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名剑风流-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佩玉又瞧了半晌,终於一掠而退,失声道:“你难道是百花门下?”
  郭翩仙目光闪动,缓缓道:“百花门下无男子,这句话你难道未曾听过?”
  俞佩玉皱眉道:“既是如此,你怎会对百花门下的武功如此熟悉。”
  郭翩仙傲然道:“少林武当的功夫,我难道不熟麽?”
  俞佩玉凝注了他很久,沉声道:“你真的宁死也不肯说出你与百花门的关系?j
  郭翩仙仰首大笑道:“郭某纵然伤势未愈,气力不济,就凭你也未必能杀得了
我.你难道还以为郭某会向你求饶不成?”
  俞佩玉怔了怔,他本以为这人不但狠毒,而且畏死,倒未想到此人竟也有这一身傲
骨,默然半晌,叹道:“你既有这样的傲气,使出的手段为何那般卑贱?”
  郭翩仙冷笑道:“郭某一生行事,从来只问对不对得起自己,为何要将别人的想法
放在心上?你若想以生死之事来要胁於我,你的想法就未免太可笑了。”
  俞佩玉又怔住了,这人的歹毒虽出了他意料之外,这人的高傲实也更出乎他意料之
外。
  他自一开始,就将这人看错了。
  郭翩仙忽又问道:“你定要问我和百花门的关系,却又是为了什麽?”
  俞佩玉叹了口气,道:“我绝不和百花门下动手。”
  郭翩仙神色竟变了变,厉声道:“为什麽?你难道和君海棠有什麽关系?”
  俞佩玉瞧见他神色的变化,心里正有些奇怪,谁知锺静竟忽然一跃而起,冲了过
来,颤声道:“你答应过我,永远不再提她的名字,现在为何又要问别人和她的关
系?……你你难道还忘不了她?”
  郭翩仙瞪眼瞧着她,目中竟射出了怒火。
  锺静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嗄声道:“你为何还要管别人和她是什麽关系?你难道还
吃醋不成?”
  郭翩仙怒目瞪着她,良久良久,目光忽然和缓下来,长叹道:“现在吃醋的并不是
我,而是你。”
  锺静嘶声道:“你方才那样对我,我就知道你一直是在骗我的,方才若换了是她,
你就绝不会那样做的,是麽?你现在已恨不得我快些死了的好,是吧?”
  郭翩仙默然半晌,缓缓道:“我若死了,你陪着我,你若死了,我难道不会陪着你
麽?”
  锺静绷紧着的身子,在这一刹那里忽然完全崩溃了,眼睛涌泉般夺眶而出,终於扑
倒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俞佩玉竟不觉已怔住了。
  郭翩仙缓缓道:“现在我不用再说,你也总该知道我和百花门的关系了吧。”
  俞佩玉吐出气,道:“不错。”
  郭翩仙轻抚着锺静的头发,才缓缓道:“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像她这样温柔的女子,
醋劲竟也有这麽大。”
  俞佩玉见到他放在锺静头上的手,失声道:“你……你要杀她?”
  郭翩仙悠然道:“我为何要杀她?她虽漏了我的秘密,但却只不过为了吃醋而已,
她若非真心对我,又怎会为我吃醋?”
  他忽然大笑起来,道:“我可以为了一万种理由杀人,却绝不会为了别人吃我的醋
而杀她的。”
  俞佩玉怀疑着道:“你这样的人,也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郭翩仙缓缓顿住笑声,眉目间竟泛起一种寂寞之色,道:“你可知道,我平生虽有
姬妾无数,却还没有一人这样为我吃醋的。”
  俞佩玉怔了半晌,忍不住道:“这些都是你心底的秘密?你为何要对我说出来?”
  郭翩仙淡淡一笑,道:“我若杀不死一个人,就决心要将他当做我的朋友,这样我
心里就觉得舒服得多了,只不过……”
  他淡淡接着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到目前为止,我朋友还不到叁个。”
  俞佩玉凝注着他,只觉这人性格之复杂,简直令人难信,他简直就好像叁四个生性
极端相反的人,拼在一起的。
  他也许是个怕死的人,你若要杀他时,他也许会逃,也许会骗,甚至会用出各种要
你想不到的阴谋诡计,但却绝不会求你饶他。
  他若要杀你时,你却只有和他拚命。
  郭翩仙也在凝视着他,微笑着道:“现在,你是第叁个。”
  俞佩玉也笑了,道:“但你又怎知我会做你的朋友?”
