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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欧阳清誉还一脸的尴尬(众:你那分明就是不好意思),听到这句不可能,心里的火就熊熊烧起来了,脑子一热开口就说:“潇潇怎么会觉得这个姐姐是哥哥的女朋友呢?哥哥的女朋友你不是也见过吗,是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啊。”
林潇潇点点头,是有个很漂亮的姐姐经常和哥哥一起,但是又偏头想了想,天真地说:“可是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放的吗?男生欺负女生,然后女生很伤心,哭着逃走了。”
好……好吧……这又是一个被狗血言情剧涂毒的小女孩……
“不过我以后肯定不会找欺负我的男生当男朋友。”说完还鄙视地扫了眼欧阳清誉。
欧阳清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敢情他这是被人嫌弃了呢?感情他一个品貌具佳的大好青年就被人鄙视了呢?就被一个还没发育好的豆芽菜给鄙视了呢?
(众:好了好了,别再强调你被人鄙视的事实了)
欧阳清誉努力忽视自己被人鄙视的事实,“她是哥哥的外甥女,知道吗?”
林潇潇露出迷茫的眼神,什么叫外甥女……
好吧,显然七八岁的小女孩还没搞清楚复杂的亲戚关系。
林慎说:“就是你和舅舅的关系。”
林潇潇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舅舅和外甥女不能在一起吗?”
“额……”这个……让人怎么回答呢,一定不能在一起吗?非要在一起也没人说什么,可道德上不允许啊。
但你和那么小的孩子又说不清道德不道德的。
欧阳清誉和陈曦对视一眼,差不多在眼神交汇的瞬间又马上移开。
两个人个怀鬼胎。
在场的都是精明得快成精的人,哪能看不出两个人的异常,但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大家都以为年轻人脸皮薄,没往别的地方想。
林慎向林潇潇招招手她就乖乖回来了。
陈曦暗自松了口气,这林叔叔人还挺好的,脾气好气质好又善解人意,典型的蓝颜知己。要是她早生个二十来年,说不定要被这个男人迷疯了。
想到这,一个年头闪电般划过脑海,只是这个念头消失得太快,她没有抓住。
到底是什么呢?
刚好她皱眉思考的样子被林慎看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想起一件事情而已。”又心虚地想,这眼神也太尖了吧。
林慎温和地一笑,没有继续问下去。
饭后,陈曦坐在老娘的房间阳台上,没有开灯,这里的环境不错,在H市难得有一个地方还能够看到星星。
房间没有开灯,房间里放着李斯特的《狩猎》,老娘的房间里有很多磁带碟片书籍,她想象总是忙东忙西的老娘年轻时的样子,至少她从来没想过她会弹钢琴,读过很多书,她写了一手很好的狂草,她甚至自己写小说,这是家庭主妇的老娘吗?
是什么让老娘毅然断绝过去种种,甘愿去过清贫的日子,甚至连亲生父母都要舍弃。听欧阳清誉说,他们其实一直默认老娘已经死了。
又是为什么,要这么多年之后,又回来和父母相认,真的是因为她说欧阳清誉是她男朋友,才引得她来杭州吗?
可是,欧阳清誉说他们是忽然可以查到她的消息,这么多年来一直查不到,忽然却能查到了。
——“就像是某人刻意放出你的消息一样。”
那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陈曦忽然觉得有点冷,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觉得冷吗?”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这么暗的房间,他竟然能看到她打寒颤……这都啥眼神啊老天爷。
欧阳清誉从床上随手拿过薄毯,把她整个裹起来,“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读书,毕业了好好工作就行了。”
他站起来要走,袖子却被一只小手拉住,黑暗中传来她不确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迷茫,“真的吗?”
这一刻,她的脆弱展露在他的面前,让他忍不住反手仅仅握住她的手,渴望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手,更甚至,想要坚定她惶恐的心。也许每个男人都无法抵御在自己面前表露出脆弱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孩子,是他……是他……
唉,除了叹息,欧阳清誉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也很迷茫,未来,人生,以后真的会风平浪静吗?
