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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鼬既没点头也没低头;盯着卡卡西的脸看了一阵;'我们回去吧。'
十九
树林。隐约黑暗的树林。晚风在跳舞。
一路上;鼬不时朝树林方向张望。
'让我猜猜……你还是想去捉萤火虫?'
'真的没有秋天的萤火虫吗?'
啊……从常识角度来讲;自己没听说过。卡卡西抓抓面罩。'那去看看啊;兴许真能找到呢!'
'……可以吗?明天还要……';鼬的眸子里闪出一丝惊喜稍后又迟疑地看着卡卡西。
'适当的放松也是需要的嘛。';说着拽起鼬的胳膊。'不过说是“执行任务”也未尝不可啊。呵呵。'
'什么意思?你说的“执行任务”?'
'对啊。执行让你开心的任务。';卡卡西一味拉着鼬往树林走;中途没有回头;身后的人大概又脸红了吧?想方设法希望一个人高兴;看到他快乐就不由自主地欣慰;对自己这点改变多少有些吃惊;不过这改变感觉不坏。
树林深处;黑蒙蒙的;交叉的树枝间透出依稀暗淡的蓝光;大概是远处的警报灯之类的。几片尚未脱落的枯黄叶子在风中发出“喀嚓喀嚓”的响声;似无奈地悲鸣;一定是舍不得离开枝桠吧?
夜猫子偶尔发出几声怪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鼬站在树与树之间;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卡卡西抱胸站在旁边;夜风拂过;不禁搓搓胳膊;有点冷啊。'别失望;明年夏天它们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再带你来;好吗?'
'不。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萤火虫。';鼬睁开眼睛;肯定地回答。
'在哪啊?我可是连只飞虫都没见到啊。';卡卡西不解。
'保密。不过我确实看到了。';鼬笑了;货真价实地微笑。
'你这家伙……';卡卡西用被人耍了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可以心满意足地回去了。说定喽;明年夏天再来。你冷不冷?'
'还好。';鼬摇摇头。
珍贵的东西一生感受一此足矣。即便只是心中的幻象也好。
……
算起来和鼬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他第二次住到自己宿舍;比第一次时间要长。当然;也许以后……好;不谈以后。 已经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
生活多了一个交点;此外并未受到对方过多影响;彼此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生活习惯。早上鼬定时起床;然后赶去暗部集合;薄暮黄昏回来;卡卡西早上则比他更早出门;多半时候要傍晚才回来;接了棘手些的任务就几天没法回来。
鼬不是个多话的人;一向不是;而卡卡西也不算太健谈;只是时不时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算得上正式交谈的他们之间恐怕一次都没有。
卡卡西的确觉得还是有必要和鼬交流一下;对某些敏感问题。但搜肠刮肚也挑不出恰当的措辞;几次开了口最终作罢。不想破坏气氛;这段时间里;令人身心愉快的气氛在宿舍里扩散。不得不相信某些抽象的东西确实存在;比如直觉;比如情绪产生的气场。和不同查克拉带来的不同气场类似却又不完全相同。这怎么说好呢?很难言喻;就是;就是……就好象看不见的气味只能通过嗅觉来分辨一样;气氛靠心来感觉。
愉悦感。是;的确令人愉悦;和一个人的时候比起来。不需要过多语言填充的和谐愉悦。卡卡西越来越觉得选择接受是正确的;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的犹豫不决。
鼬给自己的感觉似乎也放松下来了;他身上那种惊弓之鸟般的警惕感卸下去了;虽然从表情上看不出太大差异;但千真万确给人的感觉不同了;还是那种说不清的情绪气场;解释起来太麻烦。总之;现在的鼬看起来恢复成一只温顺的小鸽子;强烈的疏离感也淡退了许多。
卡卡西不再搭地铺;单人床或许对于两个人来说有点窄;不过嘛……还好;还好。看解闷的时候少多了;不过偶尔在睡前还是要翻上几页;毕竟牵挂抚子的命运啊。鼬几次想抢来看看里面的内容到底多吸引人;结果都被卡卡西制止了。借口有两个;一是堂堂正正的理由;未到18岁禁止阅读此刊物;二嘛……处于私心;鼬正是萌动的年纪;万一他被书里的情爱情节煽动了;开始憧憬正常的爱情喜欢上年纪相仿的女孩子;那怎么办?所以不行;不让看。自私;对;人毕竟是自私的;特别是对自己在乎的东西。每每这个时候鼬便不满意地噘起嘴转身缩到被子里;这个动作也颇有意思;卡卡西立刻将书扔到一边;掀起被子和他颠鸾倒凤地快活一番。
如此的快活;在以后;若干年后;默然感到是一生再难追回的……
……
快乐的时光比香烟燃烧的速度还要快得多。匆匆一晃都12月了;鼬的实习正式结束。不过没有被编入卡卡西所在的小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毕竟关系不同于一般;太过形影不离会让别人感到奇怪……
当晚;卧室的床上;'恩;我应该说声恭喜;可是我本心不希望你呆在暗部啊。'
'为什么?那你怎么不退出?'
