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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游戏 作者:三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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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在纠缠,分不清火光、电光,还是他苍白的手臂。
  炸雷的轰鸣,鲜红的血液随飞扬的乌鞭甩起。
  健壮的胸口上,裂痕代替了刺青。
  哀号在-23层的空间中回应。
  醇酒般的红血点点滴滴,随飞舞的皮鞭降临。
  受虐的身体宛如纯洁的画板,麦色的底调中浓墨重彩地染出红与黑的陷阱。
  他们都是恶魔,诱惑人心。
  血红的双瞳中露出痴迷的神情。
  他要的从来不是征服,只是游戏。
  
  
  仅是瞬间,恶寒卷著踢门的巨响降临。
  蓝染放下酒杯,看向门口的脸依然温和而宁静。
  “浦-原-喜-助。”
  冰山男子的黑眸中有杀人的寒气。
  “怎麽了?朽木大人。”奸商丝毫没有畏惧。
  墨电的眼神从蓝染身上扫过,有些隐逸,却寒如坚冰。
  蓝染优雅的一笑:“很久不见了,白哉。”
  高傲的贵族走到蓝染的身边,冰山的气息没有半点的退散之意。
  “叫他住手。”他冷漠的开口。
  蓝染不置可否的望向窗外,中心的舞台上,银扔掉了狂暴的鞭子,将手抚上了那具被鲜血染红的身躯。
  
  
  两具绞缠的肉体。
  他冰冷的手指从那些冶豔的刺青上滑过,带来战栗的同时也用鲜血点缀自己苍白的身躯。
  没有人可以抗拒如此强烈的色比。
  雪妖在血兽之躯上驾驭。
  红发的野兽在枷锁中挣扎,越是抗拒,越是魅力。
  他用锁链勒住兽的脖子,压倒对方的瞬间将手中的刺针穿透身下人的乳尖。
  取下了面具,背对的身影看不见他的脸,却更加令人憧憬。
  伏下身,用舌尖舔去那细小伤口周围的血迹。
  粗暴过後的甜腻,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
  他们都经历过,给予过,并用一生的时间为这一吻折磨自己。
  细微的血味和痛楚中,压倒和被压的人都无可控制的点燃了欲望。
  他进入他的身体,他抗拒,但不是绝对抗拒。
  忍耐是无力的抵抗,兴奋的身体在强烈的感官中扭曲。
  痛苦的哀号此刻化为欲望的呻吟。
  占有的游戏从不需要感情。
  
  
  “叫他住手!”贵族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
  “我只是一个看客,和你一样。”
  “原来如此。”白哉冷笑,“我还以为你能管好自己的玩具。”
  “他不属於我。”至少,现在,他用身体告诉了他,不再属於。
  “是吗?”
  高贵的人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一张金卡直接砸在了浦原脸上。
  “这个人我要了。”
  “哦呀呀,您是在说那只被退货的野狗吗?”浦原喜助扇摇连连地装傻:“我有事先告知您,既然是被退回来的货物,我就一定会对他进行再教育的,对吧?所以,他现在可是本店抢手的‘A’级奴隶。”
  贵族冷眼一扫,浦原喜助四尺皆冰。
  “啊?您难道是想买下今晚的MASTER吗?”
  浦原偷眼看向蓝染,幽潭般的双眸深不见底。
  “没有道理不做这麽有趣的生意啊。”蓝染温和的开口,“开个价吧,那个红发的奴隶。”
  “不好办呐~大人。”浦原阴沈的馅笑:“虽然本店规定了‘A’级货物必须竞标,但每一次的拍卖都令我加倍的惊喜。”
  蓝染招手身後,隐身在黑影中的东仙立即上前递给浦原一张支票。
  “填一个适合的数字,店长。”
  浦原喜助迅速按下窗台边的按钮。
  在他说话的同时,所有的房间统一被金属的外墙关闭。
  “前戏结束了,各位大人们。祝你们有个愉快的结局!”
  
