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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的妻子。”
黄自然捧着她发烧的面庞,亲了她一吻:“你不要把杜彩凤的话放在心上,那是戏
弄她的话。”
“哦!自然,我……我并不祈求体爱我,我只要……只要……”
“呵呵!反正我要娶你,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非娶你这位完美的美女不可,我要亲
亲这里……”
她抱住酥胸缩成一团,笑成一团,回避那令她融化的嘴唇,最后却痴迷地把对方的
头抱入怀里。
“我……我已经是……是你的女人,你肯娶我,我……我好高兴做你的妻子……”
她含含糊糊地说。
“你还不是我的人。”
黄自然抱着她,拾衣温柔地替她穿着。
“哦!你……”
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昨晚并没发生你并不全懂的事。”
黄自然再亲亲她,扶正她的身躯:“一旦把所爱的人看成终身伴侣,就会珍惜她爱
护她,让她感到荣耀而不是屈辱。如果昨晚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你有勇气面对海扬波
和你的人而无愧色?我能坦然地面对他们?一旦你的身躯发生变化,你如何面对所有的
亲朋好友?身躯发生变化是必然的事,我能昧着良心害你吗?”
“咦!那……我……”她一阵心慌,不知所措。
“呵呵!你这什么都不借,却又自以为懂的傻女孩。”黄自然大笑,手触及她敏感
的地带:“等洞房花烛夜,你才会真正的懂。你现在只要知道,昨晚重要的事并没发生,
你仍然是那个狗王,千方百计必欲得之的完美处子。该起来去找食物了,懒虫。”
“啐1”她羞急地跳起来穿衣。
走狗们穷搜了一夜,搜遍聚宝山附近,白费劲毫无所获,辛苦了一夜只好承认失败。
天一亮,走狗们垂头丧气分批撤走,白天不能在闹市招摇了。
江宁县的捕快,已经开始出动查问,迫究昨晚有人飞檐走壁的事、走狗们知道不可
落在治安人员手中。
浦子口镇被官府查封船只的事,已闹得满城风雨,再被捉入官府,麻烦大了。
巳牌时分,神剑秀士偕同高唐神女,领了六名大汉,进入街尾的一家大宅。
六名大汉不是江湖牛鬼蛇神,而是徽王府的正式护卫,身份地位,比聘请来的牛鬼
蛇神高得多,武功也极为扎实,骠悍勇敢气势也磅礴得多多。神剑秀士也是正式的护卫,
大多数牛鬼蛇神得接受他的指挥。
在一些高手名宿心目中,他当然矮了一裁,地位低了许多,他必须对这些高手名宿
保持尊敬。
但在骨子里,他仍然是身份相当高的主事人之一,真要扳起脸公事公办,这些高手
名宿还真不敢不听他的。
在厅堂中,接待他的八名走狗中,太虚瑶姬是地位最高的人,另一位老道仅次于太
虚瑶姬。
至于绛仙葛莲,地位又低了一级。
太虚瑶姬八个人奔波了一夜,刚返回梳洗毕,正想歇息养精蓄锐恢复元气,神剑秀
士便来求见,难免心中有点不愉快。
休息最为重要,这岂不是有意不让她们休息吗?因此接待时,神色上难免流露出不
耐与不满。
神剑秀士显然也心中不愉快,神色也就不怎么友好。
“傅姑娘,你怎么就这样擅自作主,把桃花三娘子轻易地放掉了?”他心中不愉快,
问话的口气当然毫不婉转:“她还可以派得上用场呀!事实这几次,她估料黄小狗的行
动,大部份料中了,还有利用价值呢!”
“咦!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太虚瑶姬的脸一沉,美丽的面庞罩上了浓霜:“桃花三娘子是我的朋友,是我找到
她助拳的,她的去留,我有决定权,不是吗?她已经毫无代价地,替我们尽了力。”
“可是……”
“没有可是。”
太虚瑶姬大为不悦:“我太虚瑶姬毕竞是名号响亮的人,必须重视信诺,我答应她
可以平安离去,体要我食言背信,哼!”
