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瘟神义友-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FK不动产一共有多少员工?” 
  “不知道,您到三楼去问一下吧!” 
  “啊,谢谢,打扰了。”说完,二宫走进电梯,女事务员走了出去。二宫乘电梯下到地下,这里是裸露着水泥柱子的地下停车场,共停着二十几辆车。沿通道向右走,在机械室旁边果然有一辆黑色皇冠,车号为“大版·334500’,轮胎和车轮罩上还粘着泥。看看周围无人,二宫便拉了一下车门,门已锁上。车里的座席上只有一个手纸盒,找不到任何能判断车主身份的材料。想查看一下前面的盒子和后面的货箱,但是打不开。怎么办?把窗户打坏,不行,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看见后车窗上贴着不干胶标签,上面写着“大阪中央丰田·天满”。记住这个名字,二宫又乘电梯返回一楼,走出了大楼。 
  穿过汽车道,在一家饮食店前拿起了公用电话,向查号台问清了“FK不动产”的电话号之后,给对方打了电话。 
  “您好,这里是FK不动产。” 
  “经常承蒙您的关照,这里是大阪中央丰田交通局,通知贵社的车来这里定期检车。”然后,二宫通知了黑色皇冠的车号,并问车主是哪一位。接电话的女职员清楚地回答,车主是坂本常务董事。 
  “什么时候去检车呢?” 
  “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下个月过孟盆节放假时来检车。” 
  “好,我跟坂本说。” 
  “不用了,我们直接与坂本联系。”放下电话,二宫朝茶馆走去。屋顶是西班牙瓦,墙上喷着漆,木雕的门扇,店内的梁上和门上挂着几十幅茶盘图画。桑原正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喝着柠檬汁。店里除了一个留胡须的老板和一名茶色头发的女服务员外,只有两名客人。二宫要了一杯冷饮。 
  “怎么样,查清了?”桑原跷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问道。 
  “那辆皇冠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里,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人是车主,叫圾本,是常务董事长。”王宫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开始介绍情况。桑原细心地听着,偶尔还问点什么问题。 
  “哎呀,FK是舟越的子会社。你为舟越联系现场保卫,却不知道FK不动产这个会社?” 
  “我常打交道的,只是像山本施工队这样拆迁单位,从来没从综合建筑商社那里直接揽过活,与不动产及土地收购商本来就没有关系。” 
  “舟越、FK不动产、神荣土砂、陵南帮——奇妙的组合。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呢?” 
  “可不可以认为FK不动产是神荣土砂的出资单位呢?如果是,资金来源就有保证。” 
  “如果FK是舟越建筑的子会社,那就应该和神荣、本藏那种与黑道勾结的企业不一样,说不定是真心要建工业垃圾处理场呢。” 
  “不过,如果是在关东,像共和建筑、国土工业那种大型综合建筑商社全都有自己专用的工业垃圾场。像修地铁啦、改造城区啦,都会产生大量的淤泥废土。可是东京一带能消化这一类垃圾的垃圾场只有两个,所以,建筑商们都在拼命地寻找能建垃圾场的地方。” 
  “所谓的淤泥废土,不就是带水的泥土吗?用它填海造田不就行了吗?” 
  “那不行,城区改造或挖地铁产生的淤泥废土不是天然土,根据施工需要,那里面加入了许多土地凝固剂以及其他各种化学药品,所以这类泥土不经过处理是不能埋入地下的。” 
  据二宫解释,淤泥先要脱水,然后再把脏水净化至规定的标准以下才能排放,剩下的泥土经过处理使其固定,然后才能作为埋地的土使用。 
  “作为大型综合建筑商,既有资金,又有政治权力,建造一两个垃圾处理场不是很简单的事吗?”桑原问道。 
  “可是,东京那边与大阪、和歌山一带不同,那里是宽阔的关东平原,找不到合适的山和峡谷,而关东一带每天产生的以吨为单位计算的垃圾,是关西的两倍多。” 
  “你知道的可真详细,是小田告诉你的吧。” 
  “不,自己专门研究过,买了很多书和资料嘛。” 
  “这么大岁数,还当小学生。”这时,饮料送来了。二宫没用杯子,一口气喝干了饮料,然后把罐捏扁了。 
  “真不文雅,怎么不倒在杯子里喝呢?” 
