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龙神庇佑的一族……呵呵!原来是这样么,真的会那么巧么?”黎霜低低的笑了,“被龙神眷顾的一族,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和我说起过呢!没想到穿越了那么遥远的时空,竟然还存在着他的支脉。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孩子的眼睛,很像是湘君呢!呵呵……不知道会不会是湘君的那一支呢?” 陆远山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自言自语听进耳中,有些不明所以。什么穿越时空?!湘君又是谁呢?!心里莫名的窝火,这个女人还有什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明明将她从小到大的事情查了个遍,可是唯独缺少她五一假日旅游的一个月的事件。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不能掌握她的一切,可是很叫人心急如焚的。 “霜,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你被罗珊珊当众给难堪,我真的很抱歉。你不能够原谅我吗?为什么一直避着我?”陆远山吸了一口气,压下浮躁的情绪轻声开口道。 “三少,请坐下说话。”黎霜比了个请的手势,看陆远山坐下后她缓缓开口了。“我之所以没再接受您的邀请,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做对您来说比较好。我已经声名狼藉了,也不在乎被人怎么说,倒是您,身为陆氏的三少爷,不能够被这样的绯闻所缠上,所以我觉得我们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您是有着光明前途的世家公子,我只不过是个碌碌无为的寻常女人。天与地的距离,云与泥的差别,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不是么?”黎霜制止想要插话的陆远山,淡淡的笑了。“不要急着争辩,我也略有耳闻。陆老太爷也听说了那件事情所以找您回去训话对吧!您认为我这样有着不良‘前科’的女人能够被您的家人接受么?还是说,你只不过是想和我玩玩‘感情游戏’,所以不在乎以后的?” “不是的,我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样子,我只想拥有现在的你。家里的人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要是他们见到你本人,一定不会听信那些胡言乱语的。我们怎么没可能在一起呢?”陆远山有些焦急的开口道。 “呵呵,三少。虽说现在的我看起来是比较像拥有中国五千年贤淑的女子,可是我的过去却是不能够被掩盖的。我不相信您不知道几年前我的荒唐事情,也不相信您的家人没有去查过。试问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您怎么能够掩盖掉?!而您的亲朋好友又会怎么看待我?也许现在他们不会说什么,你也不会在意。可是这些东西会变成一根扎在心底的刺,怎么也拔不掉。等到某一天,您终究会受不了而爆发的。” “男人的心思,我真的事太了解了。满口说着不在乎,实际上心里却一直有着介意。只等着有一天尽数爆发出来,将所有人都伤害掉。所以,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埋藏着隐患的感情。而且……”黎霜笑了笑,微微偏过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边。“我并不是一个人啊!曾经我最喜欢的人,已经变成了天使一直在守护着我呢!所以,我没有办法在喜欢的人面前接受另外一个男人的感情,真的很对不起!” 陆远山怔然的看着黎霜,看着她温柔恬淡的笑容,她的眼神仿佛真的在看着最喜欢的人。那里明明没有人的啊!为什么却好像真的有个让她可以笑得如此温柔的人站在那里,天啊!这种感觉真的好强烈。 握了握拳,陆远山换上郑重的表情。“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林南华很重要。可是他已经不在了,没有办法用他的双手保护你。我不会取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我只会让你将我放在与他同等重要的位置。我不会放弃的,霜。我爱你,所以我真的不在乎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子。对于我来说,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那是我的遗憾。所以你的现在,我绝对不要缺席。