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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被罗马人毁掉的悲剧,让他们知道在二战中犹太人被屠杀的事实,知道
那些毒气室、骷髅、鲜血和希特勒。还要让他们明白这里——巴勒斯坦,是
全世界唯一我们可以自卫的地方,这块土地是我们的,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
以去!”
当第一次中东战争结束后,盖尔和艾德勒已用那架破打字机打出了以色
列的义务教育法。
第二年,这部法律在以色列议会全票通过。
正是对教育的重视,使以色列在许多方面都处于世界前列,如每十万人
口中的在校大学生为2769 人,仅比美国和加拿大略低,比欧洲和苏联都高;
以色列14 岁以上的公民平均受教育达11。4 年,与美国和英国相等,法国和
匈牙利为10 年,瑞士和日本只达到9 年;目前,以色列已基本扫除了文盲,
妇女识字率占93。2%。毫无疑问,以色列的历届总理也都有大学学历:本一
古里安曾上大学法律系;夏里特在三个国家学习过;梅厄夫人毕业于美国一
所师范学院;贝京毕业于华沙大学法律系;沙米尔先后在两所大学学习过;
佩雷斯是哈佛大学的毕业生;拉宾也曾到一所军事学院进修过。这在其他国
家是极其罕见的。难怪以色列人会自豪地说:“我国资源缺乏,有的只是阳
光、沙漠和大脑。”
当然,以色列的强大和其采取的支持科技的政策也是分不开的。诸如,
全国有一个科技开发委员会,并有一个基金支持体系。政府每个部门都有一
个主任科学家,负责本部门的发展。科研机构和高等学校的科研,政府给予
补贴,科研成果的开发,政府给予减税或免税。这些政策大大促进了生产力
的发展,实现了经济高速发展的目标,各个行业的一系列难题都迎刃而解。
□以色列的读书现象
以色列人爱读书,爱买书,爱写书。
在以色列,无论是街头还是巷尾,无论是车站还是广场,专心致志读书
的人随处可见。在每个家庭里,书房是必需的。在安息日期间,犹太人开的
一切商店、饭店、娱乐场所都停业,交通全部中断,每一个人都必须在家中
“安息”和祈祷,严禁走亲访友和外出郊游,但只有一点是允许的,那就是
读书和买书。倘若你从阳台上向下眺望,你会发现海滩上空空荡荡,大街上
寥无人迹,只有书店开门营业。每个书店里都挤满了人,没有大声喧哗,人
们都静悄悄地购买图书。每个书店里都生意兴隆,看来以色列人对书的酷爱
似乎胜于宗教。以色列实行文化开放政策,书店里各种观点各种版本的图书
一应俱全,从最深奥的到最通俗的,都有大量的读者。在街头报亭里,可以
买到头天出版的《泰晤士报》、《纽约时报》、《世界报》等西方大报,也
有各种画报和录像带。
一般的以色列人除了精通希伯来母语外,都能讲流利的英语,全国有29
家报纸,分别用15 种文字出版,广播电台和电视台用两种语言播音。据联合
国教科文组织1988 年调查,以色列人均拥有图书馆和出版社的数量居全球之
冠。不光是城市,每个村镇都有陈设典雅的图书馆和阅览室。令人震惊的是,
这个仅500 万人口的国家,竟有890 种刊物。而在以色列书刊的价格是非常
昂贵的,每份报纸大多是每天48 版,售价6 美元,若订一份报每月就是180
美元,而普通以色列人,每家每年至少订阅好几份报刊。《耶路撒冷邮报》
是全世界有影响的大报之一,每天的发行量是100 万份,平均5 个以色列人
1 份。此外,14 岁以上的以色列人每月阅读1 本书,全国平均每4000 人中就
有一所公共图书馆,全国500 万人口中持有借书证的就有100 多万人。正因
为如此,才涌现出诸如:阿格农、耶胡达·阿米哈依、奥斯等一大批世界知
名的文学家。阿格农曾获得了1966 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阿米哈伊是“迄今
世界上六七位头号诗人之一”。当然,以色列在音乐、舞蹈等方面同样也取
得巨大成绩。
一个嗜书的民族必将是一个大有希望的民族。
□礼仪之邦
综上所述,以色列是一个高素质的民族,知书一定达礼,那以色列自然
也是一个礼仪之邦。
