大笑,说道:“我且问你,武林之中,彼此印证武功,可是常事?”唐端道: 
“不错。”金世遗道:“我本来只是想见识见识你们唐家的武功和暗器手法,你姑姑却先用 
了剧毒的白眉针,要把我置于死地,你说我该如何?有毒的暗器天下也不只是你唐家独有, 
哈哈,那我也只好奉陪了!你家的白盾针要七日方能致人死命,我的毒龙钉你的姑姑最多只 
能捱三天!你要我死,那也容易,只是我可看你哭灵之后,邓才会死却哪!”唐端心中发毛 
,他这才知道原来是姑姑先发了白眉针,这才引出这疯丐的毒龙钉的。 
  金世遗说的也有有他的一片歪理,按说若然唐赛花知道他只是想印证武功,即算用暗器 
打伤了他,也不该用喂毒暗器,可是金世遗从山东闯到川北,专以折辱武林中的成名人物为 
乐,名气大坏,唐赛花想下手除他,也有她的道理,唐端被金世遗一问,怔了一怔随即怒冲 
冲他说道:“你这样疯狗一般的东西,谁与你讲江湖规矩?我姑姑才不屑于与你印证武功!” 
  金世遗面色一沉,喝道:“你再多说一句,我也就不顾江湖规矩,先取你的性命!”双 
目倏地露出凶光,唐端一嗲,只听得金世遗又冷笑道:“你姑姑不屑于与我印证武功,如今 
可要哀求我给解药了吧?”唐端抗声说道:“你如今也要哀求我们唐家的解药了吧?”金世 
遣道:“不错。但你可别忘记,你姑姑过不了今晚,我可还要过四日才死。这四日之差,就 
值得你向我磕三个响头。”唐端怒道:“什么?彼此交换解药,还要我向你磕头赔罪!”金 
世遗道:“你姑姑现在谅也不能走动,那只有你替她磕了。”唐端大怒道:“你不磕头赔罪 
,休想得我解药。”金世遗道:“那我只好擦亮眼睛,看你哭灵了!”唐端又气又急,心中 
忽思:这疯丐中了我姑姑的白眉针,按说如今毒力该已发作,我未必就不是他的对手?正想 
动手,金世遗竟似知道他的心意,随手一掌,呼的一声,把一技小树劈倒,冷笑道:“你要 
用强吗?那也成!”话犹未了,忽见眼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