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价格上我们也不好过多压人家。他们店大,成本高,价格确实没法跟那些小店竞争。不过他们的售后服务,那些小店又没法比了。”
林丹雁说,“谢谢你白虹,实话说,我们也做不了主。等我们回去汇报情况后,才能做出决定。”
“没关系,倒是我没帮上师姐忙,很过意不去。中午请二位吃个便饭,算是向师姐和魏连长赔礼。咱们走吧,到车上再选地儿。”
林丹雁说,“谢谢了,我们还要去其他商店看看,吃饭耽误时间。”
黄白虹推着她走,“哎呀,走吧。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可革命总得请客吃饭吧?找个地方咱们边吃边聊,吃完了我开车奉陪,耽误不了事。要见到师姐,差不多得千年等一回,咱们要凑一起吃顿饭,多不容易啊。”
林丹雁笑起来,“白虹,你嘴巴还那么甜。行,我不反对了,但你还得征得魏连长同意才行啊。”
黄白虹用妩媚的眼神看着魏光亮,不说话。
“恭敬不如从命,我听两位美女的。”魏光亮说。
黄白虹得意地笑了。
三人走出电脑城,一个小伙子拎着照相机跟过来,对黄白虹说,“黄总,我是寰宇电脑城事业发展部经理,才来不久,想跟您合个影,能赏光吗?”
“没问题。”
与小伙子合影完毕,黄白虹吩咐他过来,“请你给我和我美丽的师姐拍个合影,她可不但是美女,还是大才女,女博士。到时候,我可以拿着跟她的合影到处去炫耀。”
林丹雁在她背上拍一下,“你这张流蜜的嘴!”
与林丹雁亲密合影后,黄白虹向魏光亮飞个媚眼,“魏连长,我想跟你这帅哥也合照一张,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魏光亮说。
黄白虹做出小鸟依人状,偎了过去。林丹雁心里暗笑。
黄白虹与魏光亮合影后,三人上了车。黄白虹发动汽车,“两位想吃点什么?川菜还是粤菜?”
林丹雁说,“川菜吧,又好吃,又给你省钱。”
“省钱不省钱不是个事情。魏连长,你呢?”
“川味火锅吧。”
“两位口味一致嘛。行,咱们就去‘川国演义’火锅城吧。”黄白虹掉转车头,把车开到大街上时,又说,“师姐,你是不是在七星谷工作呀?整天跟石头打交道,多没劲呀,还危险。脱了军装算了。”
林丹雁笑笑,“惯了,也不觉得。你怎么知道我在七星谷工作?”
“猜的呗。地球人都知道,汉江只有这一支保密部队,是给原子弹做窝的。听说谁靠近那里谁倒霉。”
“那是以讹传讹。”
“师姐,我实话实说,且不说你是大博士,就凭你这么个大美人儿,呆在那个破地方,是不是太浪费资源了?要是你能屈尊来我们公司,至少也是副总经理。对了,我们公司还有你们部队的家属。”
林丹雁还没来得及开口,魏光亮抢先说,“高丽美,对吧?”
“对!她丈夫是个营长。”黄白虹回头看他一眼。
“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姓王的,戴副眼镜,开辆桑塔纳。”魏光亮语气变得难听起来。
黄白虹斟酌其词,“有这么一个人,魏连长认识他?”
“我才不想认识他呢,这个王八蛋!”
黄白虹立刻把车停靠到路边,“他怎么了?”
林丹雁很生气,“魏光亮,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要注意形象!”
“黄小姐,你给那王八蛋传个话,叫他离高丽美远一点,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魏光亮咬牙切齿地说。
林丹雁觉得事有蹊跷,“怎么回事?”
“回头再跟你说。”魏光亮对林丹雁说罢,又问黄白虹,“黄小姐,你说,那王八蛋跟高丽美的关系正常吗?”
“魏连长,王辅文跟高丽美是我们公司人事部的正、副经理,他们工作上的关系是密切一些,至于其他,对不起,我确实不大清楚……”黄白虹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魏光亮,“如果魏连长说的情况属实,三天内,寰宇公司不会再有王辅文这个人。到时候你可以打电话来查实。”
魏光亮接过名片,“真的假的?”