“傅姑娘,你这些话就不对了。”他也脸一沉,不再客气:“我们必须利用每一个
可用的人,全力对付黄小狗。桃花三娘子曾经与黄小狗有往来,多少摸清黄小狗的性格,
所以每次估计都很少出差错,她有把握料中黄小狗的出没,你放走了她,等于是除去我
们可靠的耳目。好,我泥人去追她回来。”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太虚瑶姬不再生气,语气冷淡。“我打发她走,情义
已尽,她落在你手中,一切责任由你负,留她在你身边办事好了,我不会再和她合作去
找姓黄的。”
“我当然会把她留在我身边办事。”
“那就好,一定可以保证一切顺遂。”太虚瑶姬的话意有幸灾乐祸味:“她很可能
再次估料正确,可以掌握黄太爷的动态,正是你能立功的保证,说不定那一万两赏金是
你的呢!你请吧!我要休息,昨晚奔波了一夜,累惨了极需恢复元气。”
“哼!你并不见得比我高明多少,多次掌握黄小狗的动静,到头来还不是失败了一
事无成。”
神剑秀士出言反讽,出口怨气匆匆带人走了。
“这小子志大才疏,你不阻止他,会坑了他的。”老道冲神剑秀士出厅的背影摇摇
头,向太虚瑶姬低声说:“你用软的,柔可克刚失败得无伤大雅。这小子定会用硬的,
肯定会断送不少人,恐怕连他也性命难保,黄太爷一剑就可勾销他。”
“有些人就是不信邪,就相信自己一定比人强。”太虚瑶姬冷笑:“陈老先生与这
些所谓亲信,谁肯采纳我们这些人的建议?昨晚如果用我的计划,不要派人接近,等黄
太爷回到宿处,那时该已更深人静,四面一围,结果如何?这些急功心切的人,实在令
人不敢领教。”
“贫道不想谈大局,那不由我们置喙。”
“谈个人?”
“对,谈个人,这小子把桃花三娘子带在身边……”
“黄太爷肯定会和他面面相对,看谁死谁活。陈老先生敢大杀特杀江家的朋友,敢
杀可能倾向江家的江湖人,因为这些人成不了大事,杀了没有后患。而像桃花三娘子,
邪剑的女儿杜彩凤,这些与双方都没有干连的江湖特殊人物,并不是可以随便虐杀奴役
的人。她们的亲友也不是容易欺负的人,日后会有麻须的。事不关己不劳心,我何必得
罪人阻止他?”
“那会影响咱们的安全呀!”
“安全?咱们现在就不安全,哼!”
…
小勤鼠书巢 扫校 旧雨楼·云中岳《魔剑惊龙》——第二十八章
云中岳《魔剑惊龙》 第二十八章 时衰鬼弄人;人一旦走起霉运来,一霉三年,万事不顺处处背时,家里的盐罐也会
生蛆。
桃花三娘子自从在东河村道了殃之后,一直就万事不顺利。
金陵双凤被杀,她知道被杀的底蕴。
一听黄自然与藩王为敌,藩王的走狗声势惊人,她怕死,性命第一男人第二,她急
急离开了黄自然,她可不想成为藩王走狗们的猎物,金陵双凤的死把她吓坏了。
她逃回南京城藏匿,半途竟然碰上了小有交情的太虚瑶姬,好不容易扯谎摆脱了太
虚瑶姬,以为遁入城躲起来,谁也休想在偌大的南京城找得到她。
她却不知道,她和杜彩凤到南京城内找金陵双凤,便落在有心人的眼下了。
太虚瑶姬知道有关金陵双凤死亡经过后,返回南京第一件事是找她。
她算是入了网进了罗,跟着太虚瑶姬对付黄自然。
凭她女性的敏感本能,以及与黄自然相处一段时日的经验,她估料黄自然可能出没
的地方,居然颇为正确大有收获,深得太虚瑶姬的信任。
太虚瑶姬与她只是小有交情,臭味相投的浪女,交情有限,利用她引诱黄自然,其
中牵涉不到交情。
太虚瑶姬之所以放她走,也与交情无关,而是怕黄自然报复,放了她避免激怒黄自
然而已。
她们这一类人,只论利害关系不讲交情。
她昨晚并没远走,乘乱离去在一家小店借宿,打打杀杀不关她的事,她哪敢与走狗
合作对付黄自然?
