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死神 游戏 作者:三岁-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令自己更伤一分。後腰被人牢牢摁住,苍白的脸在沙发深色的绒布间更加的惨白。徒劳的想要挣起身,只是被按得更紧。虚脱的身体慢慢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视线有些模糊,他听见自己用微弱的声音乞求道:“不要……”
  “不要什麽?”
  冷血的轻吻,衣衫比意识剥离得迅速。苍白的躯壳,残缺比完整更多,微突的脊柱两侧是祛不掉瘀血的斑痕。他的手顺著那些曾经的出血点缓慢抚下去,在後腰处用力摁住。
  “事到如今,究竟是谁比谁过分呢?银?”
  爆破性的贯穿力顷刻间袭来,他在撕裂般的剧痛中喊叫出声。
  “啊──”
  惨白的脸深陷入紧绷的布料中,那痛,连呼吸都扼制了。
  “变乖了?”蓝染用冰冷的指尖拭去他腿间的血迹。“多可笑啊,银,一个供人泄欲的玩具娃娃居然也要伪装纯洁!你用毒药洗脑了吗?”
  他在说什麽?撕裂的痛楚令他的指尖都麻木了,然而,一个黑洞随著那清晰的痛楚迅速在他身体内部腾起。剧痛与外力的交融中,他隐隐约约明白了自己身体上那些伤痕的由来。原来是这样的吗──从前的他自己──供人泄欲的玩具。
  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难堪的声音,而对方每一次的进入都像要制他於死地。
  就是这样吧?他过去的人生。
  不要知道,不想知道,头痛欲裂。他体内的每条血管都在冲撞中暴跳。意识逐渐涣散,又在每一波痛楚中寐醒。
  蓝染抓住银的腿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被皮带缚在背後的手仿佛脱了臼,痛得连想要支起身都做不到。他紧咬住下唇忍过这男人一波波的蹂躏。
  “为什麽不说话?”蓝染抓住他削瘦的下巴仰起他的脸。“再说一次不要碰你啊。再一次拒绝我啊。用死亡来解脱,告诉我你是属於自己的。”
  被惹怒的身体继续著在他体内的肆虐,蛮暴的侵犯中他无法言语。
  头痛、肩膀剧痛,被揉虐的下体更加疼痛,他却靠著这些持续的痛觉维持著自己的清醒。口腔里渐渐充满了咸涩的血腥,咬破的嘴角兀自的流著血,一如他被侵犯的身体。
  他脸色惨白,双眉紧蹙,就连呼吸,都断续得宛如死过了一次。
  “我弄的你很痛吗?银?”
  恶魔从他身上支起身来,用染著他鲜血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温润的舌头轻柔地添去他唇角的血迹。
  粗暴的掠夺,温柔的亲吻,是他疯了,还是这个男人疯了?
  他看著这疯子般的男人在狂暴的侵犯他後,又异常怜惜的为他允去唇上的血滴。
  心里有些麻木,脑中一片混乱,然而,不想思考,也不想寻求任何的答案。
  “看,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安静。”
  蓝染冰冷的手抚上了他惨白的脸。
  惨白的脸,跟记忆中同样的惨白。他曾在同样的惨白与血红中亲手触摸到静止的脉搏。
  在那个清晨,在昏暗的房间里,在解开束缚的绳索後,他苍白的肌肤被外渗的鲜血侵蚀著,每一滴都冲击著尘封的记忆。
  一定要用最折磨内心的方式宣告结束吗?
  你是他,又不是他。
  你当时说了什麽?
  别碰我,你欠我的都还了。
  还了什麽?性命吗?
  仅是性命,怎麽足够?
  任性的死,全都那麽任性。是谁教会你用沁血的死亡对我威胁?你以为你可以是他?你以为你用他的方式离开我就得到了解脱?
  你可以独自解脱吗?!你这可恨的娃娃!仅是血液怎能洗清宿孽的因果?
  可是你逃了。
  你选择了最过分,却最有效的办法离开我。我该为你的计谋赞美吗?
  我以为你死了。跟他一样。
  可你愚弄了我!
  当乌尔其奥拉把那个装著银环的盒子交给我,除了震怒我还能怎样?这个小阴谋是你的还是浦原喜助的?我该杀了他。
  平淡无奇的圆环,光洁的外表没有任何供辨认的花纹或铭文。但这是你的东西。是我亲手为你穿上,锁了你十一年的东西。
  这个禁锢的枷锁从古到今只是代表了一个意思──是你──“银”。
  没来由的欣喜,正如没来由的暴怒。
  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游戏吗?