许多去过以色列的人都知道,首都机场以方的安全检查手续很繁琐,每
一个人都需花费1 个多小时,但丝毫不使人厌烦。一位出国人员的文章中详
细描述了安检的情况:
“‘您好!现在进行安全检查。’一位以色列小姐把我领到一边。她问
的很多,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住在什么地方等,当她听到我‘没帮别人带
东西’时,高兴地说:‘谢谢!’接着她又问,在以色列有没有亲友,在阿
拉伯有没有亲友,突然,她咳了一下,立即对我说:‘对不起!’非常礼貌,
这是我接触了第一位以色列人后留下的印象。”
在这位作者返国时的一件事也值得回味:
返国前一天,我们几人去商店想买点小洋货带回来。在摆酒的货架上,
我看到有个盒子上画有8 个小酒瓶,标价30 美元,以为是台装酒,便买下了。
到住地打开一看,原来是用橄榄木做的可放8 瓶酒的酒架。只怪自己不懂英
文又粗心。接待我们的主人知道后,迅即开车带我去商店退换。我真有点不
好意思。可到了商店后,营业员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说:“对不起,
没有问清您要买什么。”
此外,从以色列很普通的一些人中,也能看出这个民族的修养:
“以色列有多少小车不清楚,只是听说几乎家家都有车,有的还不止一
辆。城里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有时接成长龙。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马路上
没有看到过一个交通警,也从未看到过一次汽车抢道的情况,司机开车全听
红绿灯指挥。有一天晚上,我们乘的车过交叉路口时遇红灯,三个方向的路
上都没有车,司机就是不开过去。还有一次在农村,我们的车由支线右拐上
主线,左边大概五六百米远有车来。司机一直等那辆车过去后才拐弯,真是
‘宁停三分,不抢一秒’。
“以色列讲礼仪,但很少请吃送礼。发展研究中心原主任拉南维茨先生
请我们上过一次餐馆,但他们事先声明,他仅请酒,不请菜,酒以外的餐费
还是我们付。离开以色列的那一天,发展研究中心给我们团每人送了一件礼
物:四五寸大小的瓷盘。中心主任德弗纳女士笑着说:‘正如你们中国说的,
礼轻情意重。’”
第十章魔鬼乎?圣人乎?
——以色列领袖之谜
“我希望我死前能看到的唯一东西,是我们的人民
不再需要同情的辞句。”
——梅厄夫人
以色列的领袖们大多具有坚强的意志和顽强的忍耐力,而且诸如达扬、
沙龙之类的人甚至具有近乎疯狂的报复欲。这也许是饱经磨难和屠戮之后的
复杂心态吧。
当然,报复并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要不然拉宾总统也不会为和平献身。
他们究竟是魔鬼还是英雄,只能由历史作出回答。我们只能从这字里行
间细细品味这些犹太政治家们传奇的政治生涯和独特的人格魅力。
一、老谋深算的“现代以色列之父”本一古里安
本一古里安是世界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重要领导人,现代以色列国家的
主要缔造者,以色列国第一任总理。他那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正是犹太复
国主义运动和现代以色列创建及发展变化的缩影。对犹太民族来讲,本一古
里安在犹太民族的历史中占有特殊的地位,在1948 年5 月14 日宣告以色列
国成立的活动中,他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在犹太人眼里,他胜过近代世界史
上任何一位领袖,人们称他是“历史给以色列民族的一件伟大赠礼”。
以色列对本一古里安作为政治活动家的评价迄今仍有争议,因为他的政
治活动带肩强烈的个性色彩,他常常陷入与自己政敌的激烈冲突之中,并以
其毫不妥协的争斗和老谋深算的手段而取得胜利。不过,创建以色列国仍是
本一古里安最卓越的贡献,因此在他活着的时候,就被尊奉为以色列国的“国
父”。
□小演说家和两次被捕
大卫·格鲁恩(本—古里安原名)于1886 年出生在普朗斯克的犹太人聚
