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渌�8把钥匙,而二号箱装有现金,塔奇阿纳可以从中拿出一部分支付保险箱的租费。三号箱里有珠宝,桑蒂要塔奇阿纳把珠宝拿来。当塔奇阿纳带着信和钥匙匆匆赶到马尼拉花旗银行时,她被告知柯林斯已经出国了,以后才会回来。
多年来,桑蒂受到中情局,尤其是兰斯代尔将军的保护。但是,1973年的时候,中情局里一片混乱。一群高级官员被解雇,还有一些因为要被派往偏远的地方愤而辞职。这些人现在下定决心要成立自己私人的秘密组织,或叫“中情局影子”。因为中情局常常被称为公司,而新中情局的影子将被称为企业。
在这场混乱中期,桑蒂作为这群心怀不满的老家伙的客人访问了华盛顿,这些人中包括兰斯代尔、亨利威尔、克莱因,还有其他人。这群中情局的老家伙想从桑蒂那里得到的,是他的一些黑金账户,华盛顿已失去这些账户的线索。他们知道桑蒂还有许多数量巨大的已经休眠的个人账户,他们也想为己所用。
第六节 “世界上最富有的”神秘人物桑蒂(下)
马科斯、中情局,还有这个新的“中情局影子”都在逼桑蒂,桑蒂决定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保护他自己和他的财产。
他回到菲律宾后,花时间仔细考虑。1974年8月1日,他打电话给塔奇阿纳,叫她到甲米地城来看他。她到了那里以后,桑蒂给了她一份正式文件,任命她为DNP公司的司库,“保管并负责公司所有的资金、证券和债券”,并“以公司的名义和公司的信誉储存”。桑蒂还指示她如何处理他在威尔士法戈银行和汉诺威银行账户的指示。
为了保险起见,桑蒂让塔奇阿纳、卢兹和小何塞。T。 威拉斯克斯在汇丰银行马尼拉支行签名样张卡上签了名,并传送到香港中心支行,开了一个三个人都能进入的账户。他指令卢兹和塔奇阿纳记下他所有的别名、他的许多公司的名字、它们注册的地方、世界各地他开过账户的银行。他还给她们列出了每个银行的账户号码,进入这些账户所需的密码和证书文件。
他酗酒更厉害了,肝脏也坏了。1974年9月13日,桑蒂终于倒下了,他被送入帕赛城的圣何塞。得地奥医院。他告诉在病床边的塔奇阿纳,去把银行里的保险箱都打开,他把所有信托证书的保险单据都给了她,还递给她一张关于颜色密码的纸。
9月21日,他在医院里重新手写了4页遗嘱,提到他在马拉卡南宫作的遗嘱中的条款是马科斯强迫他签下的。他还提到了他在汇丰香港中心分行和马尼拉花旗银行的一些活银行账户。他指定了14个人作为几个银行账户的受益人,据他们的律师估计这笔财产有500亿美元。
在医院里呆了12天以后,桑蒂的女儿福德莉莎把他接出去自己照顾。桑蒂害怕离开医院,但是她想让他死在家里。她把他带回到他在甲万那端市的住宅,几天以后他就去世了,死于肝硬化。
一个马科斯家族的知情人透露说:陆军上将兰斯代尔马上安排将桑蒂在马尼拉花旗银行中所有的金条转到纽约的花旗银行总行。在另一支魔棒的挥舞下,桑蒂在其他银行的一些大账户,特别是在日内瓦UBS的那个,据说存着2万吨黄金,存户名挂的是桑蒂,都转到了兰斯代尔的名下。而桑蒂遗嘱指定的财产继承人所有向世界各地银行取得这笔财产的努力都被阻拦,更经常地被回避。
桑蒂的三位主要继承人分别是他的公司会计——塔奇阿纳。罗德里格斯,桑蒂的财产代理;他的法定妻子卢兹。雷姆班诺和他已经成年的女儿福德莉莎。由于桑蒂财产数额巨大,性质隐秘,卢兹、塔奇阿纳和福德莉莎都在试图得到财产的道路上举步维艰。美国政府和美国银行希望桑蒂的财产原地不动。瑞士政府和银行、香港的银行以及其他金融机构也是如此。再过几年,与圣罗马纳有关的人就都死了,这些现金和金条的保管权将属于银行,就像纳粹大屠杀遇难者的金子。
对政府来说,封锁是必须要的,并不仅仅因为牵涉到的金额巨大,还要挡住律师发现真相,带出来的就远远不止是桑蒂财产的数字。很可能,揭开这一切就意味着揭开全部掩盖着的战争掠夺黄金发掘真相、黑鹰信托以及一切包括M基金在内的秘密基金的腐败用途。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桑蒂的继承人对揭露腐败没有兴趣,他们只想得到他们的钱,摆脱贫困。因此,只有给他们一大笔钱,才能使他们同意签字不再提此事。然而,银行和政府都顽固地以明确态度阻止这些继承人实现目的——这也说明他们肯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十一章 引路人
