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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昊说道:“我们还有这么多石头呢,设备买好了,以后没有太多的开销了,嗯,只可惜像叶怡轩那样的大主顾太少了。”
“没时间跟你废话。”方飞羽拿起自己最近几天一直在捣鼓的印章石,匆匆忙忙的走出石之轩。
北大历史系礼堂,数百名学生不时的传出笑声,不断有掌声打断台上优雅女子的娓娓道来。
“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但我们可以了解真实的历史,只是真实的历史需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识别那些曾今欺骗过你、现在仍在欺骗你的伪历史!同时,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去维护一个公正公平公开的现实,因为如今的现实,便是未来的历史,不要让我们的后人再为我们所创造的这段历史而苦苦求证,因为我们给他们的,是一个完整的真实!”
演讲结束,全场起立为这位年轻漂亮的女讲师鼓掌。
“秦老师,我爱你!”几个胆大的男生一起叫道,人群中顿时嘘声不断。一片热闹中,一个学生捧着一大束鲜花冲上了讲台。
几个年老的教授连忙交头接耳。
这局势是不是该控制一下啊,别把小秦老师吓着。
这都哪个系的啊?
让他们闹吧,都是年轻人嘛,北大好久没出这么年轻漂亮又有学识的讲师了。
秦思慕正在收拾演讲稿,一大束鲜花“走”了过来。
“谢谢!”秦思慕微笑着接过花,但她接过手,对方却没有放,这哪个学生啊,恶作剧吗?
秦思慕不得不松手,花慢慢往下移去,露出了方飞羽的脸,他笑着说道:“秦老师,祝你演讲成功!”
“秦老师脸红了!”隔得近的几个学生大声叫道,场面顿时进入高潮,吆喝声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马上转到赌石章节了,虽然已经成稿,也请大家多提意见。★
第十章 慧眼识珠
第十章 慧眼识珠
秦思慕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这人呢,老这么一惊一乍的。”
“这儿我熟得很,从后面走!”方飞羽对秦思慕说道。
好不容易离开了礼堂,方飞羽和秦思慕并肩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方飞羽拿出那方印章递到秦思慕面前,说道:“送给你的。”
秦思慕接过印章的时候看到方飞羽那根明显带着刀痕的手指,说道:“你的手怎么了?”
方飞羽说道:“没事,前些天弄得。”
秦思慕拿过印章,看到下端那并不工整的四个字“思慕之印”,笑着说道:“你们石之轩就这水平吗?”
方飞羽说道:“我怎么能把思慕当客户呢,是我自己刻的。”
“傻瓜。”秦思慕说道:“不会就不要勉强啊,把手都弄伤了,给我看看。”
秦思慕轻轻将方飞羽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说道:“疼不疼呢?”
“哟,好疼!”方飞羽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说道。
“说你傻你还真的傻。”秦思慕说道:“疼你还不包扎。”
“骗傻瓜呢。”方飞羽大笑着说道:“连血都没有哪里会疼,我这人手快,每次刻刀下去的时候都能躲开,起码不会伤得很深。”
秦思慕在方飞羽手上拍了一巴掌,说道:“骗子。”
“哎,这回是真疼了。”方飞羽抓住受伤的手说道。
“别闹了。”秦思慕说道:“送我回家,好吗?”其实那天秦思慕并没有生气,但她是下定决心不主动来找方飞羽了。像她这种性格的女人是不会倒追男人的,顶多是施点小暧昧点醒男人去追她。
方飞羽说道:“这可对不住了,老爷子那边还有点事,我得去宝鉴堂。”
秦思慕说道:“那就一起先去琉璃厂呗。”
秦思慕看到方飞羽的那辆踏板摩托车,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说道:“骑摩托车一定很好玩,能不能教我呢?”