居区。普朗斯克虽是波兰的一个土里土气的小镇,但这里的犹太人仍保持着
浓郁的犹太人气息。大卫自幼便坐在祖父的膝上学习希伯来语,稍大一点,
又多次聆听了身为“锡安热爱者”的父亲阿维多的谆谆教诲。因此,当他尚
没脱去孩童的天真时,便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在祖先生存的以色列地
建立自己的家园。
14 岁时,大卫便效仿其父投入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中。他与两位小伙伴一
起组建了一个“埃兹拉协会”,目的是促进使用希伯来语。他们成功地召集
了150 名少年儿童,并在半年内奇迹般地使这群衣衫不整的顽童们在满是垃
圾的胡同里笨拙地讲起了希伯来语。
1903 年8 月一个炎热的早晨,大卫与两位好友蹲在普朗斯克郊外的一个
阴凉的湖边,阅读了报纸上一篇关于犹太复国主义第六次代表大会的报道,
大卫对这次会议上提出的那个在非洲建立犹太国的“乌干达计划”深感失望,
他发了一通“大逆不道”的议论:“定居以色列才是真正的犹太复国主义,
其他的一切想法都是自欺欺人,是空谈、徒费时间。”
“崩德”的出现,为大卫的生活增加了新的内容。“崩德”即“反犹太
复国主义的犹太人社会党”,它声称要取代犹太复国主义在民众心目中的地
位。大卫宣布要与“崩德”进行不妥协的斗争,在接下来的意识形态斗争中,
大卫初步显露了他那极具说服力的演讲和辩论才能。“崩德”派到普朗斯克
的演说家总是最优秀的,但却又总是被人们称为“小家伙”的大卫·格鲁恩
击败。
不久,大卫成为新成立的犹太工人运动组织——“锡安山工人党”中活
跃的一员,从此,他的政治影响很快越出了普朗斯克地区。他开始到邻近各
省去完成党的各项任务,而且干得很成功。这期间,他两次被华沙警方拘捕,
幸好通过父亲阿维多的极力周旋并借助一部分卢布的作用,才使他获得自
由。
□“钱对我绝对没有用”
1906 年夏末,大卫·格鲁恩同一群先驱者乘坐一条破旧的俄国船,离开
波兰的普朗斯克移居巴勒斯坦,他们要通过移居以色列地来实现犹太复国主
义的理想。
从小生活还算舒适的大卫,开始在当时为数不多的犹太定居点中从事农
业劳动。这期间他饱尝了劳累、饥饿和不时侵扰的病疾之苦,这一切把他的
意志锻炼的更加坚强。在普朗斯克的父亲曾给他寄来10 个卢布,但很快收到
了儿子退回的汇票及回答:“钱对我绝对没有用。”
在巴勒斯坦召开的锡安山工人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大卫被选入中央委
员会。但当时党内许多人对建立一个犹太国的目标并不热心,大卫力图将希
伯来语引进党内会议和用于出版物的努力也失败了,他在党内明显处于少数
派地位,这使他感到非常孤寂。因此,他大多时间是勤勉读书。在工人中间
流传着许多他读书的故事。有一次,他跟在牛后面,一边走一边埋头读书,
当他读完书抬起头来时,发现自己在田里,而牛却无踪影了。
1910 年中,大卫被选调到锡安山工人党的出版物——《团结》编辑部工
作,并结识了本一兹维(以色列建国后第二任总统)。他开始在杂志上发表
一些阐述自己政治观点的文章,并使用了一个新起的希伯来语名字——本一
古里安。
本一古里安把他在《团结》的工作称做是“一段政治见习期”。 1911
年8 月初,他经历了作为党务官员的第一次考验:他与本—兹维作为巴勒斯
坦锡安山工人党的代表出席了在维也纳召开的第三次世界锡安山工人党联盟
大会,“二本”的“犹太复国主义理想只能通过在巴勒斯坦的工人去实现,
而不能靠流散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的观点引起了代表们的极大愤慨。大会通
过了一项决议,指控他们在巴勒斯坦搞“分裂主义”。孤立使本一古里安清
楚地意识到,如果要想实现自己的目标,就只能单独干下去,即使处于劣势
也义无反顾。将来某一天,他一定要接管对流散的犹太复国主义的控制并让
它服从于自己的目标。
1911 年11 月,本一古里安为实现使犹太人“奥斯曼化”的理想,与本
一兹维前往君士坦丁堡法律学院学习土耳其法律和语言。但不久,因他们非