“这个权力我有,请你放心。”
三个人吃完火锅,黄白虹把林丹雁魏光亮拉到寰宇公司暗中开设的电脑店铺门前,“这几家店是私营的,潜规则管用,生意很好。二位忙,我还得回公司处理点事,先走了,拜拜。”
看见林丹雁魏光亮进了一家小电脑店,黄白虹马上用手机拨电话号码,“人在你隔壁店里,别提回扣什么的,利让到明处。我和孙总在家等你电话。”
孙丙乾与黄白虹的安乐窝,是汉江市郊一幢欧式建筑风格的豪华别墅。黄白虹坐在电脑桌前,把自己与林丹雁的合影保存到电脑上,一边说,“电脑城的事业部经理还挺机灵的,给我们拍照时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孙丙乾探过头来,“七星谷的水土不错嘛。”
“什么意思?”
“你这师姐,比上次在机场时更漂亮。她也许是中国最漂亮的女博士。”
黄白虹酸溜溜的,“我跟她比呢?”
“不可比。”
“什么?我连比都不能跟她比?”黄白虹叫了起来。
“别急啊。我的意思是,你们都称得上是美女,可你们两个人的美,风格差异太大,你是飞扬之美,她有内敛之美,各有千秋。不好比。”
黄白虹心里头还是不太畅快,故意把与魏光亮的合影点出来。
“这是谁啊?”孙丙乾问。
“大功团一营一连的连长,我打听过了,清华大学研究生毕业。”
孙丙乾更仔细地盯着看,“想不到给导弹做窝的土老帽里,还有这样出色的青年才俊。他要是去影视圈里混,绝对比成龙刘德华什么的偶像强多了,他也肯定是一个花边新闻不断的大众情人。”
“舍不舍得让我给他下个套?”
孙丙乾瞟她一眼,点上一支烟,“你是自作多情了吧?”
黄白虹绷紧了脸,“你要这么说话,我还就多情给你看。”
孙丙乾知道她真的生气了,这时候只能哄不能惹,便起身过去搂着她,“哟,这么厉害,玩笑都开不得?哎,高丽美真的要离婚?”
“魏光亮说的,她隔几天就给张中原寄离婚协议书,还是用特快专递寄的。”
“这个王辅文,找死!怪不得总是约不到这个张中原,怪不得高丽美总是不肯去七星谷。”
“看来得把王辅文那混蛋给辞了。”
“他只是离开公司,恐怕还斩不断与高丽美的瓜葛,而且他还会恨我们,弄不好会惹来麻烦,得考虑一个周全之策。”
正说着话,极限电脑店的小伍打来了电话:黄总交代我重视的那一对男女决定买四十台电脑。
“人呢?”黄白虹问。
“刚走。”
“什么时候提货?”
“我跟他们说十天后。”
“很好。你做得不错,公司会奖励你。”她关掉手机,问孙丙乾,“我用不用再见见他们?”
孙丙乾笑笑,“你是跨国公司日理千机的高管,林丹雁只是个师姐,你表现得太热情就不好了。慢慢来吧,明天你再给她打个电话,这才是分寸。”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黄白虹半是佩服半是戏谑。
林丹雁魏光亮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尤其魏光亮对电脑的熟知和对杀价的步步为营,使“极限”老板终于同意每台价格让利五百元,魏光亮觉得他们一下给团里节约了两万块钱,自然很得意。从“极限”出来后,他看看手表,“还有时间。丹雁,我们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林丹雁立刻警惕起来,“放松?什么意思?”
“好好好,这词有些暖昧,对不起。应该说找个酒吧,热烈庆祝咱们的胜利。”
“本人没有泡吧的习惯。”
“那就看场电影,怎么样?”
