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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浦原商店
“银,你恨我吗?”
苍白的月落在他苍白的躯干上,他的人和那个名字一样,苍白色的孩子。
乱发和床单间看不清他的脸,没有再反抗,沈默著任男人的手游遍他赤裸的身躯。
被皮带勒破的手腕已经沾满斑驳的血迹,如同他被鞭子抽裂的脊背。死亡的惨白与殷红,多麽匹配的他的颜色。
被迫的弓起身,在迸裂的伤口中感受著再一次被贯穿的痛楚。
没有丝毫的温存和感情,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占有欲。
咬紧牙,在被牵引的律动中忍耐著每次分离结合时撕裂肉体的疼痛。
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麽区别?
一个供人泄欲的玩具。
“发出点声音!不要让人觉得你是具尸体!”
然而他始终的沈默。
滚烫的烛油滴落到他密布鞭痕的後背,沈闷的蜂鸣中,一根巨大的按摩棒狠狠插入他脆弱的肠壁。
低低的哼了一声,连咬到冒血的牙龈都在无穷的痛中瑟缩。
“怎麽?还是不肯发出好听的声音麽?”
脑袋被死死按在枕头上,余光中他瞟见男人手上那支装满鲜红液体的针管。
“想要这个吧?你这不听话的娃娃。”
用尽最後的气力企图反抗,在精疲力竭中被针扎的刺痛和持续往上的冰凉一步步掌控。
意识在疲乏和药效中模糊,知觉反而异常敏感起来,就连僵直的身体也酒醉般的瘫软了。
肉体的痛楚渐渐消失,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那管红色的药剂中麻痹。
他苍白的唇角泛起一丝令自己都不能察觉的浅笑──
这就是他最最喜欢的玩虐游戏。
“银,你恨我吗?”
他昏沈沈的大脑里再次想起那个冰冷的声音。
该恨他吗?
恨什麽?
被蹂躏的身体?破碎的心?
他的命是他给的。他没有恨的权力。
宛如一条被剥了皮的银蛇,他苍白的肉体上慢慢浸透出殷红的毒血。
就连他的血都像盛开的曼殊沙华,妖异,而又诱惑众生。
自以为做了一回主人的男人还在恣意玩弄著他好不容易屈服下来的身体。
这男人和他,究竟哪个比较可怜?
他只是浅笑。
穿过挡在眼前那些凌乱的碎发,他有些痴迷的望著窗外的银月。
恍惚中有一些舞动的幻觉,银白的月,和月光下血滴般飘零的落花……
明月照耀天空,一株红杏在墙角怒放,银白之外满地煞眼的血红。
刀是银白的,与明空中的皓月交相辉映。
刀口上的赤血宛如月下的花瓣点点飘零。
人也是银白的,银白来自他如同皎月明辉般的发丝。
人也是血红的,血红是盛开在他衣服上的曼殊沙华之花。
稍微地抬起脸,银发下,一双血瞳令死亡也变得妖惑众生。
然而他只是个孩子,一个沈浸在银白赤红中病态的孩子。
尸体在他的脚下变得冰冷,流月落花,他用那双血瞳仰望身旁高大的背影。
“你自由了。”
那个背影对他挥挥指头。
仅此而已吗?他在冰冷的声音中短暂的失神。
苍白的脸在月色中有些朦胧,他闭上双眼,嘴角一抹面具般凝固的假笑。
永远只是玩具。
锁起来的玩具,自由不过是抛弃的代名词。
十一年了,他和他谁付出过?谁又比谁得到了更多?
──只是游戏。
低下头,不知道微笑的假面後他还能有怎样的表情。
为什麽即使到了离别,他依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或者痛苦?
锋利的刀刃轻轻一挥,麻痹的疼痛随著血滴曼延全身。
唯有自残後短暂的知觉属於自己。
“我不会再回来了。”他用极轻微的声音对他说。
他回过脸来,月光下那深棕色的瞳孔里仿佛隐藏著暗夜的妖魔。他本身就是妖魔。
温暖的手指抚上苍白的笑脸,他的声音也很轻微,然而却冷硬的如同地上的尸体。他最後的吻了他,火热的唇,冰冷的唇,他说:
“滚吧。”
门被打开的声响打断了男人的动作,也唤醒他些许游离的意识。
“涅大人,万分抱歉打搅您的‘好事’。但,时间已经到了。”
“浦原喜助!”涅忿忿的将手中的玩具抽出,“我可以付你更多的钱!”