第一节 永远的穷人本(上)
1974年桑蒂去世的时候,杂志和报纸已经把马科斯总统称为亚洲最富有的人了,他拥有的财产大约在100亿至1000亿美元之间。这笔财富是哪里来的呢?马科斯总是笑着告诉每个人他发现了山下的黄金,人们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真正使马科斯财产剧增的是本。维尔莫雷斯的重新出现。
当年,本听从了竹田宫的话,将竹田宫给他的小包放在一个坚固的木盒子里,埋在叔叔利诺家后面的地下。20年过去了,竹田宫没有回来。本还是一个贫穷的农夫。他在都捞有一栋小房子,周围是数以百计的日本藏宝地,但他少有运气找到它们。即使他碰运找到,也是要么被骗,要么被劫。无数个宁静的夜晚,他站着凝视那点缀着锥形山丘的冷冷清清的山谷。竹田宫交给他的地图依然被埋在屋后。本几次挖出那包地图,想找出一张简单的、他能辨认的,但是这些地图他一张也看不懂,因此每次他总是把地图重新放回皮袋里,再埋起来,只留了一个罗盘和一副放大镜。
战后,探宝成为村庄家庭副业。那些声称知道日本人藏宝地的菲律宾人被称为引路人。本没有兴趣成为一个引路人,他始终遵守对竹田宫许下的诺言。有一次,本挖到一个小的4英寸高的金佛像。本来可以用来买一座牧场,可是他并不知道它的价值,只用它交换了一台收音机。
1968年末,马科斯总统派一个代表团到东京就更有效地联手发掘财宝进行协商。这一团有:陆军上将维拉库塞斯,高级情报官;陆军准将拉莫斯,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审计长;还有两位其他官员。他们的任务是以马科斯总统找到的所有日本黄金的分成为交换条件,让日本提供一套金百合藏宝地图。马科斯威胁说,如果东京方面不合作,他将关闭菲律宾所有的日本企业。维拉库塞斯代表团到达东京时被告知,金百合计划的负责人——秩父宫已经在20世纪50年代早期死于肺结核,他们为代表团安排与秩父宫手下的另一位贵族栎原进行私人会面。这位身份不明、但在日本的情报机构中地位极高的人,告诉拉莫斯和维拉库斯,日本在菲律宾埋藏了价值超过1000亿美元的财宝,全部挖出来的话,要花一个多世纪。栎原爵士还说,为马科斯总统找到整套金百合藏宝地地图的最好办法,就是追查到战争期间竹田宫的仆人——本。维尔莫雷斯的下落。他说,在战争结束时,亲王怕他乘坐回日本的小型潜艇沉没,把一整套地图留给了本。维拉库塞斯问他们如何知道找到的是真正的本。维尔莫雷斯,栎原爵士说他们可以让本和竹田宫直接通话,监听他们的对话,这样马上就能知道他是不是真正的本。维尔莫雷斯了。
1969年1月初,维拉库塞斯派来的人找到了本。他说如果本不交出地图,总统安全警卫司令部的卫兵就把他全家送进比利贝德监狱,严刑拷打,本的女儿们会遭污辱,全家都会被杀。本拒绝了。但他担心他的妻子和孩子们,可是他向竹田宫许下过诺言。竹田宫回日本已经23年了。本发誓要保护地图30年,也就是说他还要守誓7年。竹田宫再也没回来过,也没有和本联系。本只知道,竹田宫已经去世了。然而,本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竹田宫的真实姓名,也没有提到过秩父宫等人的名字。本最后决定妥协,为了保护家人。
第二节 永远的穷人本(中)
一天清早,本又一次把袋子挖出来。他从175张红色系列地图中挑出了3张他喜欢的地点的地图收好。在余下的172张红色系列地图中,本挑选出40张他认为是规模较小或难以挖掘的地点的地图。如果他被逼到绝路,家人陷入危险,他就把这捆图交给来人,让他带给马科斯。
几天以后,维拉库塞斯上将亲自来到本的小屋。意识到别无选择,本把那捆40张小规模地点的地图交给了维拉库塞斯。维拉库塞斯被强烈地吸引住,就没有再向本要其他的东西。
本惊恐万分,和维拉库塞斯一起坐进了那辆配有司机的军车下了山,带着装在旧皮袋里的地图。他们没有去马拉卡南宫,而是驾车来到了陆军准将拉莫斯的家,他是和维拉库塞斯一起去东京见儿玉、笹川和栎原爵士的武装部队总审计长。在安全的地下办公室里,拉莫斯太太插嘴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交出这个本的,因为你们已经有了钥匙。为什么你们还要把他送到总统那儿去呢,既然你们已经钥匙在手?”