  “啊,真痛快,我又活过来了。”二宫煞有介事地用舌头舔着嘴唇上的泡沫。 
  “想了解一下舟越与FK的关系,你有什么路子没有?” 
  “舟越的路子嘛……”二宫想了一下说,“有倒是有。” 
  “有熟人?” 
  “在舟越大阪本社会计科。”二宫认识一个叫上谷的主任,人不错,就是嘴不严。 
  “喂,你在想什么呢?” 
  “不,没什么……”他不太愿意麻烦上谷,但除了他以外又没有别的熟人。没办法,只好找他,再说,关于古川桥施工现场保卫的事也想问他一下。二宫从桑原那借来手机,拨通舟越的电话,让总机接通会计科的上谷主任。 
  “噢,是你,好久不见了,还好吧!” 
  “还行,好久不见了,主任也好吧!” 
  “只是瞎忙。” 
  “今天有件事想求您。” 
  “噢,什么事?” 
  “关于古川桥集体住宅拆迁的事。” 
  “噢,那个施工现场的财务工作是我做的。” 
  “上个月,山本施工队到现场去拆迁,两天前,说是从舟越本社来了通知,不再用人保卫现场了。现场保卫费是800万,山本施工队先垫付的400万仍要支付,但剩下的那一半就不给开支票了。” 
  “什么?会有这种荒唐事!负责保卫的帮会已经工作了吧?” 
  “所以,我本人和山本施工队都很为难。到了这步,又拒绝帮会的保卫,那怎么能行呢?” 
  “到底是谁说要拒绝的?” 
  “营业部的扇木部长和野口科长,说是会社已定的方针,与以往的做法一刀两断。” 
  “简直胡说八道。不用帮会保卫现场,工程能进行下去吗?” 
  “扇木部长是真的要撤回吗?会社的方针政策也是真的吗?” 
  “我只负责计算资金,营业方面的事不太熟悉。” 
  “所以,我想请您帮着调查一下。” 
  “调查倒是可以,可是……” 
  “拜托您了。我会记住您的好处的。一客不烦二主,顺便再求您一件事,主任您知道FK不动产这个会社吗?” 
  “当然知道,是我们的子会社嘛。”据上谷讲,FK会社的营业项目包括买卖和租惜不动产,企划开发等,本社设在中央区石町,在神户和奈良各有一个营业所,职员大约有70人,社长叫伏见,是舟越建筑的原开发部长; 
  “常务董事坂本,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没听说过。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说来话长,我们见面时再说吧!” 
  “我再打听一下吧,关于坂本常务董事长。” 
  “不过,我问的事千万不要对外人讲。” 
  “条件还真不少呢。” 
  “方便的话,今晚喝一杯去,怎么样?” 
  “好吧。” 
  “晚上8点,还在上次去过的新地的‘梦幻’,行吧?” 
  “就是本通地下的那家吧?” 
  “对,花店的旁边。” 
  “好,知道了,我去。”上谷到去年为止一直在建设处工作,负责大阪府南部的事务,他家住在东成区的公共住宅区,虽然已经有三个孩子,但仍然热衷于酒和女人,所以总是囊中羞涩。他和二宫是在八尾的拆迁现场认识的,一起到新地喝过几次酒,每次都是二宫付钱。 
  “那个会计科主任靠得住吗?” 
  “虽然不十分可靠,不过还不至于出卖我们。已经40多岁了,才是个小小的主任。大约在5年前吧,他和下面的承包部门之间搞了点小动作被曝了光,从此晋升之路被堵死了,每天坐在窗户前面摆弄电脑。” 
  二宫把手机放在桌上,说:“晚上8点和上谷见面,从现在开始,我们干什么呢?” 
  “还去釜崎赌场,要是能赢400万,你把现场保卫的那400万先付了。”桑原的说话声太大,店里的客人全朝这边看,但很快又把目光移开。 
  “那种吓死人的赌法,我再也不敢了。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那你往土屋家里打个电话吧。”于是,二宫又拿起手机,打开笔记本,按了电话号码。 
  “还是没人接。” 
  “你问一下他住在什么地方,向小田总业事务所。”二宫又给小田总业去电话,这次是今村接的,说还没与社长联系上。 
  “大清早消防队就来了,社长他到哪儿去了呢?”从那满不在乎的语气来看,他们根本就没想到社长会失踪。 
  “今天早上我给他家去过电话,他家里人说,昨晚去看望土屋先生了。能不能告诉我土屋先生家在什么地方?” 
