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淙幻髦勒庵皇晴阉沟目亲樱锩娴牧榛暄垢皇晴阉梗宰耪庹帕常芫醯帽鹋ぃ踔劣行┪⑽⒌幕炭帧�
“在美国染病,就地治疗。”伏地魔给出简单的答案。
卡玛心里突地一跳,伏地魔这是准备不让她再接触任何人了吗?既然这样打算,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她?
不对,那个时候伏地魔还不确定邓布利多对他有没有怀疑。为防学校派人查看,伏地魔才留下她来演戏,以瞒过众人耳目。可现在邓布利多没有起疑,轻巧的接受了卡玛的请假要求……
现如今,卡玛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那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卡玛小心的看了伏地魔一眼,伏地魔在看着她出神,但目光的焦点却并不在她身上。过了几秒,也或许是几分钟,伏地魔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离开的时候,他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沉。
几个小时后,一个中年妇人走进地下室,没有对卡玛说话,撸起袖子,就开始打扫起地下室来。
那个妇人身材矮胖,脑后梳着一个简单的圆发髻,她以纯麻瓜的方式清扫打理,身上没有一点魔法波动,穿的衣服也是极普通的麻瓜服饰,显然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麻瓜。
卡玛试探的打了个招呼:“夫人,我叫卡玛·安格斯,很高兴认识您。”
那个妇人僵硬的转过头,目光有些呆滞:“艾娃受先生嘱托,来照顾卡玛小姐。”
卡玛皱了皱眉,这是中了夺魂咒吗?
艾娃看卡玛没有其他吩咐,继续埋头打扫起来。
卡玛荣幸的得到了一个床,是艾娃从楼上搬下来的,铁制支架,但床板是硬质木板,褥子也薄的要命,硌的她浑身骨头都疼。不过相较于前几天,躺在地下室无人问津的惨状,她的待遇显然已经提高了一大截。
而且,有了艾娃的照顾,卡玛也终于摆脱了被饿死的惶恐。
头一个月,伏地魔每三天都会来给卡玛施一次石化咒。后来可能是嫌烦了,伏地魔弄来一种石化药剂,每服一次,都有一天的效果。艾娃遵从伏地魔的指示,每晚睡觉前,都会给卡玛服用。
卡玛一直表现的很安分,不哭不闹,不试图鼓动艾娃反抗,也不试图逃避每日一次的石化药剂。
吃喝拉撒睡,都在一张床上。
阴暗的地下室里,艾娃像一个鬼影一样,只在例行三餐和睡前服药时出现又消失。
昼夜的界限变得模糊,时间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像是被掰成了无数瓣。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她单调的呼吸声回响,一呼一吸,都像在凌迟她所有的意志和精神。
唯一的探望者,只有伏地魔。
每当这个时候,卡玛的神智似乎才能清醒一点。
但是,伏地魔带来的消息越来越令她绝望,或许是伏地魔表演的太过出色,教授们只例行的问候过她的近况后,就没有更深一步的打探。
卡玛的几个朋友在听到她远赴国外为姑姑送终,伤心过度,染了重病后,或担心或焦急的给她写信问候安慰,但却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伏地魔的说法。
那些信最后都落在伏地魔的手里,偶尔他心情好了,会带几封信来看她,卡玛听着信中那关心的字句,安慰的话语,只觉得一阵嘲讽。
后来伏地魔对她的兴趣和戒心似乎也变淡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伏地魔的计划接近了尾声。连着好几个星期,伏地魔都没有再踏足这间地下室。
有人打开铁门的门栓,喀拉拉一阵锁链的响声,铁门被从外推开。
脚步声重重的落下又抬起,每次前进的瞬间,鞋底跟地面都有着微微的拖曳摩擦。卡玛知道是艾娃来了,现在应该是晚餐时间。
艾娃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的将卡玛扶起来,让她靠在立起来的靠枕上。
晚餐很简陋,只有一碗清淡的米粥。这也是伏地魔的吩咐,原意大致是让她活着就够了,犯不着考虑营养搭配,把她伺候的太好……
毕竟,她是人家的阶下囚,有三餐维计,已经是待遇不薄了。
艾娃一勺一勺喂卡玛喝完粥,收拾了餐盘,准备离开。
在艾娃转身的一瞬间,卡玛将双眼移向天花板上早就坏掉的吊灯。一个布满黄锈的铁环连接着天花板和吊灯,那个铁环只有婴儿的拳头大小,粗细大约比她的小拇指再稍微细一圈。