他真的不确定。
可是,这一刻,他必须让自己确定,因为她需要一个安心的答案,哪怕只是一个谎言。
“真的。”
他弯下腰将她抱在怀里,没有半点遐想和别的念头,只剩下怜惜她的心情。
后来回想起来,也许这个晚上,真的是为数不多平静的日子了。
☆、找到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和我家亲爱的聊了很多,轻松了很多~╭(╯^╰)╮
我不是一个小女孩了,不会再相信突然有一天会出现一个白马王子,带给我一辈子的幸福。但我坚信,两个平凡的人,偶然相遇,慢慢地离不开彼此。无论发生什么,两个人都一起面对。你下班累了,我给泡杯咖啡,晚上打雷下雨,你抱着我,我就不会害怕。
我觉得,这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by小红帽
这是陈曦在奶茶店看到的一句话,她不知道这个署名小红帽的人是谁,却为她的文字所感动,墨诗如画说:“这是平凡的爱情,但是平凡的爱情最珍贵,最伟大。”
她还和罗莉老师一起时,每当闹别扭了,她总是拉着墨诗如画谈人生理想,颇具地痞无赖之气,说到感情,陈曦的态度是没有爱情的婚姻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爱情的消失。而墨诗如画则更偏向于小红帽所写的,过平淡的日子,爱情最后慢慢转化为亲情。
这是他们之间的差别,谈不上对错,爱情本来就是千姿百态的,就像……
“等了很久吗?”依旧是那个清冷的声音,他已经转回原本的学校,回到他富家公子哥的圈子,他们的关系也没人知道,欧阳家虽然很想对外公布她的身份,两位老人家还是选择尊重孙女的意思,让她安静地读完大学。
这种让步,对凡事一手控制的欧阳峰而言是令人惊讶的,也许他是把对女儿来不及倾注的宠爱全部倾注在外孙女的身上吧。
陈曦和欧阳清誉的交集也渐渐的只剩下每周一次的家宴。
听说他在镀金,听说他已经学着慢慢接手家族的企业。
陈曦不懂这些,也从来没见欧阳清誉和她提起过,自从那一个晚上的拥抱过后,他们就一直这样不远不近地过了大半年。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约她。
“没有,我刚到不久……也才一个小时。”
本来听到前面一句话还以为她也会讲场面话了,冷不丁冒出的后面一句,这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收敛。
“都快毕业的人了,还这么不懂说话的分寸,以后出去吃亏的。”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压根不以为然。
陈曦不甚在意地撇撇嘴,“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年纪轻轻说话老气横秋的,小心柳意卿踹了你!”原本是打算用轻松的语气说的,可说到最后怎么听着有点吃醋的感觉。
“我和她……”说一半却是没有说完,他端起桌前早叫好的不知名奶茶喝了一口,皱皱眉,太腻了,女孩子的味蕾真奇特。
“你和她怎么了?”情不自禁竖起了耳朵。
“没什么。”欧阳清誉摆出一副哥不想多谈的表情,“对了,你毕业后要不要考虑留在咱家公司上班?”
敢情这家伙是来做说客的?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想什么。”
欧阳清誉无奈地看着她,“干吗这么为难自己,活得轻松点不好吗?”何必要一直碰壁?只是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她请了长假想要去找工作,处处碰壁。看着那张委屈的小脸,欧阳清誉说不出什么感受。如果那些人敢当着他的面给她脸色看,他一定一人一脚鞋印,这叫报仇雪恨。
“喂……”声音明显带上幽怨了。
欧阳清誉提起精神:“嗯?”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欧阳清誉默默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为了工作的事,该拿什么哄她比较好呢?
论学历,她的学校平凡无奇,现在名校毕业的大学生都在面临失业的风险,何况她?这是社会现实,学历还是要看的。
但是……欧阳清誉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就这别扭的小样,要说学历什么的,肯定以为他鄙视她。所以这理由吗,得编的好。但是他又不能想太久,不然她要以为他的态度是默……
语气要沉,要稳,表情要镇定:“你还没拿到毕业证书吧,一般都要的。”
“是吗?”
她向他确认了,这时候要继续淡定,最好和她对视,眼神不能闪动。
“嗯。”陈曦看了他好一会儿,他就那么任由他看着,除了呼吸和眨眼,基本上形同死人(众: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其实……我也不喜欢呆在办公室工作。”她吸了一口奶茶说。
有一瞬间,欧阳清誉的肌肉都紧绷了。
“那你喜欢做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幽深的眼底涌动着不知名的暗潮。
她掀起长长的睫毛,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种眼神……欧阳清誉说不出什么意味,虽然看着他,却更是是穿过他看一个为止的东西。
这种无视让他觉得身上发冷。
“我也不知道。”陈曦说,“从小就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一个东西一直牵引着我。越长大,这种感觉越强烈。”
“这样看我做什么?”她才刚说明,就看到欧阳清誉古怪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欧阳清誉抿紧嘴唇,“那小说看多了,不要胡思乱想。”他拉开椅子站起来,看了看表,“等下我还有一个会要开,你自己回去。”
又皱眉看着她说,“不要想那么多,你不想回来工作也没关系,再外面玩几年先,我先走了。”
他走得很快,陈曦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要开会也不用这么急吧?陈曦喝完奶茶付完钱也走了。
奶茶店的门刚关上,墙上忽然出现了一扇门,一个很清俊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看着陈曦消失的方向说,“就是她。”
奶茶店的老板,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人微笑着说,“嗯。”
两个人在陈曦和欧阳清誉做过的位置坐下,年轻的男人说,“找到了,你想怎么样?”