  当我亲手触摸到静止的脉搏,在惨白与血红中被遗失了微笑的面容彻底击溃之後,原来你可以放弃一切,在这个近在咫尺的地方生活得如此逍遥快乐!
  多麽可怜的银啊,我可以容忍你的不幸,却不能看见你快乐。
  因为,给你快乐的人,不会是我。
  他的手,轻柔的从他脸上抚过,冰冷的指尖滑过他纤细的脖子,引发出阵阵的心悸。
  骗局,温柔於他就如同微笑於他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下一秒,他用力揪住他耳畔的碎发,粗暴地仰视他苍白的脸。
  苍白的脸,没有僵笑,血瞳幽暗。
  银,我又欺负你了?这可怜的表情算是你的勾引?为了跟我上床,你还有什麽花招没有使过?你自杀过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一边流血,一边在我身下屈服?你根本就是期待被我强暴!
  不是很好吗?妒忌的游戏。我们的感情多麽畸恋,我把身边人全都当作他,不是他就是罪恶;你却一次一次撩拨旁人,用身体,用微笑,述说著你跟他的不同。
  你跟他是不同的。他是王子,你是玩偶。可为什麽还要试图刺探?温存疼爱反而让你困惑吗?你还要怎样的解脱?自虐或自由?身体?灵魂?
  这撕裂的冲动,一次怎麽足够!
  蓝染抓住银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了起来,用胸口抵住他的膝盖,强分开他的双腿再次侵入他体内。
  “不要──”
  他几乎是用嘶吼的。
  剧烈的痛楚再次袭来,就连他勉强维持著的痛与清醒的平衡也在这男人的狂暴揉虐中瓦解。
  心,跳的异常汹涌;被强带的晃动中他有一种失血的眩晕。
  残暴的掠夺久久的持续著。他的身体在痛楚中麻痹,又在痛楚中觉醒。熟悉的掠夺,熟悉的疼痛,就连身体的碎裂都如此的熟悉。他的侵犯是一场灾难,逼迫出了他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永恒的旧伤痕。
  他看得见那些血。
  被按倒,被强迫,刀划过血管,苍白和赤红辉映著;许多次!
  可是!
  只是为了这个人吗?为了做这种事?!
  “停下……停下!……求求你……”
  他沙哑的乞求著。
  然而,没有人给他回应。
  冰冷的汗水从他惨白的脸上滚落。呼吸愈加的困难,眼前的所有事物仿佛都在空气中晃动。他的眼前模模糊糊漂浮著一张空洞的脸,苍白的、冰冷的,面具般诡异的笑脸──他自己的脸。
  那张脸对著他,似乎连呼吸都无法继续了。
  是这样麽?他一直都是用这样的表情面对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生的麽?
  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
  他睁大了一双涣散的红瞳望著已经模糊不清的屋顶。
  “……药……”
  他发出含糊的呻吟。窒息令他无法动弹,他所有的知觉都逐渐消失了去。
  “……给我……药……”
  想要遗忘,无法遗忘,热流与窒息交织袭来,他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
  
  谢谢、谢谢……




16、尸体

  已经忘了是第几次看这样的月。
  银白,明晃,满轮。
  他被关到这个地底也已经过去了近七个年头。二千多个日夜,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使用过他的身体。肮脏的躯壳,伤口并不比男人的体液来得更多。他永远被那根璀璨的锁链囚禁著,在妖豔中堕落。
  锁链是那个人给他的,给他的同时把他给了满室的权贵。他只是一件礼物,银色缠绕著,只有呼吸没有灵魂,一个活著的玩偶。而他们喜欢牵著那条锁链,一边占有他,一边嘲笑他,一边说著关於锁链发明人的新闻。
  他消失了一阵子,听说,又带回了别的玩具娃娃。
  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唇角,麻木地开始上扬。
  在他上面的男人正享受著他屈服时的顺从。
  “叫出声也没关系的。”男人的手紧握住他的下体,企图用抚摸改变他毫无欲望的现状。 “你要忍耐,也没关系。”
  而他别过脸,一如既往的扬起唇角。
  凡人的肉欲究竟为何存在?
  美貌和诱惑,荷尔蒙与生殖器的欲望,只为了玩乐,不分性别,没有感情也可以交合。
  反正他只是被驾驭的对象,乖乖张开腿,要与不要,有谁在乎?