“嗯嗯,我是很乐意赚更多的钱,可是……”晃动的扇子掩住男子戏劣的笑脸,压低的帽沿与纸扇间,一双虎目不怒而威。“我跟您的协议里面说的很清楚,这孩子交易的,只是‘10小时内肉体的使用权’。”
“笨……笨蛋……”涅气急败坏的扔掉那只还在振动的电棒。“你胆敢威吓我!”
“怎麽会呢?涅大人。”轻摇的纸伞下又露出那副奸商专用的献媚笑脸,“我只不过是个老实的生意人罢了。”
“我多付你三倍的价钱,反正这小子也正乐在其中!”
浦原喜助低低一笑:“不行。”
“十倍!”
“抱歉啊,涅大人。”浦原半跪在地上松开绑在银手脚上的皮带。“虽然我非常喜欢您的钱,但这孩子在乎的并不是您的帐单。”
他终於笑出声来,带血的手指随意拂了拂额前的乱发,像极了一具复活的尸体。“大人,感谢你在过去10小时里带给我的快乐。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会让你同样的快乐。”
究竟谁才是这场游戏的主人?
苍白的浅笑胜过了一切。
在涅气急败坏的摔门声中,他用轻柔的声音说道:
“谢谢您惠顾‘浦原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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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明年的虐文做准备了
请筒子们先看著这个解闷吧。。。
是、是同人。。。
还望继续支持某3,感激不尽~
2、A
“浦原商店”──但凡妄想用钱买到快乐的人绝对不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可以从浦原喜助手里买到任何你想像得到的东西。
他是这家商店里屈指可数被标上“A”级的商品。
他的名字与等价的贵金属一样代表了这家商店顶级的品质。
但是除了浦原喜助,恐怕很少有人知道,那个“A”原本是他买来的。
如果不是插在手上的吊针和病床边跳动的心电图,他安静的就像一尊洛可可的石膏雕像。精致、浮华、迷惑人心,拼凑了云母般细微的缝隙。
他银白的头发闪耀著玻璃丝般璀璨的光辉,苍白的肌肤能清晰看到皮肉下细微的血管,可是他的呼吸微弱的不及花瓣上清风。
他的美丽带著不属於这个世界、病态的妖异,诱惑众生。
“你干嘛让他对你用‘红姬’?”
帽沿下那双沈郁的眼睛凝视著他苍白的颈边那团细小的淤血。再多0。2ml,这孩子现在就能躺在殡仪馆里舒舒服服等著下葬。
“银,你想死吗?”
他张开眼,银发下的血瞳妖豔如幻。
“浦原,你是在担心我?”他笑的邪祟。
每次他叫他“浦原”,就是在讽刺著他不干净的生意和他的多管闲事。
收起纸扇,对著床沿边那只苍白的手臂用力一击。
银的意识非常清醒,苍白的皮肤在遭到打击後迅速的充血,但他的身躯全然没有半点知觉。
一具活著的尸体。
这就是“红姬”──前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最最得意的迷幻药被滥用的结果。
“放心吧,根据解毒剂的情况,你不会上瘾。再过72小时,你又能享受到你最喜欢的痛楚。”
“哦呀呀,你真是个可爱的店长。”
“谢谢你提醒我我还是这个店的店长。”他蹲下身凑到苍白的耳边:“市丸银,你跟我的协议也写的很清楚,你在浦原商店里玩的是身体,不是你的命。不要忘了,我才是这个尸魂城的药商。下次想找死记得提前告诉我,付清足够的钱,我会把死神卖给你!”