“本人五年没进电影院了。”
“正好补补课嘛。”
“没兴趣,再说汉江这个小城市,也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影院。”
魏光亮无可奈何,“那咱们走回大本营,这总行吧?权当散步、观景。”
“可以,半小时为限,同时还要约法三章。”
“不能动手动脚,不准问个人隐私,不许用语言骚扰。对吧?放心吧,我就那么没有自制力吗?对你,我有着足够的耐心。
林丹雁不吭声了。两人沿着人行道朝江边走。
此时,齐东平拎着东西来到张中原家门口,怎么敲门里面都没有反应,仔细一看,门把手上布满厚厚一层灰尘。他只好沮丧地往回走。
张中原家对面排子房里的大妈从自家窗户里看到齐东平在不断地徘徊,终于忍不住冲他喊了起来,“喂,那个当兵的小伙子,你别等了,她很长时间不在这儿住了。”
“谢谢阿姨!”齐东平抬头冲她感激地笑笑,掉头而去。
出了破败的平房区,齐东平掏出曾建平给他的字条,让出租车司机往字条上写的地址开去。到了金龙小区,他找到七栋三单元,抬头看二楼的窗户,窗户是黑的。齐东平在楼下转悠着,眼睛不时朝二楼瞄。十多分钟后,二楼的灯亮了,他赶紧拎着东西上楼。
来到二○一门口,齐东平犹豫片刻后抬手敲门,高丽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门没有锁!”
门果然是虚掩着的。齐东平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他四下研顾,屋子里浓厚的家庭氛围让他心头很不爽。
高丽美穿着透明睡袍从卫生间走出来,见到齐东平,大吃一惊,“怎么是你?”本能地用双手环抱住胸前,语气很不友好起来,“你来干什么?”
齐东平很难堪,把眼睛望向别处,“嫂子,营长让我给你带东西来。他说狗皮褥子是给你治腰疼的,一套进口化妆品是专门托人从大城市给你带来的。还有干蒲公英,营长说你爱拿它泡茶喝的,他在山上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这么多……”
高丽美不看东西,恼怒地责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你们家里找你,你不在……”齐东平嗫嚅着。
“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出去,你快出去!”高丽美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齐东平把心一横,用极快的语速说,“嫂子,换避孕药的事与营长无关,是我偷偷换的,对不起,你骂我打我都成,我们没别的坏心眼,都是希望你早点给营长生个儿子……嫂子,你搬回去住吧,营长很爱你,那姓王的不是个好东西,他有老婆有女儿,他在骗你……”
王辅文在楼下听到了高丽美的喊叫,三步并作两步上楼,进门后,正听到齐东平在说他是个骗子。他把食品和水果往地上一放,恶狠狠地盯着齐东平,“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私闯民宅犯法你知道吗?你给我滚出去!”
齐东平怒视着他,“你是个骗子,犯法的是你!我告诉你……”
王辅文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齐东平的领口就往外拖。
齐东平猛地一甩手,“你放尊重些,别跟我动手动脚!”
王辅文趔趄着退出好几步,顿时,他恶向胆边生,挥起拳头朝齐东平打过去。
齐东平朝旁边一闪,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猛地出一右勾拳,打中王辅文的脸颊。王辅文立刻栽倒在沙发上。
高丽美尖叫起来。
“你他妈的私闯我家,还敢打人,老子今天跟你拼了!”王辅文扶扶眼镜,像受伤的野兽般红了眼睛,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齐东平扑过去。
齐东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夺下水果刀扔到地上,紧接着拳头跟了上去,一边打一边吼,“今天我终于出这口鸟气了!王八蛋,我告诉你,这一拳是营长的!这一拳是我的!这一拳是魏连长的!”完了,飞起一脚,把王辅文踢翻在地,“王八蛋,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不离她远一点,下次我们更饶不了你!”
“嫂子,你该回头了!”齐东平血红的眼睛盯着高丽美,然后摔门而出。
高丽美这才从恐慌中惊醒过来,哭喊着冲过去扶起王辅文。
“他竟然敢私闯民宅,还打人,赶快报警!”王辅文大叫。
高丽美死死地抱住他,“求求你,别报警,我丢不起这个人!”
王辅文用手抹一把脸上的血,愤恨地说,“我这打就白挨了吗?”