当然她也知道黄自然不会与她计较。
她以为从此可以否极泰来,霉运走尽,一早膳罢,回到住处取行囊,准备直奔三汊
河镇找船,乘船远走高飞逃出是非场外。
霉运未尽,她逃不了,还没结帐离店,神剑秀士的走狗便赶到了。
她认了命,知道反抗必定是死路一条。
近午时分,她被神剑秀士带入朝天宫旁的南都老店。
这里,太虚瑶姬曾经告诉她,这里是王府的一处联络站,主事人叫朱权。
她被人带着走来走去,最后仍然被带到联络中心,这可真的走不了啦!
神剑秀士的名头并不比她高,武功也高不了多少,而她有歹毒的桃花瘴可用,真要
反脸动手,神剑秀士不见得能奈何得了她。
但走狗人多势众,比神剑秀士高明百倍的人多的是,进入走狗的中枢,她完全绝望
了,逃走的机会微乎其微,她只能乖乖接受摆布。
走狗们包了一座客院,派人警卫把守通道,不许闲杂人等接近,杜绝各方眼线渗入。
跟随太虚瑶姬奔忙期间,她已经知道走狗的实力极为雄厚,经常可看到神秘的人物
往来联络,她一直不知道到底有些什么人主持其事。
她是外人,也无法与重要的走狗有所接触。
一踏进客院的厅堂,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认识几个人,她毕竟是江湖的大名鼎鼎浪女。
王屋三妖三个者鬼,她不陌生。
天狼星汪浩,她看了就害怕,这个天下五凶星之一的凶人,身上所流的血都是冷的。
三十余名高手名宿齐聚一堂,在王府颇有地位的神剑秀士,平空矮了一裁,座位排
在最下首。
她不认识高坐堂上的那位白发老人,但那股阴森冷厉的气势,已令她毛骨悚然。
这种人具有与生俱来的杀气,加上经历无数血腥,杀人如儿戏,这种人杀气更为强
烈,真可以用气势杀人。
太虚瑶姬也来了,座位在堂右的中间座位。
她被指定在堂下立候,感到孤零无助,在三十余双怪限的审视下,她觉得像是被剥
光了衣裤,亦裸着胴体让人审判。
“你上来。”白发老人向她招手,声调倒还和气。
她挪正佩剑,略一迟疑,硬着头皮直趋案前,默默欠身行礼,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打
交道,干脆闭上嘴,等侯对方发落。
“你是傅姑娘的朋友,我们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合作。”白发老人阴阴一笑:“而
且这期间,你的表现可圈可点,虽则我们对你仍有些疑窦尚待澄清,但这并不重要,老
夫只要求你以后的表现。”
“傅小妹已经不需要我相助,老前辈所说的合作……”她不得不说话,合作两字已
令她心中发毛。
毫无疑问要她合作对付黄自然,她颐有勇气对付?
“你先不必问。”白发老人打断她的话。
“遵命。”
“我们已经有人证实,黄自然的确在东河村,拔山举鼎的庄院中救了你,你与他有
往来理所当然,我要你诚实回答,你肯向他动剑杀他吗?”
“晚辈不是肯不肯,而是不能。”她沮丧地说:“他一个指头伸出,可以要我死三
次。”
“老夫不问你能不能,而是问你肯不肯。”
“这……为了晚辈的命,不肯也得肯。”她只好把心一横,硬着头皮回答。
只有太虚瑶姬了解她的性格,她缺乏决死的亡命特质,对忠于人忠于事并不认真,
随时皆可能改变主意。
她对任何人的承诺,都不是出于内心;为了惜命,她会答应任何条件。
“老夫只要求你肯,能不能是另外一回事,几乎可以保证你不会受到他的伤害,会
有人保护你的安全。”白发老人认为她已经答应了,相当高兴:“你仍然随傅姑娘一起
行动,她会把细节告诉你。”
她向太虚瑶姬投过一瞥,心中暗恨。
大虚瑶姬脸色漠然,似乎事不关己不劳心。
她以为是太虚瑶姬食言背信,把她交给地位更高的走狗役使卖命。
其实她没有埋怨的必要,她也曾经出卖朋友。
不久,神剑秀士把她带走了。
她是外人,还不配参予走狗首脑们的决策会议。
离开了那些高手名宿首脑级人物,神剑秀士是十分神气的,走在大街上,就有唯我
独尊的气概。
但他有自知之明,对付不了黄自然,甚至见了黄自然就害怕,有如老鼠见猫,因此
在外走动时,身边一定带了几个心腹死党。