  服从地摆动著腰,懒散的动作,挑逗得有些揶揄。不过为了早点结束。
  要身体,拿走吧。玩具玩具,只有躯壳没有心。
  男人显然对於他的服务不太满意。“好冷感。难以置信这样的身体居然在这里待了七年。我听说你是蓝染从刑场里捡回来的?”
  “啊……”他故意用这样的发音回答他。
  “真不可爱,跟蓝染在一起也是这副任性的模样吗?”男人忽然改变了用力方式,“他喜欢这样吧?行动蛮横,嘴上却讲著一本正经的光鲜话。”
  他不语,迎合的动作忽然变得激烈。
  “果然。”男人试验似的把玩著他的身躯。“不合意就不要,你还真不可爱。”
  他笑起来,分裂的唇线,妖异非常。
  男人并没有纠缠,很快结束了。走之前给了他很大一颗红宝石。
  无聊的赏赐。血色石头像极了他藏起来的眼睛,因此才特地做成颈扣的式样,用黑绸缎承托著,附在他细白的脖子上,娇豔欲滴,愈发像个娃娃。
  浴室的水汽腾起来,他坐在黑瓷砖上,任水冲刷著,像一块等待著溶化的泡沫。
  腿根上还有男人的体液,污浊的,连清洗都懒怠动手。事到如今还有什麽是可清洁的?抚著颈口那颗硕大的红石头,嘴角的笑容冷到发僵。扯下来狠狠砸到墙上,碎裂的瞬间,眼底的笑意变得真切。
  锁链在他腿间流光溢彩,只有这个囚禁他的环,毁灭不了。
  水,非常热。皮肤都变得红肿。他连擦都懒怠去擦,满身流水蒸汽就走出来。
  凌乱的床,大到恐怖。
  恐怖的是黑暗中肮脏的时光。
  他圈住自己,缓缓落在远离的角落。
  宁静的空间里有微凉的痛楚。那些痛来得莫明。
  差不多该想起来了吧?密室里陈旧的,连眼睛都褪了色的娃娃。然而,比遗忘更不可饶恕的,是幽闭到纷乱的思想。
  他的新玩具美丽吗?可有柔亮的头发,光泽的肌肤?眼睛必定是美丽的。看著他的时候一样被剥夺了自恋的光芒。美丽在他面前如同卑微的玩笑,亲吻与摧残同样戏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归顺屈服。屈服了身上就会留下同样的痕迹,痕迹上穿过同样的锁链。
  玩具娃娃们,赞美比咒骂阴冷。在妖豔中肮脏,一面怨恨,一面堕落。
  或许将来会有一人,没有伤痕的,独占他的宠爱?
  呵,无聊的幻想。
  身上水很快冷却了,烫伤的皮肤还在隐隐刺痛。他不热,也不冷,就著幽凉的石壁仰望月光。
  干毛巾扔下来,他侧目,看见他,又回头。
  然而,微笑。
  果然出现了,算准了该出现的时机。
  蓝染,没有人比你更懂得撩拨人心。
  “回来啦。”不冷不热的问候,笑容凝固著,苍白而虚浮。
  “很失望啊,银。”死神的手抬高他的脸,没有血色的侧颈上,一枚吻痕殷红著。冰冷的手指随即滑过瘀血的痕迹,在濡湿中淡泊的浅笑。“被照顾得不错的样子。喜欢他?”
  “啊。”他抬头,银发零落,血眸无神,唯有那抹微笑凝固著。“吃醋吗,蓝染大人?”
  “呵呵,看见你那麽有精神我很开心呢。”
  是啊,看见。什麽时候能收敛偷窥的恶习呢?那扇冰冷的铁门隔绝了世界,却隔绝不了视线。冷冰冰的目光,一潭死水似的,被疼爱,被残暴,都不能激起那双眼湖里丝毫的波澜。只是这样看著,莫明其妙的看著,然後在知晓每个细节後做出局外人的模样出现,从身到心,再次的凌虐。
  就像现在。
  他的手指迟缓地伸入他体内,冰冷与炙热间隔著,点滴的区别,连最深处都哆嗦起来。
  “真是任性呢,银。你又不能生孩子,留著男人的体液做什麽。”
  他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然而,苍白的微笑凝固著。
  “我又不会生孩子,留与不留,有什麽关系?”