  “在(土界)市的田出井町,大阪监狱附近。”今村回答完后,紧接着反问,“我们事务所的门被弄坏了,不是你撬的吧?” 
  “事务所的门怎么啦。” 
  “今天早上来了一看,门锁被撬掉了。不过什么也没丢。” 
  “是昨天那两个土地收购商干的吧!他们在事务所呆到什么时候?” 
  “那两个家伙天黑后才回去的,等社长等得不耐烦了。” 
  “恐怕他们不会再来了。” 
  “你的车怎么办,一直放在我们事务所前面吗?” 
  “对不起,今天或者明天就去取。” 
  “若来晚了,小心把那轮胎拆下来加工了。”今村开了句玩笑,放下了电话。 
  “土屋的家在田出井町。” 
  “好,去看看。” 
  “想再喝一瓶啤酒。” 
  “傻瓜,仁田正在找我呢。” 
  “你可真勤劳,真能干啊。”二宫以讽刺的口吻说,“我认识的帮会的头头,全是一群懒汉。” 
  “时代变了。在帮会里,整天打麻将的那些家伙,只能永远当个小卒。想喝好酒,想抱漂亮的女人,就得从早到晚不停地奔波。” 
  桑原叼上一支烟,站了起来。 

  
 

 
十三



  二宫降低车速,在双行线上缓缓而行。左侧是老式住宅街,并列排着一个个小房子;右侧5米多高的水泥墙一直伸向远方。监视塔上的大型探照灯对着四周高高耸立。 
  “令人怀念的地方,我在这里面服过刑。”桑原说,在大阪监狱里,暴力团方面的罪犯比较多。 
  “大墙里面的那些人,也排座次分高低吗?” 
  “那当然啦。像川坂会、薰政会的头目那个级别的人,总是趾高气扬的,指使着周围的一群小喽罗。我看了后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当上首领。” 
  “在里面还想当头,难道就不思悔改吗?” 
  “想悔改当初就不进黑道了。在里面整天只想着一件事,出狱后该怎么干。” 
  “有小老弟代替大哥或帮会长去自首的吗?” 
  “你看有关暴力团的电影太多了。眼下的黑社会也人情淡薄了。现在,有时为了保全自己往往把武器交出去。” 
  “怎么交?” 
  “很好办。给警察去个信儿,说我已经洗手不干了,把手枪放在某某车站投币式存储柜里啦,就行。” 
  “哦,这么干,够狡猾的。” 
  “这也是和老警的一种交易。有时警察主动来到我们帮会,低三下四地求我们说,这个月我们工作没取得什么成绩,请在某某车站存储柜里放上一支吧,等等。” 
  “腐败透顶!” 
  “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真令人吃惊。是不是你酒后开车、违反规则停车被警察处分以后,在此发泄不满呢?”这时,车从一家酒店门前经过,一个戴棒球帽的老头正往卡车上搬啤酒箱子。停下车问他土屋的家是否在这附近,老头说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往左拐,第三家就是。土屋家住的是平房,好像新建的,作为篱笆而栽的桂花树还没长大,用丙烯板建的车库还崭新崭新的,一辆红色的别克车停在里面。 
  “有车在,应该有人在家。” 
  “你去看看,如果土屋在家,问一问情况。” 
  “别在那指手画脚地指挥人,我又不是你的部下。”二宫说完,下了车。他按了一会门铃,但无人回答。来到车库,用手摸了摸车罩,还相当热,看来关掉引擎还没多久。再按一次门铃,从门的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好像有人从门镜往外看。 
  “来了,是哪一位?”终于有人回答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二宫,小田总业的建筑顾问。” 
  “小田总业的……”门开了。一个小个子女人从门缝探出头来,头发扎成一个垂髻。 
  “突然打扰,很对不起,请问土屋先生在家吗?” 
