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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想不出了吧!那样就是你输了,这盏冰灯就归我的啦!”
弘昀看着那盏漂亮的冰灯。满是不舍,无赖的说道:“哼,你又没规定时间,只要我不认输你就不算赢!”
“呃……你,这是耍赖!”萌萌没想到弘昀竟然说话不算话,她好想要那盏冰灯。
“阿玛?”弘昀最先发现门口的胤禛,吃惊的叫道。
“你钮祜禄额娘呢?”
“书房呢!”弘昀指了指书房。暗自纳闷阿玛不是去参加宫宴了吗?这才戊时初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不懂多学点。”胤禛看看灯谜。对着弘昀说道。
“儿子知道了。”弘昀听着胤禛的话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被阿玛看到了,小脸不自然的红了红,乖乖的应着。
“怎么回来这么早?”宛如看见胤禛进来,放下手里的杂记,不解的问着。
“丫头,乌拉纳喇氏在宫宴上被诊出怀孕了!”胤禛看着宛如,他很确信是宛如做了手脚。
“哦!”宛如挑挑眉,白天一直没听到乌拉纳喇氏怀孕的消息,她就猜乌拉纳喇氏可能想在宫宴上来个喜上加喜,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倒不是觉得愧疚,毕竟乌拉纳喇氏几次三番对她动手,若是她是个普通女子早就命归黄泉了。她只是怕把事情闹大了,胤禛心里不满,毕竟他们几十年的夫妻,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更何况他们曾经有过弘晖阿哥,他可以冷落她却不见得愿意看到自己如此对她,毕竟这个时代的女人对名声还是很看重的!她这样算计乌拉纳喇氏比杀了她还难堪。
宛如看着胤禛紧蹙的眉头,暗道果然被她猜对了,淡淡的说道:“你怪我如此算计她!”
胤禛见宛如淡漠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歪了,叹口气道:“丫头,我没有怪你,我只是……你知道吗?我在想乌拉纳喇氏幸亏是假怀孕。若是她是真怀孕,如此行为只怕也让宫里那位和我的那些兄弟们更加容不下这个孩子。她竟然想以此获得皇阿玛的青睐!爷的子嗣对她来说就是争宠的砝码吗?弘晖早殇,她肯定也脱不了责任。”想起那个懂事的孩子,胤禛心里更加刺痛。
宛如看着胤禛如此脆弱一面,心里不禁抽痛,淡漠、隐忍、不轻易信人是他在皇宫里得以生存的手段吧!只是谁又知道,他这样冰冷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炙热的心,也会因为亲人的算计、兄弟的相残,子嗣的伤逝而痛苦。
“或许乌拉纳喇氏此举是想让皇阿玛知道你也要有嫡子了,想帮你增加夺位的筹码?”宛如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这个理由,但是又不忍心看胤禛如此难过,寻着理由开导着他。
“也罢,她自己把事情闹这么大,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偿还她的罪孽吧!”
海榴苑,乌拉纳喇氏看着康熙和德妃厚赐的东西,心里闪过得意,爷即便不喜她的孩子,也改变不了他嫡子的身份。想到这里,摸着肚子暗念,儿子,你放心,额娘会护好你的,还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
素兰轩,耿格格不敢置信的看着琉璃,再次问道:“你确信福晋怀孕了?”
琉璃点点头,她也希望是假的,可是皇上和德妃娘娘的赏赐已经到了海榴苑。
“你下去吧!”此时的耿格格心里一团乱麻,没想到乌拉纳喇氏还能怀孕?李氏当初的手脚不是已经毁了她的身体吗?若是乌拉纳喇氏生下嫡子,她的孩子怎么办?而且以她对乌拉纳喇氏的了解,乌拉纳喇氏只怕容不下她的孩子!对了,还有钮祜禄氏,先让她顶着乌拉纳喇氏吧!耿格格眼里划过精光。
乌拉纳喇氏因为怀孕的原因。心情格外的好,看着窗外雪后初晴的美景,顿时来了兴致,让奴才们清理好积雪,并把后花园布置一番,以防被人施手段小产或动了胎气。
温煦的阳光倾泻在柔曼似缎的白雪之上。寂静。无形,形成一种雪与阳光交织的妖娆魅力,使乌拉纳喇氏心里一片空灵。
“福晋,您出来有一段时间了。这天还冷,咱们回吧,仔细伤了身子!”