“没问题。”方飞羽让她坐到摩托车前面,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后,这种踏板摩托车骑起来很容易,左手捏住刹车,右手拇指按住电子打火按钮的同时扭动油门给油就可了,但秦思慕怎么学也学不会,方飞羽不得不双手环抱着秦思慕启动摩托车,启动之后,秦思慕勉强带着方飞羽骑走了摩托车。
摩托车一路以“S”型往前,方飞羽双手放在秦思慕的肩膀上,眼睛一直望着前面,说道:“喂,你小心些呀,小心左边。。。往右。。。”
“你别捏着我的肩膀啊,我一紧张就没法转弯了。”秦思慕也有自己的难处。
“嗯,知道了!”方飞羽的双手从秦思慕的腋下穿了过去,轻轻搂着她的腰,温暖的秋风轻轻吹过,秦思慕的长发在风中不断飘扬,发梢佛在方飞羽的脸上,痒痒的,方飞羽将脸轻轻的埋进她那柔顺的头发里,不停的呼吸着她发丝的清香。秦思慕感觉到了他在玩自己的头发,却没有反对,她那带有些许得意的笑容连路人看了都能感知她的心情。
琉璃厂除了古董店之外,每逢初一十五就会有很多古董贩子过来摆摊,今天就是这样的日子,这些小摊一直绵延到街口,好不热闹。摩托车刚转入琉璃厂,一处小摊上的砚台引起了方飞羽的注意。方飞羽忙说道:“思慕,停车。”
秦思慕停下摩托车,方飞羽将摩托车停好之后,和秦思慕一起走到那个买砚台的小摊,买砚台的是一对母女,在她们面前的地上,有一块塑料布,塑料布的上面是一张白中带黄的宣纸,宣纸的上面是一方砚台。
此刻的客流并不多,周围的小摊都冷冷清清,但围观这里的人却特别多,不过这些人好像都不是冲着砚台来的,因为这对母女中的女儿有些养眼。老实说,秦思慕可以列入极品美女的行列跟她从事的职业有关,职业的光辉给她带来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而眼前的这个穿着普通,绝对不施粉黛,也不可能使用任何高档护肤品的女子和秦思慕站在一起丝毫没有被比下去感觉,仅此一点,足以说明她的美丽。
那中年妇女看到方飞羽和秦思慕走过来,上前问道:“这位先生,要砚台吗?”
此刻,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拿着砚台翻来覆去的看,然后,他扶了扶眼镜说道:“砚之为用,首重发墨性能,凡佳石所制之砚,发墨如油,所谓能鏊鎜涂蜡者,当为上品。姑娘,恕我直言,这方砚台石质瘦硬,不温润也无光,完全没有幼嫩密实的特点,发墨性能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好砚。”
虽然这位眼镜兄说话过于文质,给人一种掉书袋的感觉,但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砚台毕竟是用来磨墨写字的,发墨性能的好坏直接影响砚台本身的价值。
那中年妇女说道:“这是我丈夫的家传之宝,不是因为重病在身,我们也不会拿出来卖,就是这样,我们也是瞒着他才敢拿出来卖的,我以人格保证,这绝对不会是假的。”
这对母女中的女儿年龄比秦思慕略小一些,当她看到秦思慕的时候眼光有些躲闪,方飞羽轻声问秦思慕道:“你认识他们吗?”
秦思慕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印象。”
其他一些懂行的人也纷纷摇头,一个人说道:“不管是从石品、纹理、雕刻手法还是镌砚装饰上来看,这种砚台的价值不会超过一千块。”
方飞羽说道:“给我看看。”中年人将砚台递给方飞羽,方飞羽看了一会儿,问道:“这砚台卖多少钱?”
