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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这算什么 作者:只是不爱 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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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我有急事,必须出院!''火影大人是知道你受伤的事,任务和你的小队我想你不必担心。安心静养就是了。',医生翻了翻病例。
  卡卡西想在和他说什么想必也是无济于事,'这样的话……可以帮我联系一下阿斯玛么?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有事尽快要拜托他。''阿斯玛老师吗?这个没问题,这就去通知他。'

  三十

  隔天早上阿斯玛赶到医院。
  '啧啧,你小子真是命大。害得我们着实为你捏了把汗!',阿斯玛椅子还没坐热便急不可待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机刚要点燃,又想起什么似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将香烟别到耳朵上,'抱歉抱歉,你现在还是病人呢。''没关系,我想吸进这点二手烟不会对身体怎么样。反正横竖都已经这副样子了。',卡卡西无所谓地摇摇手。
  '今天我可是向学校请假来看你的,听这里的医生说你找我有急事,什么事啊?''哦,想让你代我回去一趟,去我的宿舍看看有什么变化,有什么人去过……'阿斯玛皱着眉头盯着卡卡西看了一会儿,继而发出一声惊叹,'就这事儿?!这点破事儿?'卡卡西认真地轻轻点头。
  阿斯玛照着大腿拍了一巴掌,随后笑起来,哈哈大笑,'我说……我说你这家伙,你这家伙以为你宿舍里有什么值钱东西?好吧,如果我是小偷的话绝对不会去你那里偷东西。'他说的的确是事实。
  '哈!我知道了,你是惦记你那套《亲热天堂》吧?直说好了,我去帮你拿来,正好我也能借机读一会儿。不过不过,千万别让红知道啊!不然我就完蛋了!对了……我可不会帮你整理你那一个多月没住人的房间啊。''我想知道鼬怎么样了,宇智波鼬。',心情蛮焦急的,没情绪和他调侃,干脆照实把话说了。
  '宇智波鼬?',阿斯玛重复一遍,'哦,那孩子啊!怎么,他出了什么事吗?''如果我知道就不用问你了嘛。''喂喂,这你可说得不对。他和你一同在暗部,又是你的后辈,怎么都了解比我不是。',阿斯玛习惯性得又将烟放到嘴边,用眼神争得卡卡西默许之后站到窗边点燃香烟,'他的情况我是不甚清楚,但听学校其他中忍老师提过他弟弟才来忍者学校不久就表现出色。'“佐助吗?”'那,他弟弟有没有在学校谈论过关于哥哥的事,或者家里的什么事?'阿斯玛望着窗外回忆片刻,摇摇头,'喂,我又不是鸡婆,怎么可能打听那些!''这样啊……',卡卡西有些失望地垂下头沉思着什么。
  '你干吗突然如此关心鼬的事?''最近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真的没发生什么吗?的的确确一切相安无事?',卡卡西并不理会阿斯玛的疑惑。
  阿斯玛面露匪夷所思的表情,'据我所知,村子里确实平平安安。但你要硬是问这一个多月鼬去干什么了那我可真是不晓得。不过除了你这次的任务也没听到过什么风声说暗部成员还有其他死亡之类的,倘若他不在村子里大概就是去出任务了吧。话说你向暗部同事打听不是比较容易么?''不想让他们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呢?',阿斯玛有些摸不着头脑。'脑袋真的没受伤吗?''大概吧。''卡卡西,我看,你现在需要安心静养几天,什么都别想,就让脑袋空空的好了!',阿斯玛掐掉香烟,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也曾受过重伤昏迷,那个时候嘛……精神刚刚清醒,病房里清净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不知不觉得胡思乱想,那会儿想的那些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偶尔一琢磨,自己都觉得脸红。‘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我居然曾经这样想过!?’就是这样的。再说,你昏迷了这么久,一个月里没有回归的意识才复原嘛,难免想法和说话会令人奇怪。好了,休息吧。'卡卡西将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缓缓躺下去,眼睛直楞楞望着天花板上某一点,单纯地望着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东西进入眼底。'或许,你说的对。',自己不过是迫切地想知道在这一个多月里发生过什么,哪怕再细微的事也想知道,但怎么也表达不好——那种隐隐的发生过什么——还很可能和鼬有关的感觉。可能正如阿斯玛所说的,大脑思维和语言的衔接功能还没完全复位,没有办法明确说出自己的想法。