乌拉纳喇氏接过芳尘递过来的暖炉。点点头,“回吧!”
突然干枝丛里窜出一只花猫,尖叫着扑向乌拉纳喇氏。芳尘连忙转身挡下了花猫的利爪,梅嬷嬷到底年纪大了没有芳尘反应及时,只来得及接住吓晕过去的乌拉纳喇氏。
“福晋,福晋……快,送福晋回去,芳尘你去请刘太医!梨蕊,不是已经搜查过花园了吗?这猫是怎么回事?你带人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贱人伸得手?”梅嬷嬷一边吩咐,一边把乌拉纳喇氏放在背上。小心的护着她回到了海榴苑。
“刘太医,我们福晋怎么样了?”
“福晋倒是没事!”刘太医捋着胡子,一脸为难的看着梅嬷嬷,这该怎么说?李太医不是检查出福晋有了身孕吗?为什么他没看出喜脉呢?难道福晋和李太医串通假怀孕?刘太医想到这里,头冒冷汗,“嬷嬷,在下的医术浅薄,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刘太医,到底怎么了?您倒是给句话,福晋现在可是双身子,经不得拖啊!老奴求您了?”
“怎么了?”刚走进来的胤禛沉着脸问道。
“王爷,刘太医怎么也不肯说福晋到底怎么了?你给福晋做个主啊!福晋可怀着孩子呢?”梅嬷嬷看到胤禛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哀求着。
“到底怎么回事?”胤禛看着刘太医问道。
“王爷,福晋的脉象有古怪啊!奴才……”
“直说!”
“奴才根本就没把到喜脉!”刘太医咬咬牙说道。
“你……你胡说,福晋怀孕可是李太医当着皇上的面诊出来的!王爷,刘太医肯定是收了谁的好处,污蔑福晋,你可要做……”
“够了!”胤禛厉声斥道:“福晋还在昏迷,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苏培盛拿爷的手札去请沈左院判,他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总值得信赖吧!”
“沈左院判,我们家福晋怎么样了?”梅嬷嬷见沈左院判把着乌拉纳喇氏的脉,不停的皱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孩子保不住了?我苦命的福晋,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刘太医说得对,福晋这脉象着实古怪……老夫从医几十年,还从没见过……”
梅嬷嬷看着沈左院判,不安的抢先问道:“沈左院判,你的意思是这孩子保不住了?那我们……”感觉到胤禛扫过来的阴沉目光,又立马噤声,忐忑的等在一旁。
“沈左院判,你接着说,福晋到底怎么了?”
“老夫怀疑?”沈左院判看着乌拉纳喇氏的古怪脉象,猛然想起古书上的‘臆想症’,沉吟片刻后,问着梅嬷嬷:“福晋在查出怀孕前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梅嬷嬷不解的看着沈左院判,这和福晋现在昏迷有什么关系?不过看到胤禛凌厉的目光,还是老实的回道:“没什么异样,就是有段日子总是梦到弘晖阿哥,半夜里哭醒,茶饭不思,要不是再次有了身孕,福晋到现在还伤心着呢?”
“如此,就对了。”沈左院判了然的点点头,对着胤禛道:“王爷,老夫说了,您别生气,四福晋并未怀孕,而是得了传说中‘臆想症’,乃是太过思念弘晖阿哥所致!”
第九十九章 各方反应九(12:08)
蹙没有怀孕?!梅嬷嬷瞬间懵了,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福晋福晋若是知道可怎么办?这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可如何收场?再瞄瞄脸色发黑浑身低气压的胤,梅嬷嬷心里越发没底。
“臆想症?”胤心中微动,丫头的手段还真是诡异,幸亏她没什么野心,否则······不过可以让她帮着训练下清茗他们。
“对!福晋怕是因为思念弘晖阿哥过度产生了幻觉,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幻想成事实,从而使身体跟着产生相似的症状,老夫也没见过这类病例,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当时还觉得可笑,没想到……”哎,这些深宫内宅的女人······造孽啊!沈左院判看着乌拉纳喇氏的的样子,心里嘘唏不已。
刚醒来的乌拉纳喇氏,脸上慌乱的表情还没消退,正要询问孩子怎么样啦,就听见沈左院判的话,顿时犹若锤击,一阵眩晕,强扯着嘴角,僵硬的问道:“沈···左院判,你说什么?”不可能的,她明明请过大夫看过的,否则她也不敢在宴会上曝出怀孕的消息,她又不傻,而且连李太医也检查出她怀孕了!对,一定是沈左院判开玩笑的!