他们打不定主意,驾车来到国防部长埃内斯托。马塔的藏身处。维拉库塞斯给马塔看了那40张神秘的地图。他们与东京的栎原爵士进行了预谋已久的通话,栎原爵士又接通了正在东京湾东部私人牧场的竹田宫。当把话机交给本时,所有马科斯的手下都在分机旁听着。接下来,本听到了久违了的竹田宫的声音。
“本,”他们的对话非常简短,但是充满感情。本告诉我们,竹田宫用简单的日语和他说话,他听得出来竹田宫的声音激动得有点变声了,也许还在流泪。竹田宫提醒他别忘了他的誓言,永远不要将地图交给日本亲王以外的任何人。他重复着临别时的话:“本,听着,不要给菲律宾人,不要给美国人,不要给日本人,不要给中国人,等着我。”国防部长马塔一把把电话从本手中夺过来,挂了。这是本和竹田宫的最后一次直接联络。马科斯的手下们欢呼雀跃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雪茄,开始合掌庆贺。这是真正的本,他们决定不带本去见马科斯。因为他们已经有打开宝藏的钥匙了。这么来来去去的,最终,维拉库塞斯、拉莫斯和马塔没有给马科斯看过任何一张红色系列地图。当他们离开马塔在山顶的藏身处时,维拉库塞斯把40张地图留给自己看,只把空了的旧皮包还给本。本总算拣回一条命,赶紧回了班邦。
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初,马科斯大规模的宝藏发掘正是以这种笨拙、愚蠢、横行霸道的方式开始的。虽然没有人能读懂,但马科斯和他的军官们以为第一次配备了真的金百合地图,挖掘会很容易,但他们都错了。
刚开始时,维拉库塞斯在桑塔。梅瑟。罗腾达的一个地方挖掘成功,发现了各种来自亚洲不同国家的金条,还找到一些从寺院和宝塔中抢来的纯金小型金佛像。马科斯总统来劲了,他集中了一支特殊的陆军工兵队伍,派他们到内湖省的一个地点挖掘,在那儿发现了几个装满金条的水泥洞。马科斯命令工兵对着麦克阿瑟将军的防空洞往下挖,最后发现了长达35英里的马尼拉地下隧道网的一端。经过两年的挖掘和搜寻,他们只在一辆废弃的军用卡车后部发现了一块金块。金百合工程把隧道支道和藏金洞伪装得太好了。
真正知道藏金在哪儿的本,却仍然在都捞和班邦继续他的春耕秋作。
第三节 永远的穷人本(下)
1972年,本听说一队日本人到了班邦,用推土机和镐在原来山下将军的军营地挖掘。这个地方离竹田宫在圣费尔南多的军营有半里多远。本嘲笑说他们挖错了地方,可是本自己错了。当本跟着竹田宫一起视察地下隧道工程时,是通过地下的8号地道口进入的,本以为这是惟一的一条地道。他不知道,9号地道还有另外一个口。一个附近的农民说,到了晚上,空卡车就来装东西,在拂晓前满载而去。在马科斯对其他金百合地点下手时,竹田宫或许已经下令挖掘在班邦的金百合工程的部分藏宝了。
1974年,竹田宫曾亲自到过马尼拉,在那段时间里,9号地道挖掘完毕。
竹田宫坐飞机到了菲律宾,当时一个日本散兵、陆军少尉小野田宽郎,被人发现藏身在方圆74英里的卢邦岛上。1945年,小野田所在的部队在卢邦岛上经过与美军4天的战斗后,除了三个士兵幸存外,其他的要么被杀,要么投降了。小野田和其他两位同伴逃进了丛林,在以后的30年里一直持续游击战。20世纪50年代,有传单撒下来告诉他们战争已经结束,但他们认为这是骗局。小野田的两个同伴最终都战死,小野田也在日本被宣布为法律死亡,但卢邦岛的村民们说他没有死。1974年2月,当一个叫铃木纪夫的年轻人找到小野田时,他还带着他的步枪、500发子弹和几颗手榴弹。