  郭翩仙傲然道:“我不但可以说是武林中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也是天下最富有的
人物之一,无论谁交上我这样的朋友,当真是终生受用无穷。”
  俞佩玉淡淡笑道:“在阁下说来,这理由固然已极充分,但却未免将在下看成个趋
炎附势、交结权贵的小人了。”
  他嘴里还在说着话,人竟已转身走了出去。
  郭翩仙大喝道:“朋友慢走。”
  俞佩玉虽未回头,却停下了脚步,缓缓道:“阁下交不成我这朋友,是否又想尝试
看是否能杀得了我?”
  郭翩仙道:“我是否能杀得了一个人,用不着尝试也知道的,只不过……阁下未经
尝试,为何就拒人於千里之外?”
  俞佩玉叹了口气,道:“阁下要知道,在下只不过是为了阁下与百花门的渊源,此
刻才鞠躬而退,至於交朋友麽……像阁下这样的人,在下是万万不敢高攀的。”
  郭翩仙道:“这只因你认为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是麽?”
  俞佩玉道:“阁下难道不是?”
  郭翩仙微笑道:“毒药虽能致人於死,但只要用得恰当,有时也可济世活人的,是
麽?至於“以毒攻毒”的效果,我不说你也该知道的。”
  俞佩玉默然半晌,喃喃道:“以毒攻毒……”
  郭翩仙眸子里发出了炽热的光,沉声道:“以阁下这样的人,若和我并肩携手,我
保证不出叁年,你我便能称霸武林,君临天下。”
  俞佩玉还是未回头,淡淡道:“阁下也未免将在下的野心看得太大了吧。”
  郭翩仙大声道:“这又算得了是什麽野心,大丈夫生於当世,本该做一番惊天动地
的事业,那俞放鹤既能做天下武林的盟主,你找为何不能?我看此人貌如君子,其实却
有些鬼祟,只要我们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话未说完,俞佩玉已霍然转过身来,苍白的脸上,已泛起舆奋的红晕,冲到郭翩仙
面前,大声道:“好,就此一言为定,你我从此联手,来对付那些人面兽心的人,也让
他们瞧瞧我俞佩玉的颜色。”
  这恬静从容的人,此刻竟忽然变得如此舆奋激动,郭翩仙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但目
光一闪後,还是伸出了手,大笑道:“好,一言为定,却是反悔不得的。”
  俞佩玉仰首大笑道:“你看我像是个失言背信的人麽?”
  突听屋顶上一人大笑道:“凭你两人就想纵横天下,只怕还是差着一些。”口口口
  俞佩玉方才下手并不重,银花娘的穴道此刻本已该解开了,他自然知道这说话的人
是谁。
  郭翩仙的确未免吃了一惊,但这人倒也真沉得住气,竟连头都未抬起,只是阴森森
一笑,道:“依你看还差着些什麽?”
  银花娘娇笑道:“还差了我。”
  她在横梁上舒了舒筋骨,拍乾净了身上的尘土,又取出块丝巾,擦了擦脸,才飘飘
落了下来。
  你要她在八百个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她也绝不会脸红,但你若要她血脉未活动开,
就笨手笨脚地跳下来,身上还未弄乾净,就蓬头垢面地见人,她却宁死也不愿意的,她
觉得这简直比什麽都丢人。
  郭翩仙只瞧了她一眼,眼睛里也发出光来了。
  银花娘媚笑道:“你看我这样子还过得去麽?”
  郭翩仙呐呐道:“很好,好极了。”
  银花娘叹了口气,垂首笑道:“只可惜上面没有镜子,否则我还可以好看些的。”
  郭翩仙大笑道:“就这样已足够了。”
  锺静忽然窜了过来,瞪着眼厉声道:“你又是什麽人?为何要在这里偷听别人的秘
密?不想活了麽?”