“福晋,您······想开些,只要你仔细按老夫的方子调养身体,以后还有机会的,你如此……只会加重病情。”沈左院判看着乌拉纳喇氏的样子,不劝道。
“不会的,爷·沈左院判在开玩笑对不对?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没了?我怎么可能没怀孕?什么臆想症!都是骗人的!哈哈······都是骗人的……呜呜呜……我的孩子,我的弘晖…···”
胤眉头紧蹙的看着时哭时笑,陷入魔怔的乌拉纳喇氏,似是在探究她到底是伤心孩子没了?还是恐慌依靠孩子得来的尊荣没了?亦或是想到她自己会面临皇阿玛斥责,众人嘲讽的局面而羞愧、惶恐不安?最终只是化作一句“照顾好福晋”便淡然离去。
让正在哀嚎的乌拉纳喇氏瞬间停止哭泣,愣愣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永和宫,德妃听到沈嬷嬷的回报,肆意的大笑着,“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的奇症!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爬的越高摔得越疼,!去,给本宫准备衣服,本宫要去万岁爷那儿,给老四再求几个侍妾,乌拉纳喇氏得了臆想症定是无法照顾好老四,本宫可是很疼老四的!”娇媚的眼里闪过阴狠。
“荒唐!耻辱!”康熙愤怒的将密报摔在地上,“她哪里有资格成为老四的福晋!当初,德妃是怎么相看乌拉纳喇氏的?什么品貌端庄,雍容大气?若真是个好的能出这样的丑事,让老四蒙羞!”震怒的康熙完全忘记了·当初这婚事他自己也是同意的,毕竟那时乌拉纳喇氏的阿玛费扬古还健在,乌拉纳喇家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康熙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闭上眼呐呐低语:“玉衡,你说她为什么就那么容不得老四好呢?为什么?”
“万岁爷!……”
“怎么了?”康熙睁开眼不满的看着李德全,他刚梦到玉衡还来不及说句话就被他叫醒了!
“德妃娘娘在外面请旨呢!”
“哦康熙眉头轻挑,“请什么旨?”
“娘娘跪在乾清宫外说……”
“说什么?”
“说四福晋得了臆想症理应好好休养,为了照顾好四阿哥,想为四阿哥求几个侍妾!”
“哐当”康熙恼怒的将手里的茶碗摔向门外,“她这是···她这是嫌乌拉纳喇氏的事知道的人不够多!要闹得人尽皆知啊!可真是慈爱啊·就不怕别人戳老四的脊梁,骂他刻薄寡情,骂他贪图美色!德妃···…好·好的很!”
“万岁爷!您消消气!”李德全看着被气得双手不停颤抖的康熙,连忙扶他坐下,“奴才把她打发了就是!”
“慢着!她不是想请旨吗?朕准!”
“呃”皇上莫不是气糊涂了!
“传旨!朕念德妃一片慈母之心,特赐十四阿哥胤祯三名包衣为侍妾,命她们好生照顾胤祯!”
“”看来皇上真的气坏了,否则也不会迁怒十四阿哥!德妃!哎,手心手背不都是肉嘛?偏心到她这份上,还真是让人心寒!
“李公公!这圣旨会不会错了?”德妃震惊的看着李德全·她可是为胤求旨的·怎么成了给胤祯的了?而且还是三名下贱的包衣奴才!这不是打胤的脸吗?
“娘娘慎言!万岁爷已经歇息了,您回吧!”
素兰轩·耿格格仔细的打量着手里的婴儿衣服,嘴角轻扬。
没想到虚惊一场·她还真想看看乌拉纳喇氏现在什么表情,不过出了这样的事,短时间她是不会再冒头了!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可惜。
“小姐,小姐!”幽兰摇了摇自家小姐的手臂,幽怨的说道:“你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
“听了,当然听了,你刚刚不是在说康熙帝训斥了乌拉纳喇氏,并且责令‘多读《女诫》、《女则》。乌拉纳喇氏羞愧难当便不再出门,连每日的请安都免了,却仍挡不住那些女人的明嘲暗讽?”
“哎?小姐,既然你听到了为什么没反应呢?乌拉纳喇氏处处针对小姐,现在自作自受落得这样的下场,小姐难道不高兴?”