小野田拒绝投降,除非他的上级发令。本从电视新闻中知道了小野田的事情。他认识小野田,知道是竹田宫命令小野田在卢邦岛守卫这个藏宝地的,因此只有竹田宫本人亲自解除这一命令。几个星期以后,一群日本官员抵达菲律宾来劝说小野田投降。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陆军少佐谷口义美的身上,他作为小野田的上级出现在电视观众的面前。但在画面背景的日本代表团成员中,本看到了竹田宫那张令人难忘的脸。本知道他是亲自来解除小野田的誓约的。几天以后,小野田回到了日本。他说他不能适应现代日本的生活,于是被送到了巴西一个日本人经营的大牧场。在那儿,警卫不让任何人接近他,向他询问有关卢邦岛的财宝,直到这些财宝重现于世。
战后,竹田宫并没有回菲律宾去看本,但他派了特使去找过他。1984年,当本暂住马尼拉期间,一天早晨,一个长得像相扑选手的日本人在班邦下了车,手里提着一只很重的箱子。这人是笠渊大佐,战时竹田宫的参谋之一。
班邦这样的小镇上没有出租车,只有三轮摩托车。汽车站惟一的摩托车是兰贺的,他靠载客拉货为生。笠渊要兰贺送他去圣费尔南多的镇上。兰贺要帮他拎旅行箱时,笠渊没有让他拿。去圣费尔南多的一路上,他一直把箱子放在他的腿上。他告诉兰贺,他想去找一个叫本的人,但他已经不记得本的姓了,他也想不起本到底是哪个村镇的人,战争期间,本就在圣费尔南多为一个日本亲王做仆人。笠渊大老远从东京来,给本带来一件亲王的礼物。好几次,兰贺都想帮着提箱子,但大佐连碰一下都不让。他们坐在摩托车上转了一天,想要找认识本的人。假如他们去只有1公里半之外的都捞镇,那儿每个人都认识本,他们会告诉大佐在马尼拉哪儿能找到本。黄昏时,他们确定一切可能性都已经没有,笠渊不情愿地带着那只装着礼物的箱子,搭上了去马尼拉的末班车。本还是那样的穷。
译后记
本书作者斯特林。西格雷夫和佩吉。西格雷夫是我国广大读者较为熟悉的著名学者。20世纪80年代中期,斯特林。西格雷夫撰写的《宋家王朝》曾经引起社会各界的轰动,当时《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西方主流媒体均发文介绍评价此书。由于该书揭露了民国时期许多有关蒋介石政权的阴暗内幕,竟导致台湾7名著名历史学教授联名发表声明,在美国各大媒体以刊登广告的方式进行反驳。由于此书的巨大影响,当时国内有3家出版社几乎同时出版了不同版本的中文版。3年后,作者另一部大作《马科斯王朝》问世,在美国再次引起轰动,国内很快也有中文版问世。1999年,作者和佩吉合作又推出一本大作《大和王朝》。现在摆在读者面前的是作者的最新力作《黄金武士》。令人惊讶的是,上述几本大作出版后,作者都不同程度地遭到了生命威胁甚至谋杀。
作者冒着生命危险,耗时18个春秋写成的《黄金武士》,为读者揭开了20世纪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二战期间,日本一直在秘密实施所谓掠夺亚洲各国财宝的“金百合计划”,战败投降前夕,在日本皇室成员亲自组织安排下,数以万吨计的黄金被分成175份,秘藏菲律宾各地。战争结束后,美国很快掌握了山下奉文黄金的秘密,但是为了政治需要,美国同日本一起掩盖了这一真相。半个世纪以来,这批黄金不断被挖掘,并被用来建立了许多秘密“反共”基金,开展“肮脏”行动。作者指出:“整个秘密驱使腐败分子滥用贿赂基金,而且直到今天,这一恶习像癌细胞一样不断繁殖。围绕贿赂基金,一个全球范围的网络已经形成。官僚、政客、间谍和将军们已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