  
  空洞的舞台上他们仰望著屋顶喘息。
  前一秒还在燃烧的身体在释放和分离过後得到平息。
  欲望是毒药,不是解脱。
  他们是沈迷在游戏中的玩具。
  “你的上个主人是谁?”
  “与你无关。”
  “下个主人呢?”
  有些迟疑。
  “我得不到。”他握住脖子上的锁链,苦笑,几乎是本能的开始痛恨这具在肮脏中妖豔的身体。
  即使得不到,也依然忘不了吗?
  僵持的微笑在他苍白的唇角凝聚。
  他们又有什麽差别?
  被一个人征服,在无尽的折磨中虐待自己。
  如果欲望真的可以背弃感情,他们又在期待什麽?
  没有真实的童话。
  只有真实的游戏。
  顾影自怜一般,他伸出手指试图触摸那张红发下的脸庞。
  然而,那手只到半空就被人拦截了去。
  “表演已经结束了。”
  傲慢的贵族冷的像冰。
  “这只狗没有满足你的部分,我会用接下来的10个小时好好补偿你!”
  他在这男人墨黑的双眼中看见了杀人的戾气。
  而令他窒息的,是出现在这男人背後那蓝色的身影。
  这不是幻觉。
  他出现了,从他身边走过,在他身旁蹲下,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叠好的手巾,温柔的拭去了他身旁那个奴隶脸上的血迹。
  啊啊,蓝染,又在游戏了对吗……
  可爱的玩具又能让你宠爱几时?
  可是,为什麽还会心痛?
  连呼吸,都撕裂著。
  我已经,不属於你了,对吗?
  另一个人同时低哑的开口:“白哉……”
  “闭嘴!”傲慢的贵族狠狠将银踩在脚下。“奴隶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何况,”蓝染用手巾扳过恋次的脸,“你现在是属於我的奴隶。”
  他在贵族脚下的身躯微微一怔,而後失去了反应。
  虚假的微笑默默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凝聚,闭上酸胀的双眼,连心都开始封闭。
  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玩具和主人,无聊的奢望。他们之间永远只有这样的游戏。每当他以为能得到丝丝的怜惜,结果只是伤得更加彻底。
  为什麽还要来呢?抛弃了他却依然折磨著他,并不爱他却始终拥抱著他。
  每当被他扔给陌生人玩弄,他所期望的只是被残暴对待後能由这死神舔去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就为了这个,他挑衅所有的人,一次再次的将自己逼到死亡的境地。可,这样的举动挽回了他多少可悲的感情?
  呵,可笑啊,玩具娃娃也奢望著被爱。
  苍白的笑,扬起来,虚浮的曲线联动了整张脸,血红从他眼中隐去,银发辉煌,他只是笑著,扭曲得像只狐狸。
  欺骗自己吧。
  用甜言蜜语和唇齿肉体。
  只要闭上眼睛,只要看不见了,污秽的也可以纯净。
  “能见到你真好啊,蓝染。”
  在被贵族带走的时候,他仿佛这麽自言自语。
  
  
  
  
  