宛如叹口气,道:“乌拉纳喇氏不过是一个没有安全感,极力想要抓住胤的心,巩固自己的福晋地位的可怜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以夫为天,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乌拉纳喇氏应该也很爱胤吧,只是她的爱掺杂着她的私心,在这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中迷失了自我。
看着乌拉纳喇氏的样子,宛如不禁想,若是她没空间的传承,不是从后世重生而来,她会怎样?会不会在这后宅之中失了本心,变得面目可憎!
“小姐?你怎么了?”幽兰看着自家小姐眼中的迷茫问道。
“没什么?最近安氏怎么样?都和那些人接触?”
“安氏除了偶尔对弘昀弘时献献殷勤,一直老实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挑衅耿格格了,还找不到她背后的人!小姐,要不把她捉来,咱们对她催眠?”
“不行,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我想乌拉纳喇氏经过这次事后,一定会不甘心,说不定她会逼安氏去联系她背后的人,你们派人盯好了!”
“知道了,小姐
“福晋,您若是难过,就哭出来吧!老奴看您这个样子,心里难受!”
“哭!我的泪已经流干了,嬷嬷我不会再期待了!我现在是整个京城的笑柄了,臆想症?哈哈·……”乌拉纳喇氏癫狂的笑着,“眼泪能改变这一切吗?不能!嬷嬷,我不好过,她们也休想得意,我想安氏也一直期待着机会呢?”
乌拉纳喇氏得臆想症的事,因为胤的压制,雍郡王府里无人再敢公开议论,一时间府里倒清静不少,至于背地里有没有人议论就不得而知了。
到二月份时,宛如已经怀孕六个月,凸起的肚子让胤担心不已,三个包子(胤再次来暂住)被胤和彩荷他们规定不得靠近宛如三尺之内,让三个包子怨念丛生,为什么阿玛四哥可以靠近?就差蹲墙角画圈圈了,就连好吃的好玩的也抵不住宛如那日渐变大的肚子有趣。
可是彩荷她们不在时还有辛巴守着,辛巴在得知有了小主人后果断的放弃了追老婆计划,决定守在主人身边等小主人出生后再继续追。
三个包子为了可以摸一下宛如肚子里的孩子,花样百出,想出各种手段,辛巴却是坚决抵制诱惑,以保护主人为己任,毫不动摇地坚守岗位。
最后还是宛如心软抵不住包子的泪水,让他们每人摸一下,还被小心眼的某四抓个正着,于是胤被打包回宫,另两个也在胤的冷眼下回了松柏院,宛如则被某四偷偷带到了东侧园,放在眼皮下看着,毫无人生自由可言。
三月份,康熙移居畅春园,胤忙的更厉害,除了晚上再没多余的时间看着宛如,这让她欣喜异常,夜里在某四面前给自家儿子胎教,顺带陪陪某小心眼的男人,让他和儿子隔着肚皮互动联络感情;白天趁着他不在,就去空间爬山玩水,外带帮辛巴追老婆。
四月二十八那日,宛如按照刘太医的吩咐,在彩荷的搀扶下适量的走动,散着步。
“妹妹,散步呢?”同样被搀扶着的耿格格,笑嫣嫣的走到宛如面前′“瞧妹妹的身子是有些弱,多散步利于生产。”
“耿姐姐也在散步?不过是不是走的有些远了?别影响了姐姐肚子里的小阿哥!”宛如微颤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掩去眼里的精光,关心的看着耿格格。
耿格格娇笑的嘴角不自然的抖了抖,瞬间恢复正常,“妹妹别是因为姐姐一直没来看你生气了?你知道的,姐姐的身子也不太方面。”说着满脸柔和的摸着高耸的肚子,“爷也不让姐姐乱走动,所以才一直推到现在,趁着爷不在时偷偷的来看望一下妹妹。”
“姐姐也真是的,若是爷回来没看到姐姐,岂不是要担心!琉璃还不赶紧扶姐姐回去休息!”宛如用帕子遮去嘴角的讥讽,担忧的说道。
第一百章 遇险早产
“劳妹妹担心了,不碍事的,爷走时说申时才回来,这还早呢?”耿格格似是想起来什么,眼含娇羞的回道。
“那就好,我还真怕姐姐因为我触怒了爷。”宛如仿佛没有看出耿格格的羞涩,大松一口气,笑道:“姐姐继续散步吧!妹妹···…”
“妹妹陪姐姐说会话可好?”耿格格眼见宛如要离去,该出现的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