'我啊……这么说吧;我的状况和你不同啊;除了这里你还有很多去处。'
'你也不喜欢暗部?那你也是一直在做不喜欢的事?和我有什么不同?'
'这个……我别无选择啊。而且我熟悉也习惯了危险的任务;猛然改变可能才适应不来;而你……'
'一样。';一把快刀骤然切断卡卡西没说完的话。
'那说说你别无选择的的原因。'
鼬不说话了;从他的眼中却可以看出确实是有原因的而且非自己的意愿。天气冷了;屋子里没有火炉;仿佛能听见柔软的睡衣摩擦在一起的声音;怎样一种声音呢?细腻似低喃;一丝一缕如同雏鸟啁啾。曼妙;心旌荡漾的触感。
'冷了吧?做点暖和的事;如何?';双手掐在鼬腰部柔软的睡衣上。
鼬微微颔首;散落的头发和不清晰的光线使得无法看清楚他的神情;稍稍动一动身体更加靠近卡卡西。'……轻点行么?明天有事的。'
'怎么?不会这么快就有任务了吧?明天?';卡卡西玩弄他的长发;拨起又放下。
'明天得回家;族里开例会。';鼬将头枕在卡卡西胸前。
这几个月;包括上一次;鼬一共回过3次家。第二次;回去是止水有事来找他;最后一次就在前一个礼拜整理了些冬天的衣物回来。每次提到回家;卡卡西心里就忐忑;担心他又遭遇可怕的事;不过好在两次他都没留在家里过夜。
'不能不去么?';下颌温柔地摩擦鼬的发顶。
'必须参加。';没有语气波澜地回答。
'那……直接睡觉吧。我抱着你睡就不冷了。';不想他回去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要。';鼬下巴垫在卡卡西胸前;用迷离的眼神盯了他一阵转而背过身去躺下。
二十
'你想怎样?';卡卡西突然从后面把他揽在怀里;然后上下一齐搔他痒。'说啊;你想怎么样?快说啊?'
鼬忍不住“咯咯”轻笑几声;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扭动;没有几下便被卡卡西压在身下;微微的光点在一双黑瞳中闪烁。
深蓝色的面罩迅速拉下,很自然的,热烈亲吻。
鼬湿润的双唇又薄又凉,口腔中残留着牙膏的薄荷味。卡卡西不留给他喘气的机会,霸道地从他的口腔中掠夺空气,吸住他的小舌头不放。
睡衣的摩擦声更为热烈,不再是细语啁啾而是金属碰撞出火花的响声,摩擦得纽扣纷飞,摩擦得不再完整。
嘴唇肿了,微微有些疼,如果现在去照镜子它一定红得可以滴出血吧?鼬这么想着,喘着气,目光幽幽望着窗棂——带着薄薄哈气的窗子外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刷”一下,眼前一片微光,不禁闭目拧眉,'开灯干什么?我不喜欢……'
'我喜欢。',卡卡西笑得很坏,这时他不带面罩的笑容蛮像村子里那些无所事事的无赖。'喜欢看你的表情。'
无赖。
鼬白了他一眼,扭着身子打算关掉令自己不舒服的床头灯。
他比看起来瘦一些,身上还很白。卡卡西不止一次评论过。近来,自打和住进自己的宿舍他身上的淤伤渐渐愈合,而且没有出现新的伤痕。这一点,值得开心,太值得开心。
双手从背后卡在他的腰上,阻止他关灯的动作。
差一点,还差一点点,举起胳膊手指颤巍巍地触向灯的开关,只差几厘米就可以如愿了。
'我们要在这里比赛耐力?',手伸进底裤抚摸他滑嫩的臀部皮肤。说起来比赛,卡卡西脑子里突然蹦出了凯,以及他挑大拇指的招牌动作。比赛耐力……上次谁赢了来着?好象各输一次……
'你真没正经!',鼬放弃了,'我才知道你这么没正经。'
'啊……现在知道还不晚。是你说的喽,分场合。我的正经也是看什么事。',卡卡西又笑了,手指游走在后庭穴口,粗糙的指腹不断摩擦那里,感觉那个私密处的运动。
'坏透了,你!',鼬的身体颤一颤,缩回身体,趴回床上任卡卡西摆弄,雪白光滑的背脊被灯光镀上一层黄晕。
卡卡西边继续手里的动作边眯起眼睛欣赏眼前这具艺术品,像极了惟妙惟肖的石膏像,但与之不同,他是活的,有生命的,有体温,有血有肉,有思想的艺术品。'好了,我不会让你疼。',一只手由后面溜到前面,抓住前面挺立的小玉茎,'先这样比较好?'
