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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给我改了。”“改成什么?”“欧、阳、堡。”一字一顿地豪气十足道。
没多问为什么,绿影扫了眼茫然的小车夫后明了地点头;双手横着一扫,绿光过后“沐宛”二字变成了“欧阳堡”,再往里看去,还真是一派家堡的作风摸样。赞赏地踮脚拍了拍绿影的肩道:“不错不错~懂得附送。”绿影很不给面子地回了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笨?”
黑线…你妹的这算鄙视么!无视掉无视掉无视掉,抚着胸口安慰道:嘛嘛、绿影的毒舌是比尹夜还无耻的~要理解要理解~
回头对风中凌乱的小车夫豪迈地道:“呐呐欧小阳,自现在起、你便是欧阳堡的主人叻~吼吼鼓掌欢迎~”说着自顾自地双手并拢拍着,零零落落的掌声在众男的鄙夷眼光下很是刺耳。嘿嘿地干笑了声,“欧、欧阳、欧阳堡。其实还是个不错的名字啊…”
尹夜眼角抽了抽,“小狮子、不是名字的问题。”敢情你大街上找个人然后再给人间大房子还改名…怎么看怎么奇怪好不!
偏头纳闷地挠头;不好么?不然沐宛这样空着我会很肉疼的啊…这小车夫长得不错心地也是难得一见的纯白色,这样子不是一举俩得么?
索性委屈地低头对着手指,絮絮叨叨道:“哪里不好了嘛…”
尹月无语地上前道:“娘子、你应该给了理由或者解释的。”这样子不止小车夫,连他们都觉得好诡异…感觉跟金屋藏娇啊不金屋藏男人一样。
“其实吧,我和半爹觉得阿沐你应该说得再清楚点。”拓一和安心并排站着道:“因为我和半爹知道你的意思但他们不懂啊…”安心点头附和,“鱼你说得不够清楚。”
嘛嘛~原来是这样啊…
三步做俩跳地蹦到小车夫面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车夫的肩道:“是我说得不清楚叻。其实吧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再做车夫了~沐宛改名欧阳堡,而你欧小阳也改头换面成了堡主了懂么?”总算听懂了的小车夫,更是疑惑不解,“为…为什么?”
“嘛嘛~”耸耸肩难得严肃道:“欧阳堡,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江湖上有名的地方。而你欧小阳也亦然。”小车夫完全被吓到的摸样,而我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许;低声道:“因为我是预见者哦~”“啊?!”“哈~其实我是天宠啦~上天之宠懂么?给你欧阳堡,只是希望你欧小阳、能利用欧阳堡,给百年后一个孩子当后盾懂么?百年后的欧阳堡…在江湖上有一定的能力,而那个孩子、我希望你能叮嘱你的后代,好好地保护她。一直到她真正强大为止、可好?”
似乎用了很久的时间来消化我所说的话,小车夫的表情可谓由诧异到惊奇再到坚定。认真地握拳,随即扑通跪地坚定道:“欧小阳定会记住。”欣慰地咧嘴笑,扶起眼前可爱的小车夫;随即点头道:“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欧小阳认真地站在堡前,蓄势待发地认真道:“我、欧小阳以天地为证,绝不辱命。”突然扑哧笑出声,拍着欧小阳的肩道:“呐呐,欧小阳你以后要姓欧阳叻欸~所以…啊哈你叫欧阳锋怎么样?”不觉有他,欧小阳点头道:“好。”随即奇怪地看着我捂着肚子笑到胃疼…
……
尹夜抱胸,挑眉道:“小狮子你把车夫给弄走了咱们谁赶车?”蓝发主一下子抱胸挑开,“小鱼儿你别找我!”尹月笑得献媚,“娘子我不会…”绿影挡着脸,“笨女人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当猫来着的,压根不会赶车。”安心抱起撒娇的拓一道:“我双手忙着没多余的手去赶车…”
黑线…环顾了眼周围;除却马车内和浔二培养感情的静言外,这边五个男人都找了借口。再回头,瞧见尹夜笑得阴谋阳谋地长指一挑,指向那边拖着一身大红长袍正偷偷往马车内闪人的魅惑心。
对哦!
