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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看来其中的代表选出来了,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那个,请问你有空么?”
面色绯红,嗓音甜美,身材姣好。这是我对这个女孩的评价。
见珞白并没有回话的意思,我暗地里又踢了他一脚并回答道:“你好,我哥哥他不擅长跟女孩子说话呢。”
“嗯。”听到我的回答,女孩脸更红了。
就在我以为珞白的腿会被我踢报废之后,他终于开了口:“有事么?”
“有、有事。”
至于那么没出息的结巴么,还是被推选出来的代表呢。我看着那个脸蛋都可以堪比红苹果的女孩,心里直叹气。
珞白支起下巴打量着女孩,问道:“什么事?”
“我是木泽藤,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女孩终于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话。
“我是月岛珞白。”珞白回答道,声音比刚才较大,我相信另外几个人都听到了,因为她们的脸色都变了。
“抱歉,打扰了。”得到回答,自称木泽藤的女生回到了那几个女孩当中。
我看着那几个开始谈论的人,朝珞白问道:“怎么回事,她们知道你名字之后貌似不太开心。”
“哦。”淡淡的应了声,珞白看了看时间:“还要吃别的东西么?一会迹部家就会代表发言了,然后宴会正式开始。”
现在宴会没开始么?疑惑归疑惑,但是我还是把盘子中的蛋糕几口吃完说了句:“不吃了。”
“跟我来。”起身,珞白拉着我朝前走去。站定没一会,陆陆续续的四周都占满了人。
“开始了。”珞白话音刚落,灯光就猛地一暗,然后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了台上的迹部景吾身上。
“沉醉在本大爷所准备的华丽的宴会中吧。”伴随着这一句话的还有一声响指。
我看着眼前的迹部景吾不由得笑了:每次出场都要这么有风头么。
之后就是宴会华丽的开始了。原先没有见到的一些人也陆续的见到了。
“冰帝的迹部景吾、忍足郁士、桦地崇弘;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吕士、切原赤也;青学的手冢国光。”我挨个念着那些我认识他们他们却不认识我的人的名字。
“还有几个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参加。”珞白补充道。
“诶?”我好奇心被勾起来了,问道:“谁?”
“很多,冰帝的所有正选还有立海大的所有正选,差不多都能来参加。”珞白朝我笑了笑:“要不要跟他们打声招呼。”
我看了看那几个三五成群的人,发现几乎都是小孩子,根本没几个大人。
摇了摇头拒绝了珞白的提议:“以后再说吧,反正时间多的是。再说了,就这么过去打招呼货突兀啊。”
其实我就是需要慢慢消化这三所学校的得力干将突然聚在一起的事实,要是就这么一下子出现跟他们打招呼,我接受不了。
“对了珞白,为什么这次宴会这么多小孩子啊?”
没等到珞白的回答,却等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么?”
看着眼前伸出的手,我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下。关西狼,你不勾搭女孩子会怎么样?况且我并不觉得我多美丽,而且没见到我身边有男生么?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这句话是真的,我就学了跪姿站姿坐姿什么的,就是没学跳舞。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忍足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意思:“那我能够荣幸教您么?”
得了,你咋还用上敬语了。
我看着舞池里一对对的小孩翩翩起舞,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忍足君,我妹妹确实不会跳舞,而且……”顿了一下,珞白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她没有学跳舞的天分,是学不会的。”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笑,暗地里狠狠的捏了下珞白的胳膊:我是笨蛋还是白痴?学不会?
“那真是可惜了呢。”忍足收回了手,状似可惜的摇了摇头。
“忍足,你又在拈花惹草了。啊恩?”熟悉的语调,迹部以及他身后的桦地走了过来。
得了,冰帝这一所学校凑齐了。我在心底叹气。
“你们好,我是月岛千寻,这是我的哥哥月岛珞白。”招呼是要打的,我保持着那几乎让我脸部抽筋的笑容说道。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视线在我和珞白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又看向别处。
“我是忍足郁士,那是桦地崇弘。”依旧是满面笑意,忍足连着桦地一块做了介绍。
不过我不奢望桦地能自我介绍,天知道桦地除了会对迹部说“USU”之外还能对别人说些什么。
“真田,好久不见。啊恩?”
“嗯。”
“真田前辈,这块蛋糕好好吃,我们带回去给丸井前辈些吧。”
“切原,太松懈了!”伴随着这句话的还有真田的铁拳。
“柳生前辈。”切原很没出息的躲在了旁边的柳生身后。
呃,我看着又往这边走过来的三个人,顿时无语极了。
今天我应该看日历上是不是写着“大凶,不宜出门”,怎么我不希望怎么样它就偏偏给我弄怎么样。
“手冢,你一个人在干嘛呢。啊恩?”
迹部大爷,你果然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么?我知道您大爷有大量,见多识广人缘好,至于把剩下的一个也给我招来么?