那女子低声说道:“五万块。”
“五万块?”方飞羽道。
那中年妇女着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她说道:“如果您要,价钱可以低一点。”人家还没有讨价还价就自己降价了,看来她的底气也不怎么足。
“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了。”方飞羽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人家都说只值千把块,他却说太便宜了,看来此人多半是一个嫩得出水的托儿。
方飞羽看了看周围那些不信任的眼光,说道:“我也不想瞒你们,这是宋代婺源的龙尾砚,宋朝以后,这种砚台就因为石质开采枯竭而没有加工了。”
“婺源龙尾砚,怎么可能?”中年眼镜问道,婺源龙尾砚因产于安徽婺源龙尾山而得名,又因在古代婺源属于歙州,又称歙砚,歙砚的生产始于唐代,盛于北宋,止于南宋,是砚台史上最为名贵的砚材之一,自古的价值就非常高。
第十一章 旅行的意义
第十一章 旅行的意义
方飞羽说道:“砚台分为死砚和活砚,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方砚台大概是好久没有使用了,所以看上去既不温润也没有光泽。”
“对,我父亲好久没有用这砚台写字了。”女子肯定的说道。
方飞羽继续说道:“赏砚固然重要,养砚也是一门学问,所谓瑕不掩瑜,只要使用一段时间,光泽自然就出来了。”
刚才说这方砚台是假的的人露出了深思的神色,以墨养砚是古往今来爱砚人士的养砚的精髓,眼前的砚台如果经过油墨的滋润,必然是另外一副样子。但那位眼镜兄还是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您就慢慢忽悠吧,就这水准还敢在琉璃厂这地界当托儿,随便从哪个胡同里拉一个有嘴的都比你强。
接着,方飞羽对那女子说道:“赏石、玩石、藏石者必定爱砚,看来这方砚台一定是你父亲所爱之物了,你们既然拿出来卖,必定有难处,这样,我出十五万把它买了。”
“真的?”母女俩简直难以置信,天下有这样的人吗?五万不要却要出十五万。
方飞羽说道:“当然是真的,你们等一下,我去前面银行取钱。”
接着,他将砚台交给秦思慕,说道:“思慕,你帮我拿一下。”
“嗯。”秦思慕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方飞羽就回来了,方飞羽把装着钱的纸袋交给那女子的母亲说道:“这里是十五万,您数数。”
而此刻的秦思慕则仔细的观察着这方砚台,欲言又止。那中年妇女摇着头感动的说道:“这还用数吗?您给的就不会有错了。”
秦思慕说道:“你们拿着现金不安全,我帮你们叫辆出租车吧。”
中年妇女说道:“这怎么好意思。”
秦思慕微微的一笑,说道:“没关系。”接着,秦思慕走到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送那对母女上车。
送走了母女俩,秦思慕一直望着方飞羽笑。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呢?”方飞羽问道。
秦思慕不无得意的说道:“方飞羽方先生,您好像说过,宝鉴堂看东西从来没有失过手,是吧?”
方飞羽点头说道:“是啊。”
秦思慕举着那方砚台笑着说道:“我跟慕晴从小玩到大,她外公可是玩书法的,这方砚台傻瓜都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婺源龙尾砚,而是民国仿端砚,这算是看走眼的开头吗?”
“啊?”方飞羽吃惊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不行,我得找她们去!”
秦思慕又笑了,笑得很好看,她说道:“你别演戏了,我都看得出来你还看不出来?我知道你是有意的?告诉我原因好不好?”
方飞羽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秦思慕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用数十倍的价钱去买一个仿品。”
方飞羽只得老老实实的说道:“砚台是假的,但是他们急需救命钱却是真的。”刚才他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他上次送程依凡到医院的时候碰到的那对母女。
秦思慕看了方飞羽好久,才说道:“我就知道,但是我不问你是不会说出来的,对不对?”
方飞羽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贪图那女子的美色而已,这样可以更快的获取芳心了。”
“呵呵。”秦思慕笑着说道:“你这人一点都不好色。其实是你想帮助她们,但又不想让对方有负疚之心,所以才撒了个大谎,这才是上善,秦思慕很受教呢。”接着,她对着方飞羽点了点头,说道:“方飞羽,我觉得你吧,心眼儿真好,为了你的朋友,你跑到浙江去赌石,忙前忙后的开店。为了这对母女呢,你又故意抬高价钱买下他们的假砚台。”称赞受用,但帮忙可不是那么好帮的,刚到手准备付给罗易的四十万又少了十五万。
两个人没再骑车,步行着往宝鉴堂走去。
“我倒认为这对母女是真不知道这砚台是假的。”方飞羽微笑着望向秦思慕,说道:“我觉得你吧,也挺好的,”
秦思慕问道:“我哪儿好呀。”
“你看看,夸两句就不行了吧。”方飞羽说道:“哪有人追着问自己好在哪里的?”看到秦思慕眼神有异,他忙转移话题问她道:“听苏慕晴说你也去过欧洲?”
秦思慕点了点头说道:“之所以选择做讲师,就是因为每年都有大量假期,可以满世界乱跑,整个欧洲,花了我从高三到讲师的六年假期。”
“那我比你动作快,我只花了四年的时间。”方飞羽说道:“旅行真的很棒,可以到那些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可以看不同风情的美女,还可以买到无数记念品。”
“方飞羽,能不能告诉我,你旅行的意义是什么?”秦思慕没来由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早已熟知的世界,独自一个人走。”方飞羽认真的说道:“其实我这人挺悲哀的,我完全没有生活目标,甚至我觉得我就是为家族的延续而活的,我是男孩,必须得学家族所传,但我从小就不喜欢这些,所以,我挺羡慕我妹妹的,女孩,可以不学那些。别看我成天乐呵呵的,但心里边其实充满孤寂,也许,摆脱内心深处的孤寂,才是我旅行的意义。”
“方飞羽。”秦思慕说道:“你别这样啊,你帮我和慕晴,帮公安局破案,帮程昊开店,帮这对母女不都是用的家族所学吗?这说明你学了有用,帮助别人快乐自己,这样的生活你能说悲哀吗?”