上前把长袍拽下来,笑道:“话说五月之前是个驾车能手吧?”“呜…沐你看我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以在最前面驾车呢?”瞥了眼碍眼的大红色,见死不救地耸肩后侧身;后边众男一致性地下结论,“活该。”
于是乎…出发回京。
好吧忽视掉最前边驾车某人那委屈至极的脸。
92。…092章(番外)
—— 尹月。
回忆是件矫情的事,而夜他们说我最适合干这么些个矫情事。在夜他们眼里,按他们的话来说我就是那个最像娘们的男人;当然不是长得像,要说像女人的应该是五月哦不魅惑心才对。恩不错,他们一直都爱拿我的性格取笑;可是娘子不会这么想,她会说、说我温柔如水。
呵呵,温柔如水?可知我是遇见你后才会如此的?
在父皇所有的儿子里排行第二。自小所见的朝堂上尔虞我诈后宫内争风吃醋…学会了漠然地掩饰自己,成了别人口中“温文尔雅”的二王子。习惯在夜半找寂静的地方练笛,多年来手不离笛因而练就了忍让。说到底,比起夜的聪明、我更像是个藏得很深的人罢。
第一次见娘子,她一袭白衣蒙面而立;第二次,她清零妖娆惊鸿一瞥;第三次,她惊艳四方倘然自若;第四次,她醉酒如月下精灵…忘不了。初见时“清君侧”的冷若冰霜;再见时的妖娆…一颦一笑,原来自第一次相见、变根深蒂固。
后来?原来她是吕不凡的休妻、是所谓仙境的仙子、是无所不能的奇迹。一贯冷静自若的我,也会发疯似的想念和嫉妒那俩个光明正大在她身边的男子;尽管、他们是那般不凡。理智抵不过情绪疯长,终究还是越距了;在韦府大喜之日,忘不了屋顶月下的那次撼动。
回忆真的不是件什么好事。我环顾了整辆马车,唯独她睡得安然恬然;现在是回京的路上,唯独她一派浩浩荡荡的作风。看着她面纱下的睡颜,不自觉嘴角牵动着上扬…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呢。在不知不觉中牵引着自己的视线和情感;那之后发生的事过于琐屑,以至于我完全记不起那些先后的排序。
按捺着自己,在她面前当她所认知的温柔如水;直到夜对她明了的追随。直到她风风火火地当了安心静言的救赎,却忽的逃离…那一刻才颤动,抛弃那些重压踏上寻她的路程。
一路以来…真的发生很多事呢。然而现在,却真正的、练就成温柔如水的性子。在她身边,如此、便好——
蓝沧海。
我姓蓝、唤沧海。鲛族的王子。
自小时候起,父亲便说、说我是鲛族百年来的幸运;说我也许可以救千百鲛族子民出苦海中。所谓苦海,我曾亲眼见鲛族子民于沙漠中怎样的悲凉,怎样一滴滴血泪成珍珠才枯竭身死。当教我幻术的灵族术士给我看这些时,满是嘲笑地暗喻,“鲛族之所以这般,全源于百年前灭月族之报应。”
怎么可能!我咬牙切齿。鲛族子民莫不虔诚善良,又怎能灭掉那般神化的月族呢?就算是真的,那这么多年来所谓的报应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因为愤怒,更加努力地学习幻术、练习自己得天优厚的、源于蓝海珍珠的灵力。
十岁那年、哦不按照正常的计算应该是二十岁。我和使臣去了天朝朝奉,在我所谓的庆生晚宴上;看见了那般与众不同的女子。仅仅是惊鸿一瞥,她更为我送上奇怪的可以吃的东西。她咯咯地笑说笨蛋叉子不能吃;她说我粉妆玉琢可爱至极;那一次,无由的我低头红了耳根。
她再次出现竟是为我解围;她嘲笑那个不知所谓的妃子说蓝海珍珠何为要不起要不得。我也很配合地在她面前充当一个犹如十岁孩童的童真;无奈她,真不知是聪明好还是笨蛋呢。既然知道蓝海珍珠,为何不知我只是一个孩童的姿态却已然是个男子。
她一直叫我“小破孩”,很少甚至不叫我的名字;对于一个自小傲然的王子来说,我本该生气;只是…面对她,我除了傻笑就只剩下撒娇和赌气。她身边那些个男人我每次都只有翻白眼的份,没办法身高不过关只能看不能吃;难免见到她就扑上去讨抱…她从不知,她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
她逃走了。在经历那么多事后,仅仅带着我逃离那些男人。我知道她在逃避却不阻止,反倒很是庆幸自己、可以是那个唯一跟着她的人。好吧,忘掉我偷偷把那只绿色眸子诡异的猫锁在屋内的事…
虽然她不管把自己弄得多丑却还是个招蜂引蝶的料,对她经常的痴呆状开始怀疑当初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真的是她么?然而…一路上的逃避之路却还是有很多的回忆。
她已然是俩个孩子的母亲了。却还是那般的幼稚和迟钝,果然之前都只看到难得一见的优点啊。但奇怪的是,似乎自己…更喜欢现在这个迷糊和别扭的小女人。这、是不是叫自虐?