  银花娘银铃般笑道:“小妹子,你用不着吓我,我胆子一向很小的。”
  锺静怒道:“既是如此,还不快滚出去。”
  银花娘吃吃笑道:“好妹子,你也用不着赶我,我知道你是个醋子,但我这样的女
人,若想要男人,只要勾勾小指头就行了,又怎会来抢你的。”
  锺静脸已气白了,却偏偏想不出法子来对付她,俞佩玉忍不住淡淡道:“你若想欺
负老实女孩子,也用不着找她的。”
  银花娘笑得花枝招展,道:“我就知道我们的俞公子又要打抱不平了……求求你,
莫要生气吧,我什麽人都不怕,就只怕你。”
  她瞟了郭翩仙一眼,媚笑着道:“我和他正是同病相怜,都是你俞公子手下的败
将,俞公子若要我们两人坐下,我们是绝不敢站起来的。”
  她口口声声的“同病相怜”、“我们两人”,简直好像和郭翩仙是一双患难相共的
同命鸳鸯似的。
  俞佩玉知道她又在玩花样了,竟轻描淡写地就将郭翩仙勾到她那一边去,忍不住叹
了口气,道:“你心里究竟在打什麽主意,就请快些说吧。”
  银花娘眼波流动,笑道:“我方才不是说过了麽?”
  俞佩玉道:“我却不憧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银花娘道:“你们若想称霸天下,还差着一些,但若再加上我……”
  她甜甜一笑,接着道:“我们叁个人在一起,那才真是没有人能抵挡得了。”
  郭翩仙大笑道:“原来你竟是想来和我们联盟的。”
  银花娘媚笑道:“不错,我正是想来做你的第四个朋友。”
  郭翩仙上上下下的瞧着她,悠然笑道:“以你这样的女人,要做皇帝老儿的妃子都
够资格了,但若想做我的朋友,却还差着些。”
  银花娘扭动着腰肢,媚笑道:“难道我还比不上你那些情人麽!”
  郭翩仙淡淡道:“情人和朋友是不同的,我的情人,屈指难数,但朋友却只有叁
个,而且那两个早已死了。”
  银花娘咬着嘴唇,道:“那麽,要怎样才能做你的朋友呢?”
  郭翩仙道:“你不妨先说说你有何条件?”
  银花娘眼珠子一转,抿嘴笑道:“我虽然不能算天下最美的女人,但却最憧得如何
令男人快乐,你若不信,以後慢幔就会知道的。”
  郭翩仙谜着眼笑道:“我相信我很快就会知道的,但这还不够。”
  银花娘道:“我也可算是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凭我一句话,就可以在这附近
五省之中,调动叁千个人。”
  她说的话并不假,“天蚕教”的势力在这五省中,的确已遍布每一角落。
  郭翩仙却淡淡笑道:“人多的唯一好处,只不过是能多吃些饭而已。”
  银花娘眼波一转,道:“我也是天下最富有的女人,我的财富只怕连鬼都可买动,
你若不信,也立刻就可以见到的。”
  郭翩仙的眼睛果然一亮,笑道:“这倒有些接近了。”
  俞佩玉却忽然插口道:“这也不够。”
  银花娘瞪了他一眼,缓缓道:“我心肠之毒,手段之辣,绝不在任何人之下,你若
想以毒攻毒,找我再好也没有,何况……”
  她嫣然着接道:“我是个女人,有些事由我这样的女人去做,比男人要方便多
了。”
  俞佩玉想了想,微笑道:“好,这就足够了。”
  银花娘眼睛瞟着郭翩仙,道:“你呢?”
  郭翩仙笑道:“你是我第四个朋友。”
  银花娘拍手娇笑道:“好,现在若有人再来惹咱们,他就真倒楣了。”口口口
  就在半天以前,俞佩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和郭翩仙这样的男人,银花娘这样的女
人结盟为友的。
  但现在,他的想法已不同了。
  “黄池之会”已将天下白道上的英雄豪杰都一网打尽,自命正直的侠义之士,人人
都唯“俞放鹤”的马首是瞻,人单势孤的俞佩玉,凭什麽去反抗他?俞佩玉说的话,又
有谁会相信?
  他只有另外找一条路走,,这就是他唯一能走的路。
  以毒攻毒!
  他已看透了这些自命侠义之人的面目……鼎鼎大名,堂堂正正的唐家掌门人又如
何?又能比银花娘好多少?
  他现在要交的,就是那些别人都视如蛇蝎的朋友,他只有这样做,才能揭穿那些
“英雄豪杰”的真面目。
  “是真名士自风流”,他现在已发觉,只要自问胸怀坦荡,便已足够,别人的想法
又何必在乎?
  这是个荒僻,冷寂,阴森的坟场。现在是深夜。口口
  黯淡的月光,照在一座座荒草丛生,简陋而颓败的坟堆上,世上简直找不出比这里
更凄凉的地方。
  埋葬在这里的,都是些贫困而卑贱的人,他们活着时生命固然贫苦,死後却更冷落
凄凉。
  锺静紧紧拉着郭翩仙的手,眼睛却瞪着银花娘,恨恨道:“你为什麽要将我们带到
这里来了你这是什麽意思?”