  “父亲在是在,可是身体有些……” 
  “我已经从小田社长那儿听说今尊大人在生病,我只想谈10分钟。”说完,二宫递上了名片。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应允了。二宫被让到一进门旁边的和式客厅里。房间里正开着空调,很凉快。壁龛里设着佛坛,上面摆着一个中年妇女的照片。 
  “这位是?”二宫指着照片问。 
  “我母亲。” 
  “对不起,不应该问这个。” 
  “没什么,过世已经7年了。” 
  “那么,家里只有你和父亲两个人?” 
  “不,还有个哥哥,已经结婚了,住在东京。”看上去她很老实,举止言谈也很文雅,年龄大约三十出头吧。虽然她很漂亮,却不是二宫所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去叫我父亲。”说完,她走出房间。二宫跪在佛坛前,点燃几根香,又敲了几下木鱼。他并不想拜什么,只是想做个样子给土屋看,以便让他产生好感。打开拉门,一个男人走进来。白头发,额头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睛小而圆,身穿天蓝色衬衫,外面按一件麻线的对襟外套,并不像想象的那样憔悴。 
  “我是土屋。”他边说边坐在坐垫上,然后把二宫的名片放在桌子上说,“从小田那里听说过你的情况,很不容易呀。” 
  “没什么,这是我的工作嘛。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做过心脏搭桥手术。”土屋用手按着左胸说,“看上去像个好人,可还是干不了什么。冠心病加上心律不齐,走到哪儿就得把药带到哪儿。”他说的药大概指硝酸甘油片吧,这是心脏病患者的常备药品。 
  “今天早上往贵府打了好多次电话,您出门了吗?” 
  “噢,在香丘大和川岸有片市民农园,我在那儿种了点蔬菜。女儿是护士,值夜班刚刚回来。” 
  “呀,有护士在身边,就不用担心啦。”二宫讨好地笑着说。 
  “今天,找我有事吧?”土屋盘上腿说。 
  “我正在找小田社长。听他的女儿说,社长看土屋先生来了。” 
  “我和小田也好久没见面了,只是偶尔打一打电话。” 
  “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打的?” 
  “发生火灾的第二天,谈了20分钟左右。他净说些泄气的话,我给他打气,告诉他必须振作起来。”土屋低下头,尔后又看着二宫说,“小田怎么了?”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去向不明。12点之前,给家里打电话说,住在这附近的旅店了。” 
  “怎么,又拿我做挡箭牌,他还没断吗?”土屋笑着说。 
  “还没断,是指什么说的?” 
  “小田外面有个女人,好像原来是阿信野一家旅馆的服务员。记得我还听说过,他在住之江给那个女人租了一处房子。” 
  “这件事小田夫人知道吗?” 
  “大概知道吧。不过,家丑不可外扬啊。”关于那个女人的姓名、住址,土屋说他都不清楚。过了一会儿,土屋又补充说:“小田夜里不回家住是常有的事,很快就会到会社里去的。”不会吧,土屋先生,二宫想。每天都要接受现场调查,又从山谷的河水里检查出氰酸,哪还会有闲心去会女人呢。若是为了逃避水谷或仁田追杀而躲到女人那里的话,倒是合乎情理。 
  “再等一下看看怎么样,若真是遇上什么危险,家属会去找警察的。”不了解事情内幕的土屋,说着满不在乎的话。 
  “对于天濑计划,土屋先生也投资了吧?”二宫突然想到这里,便随口问道。 
  “噢,投了一点,但没多少钱。” 
  “投资的一共有多少人?” 
  “嗯,10个人左右吧,不过全是小股投资。” 
  “其中小田总业的主顾比较多吧?” 
  “嗯,个人和企业各占一半吧。” 
  “找没找过拆迁会社及大企业建筑商,请他们也投资呢?” 
  “找过几家,可是全都被拒绝了。嗨,大家都在为处理建筑垃圾而犯愁,却谁也不想出钱。” 
  “有哪些商社、企业拒绝了呢?” 
  土屋扳着手指回答:“有兴国、旭、富士工、九日、舟越、产建,还有几家记不起来了。” 
  “舟越建设方面是谁负责的?” 
  “不清楚,反正是中途就不干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