算。小爷我认了,反正现在月族鲛族的是是非非都明了。而她身边这些个男人自己也是有分量的,就这样打定主意赖着吧;至于回京后的事、就回京后再想吧——
五月。
我是不是一直忘了跟她说,我还是喜欢她取的名字。五月。简简单单的俩个字,比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魅惑心三字;总显得那么美好。
魅惑心。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暴戾、残忍、犹如被控制的木偶,喜怒无常像是没有心脏的人。没有所谓的孩童时期,甚至连记忆里所谓母亲的样子也忘了很久很久。只因、我是最为不堪的异灵。至于父亲,一直以来都只是个操控者;要我杀人便杀人,要我蛊惑魅惑也可,甚至、帮他夺这天下。
而五月。只是个言语不多有些木讷,反应迟钝傻里傻气的乞丐。她待人处事,秉着一向的公平善良…久而久之,连我也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只是,她身边那些男人的位置;终不是我该企盼的。索性自欺欺人地离去,却还是希望她的救赎。等救赎的时间久了,看着她和别人的恩爱;更是受不了的嫉恨。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救赎那个可怜的五月…难道他只是可有可无的么!
等来了她,被扭曲的心发狠地折磨;她对谁好我就羞辱谁,她漠然我就对她更不好,忽冷忽热…却还是无法欺骗自己对她的感情。
一年的时间,我以为什么都可以变。可偏偏,更无法挣脱对她的思念。重见于战场,看见她大腹便便却还是那般的容貌;抛弃一切仅为了她一句想念。她赢了,而我心甘情愿。
父亲出现的时候我仅仅只是想护着她,却万万没想到她才是那个要为我们牺牲的人。所幸,事情出现了转机;只不过…又是个男子。是哭笑不得吧,却还是为她的平安松了口气。
回京?那是个什么概念我不知道。只是,有她的地方、便是魅惑心亦是五月的安身之处。对她身边那些不凡的男子,我甘愿装扮大红的艳衣,发挥自己的资本优势;毕竟、我才是那个最美的男子不是。只为了,在她心中…自己终究是个不同的位置。
93。…093章(绿影番外)
自幼时起,我便知自己是灵族的传承,只因我拥有一双绿眸。以眸色决定传承人选似乎很儿戏,但对于灵族来说、纯绿的眸色代表至高的灵力恩宠。
自小,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可以知道;日复一日,在所谓的闭关所谓的教导和训练中、努力地学习如何将灵力发挥得更加的炉火丹青;成为这一代的、具备能力的传承。是一直教导我的众位灵族术士所说的。
而反之,一直对我宠溺有加时时刻刻让我小偷懒下说无所谓重任的人;却是灵族最有声望的长老。因为他待我的不同,从小到大我最为信任的人便是他;直到接受传承的日子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压力莫名让我感到窒息般的难受。我视为慈爱的长老,却亲手推我入火海…
借帮我消除压力寻增进灵力的捷径,趁我不备给了我致命一击。当回头痛苦地看着他狰狞和残忍的表情,再怎么傻的人也会在那一刻明白:原来…这就是长老一直对我宽容的原因…九死一生逃离了灵族,奄奄一息的自己不得不以卑微的动物本尊存活。
误打误撞闯进了一家敲锣打鼓办喜事的大户人家,用以逃脱长老爪牙的追杀;最终昏迷在不知名的庭院。眼前变得昏暗之时,自嘲也许于此、便了结此生。
却不料,终是活了。救命的水源润了我的眼,巨大的饥饿感迫使自己不得不睁眼…绿眸睁开,映入眼帘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调皮的吐舌和恶作剧地倒了我满脸的水,我失了所有力气般的绝望;却见她侧头道:“欸、别装死啊…不就是饿了么、我有吃的啊。”
一瞬我颤了下,绿眸瞪大地看着她;莫不是…她真的听得懂我的话?