因为你就是你,骨子里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爱的就是骨子里没有改变过的你,我会解决家里的阻力,然后光明正大的带你回家。答应我,等我!”执起黎霜的手,在她的手心烙下虔诚的一吻,陆远山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黎霜觉得眼眶有些刺痛,爱着骨子里的自己,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叫人想哭的话来呢?!他是真心的,真心的想要抚平自己的创伤,真心的不介意自己的过去。如果……如果能够早点遇见他,那该多好啊! “主人……”落丽卡从她膝上抬头看着黎霜,豆大的泪珠滴落在他脸上。黎霜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的珍珠颗颗滴落,完美得没有损坏脸上的妆。落丽卡第一次看见竟然有人可以哭得如此的美丽,美丽得叫人忘记了呼吸。 “我终于可以体会南华的感觉了,他这么完美、这么好,却是不会属于我的。我终于知道南华为什么抛下我逃婚了,因为明明心动不已却没有办法拥有,那真的是无比残酷的事情啊!南华,对不起!我终于知道你的那种无奈和伤心了,对不起!原来这种感觉,竟会叫人有种心痛的要窒息的感觉。明明距离你最近,却没有办法拥有你,好残忍!好残忍啊!”黎霜低低的抽泣着。 “主人……”落丽卡怔怔的看着那个透明的灵魂满脸温柔的环抱着黎霜的颈子,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在温柔的喃喃,“不要哭,亲爱的不要哭。因为奇异之旅,我终于知道了你是属于谁的,不要哭了,很快属于你的幸福就会来临的。到时候,他一定会抚平你所有的伤心,将你宠到天上去的。亲爱的,相信我你会幸福的,相信我!” 落丽卡没有转述灵魂的话语,因为他完全迷惑了。人类的感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啊?!他真的、真的不明白。
/》第一百零三章 我是她的倒影吗?!
————————————————————
流云苍月从湘君青龙的手中取过了画卷,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孔。咋一看,连他都会误以为这画中人就是自己,可是仔细一看,那人却是个女子。雪白的梨花包围着她,一袭青裳随风飘扬。手握书卷,眼睛却笑吟吟的看着作画之人。 画卷的右边提着一行小字:梨花灿灿满园时,我在丛中笑。 落款人的名字,叫做黎霜。 流云苍月脸色瞬间有些发白,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湘君看自己的时候,那种迷离怀念的眼神是为何。也明白了,自己总被他有意无意的看成了其他人。那么,自己只是一个代替品吗?!他抱我,也只是把我当作了她吗?! 心莫名的揪痛起来,有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宣泄。暗地里吸了一口气,他将画卷往湘君青龙怀中一塞转身就走。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他不是女人,不能够像女人那样尖叫哭闹着追问自己是不是别人的替代品。而且,他们之间,真的有感情这种东西吗?!他对自己,只不过是怀着莫名的亏欠和责任感作祟吧! 是啊!与他相处了些时日,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谦谦君子稳重自持,对于男男之道完全不懂。他一定是那种不能够接受龙阳之恋的人,那么!对自己的态度,定时维纳该死的责任了?!他认为自己的后面为他所破,所以对自己就有一份责任,所以才会说道成亲之事。 该死的,早该觉得奇怪啊!明明是二十四岁的男子了,竟不识欢爱之道。除了不爱男子外,就只有位心上人守身这一条了吧?! “流云,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湘君青龙一时间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将画卷放下,飞身扑过去抱住了流云苍月的腰。 “放手,我不想伤了你!”流云苍月暗自压下想将他一拳打飞的冲动,咬牙低声道。真是奇怪了,明明可以闪开他的扑抱,却次次都闪不开。他不想去正视心底的原因,只能选择忽略。 “我不放,说什么也不放!我一放手,你就会跑得远远的,让我找也找不到。除了你的名字,我不知道你的任何事情。你的身份,你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每次离开,我都担惊受怕的生怕你在也不回来。你去哪里,在做些什么,我都不知道。如是让你误会的就此离去,我一定会悔恨死的。说什么我也不放手!我要你站在这里,好好的听我解释。我与那画中人的关系,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湘君青龙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扑在他颈子上喃喃自语。 “我说什么了吗?我想什么了吗?你不要胡说了,我什么都没有想。”流云苍月冷冷的开口道,伸手想要掰开湘君交握在他腰间的手指。 “呜呜呜……哇哇哇……流云,你听我解释啊!呜呜呜……不放手,我死也不放手,你要走就砍掉我的手吧!呜呜呜……”没想到,贴在背后的男子竟然毫无形象的大哭大叫着不放手,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你鬼叫什么啊!是男人就不要随便哭!”流云苍月满头黑线的低声叱喝着,到也没再尝试掰开他的手了。 他看不见身后原本嚎啕大哭的男子脸上其实一滴泪都没有,反倒是唇边勾起了一抹诡计得逞的笑意。湘君青龙把脸埋在他肩上,收紧了双臂,力道越来越大有种要把怀中人勒进骨血里的趋势。 “我喜欢你,流云。我喜欢你,是你,只是你,并不是因为你长得与她相像的缘故。”湘君青龙低声吐露着心事,“虽然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很惊讶!可是我真的没有把你当成是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流云苍月身子微微一僵,心中有股莫名的哀伤弥漫开来。和一个不在了的人争,怎么可能争得过呢?!活着的人,永远都争不过死去的人,那心中的位置,也是永远也无法替代的啊!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心好痛,觉得喘不过气来呢?!他扪心自问。 “傻瓜!都说了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湘君埋着的脸孔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怀中男人的反应他竟能摸得个八分清楚,这是不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呢?!“也许就像她所说的,我对她的心情,是仰慕才情大过爱情。因为她很特别,所以才会不知不觉的被吸引。不过,她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另一半不会是她。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个,真正只属于我的人……”湘君青龙低声的将与黎霜的一切娓娓道来。 流云苍月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精彩万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青龙皇朝朝野上下最具传奇的人物,皇帝最宠爱的弟弟——洛王。更想不到他所仰慕的那个女子,会是传说得纷纷扬扬的青龙天惑。原来,她不在了是这个意思。 天惑殿下回天上去了,天帝打开了天空之门,迎回了自己派往人间的使者。因为使者在人间受苦受难,所以天帝降下妖祸造成了四神大陆今日妖祸横行的局面。这是民间传得如火如荼的谣言,所以现下到处都在修建天惑庙宇。 在听到他说自己转身离开的时候就决定要放下过往的话,流云苍月莫名的感到开心。随即又沉下脸来,我开心个什么劲啊?!他自我厌恶着。 “流云,相信我。抱着你的时候,看着你的时候,我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她的替身过。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湘君青龙像是察觉了他的软化,忙不迭的抓紧机会解释着。“我之所以不谙欢爱之道,并不是我不爱男子的缘故。而是……而是,我一直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尝试过与人交欢的滋味。再加上哥哥的过度保护,也没有什么男男女女能够上得了我的床。”湘君有些不好意思。 唉!别人在他这个年纪早就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而他还是童男一枚,不觉得丢脸才奇怪了。 流云苍月有些失笑,原来自己一直介意的事实,竟然是这样。还真是乌龙啊!他默不作声,却没有再尝试挣脱湘君的环抱。 “我不知道和别人是什么感觉,可是我好喜欢和你一起的感觉。不是你就不行,别的人让我握一下手我都觉得受不了。所以,你不可以误会我,因为是你我才肯的。”湘君忽然有些脸红,支吾了一下。“还有……还有那晚虽然开始我是被你所制,可是……可是到了后来……我不也是疯狂了起来么!而且……我们一起攀到高峰的时候,我叫的……可是你的名字呀!若是把你当做她,我怎么会叫你的名字呢?你说是不是?”一说完,脸红了一大片。 流云苍月也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那一夜的疯狂可是叫人想忘都忘不了的啊!想到高潮时刻,从来嘴里喊出来的,真真切切是自己的名字,并不是黎霜,他总算觉得好受多了。 