高丽美心疼地摸着他的脸,泪流满面,“我找他们行不行?”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王辅文用力推开高丽美,走过去,拿起电话机。
高丽美又冲过去,死死按住他的手,“求你忍一忍,好不好?毕竟我们也有错。”
王辅文冷笑一声,“我们有什么错?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他们有证据吗?如今是法制社会,法律重证据,他们没有证据,我们怕什么?你赶快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走,住回你家里去,我马上去住院,然后告他们私闯民宅,还动手打人。”
高丽美苦苦哀求,“咱们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真要告到法院,弄不好……”
王辅文恶狠狠地,“别哕嗦了!你丢不起人,就要我丢人吗?告诉你,只有这样才能把你我洗刷干净。记着,你来我家里谈工作,他们非法闯入,把我打成这个样子,对谁都这么说。快点去收拾!”
高丽美慌忙跑进卧室收拾东西。
王辅文摸摸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咬牙切齿,“他妈的,大字不识几个的大兵,还敢跟我斗?”
在高丽美陪同下,王辅文来到汉江人民医院做全面检查,胸透、x光、CT、核磁共振,凡能沾得上边的检查项目一个也不放过,最后得出的医检结论也就是个“面部软组织损伤。”王辅文不甘心,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大喊大叫。大夫进来询问,他立刻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头痛欲裂,可能是脑震荡,要求医生开出“中度脑震荡”的医检报告,被大夫严词拒绝。
在医院也不顺心遂意,王辅文情绪更坏,动不动就冲高丽美发火,高丽美只有忍气吞声。等王辅文睡着了,高丽美溜出病房,长长地透出一口气。她并不怨恨王辅文,相反,她为王辅文被打而心疼自责不已,心里只是充满了对张中原的愤恨。
“张中原,你不仁,别怪我不义!”高丽美几乎喊出声来。
她找到一个僻静处,从包里拿出手机。她要向洪东国告状。
洪东国一接电话,高丽美立刻声泪俱下,控诉张中原指使一排的齐东平行凶打人,差点闹出人命。
洪东国觉得这事完全不可能,可高丽美言之凿凿,时间、地点、人物、情况虽然交代得有些模糊,但听上去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洪东国变了脸色,心里大骂张中原,嘴里安慰着高丽美,“小高,你和中原谁是谁非我们先不谈,但他如果真的指使部下行凶打人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你先冷静,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一定会派人处理的,你放心。”
放下电话,洪东国十万火急地找到张中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臭骂一顿,把张中原骂得莫名其妙,洪东国这才把高丽美的控诉告诉他。张中原气得七窍生烟,顿时血往头上涌,怒火心头生,抓起电话就打往寰宇公司要高丽美的手机号,立刻拨了过去,山呼海啸般吼起来,“高丽美,你别太过分,别小题大做!齐东平为什么动手,你心里很清楚,你要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不就是想逼我同意离婚吗?好,你等着,我马上去汉江。”
张中原狠狠地把电话压掉。他看着洪东国,眼圈红红的,“政委,我跟她是什么情况,我有没有原则上的错误,你们都知道,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我本来想等到她给我寄够五十封离婚协议书再成全她,现在看来,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我恳请组织上能同意我离婚。明天我想请假去汉江,该结束了。”
洪东国扶着他肩膀,心痛无言。
天空星光闪烁,街道华灯初上。夜幕下,汉江城的夜晚别有一番风情。
从金龙小区出来后,被江风一吹,齐东平的脑子很快清醒了,他知道自己闯下了祸,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低着头,脚步沉重,沿着街边一步一步往大本营走去,对所有的景观和行人都视而不见。
魏光亮早就在大本营招待所房间里等着他,一见到他,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没毛病。”
魏光亮站起来,“走走走,去酒吧庆祝一下。”
齐东平垂头丧气,“我心情不好,不去。”
魏光亮噌地蹿到他面前,仔细观察他的神色,“为什么?干吗蔫头蔫脑的?”
“我刚才打人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魏光亮跳了起来,“打人?你去医院体检,怎么会打起架来了?”
“我打了那个王八蛋,就是让营长戴绿帽子的那个王八蛋。”
“打他?你见到他们了?”
“没见到,我打谁去?那王八蛋和嫂子,不,和高丽美在一起跟真夫妻一样,我本来就气不过,他还反过来说我私闯民宅,拿着水果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