  =================================
  
  谢谢、谢谢……




8、回忆

  那是他经历了那个冰窖醒来的时候。
  他的全身都像燃了火一般在炙热中煎熬。
  勒在胸口的东西令他无法呼吸。
  想吐,却连脖子也无法抬起。
  好难过,比死了还要难过。
  因为他没有死。
  牵动指头,在胸口触摸到温暖的东西,一只从背後抱著他的手臂。
  有些恶心,比起寒冷和电击,他更讨厌拥抱的甜腻。
  “放手。”他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勒在胸口的手将他抱得更紧。
  “我想吐。”他说。
  “如果你想睡在自己吐出来的胃液里,那就吐好了。”
  听清楚了背後人的声音,僵硬身体在温暖中本能的排斥肌肤间的亲密。
  为什麽会在这里?没有问出口。
  心里隐约明白被他搂著的含意。
  多余的东西,就像日番谷玩弄他时忽然恢复的孩子语气。
  他们开的都是折磨的玩笑,迷恋的都是残酷的游戏。
  死神的手探到他的额头,稍许的停留,而後又将他搂紧。
  “你在发烧。”
  闭上眼睛,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要发生什麽,为什麽不赶快继续?
  死神的手缓缓抬起,温暖的手背划过他的脸,他只感到一丝凉意。
  “伤口还痛吗?”
  他的指尖点到他被电击灼伤的後颈。
  充血中被压迫的痛楚袭来,他发出一声低吟。
  “痛吗?”但并没有因为弄痛他而住手,不见深底的双眼弥漫著落叶的寒意。“觉得痛,却不想抗拒?”
  用余光扫向身後的那张脸,嘲讽的笑爬上了他苍白的唇影。
  他要的不就是这抗拒与征服的游戏?
  虚假的温柔、虚假的善意、虚假的关怀与拥抱的回忆。
  为了这个,他救过他,却把他带到更加残酷的地狱。
  究竟要他怎样?
  “是不是我不反抗的话你就不会感到乐趣?”
  声音有些哑,硬撑著支起上身,赤裸的身体在幽暗的月色中宛如一条银色的鱼。一条挂著妖狐面具的鱼。
  “说吧,大人,是要我张开嘴还是张开腿?”
  空气中似乎有一丝碎裂的声音。
  胸口传来间隔的绞痛,也分不清是高烧造成了紊乱的心率,还是他渐渐适应了被人游戏。心脏依旧跳动著,噗噗的,血流压过脑门,双目眩晕。
  玩具娃娃,只要身体,无需感情。
  “看来日番谷教会了你很多东西。”
  没有回答,正如乱菊说的一样,在这里,在这些人的面前,他能够做的只是──认命。
  “过来。”
  冷酷的死神向他伸出一只手。
  短暂的迟疑,最终将身体靠进他怀里。
  世界暗下来。连呼吸都充满陌生的味道。
  只是一瞬间,困惑的恐惧,涡流似的侵蚀了他。
  “真矛盾啊。”有力的手掌穿进他凌乱的散发,将他的头拉近自己:“说得什麽都知道的样子,为什麽身体还要发抖?要我重新教你吗?银。”
  脑後的手忽然将他按倒。火热的嘴唇压上来,覆盖了他後颈的血瘀。
  吃痛的呻吟。无力的身躯无法反抗,只能畏惧。
  他的一切正被一场暴风侵略,无法估计这男人玩弄他的心理。
  他是要拥抱他,还是杀了他?
  没有感情的手,施加在他身上是一种折磨。他的抚摸如此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地撕裂。
  晕眩、痛苦、喘息,但是,不想逃避。
  如果他注定只是个供人玩虐的东西,那麽,他宁愿被这双带走他的死神的手推入炼狱。
  紧紧揪住床单,企图用握紧的知觉分散现实的冲击。
  “啊……”
  在被他贯穿的瞬间,他痛得喊出了声。本来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流血。
  死神没有停止,只是紧紧抓住他的脸,用力将身体往他体内推进。
  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有些窒息,高烧的身体在痛苦中战抖个不停,虚汗从每个毛孔渗出来,像一层明胶覆盖著苍白的身躯。
  “难过吗?”
  他抓住他的手,在紧握的手心触摸到被指甲掐出血的深痕。
  “倔强的孩子。”他在他太阳穴上一吻,“不要以为忍耐可以解救你。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迎合,这样的身体不能令人满足,只会让人更加想要蹂躏。”
  他将他的手拉到下腹,“好好握著这里。要想分散身体的知觉,不是让自己流血,是想办法让自己高兴。”
  高兴?那是什麽东西?
  他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这样荒唐的遭遇,除了痛苦和麻痹自己,他还能奢求什麽?
  高兴?
  身下的躯体在颤抖中微微的抽搐。
  “你在哭吗,银?”
  可他听到的是沈默中沈闷的笑声。
  苍白又无力。
  为什麽要笑呢?银。这样的笑,是在嘲弄我,还是嘲弄自己?
  不明白怒气从何而来。
  用力将他按紧,用身体发泄著心中积压的情绪。
  猛烈的攻击,野兽似的,他要夺走的何止是这具受虐的身体。
  当痛苦的沈吟取代了无力的浅笑,他残酷的心变得平静而又空虚。
  为什麽是这个孩子?
  谁都不是。却又轻易引发他近乎疯狂的征服欲。
  只是为了撕碎那张凝固的面具。
  和他一样,凝固著,伪装著,在自己的世界里揣度别人,却又痛恨著命运的面具。
  可恶的孩子们!
  身体的的释放似乎令心锁愈加纠结。
  松开身下汗透的身躯,任冰冷重新占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银,我真不该让乱菊接近你。宠物和宠物相互攀比只会令彼此成为无谓的玩具。就像你们。她要的不是你,她的主人已经不再要她,而你,幼稚蒙蔽了你的眼睛。”
  “不会失去更多了。”他在沈昏中低语。
  不会失去更多了。
  因为他没有更多能够夺走的东西。
  除了性命。
  他忽然的将他反转过来,他的眼睛对著他的眼睛。
  他从他昏暗的血瞳中看见了绝望和恐惧,而他从他深棕色的眼底看见了秋潭的涟漪。
  冰冷的亲吻,连嘴唇都结了冰。
  落寞在拥抱分离中持续著,得到的与失去的同样没有意义。
  