那男人沉默着,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用手轻轻敲打着桌面,“见机行事。”
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家奶茶店前几天已经换了主人。
☆、如果?假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章我更得很慢,其实前面不好写,我做了很多铺垫,为了引出一个人。他在文章中的位置我不想判断,这个故事后来的发展可能……比较奇怪,我不知道我这样写是好是坏,可是它确实是我心里的故事。不论如何,我都希望支持我的人继续支持我,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透露点剧情,嘻嘻:因为我很喜欢杂七杂八的东西,奇门遁甲、鬼神巫蛊之类的,我认为术法这种东西在中国久远的历史中真正存在过,和科学是平等的关系,而不是相对立的关系。所以后面有些情节会涉及这方面的东西。但是不会写神仙之类很飘渺的存在,基本上所有的情节都是基于事实。
我写的东西可能会有点偏╭(╯^╰)╮谁叫我是个任性的人呢。
接下来会是一个分水岭,如果写的不好,或者风格不对有部分亲的胃口,请轻轻地关掉页面T。T人家不会怪你们的,真的T。T真的不会怪的T。T真的不会怪的T。T
陈曦躺在床上,那种古怪的感觉一天一天增加,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很奇怪,而且越来越奇怪。
以至于她现在觉得什么都不好吃,晚上睡不着觉,也不想喝任何人交流。
有时候觉得,连天气都变得特别快,晴天的太阳太刺眼,下雨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雨珠都是不对劲的。
难道她得了什么病?
欧阳清誉来找过她几次,每次都叫她不要胡思乱想。她其实没胡思乱想,是什么都想不了,她就是觉得奇怪。这种奇怪已经严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现在几乎每一天的生活都和前一天一样。
早上起来吃早饭,回来睡觉。
午饭起来吃饭,回来睡觉。
晚上起来吃饭,回来继续睡觉。
吃饭,睡觉,吃饭,睡觉,吃饭,睡觉,吃饭,睡觉……
忽然有一天,她在吃早饭的时候注意到老板娘和客人的对话。
那天天气很好,用书本上的话来说就是——万里晴空,飘着朵朵白云。
她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晒着早晨懒洋洋的阳光,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惬意挺好。
第一天,她是微笑的。
第二天,她是微笑的。
第三天,她是微笑的。
第四天,她仍然是微笑的。
第五天,她笑得时候微微皱了下眉。
第六天,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第七天,她笑不出来了。
第八天,她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九天,她木然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身上一阵一阵发冷。
她再也没有来这家店吃过东西,回去她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这样?是她想多了吗?她真的没有疯吗?
明明已经是春天,明明身上盖了整整两床的杯子,为什么还是这样冷,冷得她的眼泪一直往外掉,冷得她的牙都在打颤。
她好难过,好冷。
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给老娘,按下熟悉的号码,手指却停留在通话键上,怎么都按不下去。
她用被子把自己闷起来,到了后半夜,身上却越来越热,头越来越重,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却越来越清晰。
她终于知道什么东西异常了。
是生活。
那个早餐店里的老板娘,每四天一个轮回,和同样的客人重复着同样的话,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是动作,连表情都是一样的。
就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排练好的。
就像——表演给别人看的剧本。
她将自己紧紧缩成一团,难道都是假的吗?爸爸、老娘、表哥、唐唐、老师、外公外婆……连欧阳清誉也是假的吗?
心……好痛。
真的好痛。
一想到所有的都是假的,呼吸就变得好困难。好奇怪,明明是水里的鱼,现在却忍受着溺水的煎熬。
她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社会啊,难道都是假的吗?
或者……
陈曦的眼睛瞬间变得很亮,其实是自己神经质,做生意的人嘛,不就是那么几句话吗?来吃饭的客人吗,不也就只是那几句话吗?
对吧对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
拼命告诉自己,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自己太神经质。
就这么想着,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温度已经高得有些离谱,她微笑着进入梦乡。
浑浑噩噩中,似乎有人来到她的房间,有很多声音,然后她觉得身体一轻,接下来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全身绵软无力。
欧阳清誉靠在她床边,睡梦的他皱着眉头,似乎被什么困扰着。
陈曦抬了抬手,脑海中一片茫茫然,涨涨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异常寂静——静得像是没有一个活人。
不知道在想什么,什么都想不了。
放下手,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她知道,就算再骗自己,事实还是事实。
陈曦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绝望还是悲愤,却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
欧阳清誉睡得很不安,梦中的他似乎在被什么鬼怪追赶,前面有一道光,可是无论他怎么朝那束光奔跑都不能达到。
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寻找病床上小小的身影。
他的心一震。
她在……哭吗?
那一滴从眼角滑落的泪,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陷入枕头中,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
“怎么了?”他异常温柔地问。
潜意思,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也许只有几秒,但是欧阳清誉却觉得过了几十年般漫长。
“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哑,眼睛没有睁开看他。
“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他静静地凝视着闭着眼睛的她,看我一眼啊,为什么你闭着眼睛不愿意看我?
你在恨我吗?
她将自己缩进被子里,“我累了,想睡觉,你先出去。”
欧阳清誉有些委屈,更多的却是愧疚,他很用力地握紧拳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发现不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