  '恩,是嘛,相信我!你放心,《亲热天堂》我还是会帮你捎过来,反正假也请了今天没其他事,你就好好利用病假轻松一下吧!没有什么比幸运得活下来更值得庆幸的了!倘若我在村里碰到鼬那孩子会叫他看望你来着。''谢谢。''不好意思偷听到你们一部分聊天内容。呵呵,很清闲嘛,聊得真愉快!',窗棂上骤然闪出一个人,双脚蹲在不足5公分的窗框上,口气傲慢得很。
  宇智波止水。
  卡卡西迅速从床上支起身子,'你……',没有思维支撑的语言无法存在。
  '小子,偷听很没礼貌啊。',阿斯玛插起腰朝他睨了一眼。
  '啊……实在对不起啊,也不是故意想那么做,你们无聊的谈话内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止水散漫地扯起一边嘴角,两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我来只是想说点关于鼬的事,不想听的话我马上可以消失。'阳光忽而一阵耀眼,树上的虫叫分外大了几声。
  '旗木卡卡西,看来你一点不想知道。那算了。',止水一只手放在头顶,露出一种自嘲的笑容,是自嘲,不知道在嘲笑什么。
  '等等!'阿斯玛以请示是否回避的眼神瞧着卡卡西。
  '大叔不需要出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止水的身体像以双脚为支点的翘翘板在窗棂里外小幅度摇晃。
  '喂!喂!小子!你管谁叫大叔来着?!''看你的长相就很大叔嘛!',止水斜了阿斯玛一眼。'哦,大叔?''莫非宇智波家的人都喜欢以貌取人吗?别看我留这把胡子,其实我才……',阿斯玛急于辩解自己的年龄。
  '阿斯玛,先停下!好吧,你知道些什么?''那个……',止水歪着脑袋抓抓后脑勺,'鼬现在的处境就像某个平衡的临界点,非常非常微妙,稍有动静就会打破整个平衡体系,到那时……局面会有多不堪可是完全超出我想象之外,哈哈。'病房里全然屏气敛息。止水的话进入耳朵,鼓膜振动,声波传入大脑,就在这一环节发生了问题,大脑无法消化这些字符,字符单纯地只是进入了脑子,但无法转化为自己所能够理解领会的符号。阿斯玛则完全不知其所云为何。
  '对不起。可以重复一次吗?',卡卡西用敬语和恳请地对止水说。
  止水也并没东拉西扯,几乎一字不错将自己刚才说的话复述给那两人听。'好了,二位慢慢领悟吧,同样的话我可不想再说第三遍。走了!''宇智波家的小子!你说的这莫名其妙的话有何意义?解释下再走!',尽管全然不明白,但阿斯玛本能察觉到其中预示着什么潜伏的危机。
  '哈!大叔上了年纪脑子不少使嘛,也难怪!',止水又开始打趣,脚掌用力一磴窗棂全身撑开,不等阿斯玛冲到窗前,便整个人以后仰的姿势双手张开落向地面。'最后这句话,专门说给你听——鼬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受着你难以想象的折磨。''危险!',阿斯玛迅速几步奔到窗前,往下张望,下面除了草坪空无一物,空无一物。'消失了?!刚才的……是影分身?'“鼬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受着你难以想象的折磨。”这句话以重垂在脑海中重复,每重复一次便砸下一个坑,'我要出院!阿斯玛我在这儿一分钟也躺不下去了!''难道你……',阿斯玛以格外陌生的眼神看着卡卡西,'刚才那小子说的……',吞口口水,需要组织语言,'记得你曾经提过的——11,12岁的孩子,该不会就是在说……'卡卡西冲他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阿斯玛,拜托了,我必须得马上出院。'

  三十一

  阿斯玛去和医院申请的当儿,一直视卡卡西为对手的凯听闻卡卡西恢复意识也来医院看望他了。这多多少少让卡卡西心里宽温些,起码觉得,起码在这世上还是有挂念的。
  虽然人醒过来了,身上的外伤也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下地行走还是有点问题。不知道阿斯玛用什么办法说服医生同意自己出院的,总之卡卡西已经获准离开医院了。
  这次自己是欠了凯一个人情,他在送自己会宿舍这件事上帮了大忙——将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背回宿舍,将阿斯玛远远甩在后面。用凯自己的话说,负重也是体术修行的一种方式。这家伙是不折不扣的修行迷。虽然很感谢他,但问题是,以后还是不要麻烦他的好,这一路引得街上不少人侧头观看,更重要的是,目前自己这状况经不起这等折腾啊。直到到达宿舍楼下,阿斯玛才赶上。于是,凯以自己的招牌姿势挥手告辞,临走不忘补一句,“快点康复吧,我等着和你下一场比试呢!”