  
  死神在那一夜後没有再降临。
  他大病了一场。
  初次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乱菊,仿佛告别一般,之後再也没有看见这个女人。
  没有追问她的结局。也许她死了,也许给了别的人做奴隶。
  被关在这个几乎见不到阳光的地底。生病令他更加纤弱,也令他的苍白更加摄夺人心。
  某天,东仙要来到他的房间,这次跟来的不是医生,而是黑衣的侍从。
  被蒙住的眼睛无法分辩自己究竟被带到了哪里。
  耳边渐渐充满喧杂的人语。
  能感觉到灯光打在了他的身上,四下一片哗然。
  身体开始发抖,恐惧像个庞然大物从他胸口挣脱出来。
  绑在手脚上的镣铐被人拖住,四肢被迫张开,他像一张拉开的弓一样被固定在了铁架上。
  “蓝染大人又找到有趣的东西了。”
  “真是瘦弱啊,不会三两下就不行了吧?”
  “嘻嘻,好个白净的孩子。”
  “真是漂亮的身体,不知道里面的味道是不是也和外观一样美味可口?”
  “蓝染大人不是只在乎漂亮的脸蛋吗?原来他对这样的另类也感兴趣。”
  渐渐的明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聚会”。
  终於轮到他了吗?
  仿佛迟来的处决,只是令人寒心。
  一个熟悉的声音加入了对话当中:“各位大人,美丽的鲜花总是要人仔细呵护的。”
  说话的人解下蒙住他眼睛的黑布,聚光灯强烈的光线令他短暂的失明。
  在模糊的视线中努力辨别身处的环境,如先前听见的那样,他的身边围满了人。衣著华贵的官僚们端著晶莹剔透的酒杯,品尝著侍者流动送上的各种糕点,也用目光品尝著他被铁索支撑在宴会正中铁架上、如同银色标本般赤裸的身躯。
  短暂的酸楚在他心中流过。
  认命,不是吗?
  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挣扎只是徒劳的引发周遭更大的骚鸣。
  低下头企图逃避那数不清的注视,冰冷的手却抓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高高抬起。
  散座台下的男人们不约而同为他的面孔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蓝染大人,您每次的献礼都令人欣喜啊。”
  於是,他从抓住他的男人脸上看到了湖水般冷酷的笑。
  ──蓝染,原来这就是他的名字。
  他青蓝色的死神。
  “各位大人,请容许我向大家介绍新的玩具。”蓝染温和的声音听在他耳里却冷的像冰。“这个孩子自愿选择了侍候在座诸君。可是他耐不住等待的寂寞,在宴会前就已经接受了日番谷少爷的教育。根据四十六室先前的约定,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拥有固定主人的资格。”
  四下一片哗然。
  “大人们,请不要贪心。”
  冰冷的手松开他愈加苍白的脸,顺著他光滑的脖子抚过他的胸膛,冰寒一寸一寸蔓延,从他的下腹侵往下身。
  温差的刺激令他的身体产生出本能的反应,生理欲望随之昂起。
  在座下调侃的嬉笑中,蓝染用细丝紧紧绑住了他的下体。
  细如发丝的丝线仿佛吸血的牛蝇咬住他的肉躯。紧绷的力度带来刀片般压迫的刺激。痛,却在痛中愈加无法控制自己。
  “看来你是真的被调教乖了。”他在他耳边轻语,气息吹拂过他通红的耳际,仿佛一个不切实际的浅吻。
  冰冷的手握住了那个兴奋的器官,不像逗弄,却似逗弄,麽指和食指沿著输精管往下,在隐秘的最根部提起一缕肌肤。
  脆弱的神经在被外力穿透的瞬间,触电似的,将剧痛传输到他全身。涓细的血流从被扎破的小孔中涌出。
  与穿透不同的迟缓的痛,持续的仿若火烧一般胀满他的下体。
  恐惧著,苍白的嘴唇都在哆嗦,绷紧的身体在剧痛中扭曲。
  然而,没有声音。
  张开眼,那个环在灯光下璀璨著,魔咒般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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