多年郁结的心结岂是如此容易打开的,方飞羽不想谈这些,他问秦思慕道:“别说我了,你呢?”
秦思慕想了一下,说道:“因为熟知的世界找不到停留,才会在未知的世界一个人走!旅行的意义不是旅行,而恰恰是要结束旅行,但要结束旅行就必须在旅行中寻找,寻找一个可以让我停留的地方。”
方飞羽看着被自己带的有些伤感的秦思慕,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秦思慕说道:“但不是在旅途,而是在归程。”
方飞羽说道:“原来你想家了。”
“傻瓜。”秦思慕轻声对他说道:“你还不明白吗?”
方飞羽问道:“你怎么老说我傻呢?明白什么呀?在归程,又不是在家,那在回家的路上?”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让我想停留了。”秦思慕望向方飞羽,轻轻说道:“方飞羽,难道你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
人在旅途,心也在旅途,只是如今,人生苦旅中的两个人终于相遇了。方飞羽从北大毕业的那年,秦思慕考上了北大。暑假结束时,方飞羽踏上去欧洲的班机开始留学生活,同一个机场的同一天,秦思慕结束欧洲旅行开始大学生活。
秦思慕游遍欧洲,方飞羽也游遍欧洲,也许,当一个人进入一个国家的时候,另一个人刚好出来。也许,当一个人退房的时候,另一个人刚好入住。也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的某一个街头,只要一个人稍作停留,就会和另一个人邂逅。
但就算是遇见,又会怎么样呢?微微一笑之后的擦肩而过罢了。
不是在最失落的时候遇见你,也不是在沉浸幸福的时候遇见你,爱上你,爱的恰到好处的时间和距离。
◆嗯,统计了一下草稿的字数,有七万多了,由于每天都在修改,还没来得及分章节,预计四章之后将会转到赌石内容。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会在周日上连续两周的推荐,推荐期间,每日两章,周六周日三章,另有不定期的爆发。◆
第十二章 其乐融融
第十二章 其乐融融
“其实我很先知先觉的。”男子的左手轻轻拉过女子白皙如玉的右手,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他抬起头,另一只手轻轻搂上女子的肩,身体微一下倾吻上了那张湿润的樱桃小嘴。
突然之间,四周的情景似乎被放慢了,来往的行人车辆逐渐模糊淡去,成为无关紧要的修饰,只有那对拥吻着的恋人清晰在城市的这个坐标。此时一瞬,只是繁复生命中的一个剪影,却将定格在相爱的人的记忆中,镌刻成爱的永恒。
“喂,很多人呢?”秦思慕挣开方飞羽的魔爪,抿着嘴唇说道,这人严重两极分化。
“老爷子!”方飞羽牵着秦思慕的手走进宝鉴堂。
“这孩子,就改不了这风风火火的毛。。。。。。”方庆安一扶老花眼睛,看到了秦思慕,还看到孙儿牵上了她的手,满心欢喜的说道:“小秦啊。”
秦思慕挣开方飞羽的手叫道:“方老教授,您好。”
“嗯,好。”老爷子心中暗道:嘿,小子,靠谱,比你爸有出息。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叶怡轩没有食言,在接受娱乐记者采访的时候只要对方问起印章石那茬儿,她就会提到了石之轩,虽然加起来也没有几句话,还是帮了方飞羽不少忙,石之轩的生意开始好转,进入了盈利运营。
方飞羽这些天除了看店之外一直在享受着他的恋爱生活,所有的事情在某一个契机之后似乎都变得顺畅了。
“哟,什么好吃的呀。”方飞羽直接用手在盘子里拿起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里。
拿着筷子进来的方雨寒见状立即尖着嗓子叫道:“妈,哥他又不不用筷子了,脏死啦。”
“小丫头,敢告我状。”方飞羽向方雨寒跑了过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