得了,看着三所学校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我彻底放弃了对上帝的信仰。
果然还是后爹啊。
☆、乱七八糟的宴会
“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吕士、切原赤也、手冢国光。”珞白依次说出了他们的名字,然后朝他们点了点头说道:“请多多指教。我是月岛珞白,这是我妹妹月岛千寻。”
“你们好。”我故作乖巧的点点头,在别人看来我就是一听话的妹妹,或许只有珞白才知道我暗地里掐他掐的有多狠。
“又见面了呢,手冢君。”我朝手冢笑了笑,毕竟这里面我还是初次见到另外几个人,也就只有手冢是我第二次见到了。
“嗯。”手冢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
好吧,几个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个,迹部sama。”依旧是名为木藤泽的少女打先锋,我第一次觉得打扰别人也是一种美德。
“啊恩?”疑问句也是一贯华丽的腔调,迹部大爷我可以崇拜你么。
“请问您今年对后援会有什么评价。”
呃,200人的网球社,强大的后援会,这是冰帝网球部的两大特点。
“不要给本大爷做出不华丽的事情。对吧,桦地?”
“USU。”
“是。那么打扰了。”说完就又回到了那群女孩中间,末了还看了我和珞白一眼。
木泽藤,我可以解释你是来打酱油的么?真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虽然不明白她干嘛临走的时候要看我和珞白,但是我还是主动打破了重新出现的尴尬气氛说道:“你们都是打网球的呢,我听珞白哥哥说起过你们。”
“怎么怎么?你也打网球么?”切原似乎巴不得有人说话打破僵局,我一开口他就接上了话茬。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指着身边的珞白说道:“我不会,不过我哥哥会。对吧,珞白哥哥?”天知道我这两句珞白哥哥叫的多么不情愿。
“哦?月岛君也打网球?”柳生推了推眼镜,开口问道。
“嗯,技术不是很好而已。”珞白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果然不愧是执事,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还真会打网球……
“我们来打一场吧。”切原,你是不是见到一个会打网球的就想跟他比赛啊,况且这还是大晚上的。
“本大爷带你们去场地。”得了,迹部大爷,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管闲事。
“那麻烦迹部君了。”啊喂,珞白,你干嘛答应,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
在我无比的怨念中,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迹部家的网球场。结果好好的一场宴会就变成网球比赛了。
“迹部少爷好。”整齐划一的队形,异口同声的问好,迹部大爷,你难道事事都要那么华丽么?不过不华丽也不是你了吧。
点着自己眼角的泪痣,迹部指着旁边的好多球拍说道:“这是本大爷的私人场地,球拍自己挑选。”
“难道要穿着一身厚重的衣服打比赛?”我的目光在几个人厚厚的衣服上来回扫视着。
话说我还穿着礼服,刚才在宴会厅还不觉得冷,现在一出来觉得冷风直往我身上吹。打了个寒噤,我搓了搓发冷的手臂。
“你冷。”珞白说道。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点点头回答道:“不然咱俩换换衣服,你试着穿我这身看看在这外面冷不冷。”
“忘记让樱在挑选礼服的时候注意下保暖的情况了,是我的失误。”珞白充满歉意地说。
“你们是在无视本大爷么?来人,给月岛小姐拿件衣服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了。”把珞白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穿到自己身上之后笑眯眯地说道:“你们比赛吧,我不冷了。”
不过你们一副无语相是干嘛,珞白不怕冷才对。
“别看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快去热身准备比赛,比赛完了我就回家睡觉了。”我催促道,丝毫不觉得我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呐?桦地。”
“USU。”
“真是不华丽的男人。呐?桦地。”我模仿着迹部的语调说道。
虽然知道很少有人能够符合迹部景吾的华丽学,但是我总觉得太过华丽的人生是遗憾的。
“迹部,小猫急了也会抓人的呢。”忍足似乎不甘寂寞,也加入了拌嘴行列。
“对啊,你说的没错呢,大尾巴狼。”朝忍足呲了呲牙,我心情大好,人生果然是要充满拌嘴才有乐趣而言嘛。
“部长,他们在说什么呢,好像很有趣。”切原也不甘寂寞的插嘴。
我笑眯眯的对切原招了招手:“小海带,来,姐姐给你糖吃。”
小海带这个外号还是以前听别人说的,说是切原的头发很像海带。
“你说谁是小海带?”切原一脸迷惑。
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缓缓地说道:“谁的头发像海带谁就是小海带咯,对不对,切原小海带~”
“你这个死女人,我要染红你!”切原明白我说他是小海带之后顿时炸毛了。
“太松懈了!”真田因为切原的炸毛而实行了“铁拳制裁”。
“柳生前辈,真田前辈好凶。”柳生也被切原拉入了乱局中。
迹部皱眉的看着由我引起的混乱,开口道:“真是太不华丽了。”
“哎哟迹部大爷,你说别人不华丽,那你华丽一个我看看。对了对了,还是你教我这个不华丽的人如何华丽吧?”我对着迹部扮了个鬼脸。
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着这个华丽的女王,现在有机会跟他面对面的交流,不逗逗他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迹部被我一句话气的噎到了,过了好久才说道:“真是不华丽的女人。”
“这句话你刚才就说过了。”我继续火上添油。
“呀咧呀咧,你们看看都成什么样了。”明明说的是你们,忍足却一脸笑意的看着我,眼中全是兴奋。
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对忍足说道:“以后咱俩联合起来吐槽所有人吧。”
此话一出,除了手冢真田和珞白之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下。至于迹部,因为背光,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好像很有趣呢,那就试试吧。”忍足饶有趣味的看着众人的表情,点头答应。
见忍足答应,我率先说道:“那我先来。”
还没等我酝酿好吐槽的话,珞白就开口说道:“还比赛么。”
“不比赛了,真田前辈柳生前辈,我们回去吧。”回话的是切原,果然还是天真系小海带最能敏锐的察觉危机么?