察觉到他身体放软,湘君青龙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环着他的腰移到他面前,与他额头相抵温柔的呢喃。“流云,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在一起,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你是属于我的,对不对?” 若是有一天,她回来了,你还会不会要我呢?!流云苍月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暗暗的嘲笑自己扭扭捏捏像个女人。这个男人真的是在很努力的接受自己,那么……事已至此,给他个机会又何妨呢?! 没有回话,他垂下眼帘与湘君青龙额头相抵,享受着令人愉悦的温情。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计较的好。神仙,哪里还可能再回来呢?不是吗?那有何必咄咄逼人,追问究竟谁重要呢,呵呵。
第一百零四章 思念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雕栏玉砌依旧在,只是朱颜改。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园不堪回首月明中。
当年门庭若市的品香楼如今美景依旧,可是却显得那么的孤寂空旷。早已经修葺好的亭台楼阁静静的矗立在灿烂的花海中,只是当年的美人们不见了身影。
总有那怀念不已的人在墙外流连,期待着品香楼有朝一日再度开门纳客。期待着那新奇的音乐舞蹈,期待着美味可口的奇异酒食,期待着那些美貌的少年再度侍奉身边,再度过那一夜夜的美妙风流。 只可惜,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今个儿是大年三十,家家迎回风尘仆仆的游子。笑语连珠、鞭炮阵阵,到处弥漫着浓郁的年味。 品香楼中,竟也出现了一道难得的身影。那是一名身材修长高挑的男子,身着深蓝色衣袍,头顶束着一只小小的金龙冠,深蓝色的长发在阳光中闪烁着大海的的光芒。这个像大海一样深沉内敛的男子,竟然是应该在宫中准备除夕大典的青龙皇——敖玺青龙。 只见他沿着走廊缓缓的移动着,每过一处都会停下来细细的观赏。面上流露出来的,竟是一种叫做怀念的神情。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竹声外,就只剩下鸟声、风声和花落的声音了。 终于,他走进了曾经是黎霜居所的院子,看着院中满树雪白的梨花。坠落的花瓣在清潭中点出圈圈涟漪,风景依旧,可是佳人却不在那里了。 “霜……”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敖玺青龙伸手抚摸了一枝梨花。似乎这样子,就是在抚摸那个人儿柔嫩的脸颊。 也许是钟情于那个姓名,黎霜很喜欢梨花。阳光灿烂闲来无事的日子里,她总会叫人在院子里摆上一张方桌,铺上白纸细细的描绘着白色的梨花。不知不觉中,那屋中竟堆积了不少信手拈来的画卷。 如今,御书房里挂满了她的墨宝。风景、鸟兽鱼虫、花朵,却是没有一张完整的人物肖像。 而在她居住过的浮世宫中,则收整着她所画的无数人的幼儿画像。七星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为何单凭那几眼,天惑殿下竟能将各人儿时的模样绘制出来。惟妙惟肖,让人以为是看到了幼小的自己。 看到那些画像,敖玺青龙的心隐隐作痛。每一幅画都赤裸裸的表达着霜的意思,孩子!她想见那无缘一见的孩子,她想他。 啊!无边的悔恨淹没着他,如果不是不相信她的话。此刻,是不是就能与妻子一同过个热闹而快乐的年了呢?可是幸福却被自己亲手破坏掉了,如今——应该陪伴在身边的娇妻、孩子、兄弟却都不知道身在何方,只留在自己孤零零的住在冰冷的皇城中。 高处不胜寒,心中竟会产生这样的感触,他才不过二十八岁啊!心境竟会苍老得如此厉害,这就是上天对于他亲手杀了自己孩子的惩罚么?!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发誓不会在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可是,上天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我真的就会这样无伴终老,孤独一生了吗?”他低声喃喃,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那种凄凉的境界,光用想的就觉得可怕。更何况,他的时间并不多啊!好想她啊!好希望她能够回来啊! 可是回来又能怎样呢?!回来为自己陪葬吗?心里真的好想她,可是又不愿意她回来后陪伴自己成为圣印的口中食。这种心情真的好复杂,想她,想见她,想把她抱在怀里用力的亲吻。可是却又不能见她,再见她一定不会在放手,不放手的结果就是让她成为诅咒中的牺牲品。 不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