  “实在太任性了。”蓝染扳过银的脸,在瘀血的吻痕上轻咬下去。“红宝石不适合你。”
  “那,蓝宝石呢?”他问。
  “不。”
  预料的答案,本不期待,失落了又伤心。
  “你想说,除了‘银’,我什麽都不适合,对吧?名字,身份,标记,我不过是你的玩具娃娃。”
  “生气了?”蓝染揉著他琐碎的银发,“送你件礼物吧。”
  那一天,他没抱他。
  再见的时候,那个孩子出现在他面前。
  除了囚禁的枷锁外,这是他唯一给过他的东西。一个蓝眼睛的秀气娃娃,贵族的脏血潜伏在卑贱的血管里,柔丽的金发蓬松著,莫明的,他想起了曾经的乱菊。
  他笑笑然走到那孩子跟前蹲下身来,衣衫从背後直拖下去,领口与银发间毕露著修长的脖子,看著更像一只狐狸。他抬起一根指头拨弄著孩子的额发,眼睛和唇角弯曲成不协调的半弧。
  “这是什麽?”
  “吉良,我的ANGEL?DOLL。”
  那孩子警觉的躲到蓝染身後,双手揪紧了前人的衣袖,唯一示人的眼睛直露著陌生的恐惧。
  湛蓝的眼眸,再冷一点或许会像日番谷吧?可是,怯懦。
  “喜欢吗?除了‘银’,我给你金色的宝石。”
  “他是你的宝石吗?”
  话语是酸的,苛责的口吻更像妒忌的撒娇。
  蓝染淡泊的一笑,“现在,他是你的宝石了。”
  
  
  不知何时起,他习惯了身边存著这个影子。木讷的孩子,怯弱的金蓝混合体,总是腼腆的跟在他身後,用金发掩盖著秀丽。
  “小吉良,抬起头。”作弄他的时候,他常这麽说,然後眯著狐狸的微笑观赏那孩子湛蓝的双眸。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天堂入口。
  一个没有锁链的孩子,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就像蓝染告诉他的,一个ANGEL?DOLL。他不该生存在这个地狱,很可惜,他身在这里。像一场预谋,所有人都垂涎这个新鲜的玩偶,可吉良是他的,一个玩具的玩具,多麽讽刺。
  吉良就是他的玩偶,用绫罗绸缎装饰成矫作的傀儡。今天是蓝色,明天是银色,翡翠石、琉璃珠,所有他们给他又从不见他使用的东西全部有了恰当的归纳点。而这孩子天生的木讷成为了一道最好的屏障,他漂亮,单是漂亮,漂亮得没有内在。他只是市丸银的装饰,钻石的衬托,再美丽也不会闪光。他甚至不懂得他们在这个房间里所作所为的是怎样龌龊的事情。当然,他不会看,看了也不会打搅。叫他离开的时候就乖乖躲起来,等到他们走後,怯生生回到他身边,一如既往低著头,金发下湛蓝的眼睛永远清纯。
  妖精似的孩子。
  他习惯了身边跟著这个孩子,戏弄的时候也亲吻他,在额头,双眸之间,他的娃娃。
  他不反抗,不挑剔,不会拒绝,跟他说话像自言自语,但是,不寂寞。吉良的眼睛甚至慢慢让他愈合了蓝染不常出现的心伤。
  有一个人跟随著原来可以忘却如此漫长的时光,他以为就是这样了。
  他坐在高墙下,抬眼看著顶窗上遥远的月光。吉良从屋角里爬过来,仿佛冷,紧紧偎入他怀中。
  “怎麽了?”他问那孩子。
  “银……我害怕。”
  “你怕什麽?”
  “我怕再有人来找你,怕你走了就不会回来。怕有一天他们也会带走我,带走了,送了人,再也见不到你。银,我不想离开你。”
  “傻瓜。”他扬唇一笑,“留在这里的人无非都是这样。不过,小吉良,我不会让人带走你,你是属於我的宝石。”
  他吻的是这个孩子的眉头,可这个孩子吻的是他的嘴唇。
  应该变成这样吗?
  奴隶与奴隶的玩具。
  也好呀,无非是这样,无非是性欲。
  吉良在他手中释放,也温驯的将头埋入他腿根。
  就是这样,没什麽大不了的,无非是个娃娃,无非是相互慰藉。
  他没有要那孩子的身子。那孩子的眼睛太干净了,他不想污染这样的灵魂。
  他以为就是这样了。他以为。
  有一天,他被指名带到聚会,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他一贯敞开的房门关闭著,门没有关严,地上散落著零沥的珠子,搁著门,没有锁。
  他站在门口,埋著头,呼吸有些纷杂。房间里没有亮光,零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