近端对视,他还是看不明白这苍白的孩子心里究竟在追求著怎样的魔境。
作为一个不道德的商人,他已经管的太多,但他就是忘不了与这孩子初遇的情景──
那个在月光下满身是血的细弱身影,那个凝固在嘴角的微笑。
苍白的手指将一堆现金扔到他的面前。
“我的钱上都是血。”轻微的声音穿透了他的心。“但是你的生意看起来也不比这些钱来得干净。”
只一瞬间,他完全被这陌生孩子的病态所吸引。
“你想买什麽?”
“一场游戏。”
这孩子就这样成为了他店里“A”级的商品。
他每月从那些来店里寻欢作乐的客人里挑选出合符条件的人带到他的面前。他们支付天价的费用以交换10小时内市丸银的肉体。
为什麽是10个小时?
苍白的微笑从没给过他任何答案。
永远只是10个小时,一分锺不多,一分锺不少。
这苍白的孩子像被心魔附身一样迷恋著从黄昏到清晨的那段痛苦。
他不介意任何人用任何方法对他的肉体进行摧残。
相反,他原本就是乐在其中。
他可以是不屈的圣人,也可以是顺从的奴隶──只要他高兴。
永远只是10个小时。
当秒针跳过最後的一道隔栏,他推开他的房门,一切都必须结束。
这就是市丸银买来的游戏──血腥、变态、一味低劣的作贱自己。
是什麽令这孩子陷入了此等疯狂。
他不该想,也不该问。他只是这个尸魂城里的奸商。拿肮脏的钱,做肮脏的生意。
走进电梯,将貌似硬币的通行卡投入识别器,电梯开始迅速往地底下降。
地面的浦原商店只是一栋两层楼的小货铺,摆放的无非是些糕饼糖果、日用百货之类的平凡物资。但在它的地下,却是一座深达23层的豪华会所。特殊的客人们在柜台拿到通行卡後可以通过隐藏在店内的八座秘密电梯进入地下,并根据设定在卡片中的指令准确无误的直接到达各人的交易场所。除非涉及双方交易,否则同在商店的人绝对不会知道其他客人的位置和交易信息。
这才是真正的“浦原商店”──一个完全密闭的地下黑市。
“老板你回来了啊。”
橘子头的男孩早已久候在了出口。
“空鹤大姐要的那批货已经运送完毕,经费也已经到帐。另外……”
橘子头递上一个印著浅粉色樱花的黑色信封。
“朽木白哉来过,留下了这个。”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巨额的银行支票。
浦原皱了皱眉头:“这样啊,人已经被他强行买走了吗?”
“谁?”
“恋次。”
“啊?!”
“别激动啊,一护。”他打著扇子一脸洋洋得意的奸笑,“贵族出手就是阔绰,恋次的价码全都值回来了~”
一护用鄙视的目光瞟了他一眼:“真搞不懂,你光靠‘红姬’已经能够支配整个尸魂城了。干嘛还做那些无聊的勾当。对了……那个‘A’级的银死了没?”
“他好得很。只是丧失72小时的知觉。”
“那好,今天还有个家夥来找他。”
“家夥?”浦原对一护的用词有些警觉。
“奇怪的家夥,戴著护目镜,头发弯曲曲的,不过他穿著静灵庭的制服,看起来就像四十六室的新官僚。”
浦原一愣。难道他的推测是正确的吗?
原上议院“静灵庭”的枢纽单位“四十六室”在数个月前被尽数暗杀,根据刑军内线的情报,整个事件极有可能是为了掩藏某个巨大的政治丑闻。
那正是银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间。
这个苍白而怪异的孩子,他跟四十六室血案之间究竟有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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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同人吧,偶尔……也怡情……
谢谢……望支持……
3、玩具
不喜欢开灯,也没有任何显示时间的东西,这个房间仅有的一扇顶窗也只在那特殊的10小时内开启。基本上,他生活在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当中,而这正是他所想要的,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那双天生异常的红瞳总是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人无法适应的黑暗。注定了只能生活在见不得光的阴影里。即使他出现在白昼,看见他的人,也绝不会看见他那双象征著鲜血的眼睛。
没有知觉的身体就像空气一样虚无。仿佛一抹游离在半空的幽灵,他清醒的时候是黑夜,短暂的入睡代表外面的世界成为了白天。
幽深的黑暗里传出盛夏夜的虫鸣,他不自觉地牵动嘴角那丝苍白的笑。
“我一直想知道,有什麽地方是你潜不进去的?东仙要。”
黝黑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市丸银,看样子你并没有打算躲起来。”
“为什麽我要躲?”他笑。“他让你来的?他要我藏起来吗?为了保守我们的秘密,还是为了保证他给我的自由?”