高唐神女是他的姘妇,通常也会跟在他身边进出,如果碰上黄自然,不至于势孤力
单,心腹们至少可以掩护他逃走。
在城内走动,他胆子大多了,谅黄自然不敢在城内撒野。
至于江家的那些朋友,他毫无顾忌不放在心上,这些江湖好汉们,还真没有几个惹
得起他的神剑。
离开南都老店,他是从便门偷偷摸摸走的。
他已经把桃花三娘子交给太虚瑶姬了,计划中他不需与浪女们配合,他有自己的人,
行动有相当大的自主权。
沿大街向北走,大街这一段最为热闹,是最繁荣的商业区,街上行人拥挤,他带了
五个心腹,偕同高唐神女并肩北行。
心腹替他留意身后,人多防刺客也容易。
走在最后的心腹精壮如枯牛,凭长相也没有人敢挑衅挑野火。
大概高大粗壮的人.多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没留意在离开客店的便门时,有一个
弯腰驼背,点着一根打狗棍的老花子,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即使看到了也不起疑,一个
老花子哪值得留意。
当然没有人留意,老花子的八宝乾坤袋中,另藏有一些雨花石,那是雨花台特有的
产物。
要计算某种重要的事,行动必须与计划配合得丝丝入扣,人事时地物稍有差错,就
可能功亏一篑。
但临时起意的偶发事故,就用不着花太多的心思了,只要时机一到,便毅然展开行
动,顾虑太多,反而难以成事。
老花子已经跟了许久,似乎认为时机已至,脚下加快,挤近大汉身后,左手悄然抛
出一大把雨花石,撤向右前方的人丛。
一阵惊叫,引起一阵骚动,被雨花石捣中的人暴跳如雷,一阵慌乱。
慌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神剑秀士一群人也不例外,注意力皆被引向骚动处,好奇
地拨开人丛上前察看究竟,不知发生了何种变故。
断后的大汉也不例外,刚好抬头眺望,老花于已到了身后,打狗棍一伸,点在大汉
的脊心身柱穴上,贴身挽了便走,
午后不久,黄自然偕江小蕙出现在贡院街。
他仍是青衫飘飘的书生打扮,出现在贡院街是极为正常的事,贡院(考试场)已经不
再存在。
在京都北迁之前,这里改为国子监(国立大学)。后来国于监迁到鸡鸣山,这里成为
应天府学。
原有的文庙,也搬进朝天宫去了。
大明皇朝覆没,又把上元县江宁县两座县学迁入,更为热闹滚滚,就成了俗称的夫
子庙。
刚抵达成贤街口,他感到右肩后有物轻触,本能的反应是一抬手倏然转身,抬手是
防御与攻击的先兆,反应极为迅疾。
附近行人甚多,身畔有人来来往往,可是,看不出任何异状,身后没有任何可疑的
人,也没有人接近身后五步以内,更不可能有人接近至伸手可及处。
江小蕙扮书童,挟了裹剑的包卷走在前面,也听到他不寻常的声息,修然转身戒备。
他一征,怎么一回事?
蓦地似有所觉,伸手向后一摸,摸到腰带上的一角方胜,是颇为精良的官堆纸叠成
的,学子们喜欢使用这种纸。
他毫不迟疑地打开,心中暗懔。
被人接近身后,他竟然一无所知,不但触及他的肩后示意,而且早一步把纸折的方
胜塞入他的腰带。
如果这人存心要他的命,他哪有命在?在大街上行刺,需要超人的胆气和经验高超
与技巧。
“怎么啦?”江小蕙讶然低声问。
“像是你的人向我传讯。”他立即将方胜揉成一团,丢入口中吞食。
“怎么可能?要传也该传给我呀?”江小蕙诧异。
“海叔的人奉到指示,不可冒险接近你,一方面是怕被走狗的眼线盯住,一方面怕
引起你的误会出手攻击。”
“讯息怎么说?”
“走狗的重要人物在朝天宫附近的南部老店,建有秘站指挥城内走狗,要我们小心。”
他说出简要内容:“也许传讯的人不便传给你,干脆直接交给我了,这位信使非常高明,
海扬波真掌握了不少人才。”
“我……我仍然感到奇怪……”
“走吧!去南都老店走走。”他止步往回走:“让走狗们明白,我们有找到秘窟的
能耐。”
“希望那个什么太虚瑶姬在秘窟,哼!”江小蕙想起那妖女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