  整件宿舍就像一个空壳原封不动呆在原处,到处充满尘埃的味道。阿斯玛四下打量不禁赞叹,“你收拾的?这么整齐?”
  房间的确是整齐地分辨不出原本的面目,和自己离开时候相比。大概宿舍本身,假使宿舍本身有灵魂或者生命那样的东西,恐怕他会对自己说,“嘿,把我里面弄得这么乱的家伙快点搬出去吧!”说来真是惭愧,卡卡西突然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这间上忍宿舍。在印象里,一次都没有拖过地板,一次也没有修缮过门窗,更不提刷卫生间,擦窗子之类的活了。正是这样,或许即使宿舍当真把自己轰出去,自己诚然也不能有怨言。
  '小家伙收拾的么?',阿斯玛托这下巴摸了摸胡子。
  '应该是了。',卡卡西应了一声。除了鼬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替自己做这样的琐碎事。'阿斯玛,总之先谢谢你,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手指僵在下颌旁,阿斯玛呆了一下便会意地回答,'好好,我这就回去了,反正这是你家想呆多久爱呆多久都没人干涉不是?'
  '我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急着赶你走。'
  '哈哈,放心了。你认识的阿斯玛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只是有些担心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一个人……该发生的问题业已发生了,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没事的。这点伤就能把我束缚在床上动不了了?',卡卡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哎呦;那哪里是一点伤啊?到现在走路还不成吧?'
  '罢了罢了,什么伤不伤的,不要再想了。我一个人没事,如果有事需要帮忙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恩,恩。对了,我尽量帮你打听打听关于小家伙的事,在没有越权的范围之内。',阿斯玛冲卡卡西挤挤眼睛,蛮是顽皮的样子。
  卡卡西点头,算是再次致谢。
  阿斯玛走后,安静再次将自己包容起来。思维逐渐一点点复位,大约一个多月,或者更久一点的时间,某天晚上突发情况自己晚上匆忙离去,当时鼬是在这里的,那时他还在这里。后来任务收尾之际自己受了重伤,再次醒来就是在医院的病房了。那么,在伤后直到清醒的这一段光景内,自己干了什么?思维离开了身体去了哪,做过什么,又见了谁?潜意识里很肯定那时候自己绝对做了什么异乎寻常的事,但无从想起,记忆像被人用黑色油漆涂抹一般见不得原本面孔。目前关于鼬的记忆也仅仅维持在自己离开那晚之前。
  你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呢?
  无人应答,耳边只有夏日的风在盘旋。焦灼也是没用的,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现在能做的唯一的事便是——等待。等待期间还有需要条理很多碎片,将它们拼凑起来,或许拼着拼着堵在自己心中的不能诉诸语言的谜团会自然地豁然开朗起来。无论怎么说现在的自己也是急不来,尝试放平心态,因为自己也需要等待。
  这么着,在宿舍里又修养了几天,外出诚然还有些不便,但下床慢慢走路已没什么大困难。卡卡西将一个蓝色半透明的手工制风铃挂在门口,一有响动,风铃便发出和谐悦耳的声音。风铃好像有灵性一样发出的声音总能打动自己内心深处什么地方发出一点共鸣。做风铃的小姑娘好一双巧手!值得一提,这件礼物正式此次任务的那个国家里一个小村民特地送给自己托自己队友带给自己的。
  这样……倘若鼬从门外走进来的话,自己第一时间便能听到。
  如斯晴天白云,鸟叫虫鸣的午后,坐在窗口看书绝对不失为一种享受。由于没有追新的连载,便重复看着《亲热天堂》以前的情节,不得不说,此书包含的人生哲理每读一次便会给人更深层次的感悟。当然,若只是色情的浮躁玩意绝不会一直大受欢迎。
  “或许……抚子是不是选自性失忆呢?因为不愿意留下残酷的记忆所以选择了忘记并且在某一段时间做到了?”