卡玛的目光紧盯着锈蚀的铁环,全情投入的开始想象。她在思维里构建着一幅幅画面,铁环的一角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缝,然后顺着铁环的薄弱处迅速延展,无数条裂缝交汇错开,硕大的吊灯让铁环不堪重负……
最后,咔哒一声……
卡玛的唇边勾起一抹笑容,下移目光,正看到艾娃走到吊灯正下方,铁环裂开,吊灯轰然落下,砸在艾娃的头顶。
鲜血从艾娃白皙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落在绿色的羊毛衫上,一点一滴,像是在晕染艳丽的花朵。
艾娃倒在地上,吊灯从艾娃的头顶跌落在一旁,几个橘黄色的花枝形灯被摔的粉碎,扑的溅起一阵灰尘和碎玻璃片。
这个吊灯的式样古旧,支架全部都是铁制,笨拙而又厚重。砸在人头上,即便侥幸不死,也得砸个大血窟窿,让人重伤昏迷。
卡玛冷漠的移开目光,等伏地魔决定要杀她的时候,艾娃也一定会被杀了陪葬。她现在自顾尚且不暇,何来余力去解救一个被夺魂咒控制的人。
伏地魔让她服用的石化药剂,并不只有石化肉体的效果,连带着她的魔力都被冻结。可能是长期服用同一种魔药,卡玛的身体慢慢有了一点抗性。
大概是一个月前,卡玛就觉得体内有少许的魔力在循环,手指也能轻微的动弹。
耐心的等待了好久,她的魔力终于有了一定的提高,虽然连一个简单的漂浮咒都施不出来,但经过几天的练习,她终于能将一段小拇指粗的铁条弄断。
练习的目标是卡玛床上的铁栏杆,幸亏艾娃被施了夺魂咒,只会按规矩送饭喂药,解决她的生理问题,要不然她还真没办法解释床头断了的一根铁条。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卡玛的听觉变得越发灵敏,心跳声渐至轰鸣,咚咚的响声敲在她的耳边……
如果伏地魔心血来潮,在这个时候赶过来,那她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但此时此刻,卡玛只能按下性子等待。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因为有所期待,等待的过程更显得出奇的漫长。
服药的时间过去了,倒在地上的艾娃依旧没有醒来。
卡玛动了动手,石化药剂的药效已经消失了。卡玛揪着床单,颤抖着双手,借助手上的拉力艰难的直起上身,僵硬的将双腿挪到地上,站了起来。
48
48、Chapter 048 逃亡 。。。
卡玛离开地下室,取了艾娃的一套衣服换上。虽然她不知道伏地魔有没有在这间屋子里施下什么禁制,但她相信,她离开蜘蛛尾巷33号过不了多久,伏地魔就会得到消息。
蜘蛛尾巷一片黑漆漆的,隔壁虽然是她和缪斯的家,但是她此刻根本不敢进去。
斯内普虽然也在蜘蛛尾巷住着,但现在大约是五月份中旬,斯内普估计还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她根本求助无门。
没有魔杖,没有成年巫师的帮助,身上只有几张从艾娃钱夹里搜来的几张麻瓜纸币。
卡玛裹紧头上的纱巾,竖起领子,沿着街道迅速跑起来。
蜘蛛尾巷的夜晚黑暗而又阴森,到处是垃圾和臭水沟的腥臭味,盘绕扭曲的小巷在夜色下蔓延。
卡玛脑中飞快的运转着,她没有魔杖,搭乘不了骑士公共汽车,召唤不了飞天扫帚,只能借助麻瓜的工具去破釜酒吧。
幸亏今晚夜色够黑,晚上出来玩的人也不太多。一路上,卡玛只碰到一伙儿喝的烂醉的醉鬼。
此刻的她刚恢复魔力,身体羸弱,根本不是那些身强力壮的醉汉的对手。不过,从小在蜘蛛尾巷长大,虽然不常出门,但几个隐蔽的地方,卡玛还是比较熟悉的。
待那几个醉鬼吹着口哨,唱着走调的歌儿晃晃悠悠的离开,卡玛从掩蔽处走出,继续往蜘蛛尾巷外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卡玛终于离开了蜘蛛尾巷的范围,来到了一处干净的街道上。
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投影在宽阔的马路上,卡玛舒了一口气。等了几分钟,一辆出租车路过,卡玛伸手拦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您要去哪?”前面的司机回头问她。
“破釜酒吧。”卡玛答道。
“什么?”司机是个年轻人,大概刚入行没多久,一听这个陌生的名字,立刻微窘的红了脸,“抱歉,这个地方我没……”
卡玛这才反应过来,麻瓜根本看不到破釜酒吧。她想了想破釜酒吧旁边的店铺,说:“那就伦敦市中心街道的滚石音像店吧,这儿您认识吗?”