护目镜下没有神采的眼珠生硬的一如他的为人。是不是因为失去过,才会令人更加的执著?
“你已经自由了,他说过的话不会改变。”
期待的心在这个答案中略微的失落。
不明白自己还在祈祷著什麽。
玩具永远是玩具。一件与一百件没有区别。
当他沈溺在众多玩偶当中的时候,怎麽还会记得曾经存在过的他?
自嘲的笑,永远凝固在那苍白的唇角。
“你来干嘛?”
“有人拜托我找到你。”
东仙退开两步让出背後的空间,一个低著头的男孩子一直腼腆的跟在他身後。柔和的金发像阳光一般轻抚在秀气的脸上。
“吉良……”他吃了一惊,“东仙,你这是什麽意思?”
“请不要责怪东仙大人。”不等东仙开口,吉良已经抢近一步,“是我恳求他带我出来见你的。我实在……实在太想你了……”吉良跪在他的床边,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重逢的祈望。
柔软的唇瓣靠近他冰冷的嘴唇,阳光般的金发中他嗅到了腐血和死亡的味道。
一个坠落到地狱的天使。
已经忘了,那些曾经历过无数次的熟悉的爱抚,他天空色的眼睛和阳光般的秀发,他修长的指甲,温暖的身躯,美丽的嘴唇和灵巧的甜舌,吉良是那个牢笼能够带给他的唯一安慰。
但是,拜托!
谁来替他毁了他!
──这个完完全全拷贝自他的玩具!
“住手吧,吉良。”他抓住那颗已经埋入他腿间的漂亮脑袋,“这个身体在72小时内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知觉。即使你想讨好我、取悦我,甚至跟我玩可爱的角色游戏,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与其浪费这些精力在我身上,不如回去努力讨好你的主人!”
天空色眼睛在惊慌过後充满绝望:“银,求求你!你知道的,他不会放过逃跑的奴隶!”
血滴般妖豔的红瞳在银发下发出静默的杀气。冰冷的微笑,曾几何时,他与“他”已经如此的相像?
是对他的试探吗?既然明白自己只是个奴隶,又何必冒险从笼子里逃出来?
这残忍的男人!
就像过去十一年的岁月,无论他怎样的逃避,总是轻易的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仿佛一种毒瘾,即使远离了他,却依旧在每个不安份的夜晚继续折磨自己。
拔掉插在手上的针头,在静流的暗黑色血液中慢慢恢复平静。
唯有流血让他明白自己尚且活著。
“滚回去!永远,别再来打搅我。”
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发怒。空虚的身体,既没有知觉,也没有温度。痛苦是什麽?来不及想,他只是活著的尸体。
东仙一言不发的抓住吉良,像个影子似的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四周再次回复了宁静。
吊针的点滴像迟迟的夜漏在他耳边回荡。
有些怀疑自己是否也随著那不存在的身体一同消失了。
他想得到的到底是什麽?
撑住那颗沈重的脑袋,深深的叹气。
总是这样无休止的追逐,在他的手中被一群人换来换去。高兴的时候拥抱他,腻烦的时候随手丢弃。当不了他身边的一条狗。玩具和奴隶,哪个名字比较适合自己?不想再留著那颗脆弱的心。不想再用自虐留住他的目光。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即使将自己逼到死亡,依然无法得到他丝毫的怜惜。那男人曾给过他什麽?
除了这条命和残酷的游戏。
为什麽要遇见他?为什麽是他?污秽的诱惑者。
後悔吗?
浅笑。
这犯贱的肮脏的身体!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好。”
猛然抬头,在门口传来的声音中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
高大的身影斜靠在门栏边,他深棕色的瞳孔仿若落叶下的湖水,一个来自暗夜的妖魔。
“蓝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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