'啊……每次之后我都会痛。',长发遮挡下的脸颊泛起红晕。
'恩,不过好象每次都是你先勾引我的。',手里小小的欲望愈发火热,顶端有些湿润感。
'哈……你很讨厌……明明……哈……明明最初自责得不行!',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身体开始热痒,背上细碎的汗珠在灯光下闪动着晶莹的光泽,随着一阵阵快感袭击,鼬下意识在床单上扭动身体,'……哼……你变得真快。'
'让我看你的脸。',卡卡西将鼬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吞下他下半身的坚挺,舔去冠顶渗出的透明液体。味道不坏。自己很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事。
'啊……',感官冲击着实不小,脑子里空白一片,快活的感觉肆虐。脸上早已蒙上情欲的粉红色彩;眼神涣散迷离;被快感逼仄出的眼泪轻噙于眼眶。瘫软的身体倚靠在窗梆上;手中捏着褶皱不堪的床单。别停下;千万别停下;'哈……'
卡卡西却偏不让他十分得意。用舌头蹭着冠顶那到凹槽;还顶在发泄口上轻按;不时抬起眼皮望他的表情;好象巴不得要他多挤出几声呻吟。
'呀……哈……你……你真的……很讨厌。';濒临极致的快感中途被打断实在不舒服;鼬将头偏向一边;咬住嘴唇。这时卡卡西意外加重了动作;加快吞吐口中的玉茎。'哼……啊……'全身一下极度动火;热痒难耐;身体绷紧几下痉挛;一阵腾云驾雾的飘然感之后;发泄出来;身体虚脱下去。'哈……'
人的确是善变的动物。不;是自己太过矛盾。自己不是讨厌这事而拒绝;只是怕伤了这孩子;而现在呢?倒变得颇为享受了?习惯了?善变?矛盾?呵呵……大概吧。
卡卡西端详鼬情欲未消的脸;捏起他的小脸颊;'满意了?睡觉吧。'
鼬惊讶地睁大疲惫的双眼;'你这样……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到最后。'
'你明天要回家不是?我嘛……又不是下次没机会了。';卡卡西已经重新戴上面罩。
'原来……你对我的感觉是可以要可以不要;想停下来就可以停下来?'
这怎么可能?卡卡西根本是在忍耐。'错了;错了。我完全是在替你着想呢。'
这回鼬快速顺利地关上了灯;明显不高兴了;翻身将被子全部裹在自己身上。任卡卡西怎么拽也不肯出来。
'晚上很冷的。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
'你不用睡了!';被子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这家伙……卡卡西有时候拿这个脾气古怪又很倔强的孩子一点办法都没又。
僵持了一阵。鼬自己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有点冷;应该是打了个寒噤;然后麻利地披上睡衣要从床上爬下去。
'做什么?'