“当然。”司机露出大大的笑容,转身专心开起车来。
卡玛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心中盘算着,怎样措辞才能不让酒吧老板汤姆起疑。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滚石音像店门外。音像店的门紧紧关着,路灯照在铁门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卡玛付了车钱,打开车门,下了车。
那个司机摇下窗户,犹疑的看了一眼紧紧锁着的铁门,又看了一眼单薄瘦弱的女孩儿:“这门还关着,你要是找不着人……”
“我的朋友在另一家店里等着,不过,还是要谢谢您的关心。”卡玛礼貌的微笑着。
年轻司机又红了脸,嗫嚅着摆摆手,开着车离开了。
沿着马路没走几分钟,卡玛就看到了破釜酒吧那破破烂烂的招牌。
以前缪斯在破釜酒吧日日买醉,跟酒吧的老板汤姆也算老相识了。这个时候,卡玛如果向老汤姆求助,老汤姆会相信一个十几岁孩子的话吗?
就算信了,以老汤姆的能力,能否在避开伏地魔的情况下,将她平安送到霍格沃茨呢?
不,即使把她送去了霍格沃茨,她一点也不安全。
伏地魔就在那里,光明正大的以缪斯的身份,担任着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除非老汤姆能将她直接送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否则让老汤姆送她去霍格沃茨,无异于自投罗网。
卡玛跟着乔治几乎走遍了霍格沃茨所有的密道,虽然不能记下所有的路,但相较于老汤姆这个离校已经六十多年的老人,她自己还是更可靠一些。
考虑了半天,卡玛还是决定按原计划,央求老汤姆帮她拦下骑士公共汽车,她乘车去霍格莫德,借助霍格沃茨的密道进入城堡,然后小心避开伏地魔的视线,去找校长办公室找邓布利多。
深吸一口气,卡玛用力推开破釜酒吧的大门。
酒吧里人很少,只在角落里有几个巫师聚在一起喝着酒。驼背的老汤姆在柜台后,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酒瓶上的灰尘。
卡玛走到柜台前,摘下头纱,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向老汤姆问好。
“这不是小卡玛吗?”老汤姆惊讶的放下手里的抹布。
“汤姆叔叔,好久不见。”卡玛打着招呼。
“卡玛,你不是在美国养病吗?怎么样突然跑回来了,现在身体是好些了吗?”老汤姆显然相信了缪斯的说辞。
“嗯,前几天刚刚好转。缪斯一直挂念着我的身体,我想早点回来,给他一个惊喜,也免得他日夜担心。”卡玛扮演着一个体贴兄长的乖巧妹妹。
“真是个听话的孩子。”老汤姆点点头,“你准备怎么去霍格沃茨?”