“废话。不然你以为老娘那么闲自个在这对空气说?!”说着,她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点了点我毛茸茸的耳朵继续道:“呐给你吃的。”变戏法似的从一旁拿出圆盆,里边是纯白的浊液。一时间疑惑不解,歪着脑袋看着她纳闷这真的是吃的?她好似气结般地哭笑不得,没好气道:“安啦真的是吃的…既营养又难得,算你丫好运我还存了盒牛奶在身。嘛在我那地方,养的你这类猫的都是这个,难不成你还要我帮你去抓老鼠?呀呀你爱吃不吃!”
我无语地腹控;老鼠?那种恶心的东西我才不要呢!认命地别过头;虚弱地垂下脑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好一会后,对自己缓缓恢复的体力很是诧异;随即相信了她刚刚那些长篇大论的真实性,一下子很是感激…
“啊哈别太感动哦~”她伸手左顾右盼后直接将我抱起,一下子女子温软的气息围绕在周围,莫名僵住了下后没多大动作。倒是她自若地走进内屋,自言自语道:“该死的韦不凡…你妹的居然把老娘就这么晾在这!哼哼要不是看上你家厨师的饭菜老娘才不这么憋屈呢…”像是发泄了好一会,她才低头看着我突兀笑出声。那一瞬,我才知、什么是颠倒众生的笑颜。
原来她是这家的新娘子,呃伪新娘,她强调她嫁的只是韦家的饭票。原来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知道嘛!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拿那种东西喂猫…)原来她一直在找机会离开,(前提是有饭量保证)原来她不止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更可以看透人心…原来她是无所无能的上天之宠。
一时间忘却了自己肩负的责任,在她身边不是吃就是睡、偶尔随处逛逛探听那些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心机和掩饰。变得随意和熟络,不爽于胭脂女对她的设计;配合地上演了一出出闹剧…至今还记得她毫不掩饰的大笑和尖叫,“小绿你不会是传说中的猫王吧?!”天知道那是我动用灵族与生俱来的气魄号令一堆流浪猫的…哦对了,她叫我小绿。小、绿。为此我不止翻过一次白眼呃,虽然猫看不出哪里能翻白眼。我自然而然地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很好心地尊称她为“笨女人”,之所以叫她笨女人是因为她能看透人心却连最基本的我的本尊都看不出!还该死的叫我小绿?!哦对了…绿影。绿影才是我的名字,所以、滚蛋吧什么破小绿!
后来就有点戏剧化了,她是如愿以偿地走了却是被休弃的下堂妻。本着人道主义也许我该安慰下的,只是那个时候好死不死却被长老的爪牙缠着不得脱身,最终假死才躲过了。也就是这样笨女人身边才会出现了那个叫安心的家伙,(哼哼要是我在的话就根本不会有你丫的机会!)等到我终于千辛万苦寻到她的时候,该死的她却是对另一个叫静言的笑意盈盈还特他妈的温柔!气归气却也没有深究自己那别扭的情绪从何而来。
好吧接下来的事不提也罢,那个鲛族的混蛋一次一次地利用自个的优势把原本属于我的、笨女人的怀抱抢了去;白痴!每每我只能鄙视加愤恨,被占便宜了还不知道真是个笨女人!也许她真的过于迟钝了抑或只是不想树大招风才那般装傻,但傻子都看得出来尹夜尹月那俩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也对她上心了;哦对了还有韦不凡那个潜在因子…
后来呐…发生太多事连我都记不清了。到底是静言先失踪了还是安心出现娃娃亲了?是静言那小子先成了未来阿爹还是安心准备娶亲了?反正到头来还是尹家人搞的鬼。但我由衷地感谢尹夜他同胞兄弟叫尹殷还是什么来着?呃不重要的人我一直不放在心上的…因为笨女人对他们俩同时出现的一堆麻烦事伤心了难过了悲催了连戒备都放下了,于是乎某个夜黑风高我就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吃了笨女人。呃当然是用本尊啦!废话你能用猫身哦…咳咳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笨女人的特殊体质居然让我恢复了之前被长老所损去的所有灵力还增进了四倍、四倍!老天我是得了什么样的宝哦…难得的是、这么可贵的宝还有了我的孩子;呃虽然只是一半但好过没有啊!笨女人带着鲛族那混蛋“离家出走”的事就不说了,但我那儿子可是个天生丽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