  银花娘嫣然笑道:“好妹子,你害怕了麽?其实这地方非但不可怕,而且简直可说
是有趣得很。”
  锺静服睛瞪得更大,怒道:“有趣?你说这地方有趣?”
  银花娘悠然笑道:“每到有月亮的晚上,这里的鬼魂就会自坟墓里复活,在月光下
曼舞,你瞧,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来了。”
  一阵冷风吹过,点点鬼火自坟头飞起,低矮的树木,在风中呜咽着,就像是啁啾的
鬼语。
  锺静全身都发起抖来,却故意壮起胆子冷笑道:“他们若真的出来跳舞,我就和他
们一齐跳。”
  银花娘咯嗒笑道:“对了,他们瞧见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孩子,非但要拉你跳舞,而
且一走舍不得放你走了。”
  锺静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全身都偎入郭翩仙怀里,银花娘却已弯下了腰,笑
得喘不过气来。
  郭翩仙微笑道:“你能想得出将珍宝藏在这种他方,倒也真难为你了。”
  银花娘眼波瞟着他,媚笑道:“我做的事,果然都瞒不过你,我的心意,也只有你
知道,我们两个难道真是同一类的人麽?”
  俞佩玉叹了口气,道:“但愿你们这一类的人,世上莫要太多才好。”
  银花娘娇笑道:“这一类的人绝不会多的,有我们两个已足够了。”她眼波又瞟向
郭翩仙:“你说是麽?”
  郭翩仙才笑了笑,锺静已跳了起来,冷笑道:“你就算要勾引男人,也用不着在这
种地方。”
  银花娘大笑道:“你瞧,我们的醋子又打翻了。”
  俞佩玉皱眉道:“你难道真将那些珍宝藏在坟墓里了?”
  银花娘道:“不错,我找了两个吃饱饭没事做的人,先陪他们喝了一顿酒,乘他们
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将他们带到这里,挖开一座新坟,把棺材里的死人抬出来,换上我
的珍宝,再钉上钉子埋进去。”
  她娇笑着接道:“你说我这法子妙不妙?这里都是些穷鬼,连盗坟挖墓的小贼,都
再也不会到这里的,我将珍宝藏在这里,除了鬼外还有谁找得到?”
  郭翩仙微笑道:“帮你挖坟的那两个人呢?”
  银花娘笑道:“我知道这又瞒不过你的,他们帮了我这麽大的忙,我自然会好好酬
谢他们,早就替他们准备着一壶特别好的酒,陪着他们喝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媚笑着道:“只可惜他们竟无福消受,酒还没有喝完,就一醉不醒
了。
  这种毒辣卑鄙的事,别人纵然有胆子做,也不会有胆子说的,但她非但说得光明堂
皇,还像是觉得很有趣。
  郭翩仙瞧了俞佩玉一眼,芙道:“那两人既然替你挖坟,自然也不曾是什麽好东
西,这种人多死几个也没关系,俞兄你说是麽?”
  俞佩玉本来想说什麽,此刻却只不过又叹了口气。
  四个人在乱坟间东转西转,走了盏茶功天。
  银花娘忽然停下脚步,道:“在这里了,从东数过来,这里是第二十七个坟,坟头
上的这颗小树,还是我亲手种上去的。”
  俞佩玉淡淡道:“你不必说,我也相信你这种事是绝不会记错的。”
  银花娘道:“这坟墓里既然已没有死人,已只不过是一堆黄土而已,是麽?”
  俞佩玉道:“嗯。”
  银花娘笑道:“我知道我们的俞公子决不肯挖坟,但刨土总没有关系吧。”
  其实她根本用不着用话来套住俞佩玉,此时此刻的俞佩玉,早已将什麽事都看开
了,又怎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黄土刨开,就露出了一具单薄的棺木。
  银花娘道:“对了,就是这口棺材,我在这上面也做了记号,棺材里埋着的,本是
个少妇,听说是因为丈夫纳妾而气死的。”
  她忽然回头向锺静一笑,道:“你说她的醋劲是不是比你还大?”
  锺静苍白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
  银花娘嘻嘻道:“听说一个人死後,首纵然被别人抬走,但一到晚上,鬼魂还是会
回到原来的棺材里睡觉的,你们两人既然是同类,我将这棺材一打开,她绝不会找别
人,一定会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