法从事犹太复国主义活动而遭到驱逐。于是,“二本”流亡到美国,为了宣
传他们的观点,“二本”出版了《纪念》和《以色列地》两本书。
□崇拜列宁的工人领袖
巴勒斯坦的犹太族工人们与海外犹太复国主义运动之间的隔阂越来越
大,他们决心独自承担起实现犹太复国主义理想的重担。犹太工人总工会的
成立,使他们得到了实施行动的工具。1921 年夏,本一古里安返回巴勒斯坦,
并成为工会的首领。
1923 年,本—古里安代表巴勒斯坦工人前去莫斯科参加国际农业展览
会。在苏联逗留的三个月中,他对苏联的“暴力革命”并不感兴趣,但他却
非常崇拜列宁。他称赞列宁“非常伟大”,“有着敏锐和有远见的目光”,
是“俄国革命的先知”。那些年,本一古里安最大的愿望是模仿列宁、学习
列宁,有几年他甚至穿上了苏维埃领导人那样的制服,即那种20 年代流行的
粗毛制的军人制服。
巴勒斯坦工人渐渐熟悉了这个矮胖人的身影。他大部分时间也是与工人
们呆在一起,以建立自己的威信。他的秃顶越来越厉害。并在20 年代末头发
变成了银白色,飘在两侧太阳穴后面,于是,为世人所熟知的那个本一古里
安的形象最后定格了。在整个20 年代,本一古里安只有极少的一点时间与家
人呆在一起,他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外处理总工会的事情,并且有一半的时间
是在国外旅行,去寻求国际上犹太人对巴勒斯坦工人运动的支持。他锲而不
舍地参加会议,接受采访、解决繁琐的党内事务、与对手进行激烈的争论。
他的阵营力量日益壮大。至20 年代未,犹太工人总工会在巴勒斯坦工人中已
经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这使本一古里安对前景充满信心。1929 年,他将巴
勒斯坦的两个劳工政党——劳工联盟和青年工人党成功地进行了统一,成立
了迄今为止以色列党派中历史最为悠久的政党——巴勒斯坦工人党(马帕
伊,简称工党)。
在这一时期,本一古里安的性格具有两种对立的特点:一方面,他热情
友好;另一方面,他又尖刻激烈、好战、爱走极端,他的左倾主流使他在许
多重大问题上与卡茨内尔森,本—兹维这些朋友以及其他同事们相对立,并
使自己处于少数派的地位。
随着巴勒斯坦劳工运动的举步维艰和大量中产阶级移民涌入巴勒斯坦,
本—古里安得出了一个结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领导人虽主张犹太复国主
义理想,但他们离这一理想的实现太遥远。于是,他为自己确定了一个大胆
的新计划:控制犹太复国主义运动。
他的这一想法,遭到了包括号称他的“指南针”的卡茨内尔森在内的大
部分同事的反对。凭几个巴勒斯坦先驱者,能征服犹太群众舆论吗?但本一
古里安却对自己事业的正义性有着天真的、几乎是孩子气的坚信。尽管同志
们反对,他仍不放弃这一想法,即便是他一个人干也在所不惜。
□控制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疯子”
第18 次犹太复国主义代表大会前夕,本一古里安雄心勃勃地开始向犹太
复国主义运动的“官僚”发动总攻击以取得领导权。本—古里安不厌其烦地
说服和争取各派别的支持。1933 年3 月,当他的几个同事为争取群众分头飞
往其他国家时,他也动身飞往东欧,进行了他一生中最长、精力消耗最大的
一次战斗:在整个东欧犹太人团体中进行选举游说长达4 个月,以至他的同
事们把他称做“疯子”。
在这次选举中,本一古里安与有较大实力的右翼修正派的领导人亚博廷
斯基进行了殊死决斗。他尖刻地把亚博廷斯基比作希特勒、“犹太法西斯主
义”,指责他们利用“危言耸听”的手法参与“煽动”反对工人的勾当。双
方的相互攻击和对个人的诽谤导致日渐增多的暴力冲突,本一古里安也常常
受到石块和鸡蛋的袭击。因此每当集会或争吵时,本一古里安一派的彪形大
汉们就把他围在中间保护他的安全。
当7 月中旬选举时,本一古里安的劳工派以绝对优势击败了亚博廷斯基
的修正派,从此,他成为了犹太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