'去卫生间。'
'不准。';卡卡西抓住他两条胳膊;将他在自己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扳正。'不准去;呵呵。';还故意用手去按他的下腹。想必他这样尴尬的表情也一定很有意思。
'你……'
不等鼬说完;卡卡西直接将他横抱起来走向卫生间。
二十一
……
“扑咚扑咚扑咚……”心跳好快……耳朵贴在剧烈颠簸的胸口上;那里的温度好象烧着一团火。'你就这么不喜欢光线?我指灯光。';卡卡西坐在浴缸沿上;双手中间捧着鼬的身体;手指正扶在他肋骨处。怎么说呢……这里似乎肉太少了些;有点肋派的感觉;这个自己也曾经打趣过。贴着他滚烫的身体说话自己的声音仿佛在他体内回响。
'呼……';黑蒙蒙的卫生间里听得见喘息的细微回音。
'……太勉强了吧?';鼬扭着身体沿着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往下坐;火热柔嫩的内壁一寸寸包裹自己挺立的分身;每落一寸身体也随着燃烧;尽管额头已经出汗;卡卡西仍然强忍着冲动没有急躁;让鼬慢慢来;太快的话必然会受伤。
'恩……呼……';两条腿分别挂在卡卡西身体两侧;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热,热到不行。后庭口在接触到卡卡西那湿热的硬物时便更为剧烈地收缩,里面的肠壁叫嚣着蠢蠢欲动,尽管这样下去疼但渴望满足的快感更多。
'哈……哈……',鼬搂着卡卡西的脖子将头垂在他肩上喘息。全身肌肉一阵阵紧绷,在中间位置卡住了。
黑暗中只能凭感觉感受彼此的存在,很惟妙。没谁想在这个时候发动写轮眼,这事太煞风景,况且也没有多余精力来应付别的。
'啊……喂,我说……',卡卡西深深倒吸几口凉气,咽下口水。刚才扩张不够还是太紧了,这样不上不下的自己也被夹得有点疼,炙热的分身摩擦着火热的内壁,浑厚的欲望早已完完全全被勾了出来,恨不得拼命贯穿怀里的人。'……我说,还是我来吧。'
'呼……哈……',鼬一边急促地喘气一边摇头,'恩……',依旧缓缓往下挪。
'色小鬼!',卡卡西亲吻了他满是汗水的额头,手里也按耐不住在他身上四下游走,滑过他坚挺的小乳首,揉捏下面的小玉茎。真的好象是耐力比赛,欲望与欲望的对峙。
'啊哈……哈……',鼬的呻吟忽然急促起来,听起来好象快要窒息似的。
卡卡西也濒临爆发的临界,干脆地抱住鼬站起来将他的后背抵在墙壁瓷砖上,粗重地几下喘气之后,用力顶进他的身体,短促地低吟之后一口咬在他薄弱的肩上。包围着自己的肠壁润泽炽热剧烈收缩运动,让自己本能地想穿插。
'哈……',鼬死死咬住嘴唇,猛然疼了一下。炙热的硬物进入身体,将整个穴道填得满满的而且还会动。肠壁内的敏感点被几下摩擦之后,快感上来了,全身瘫软没有力气,汗水一个劲往下淌,眩晕,幸福的眩晕感。内壁运动地更为激烈,渴望更多的满足。
……
今晚看来不单是不冷还热得很呢……
'你有点奇怪,今天。',两个人平静下来躺回到床上,鼬冷不丁开口说了一句。
奇怪?有吗?哪里啊?莫非又是情绪气场在作怪?身后的卡卡西在想,自己的确是不大希望他回家……他感受到了吗?敏锐!
'刚才……我太过火了么?呵呵,抱歉。要不然洗个澡再睡。'
'那你先出去。',鼬别扭地挪动身子。的确后面湿粘粘的很不舒服,但自己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不要啊,你里面舒服。',卡卡西把他抱得更紧了。
'……你很矛盾。之前一直说不想伤到我,做的时候就忘了之前说的话。'
矛盾……没错,自己就是矛盾。'鼬子……',听起来既像是好无意识的,又像是声喟叹。
'其实你很想我是女孩子,对吧?'
'不不,如果你真是女孩子我是绝对不能也不敢这么做的。'
这个假设不错哦,宇智波鼬子,20岁,不,18岁,不不,16岁就好,堂堂正正嫁给旗木卡卡西,多好啊!是啊……能那样的话,多好呀。
'那你现在把我当成什么了?'
'生气了?',卡卡西轻轻抿着鼬的耳阔,'把你当……宠物,当宝贝。'
'不是情人吗?',鼬嘟起了嘴。
'呵呵,再做一次吧。',没有退出来的分身再度有了膨胀的趋势。
'……明天我很难办的。',鼬不由得脸红,'今晚你真的很反常。'
'晚上能回来么?',卡卡西在吻他的脊背,'后天我要出任务,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倘若出现意外那就不知道要拖多久了。',他只是回家开个例会,很多族人凑在一起讨论问题那种,有什么要紧?为何自己会这么排斥?难道非要看着这孩子和家里闹得一刀两断才开心么?
'不好说。我尽量。',鼬开始回应他。
'我已经没在你身上留什么痕迹了。',说不好什么原因,总之这次就是不希望他回去,是啊,到底这是怎么了?'实在不行……就不要回去了。'
鼬微微叹气,'总之,这次别太过火……我说正经的。'
'先管住你自己吧。',卡卡西捏着他胸前圆润起来的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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