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诶?为什么不比赛呢?”
“真田前辈柳生前辈,我先走了。”慌慌张张的,小海带切原夺门而逃。
“那我们也不打扰了。”点头向众人致意,真田和柳生也随后走了出去。
呃,三所学校就剩两所了,我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手冢。
“迹部、月岛,下次见。”果然,就剩冰帝了么。
看着手冢离去的背影,我望着冰帝的三人,顿时觉得好凄凉。
走到我旁边,珞白也对着三人点头致意:“那么我们也不打扰了。”语毕,拉着我也走了出去。
“喂喂,好端端的干嘛都走了。”一路上我都在大呼小叫,前几天学的礼仪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吃了。
“明天是青学的开学日,你准备好了么?”珞白淡淡的丢下来一句话,顿时让我冷静了下来。
对啊,明天就开学了。
可能是发觉我的异样,珞白在我换好衣服下楼喝水的时候开口问道:“怎么了,从一下车到现在就这样安静。”
喝着杯中加了糖的水,我摇摇头,不想说话。
“是不是开学恐惧症?”
“噗——”听到这句话,我口中的水顿时喷了出来。
拍着自己差点被水呛到的胸口,我好笑的看着珞白说道:“拜托,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哪有什么开学恐惧症。”
珞白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衣服,还有他衣服上的水渍。一时间气氛尴尬了起来。
“呵呵。”我干笑着打着哈哈,胡乱指着窗户外面说道:“珞白你看,天色不早了,该睡觉了,晚安。”
说完就立刻脚底抹油开溜,也没理会珞白的白眼。
回到房间倒在自己床上,丝毫没有困意,只好看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也不知道二年级的他们都是分在哪个班,以前看过的都是关于他们三年级的介绍,二年级的根本少得可怜嘛。
还有就是看大概剧情我是知道,可是细节部分早都忘得差不多了,怎么办怎么办。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我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办才好。
对了,打电话问问忍足。我猛然想到这个主意,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了忍足的电话。
“喂?”
“忍足啊,我是月岛千寻。”躺在床上,我准备要开始煲电话粥。
“月岛,你怎么会有我电话的?”疑问句式的关西腔。
“你也同样有办法弄到我电话的嘛,这是什么问题。”我笑出了声,补充道:“还有就是喊我千寻吧,月岛月岛的,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喊我还是在喊我哥哥珞白。”
“这样好么?”忍足的声音很是不解。
我更加不解的反问道:“怎么不好?”奇怪了,这就是中国文化和日本文化的差异么?
“嗨嗨,那千寻你打电话有事?”
“也不是有事啦。对了,你有事么?”光顾着自己了,还没考虑到忍足有没有事要忙。
“能跟美丽的小姐交流,再怎么有事也会没事的。”关西腔特有的调侃声调,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忍足挂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得了得了,你本来就不花心干嘛还要摆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会被人误解的。”我这句话倒是真的。
虽然以前有人说忍足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但是我不这么认为,就是直觉的觉得忍足是个专情的人,不能因为忍足是关西腔就去认为他是个关西狼。
“呀咧呀咧,女人不要太聪明,会找不到男人的。”一贯的腔调,并没有什么改变。
我大笑起来,回道:“我再聪明也没有你这个天才聪明啊。”
“天才是个虚名而已,你想要的话拿去好了。”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口气。
被人所称赞的“天才”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吧?我边想着边正儿八经的回话:“得了,我可不敢当。况且青学不是有个天才了么。”
“对了,你是青学的学生呢。”
听着忍足有点恍然大悟的口气,我不满的说道:“亏我还说和你一起吐槽所有人呢,你一点都不把我这个搭档放在眼里,太不可爱了。”
“向日听到可是会炸毛的,还有就是你所说的所有人是指?”
“全部的,我们共同见到的所有人。”我抬手遮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
☆、青学开学第一天
过了很久都没回话,就在我以为忍足睡着的时候听筒传来了话。
“千寻,可以说说你的事情么?”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