  '又在看色情小说啊?',床边窗框上响起某个人熟悉的声音。
  '哦,你这么喜欢跳窗户?门没锁呢。';卡卡西回应着将手里的小说倒扣在床头柜上。
  '为什么?',止水这次没有一直蹲在窗棂上,越过床,径直跳进屋子,'为什么你和鼬问一样的话?'
  '傻瓜,任谁都会好奇吧?你那行为。',卡卡西耸肩。'你来得正好,我有很多话想问呢。'
  '要问什么是你的事,我可不一定愿意回答啊。',止水玩味地上下左右瞧了瞧。'我来,只说我想要说的话,其他的一概不予解答。'
  这家伙的说话方式真是很不讨人喜欢。'那好吧,你先说好了。'
  '我是要补充上次在医院没有说完的话,毕竟……那个大叔在场,说话还是不方便。'
  '他大抵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哈,如果那天你真会介意,根本就不会出现吧?算了,反正过去了,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敞开说话了。'
  '啧,你有的时候还是蛮聪明。';止水的口气听起来不知是赞赏还是讽刺,'队长大人,也就是鼬的父亲,正为了鼬的婚事忙碌呢。当然,别紧张,只是订婚而已,毕竟鼬那个年纪结婚为之尚早。'
  周围的空气顿时分崩离析,止水的声音全部震成碎片,一个字也传不进自己的耳朵!唯见得他的嘴唇在动。
  '你晓得,我们这个家族,为了后代着想,婚姻多半是为了保持优良的血继界限,个人感情根本一钱不值。既可笑又残酷吧?但事实就是如此。',说这番话时,止水背对卡卡西,不能猜测他是何种表情,或许无奈或许悲戚。'我一度想帮鼬,很想拯救他,但我没有那个资格。他也不会接受我。'
  卡卡西一语不发,或者可是说失去了本有的语言功能。
  '旗木卡卡西,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止水蓦然转过身,妒嫉毫无保留得呈现在他年轻的面孔上,那种海啸一般强烈的妒嫉,'你已存在。我说什么都业已晚了。诚然我不会说什么祝福的话,但你有那资格。',止水的表情恢复平静。'所以,不该放手的东西,就不要让他溜走。'
  为什么事情总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来袭?卡卡西感到无以抱怨的愤怒将自己的思路无情地全盘打乱。
  '走之前,再给你个定心丸好了。鼬去出暗部的任务了,在你醒来前3天走的。之前嘛,你自己问他比较好。',止水不知什么时候又跳上窗子,一转身的功夫身影倏忽从那里消失了。

  三十二

  鼬回来了。
  注视着门上的风铃漠然发呆,风铃下放写着祈福的小木片来回摆动,稚嫩但认真的字体在鼬眼前来回闪动。
  卡卡西缓慢地从卧室挪出来,单手扶着门框看着鼬的身影站住,他站在门口仰头忘着风铃,渐次偏西的阳光照进来打在他身上,仿佛包裹在他整个人身上一层朦胧的橘色光粒,身后被拉长的黑影一直拖到桌角。喉咙顿时感到干涩,该说的问候犹如陷进朦胧的光线中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漂亮。',鼬的语气如以往般平和。
  卡卡西木讷地缓缓点头,注意力还集中在光线带来的和谐效果中。
  '伤好了?',鼬转过头,面具被他撩起斜顶在头上。
  卡卡西望着他,依然点头。
  '抱歉,一直没能去医院看你。'
  点头的瞬间卡卡西立即摇头,像是在说“不,没什么的。”
  鼬依然站在那里,地上的影子随着他动作的改变轻微颤动着。
  “滴铃铃……”风铃悦耳的响声中似乎透出某种无法表达的淡淡哀伤,代替了彼此的对白,仿佛所有的话语都被风吹得土崩瓦解不再有任何存在的价值。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这世上太多的哀伤无法诉诸语言,也有太多不能流泪的悲伤。
  鼬摘掉面具和武器一起放在桌子上,这次结束的仿佛是一场不太血腥的任务,他身上的暗部制服白色坎肩上除了一些黑色污渍并不见任何暗红色血迹。
  “是啊,这太好了。”卡卡西暗自欣慰,这孩子是那么讨厌血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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