“我准备搭乘骑士公共汽车。”卡玛睁大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眸子里自然流露出对长者的信任和依赖,“您能帮我叫骑士公共汽车吗?我以前从来没有坐过,不知道该怎么……”
老汤姆爽快的应了下来。
“您能给我换一些钱吗?”卡玛微红着脸,小声的解释着,“我回来的太急了,行礼都在姑姑的管家那儿,我身上只带了一些麻瓜纸币……”
老汤姆迟疑了一下,兑换钱币一般都在古灵阁,破釜酒吧以前可没做过这个营生。
卡玛眨巴几下眼,双眼开始泛起泪花,她小声哀求:“我只换十一个银西可,从这儿到霍格莫德的票价……”
老汤姆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给卡玛兑换了五英镑,十七个银西可,接着驼着背从柜台后走出,两人来到了破釜酒吧的门外。
卡玛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老汤姆做示范。卡玛一脸惊喜的看着一座三层高、艳紫颜色的公共汽车从稀薄的空气中显现出来,挡风玻璃上用金色的字写着“骑士公共汽车”。
“谢谢您的指点,汤姆叔叔。”卡玛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了,快上去吧。”老汤姆也笑的一脸慈祥。
卡玛冲老汤姆挥挥手:“汤姆叔叔,要是缪斯来向您询问我的消息,您可一定要给我保密哦,我还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老汤姆笑着应下来。
一个身穿紫色制服的年轻人打开车门,跳下车来。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这是为处于困境的女巫或男巫开设的应急客运。只要伸出你的魔杖并走上车,我们可以载你去任何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们的售票员。”
“您好,请问去霍格莫德多少钱?”卡玛微笑着问着。
“十一个银西可,”斯坦说,“不过要是你付十四个,你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十五个,就可以拿到一个热水瓶和牙刷。”
卡玛数了十五个银西可,递在斯坦的手里。
汽车上没有座位,只有几张带着黄铜柱的床,斯坦带着卡玛向一个床铺走去。卡玛刚坐下来,公共汽车就刷的一下开始前进,卡玛不由倒在了枕头上。
斯坦在一旁呵呵笑着:“习惯了就好。”
骑士公共汽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一行行的灯柱、信箱和垃圾桶在车开来时都跳到一旁避开,等它开过去了,又跳回原处。
卡玛趴在窗户旁,在床上连躺了近五个月,她可不想再在床上休息了。
当汽车穿过一小丛矮灌木的时候,斯坦将巧克力、热水瓶和牙刷给卡玛拿过来。
卡玛将巧克力收到衣兜里,取出从厨房顺来的几块三明治和一大块冷掉的熏牛肉,就着热水开始填饱肚子。
汽车跳跃的太厉害,喝热水的时候,卡玛有好几次被呛到,最后她只好无奈的放下热水瓶,准备下车后再喝。
穿着晨衣和拖鞋的男巫女巫从汽车上层下来,离开了公共汽车。
卡玛填饱了肚子,心中却越发惴惴不安。
伏地魔会不会猜到她搭乘骑士公共汽车,会不会在料到她要霍格沃茨求助于邓布利多,会不会已经在霍格莫德守株待兔,单等着她自投罗网……
“斯坦……”卡玛突然站起来,尖声叫着前面的售票员。
“什么事?”斯坦奇怪的看着她。
“咱们现在到了什么地方?”卡玛压下不详的猜测,强作镇定的问道。
“刚过了查林十字路,正要往阿伯丁的方向去。”斯坦回答。
卡玛沉吟了一会儿,将目光投向窗外,现在道路两旁是一些低矮的店面,应该还算是在郊区。
“我就在这儿下车了,麻烦您停一下车吧。”卡玛平静的开口。
斯坦有些错愕,但没有胡乱打听,叫住前面的司机:“厄恩,有客人要下车了。”
厄恩一个急刹车,周围的黄铜柱床刷的一下全跑到汽车后方。卡玛连忙扶住身侧的窗户,待汽车停下,她冲斯坦笑了笑,准备下车。
“等一下,”斯坦在卡玛身后叫住她,“如果你是到阿伯丁的话,车费用不了十一个银西可。”
卡玛转过身,看到斯坦掏出钱夹,准备给她找钱。卡玛拦住他的举动,说:“找钱就不用了,如果还有巧克力的话,再给我一些就好。”
斯坦愣了一下,迅速走回后面的工作间,抱了一大捧巧克力,放在卡玛解下来的纱巾里。卡玛系好纱巾,塞进宽大的衣兜里,愉快的冲斯坦挥挥手,走下骑士公共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