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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早已在脑海中反复盘算,到底该如何行事?忽然瞧见令狐冲在那里露出一个小小脑袋,顿时下了决心,倘若不借助任我行的力量,如何能去找寻东方不败?当下暗暗拉了岳不群的手,在他手心里写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我助任我行!见到岳不群果然一怔,随即不可察觉的点头。
任我行背靠木柱,缓缓出掌,将左冷禅的拳脚一一挡开。左冷禅向来自负,若在平时,决不会当任我行力斗少林派第一高手之后,又去向他索战。向问天见任我行一口气始终缓不过来,抢到柱旁,说道:“左大掌门,你捡这便宜,可要脸么?我来接你的。”左冷禅道:“待我打倒了这姓任的匹夫,再跟你斗。老夫还怕你车轮战么?”呼地一拳,向任我行击出。
任我行左手撩开。冷冷的道:“向兄弟,退开!”向问天知道教主极是要强好胜,不敢违拗,说道:“好,我就暂且退开。只是这姓左地太也无耻,我踢他的屁股。”飞起一脚,便往左冷禅后臀踢去。左冷禅怒道:“两个打一个吗?”斜身避让。岂知向问天虽作飞腿之状。这一腿竟没踢出,只是右脚抬了起来,微微一动,乃是一招虚招。他见左冷禅上当,哈哈一笑,道:“孙子王八蛋才倚多为胜。”一纵向后,站在盈盈身旁。
左冷禅这么一让,攻向任我行的招数缓了一缓。高手对招,相差原只一线。任我行得此余暇,深深吸一口气,内息畅通,登时精神大振。砰砰砰三掌劈出。左冷禅奋力化解。
却听有人嘿嘿笑道:“任我行啊任我行,我帮你打一架罢。”呼的一声响,右手一招“亢龙有悔”击出,乃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上乘招式。砰的一声响,与左冷禅对了一招,左手一勾,却是一招太极拳中的“如封似闭”,将任我行地一拳带在一边。
我一招逼退两人,观战众NPC无不大奇,左冷禅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助纣为虐?”
任我行却奇道:“你是何人?瞧你武功路数。老夫却也认不出来。”
我嘿嘿笑道:“任我行,我只要你一句话,倘若你答应,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又如何?”
任我行问道:“你要我什么话?”
我笑道:“他日你上山之时,东方不败由我一人对付,旁人不得插手。”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大惊,余沧海怪笑道:“就凭你的本事,也敢说对付东方必败么?”凡是白道中人,虽然说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但是为了避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因此白道众人,人前人后必称呼东方不败为东方必败,我压根懒得去看余沧海,只是冷冷哼了一声,道:“余矮子,你最好滚到一边玩去,这里没你什么事情。”
余沧海一楞,几乎气炸了肺,提剑便冲过来,我嘿嘿一笑,太甲定光剑出手一刺一挑,余沧海的长剑便脱手飞出,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任我行嘿嘿怪笑道:“好,真是好剑法,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傲然道:“任老怪,你不用问我名字,我来只为了见一见东方不败的所谓武林第一人,除了风清扬和东方不败,旁人原也没有让我心动的理由。”
我这话说得极为狂妄,在场众人个个脸色不知是个什么模样,红绿黄紫,霎是好看。
任我行瞧了瞧我,笑道:“好小子,倘若任某不答应呢?”
我转头盯着他,冷冷道:“倘若你不答应,我便帮他们留下你。”
任我行突然哈哈大笑,冷笑道:“你有这个把握么?”
我手一扬,太甲定光剑跳入剑鞘,淡淡的说:“你可以赌一赌。”
再看左冷禅也是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刚刚我一人分开了两人的掌力,至少武功不弱,我这样突然跳出来,刚刚进来的时候,方证等人都和我打了招呼,显然我和方证、岳不群、解风三人都是认识的,也不知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为好。
再看任我行还在犹豫,我淡淡说:“任老怪,你也是一代宗师,却婆婆妈妈地作甚,我不过是想见识一下天下最高明的武学,难道我单身一人,会对你产生什么妨碍不成?”
任我行果然被我一句话激得差点蹦起来,怪笑道:“好,既然如此,老夫答应了。”
我缓缓点头,转过身子,瞧着左冷禅,道:“左冷禅,你是要我动手呢?还是自己痛快点认输下去的好?”
左冷禅已是勃然大怒,挥掌朝我直劈过来,我嘿嘿笑道:“力道有了,还是速度不够啊!”展开降龙十八掌,与他斗在一处。
左冷禅忽拳忽掌,忽抓忽拿,速度慢慢加快,极尽变化之能事,我却站直了身子,一掌一掌的向他劈来,每一掌过去,左冷禅便得后退一步,斗得数十招之后,左冷禅已缩在殿角。我只是一掌一掌地向他劈将过去
掌都是运足了内力。强行催动降龙十八掌地功夫,般,威势惊人,左冷禅全然被我压制,处于下风,双臂出招极短,攻不到一尺便即缩回。只守不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之间一声大喝,双掌疾向对方胸口推去。四掌相交,蓬的一声大响,左冷禅背心撞在墙上,头顶泥沙灰尘籁籁而落,四掌却不分开。
只见左冷禅双臂已经变成淡淡地蓝色,一道寒气从手掌传来,赫然便是左冷禅修练了十余年地“寒冰真气”。我不禁心中暗暗一惊,原来这左冷禅果然武功不错,确实比以前的岳不群要高上不少啊。
此时我的内力如潮水一般涌出,抵消掉寒冰真气的伤害。内力值飞快的下降,我突然好奇心起,倒要瞧瞧这笑傲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左冷禅到底能消耗掉我多少内力,当下便维持不动。任凭左冷禅全力施展寒冰真气。
力拼大约一刻钟,我感觉左冷禅地内力传输渐渐慢了下来,再看内力,生生被左冷禅消耗掉了一万二千余点,不禁暗暗点头,看来左冷禅不愧为笑傲江湖中地顶尖高手啊,自从练习逍遥决后。易筋经和洗髓经也突破了中级,练到了高级,内力值早已经突破四万,乃是当之无愧的玩家第一人,竟然还是被左冷禅抵消掉了一万多内力。
心念一转,这左冷禅暂时还不能死,当下内力一收,左冷禅的寒冰真气立刻反涌过来,我不慌不忙,斗转星移施展出来,只见左冷禅身子一晃,一步步的慢慢退开,一言不发的瞪视着我,身子发颤,手足不动,便如是给人封了穴道一般。
岳不群急忙抢出,扶住左冷禅,左冷禅慢慢挨了几步,将背脊靠到柱上,脸色惨白,连说话都不敢开口,显然是内伤极重,我嘿嘿笑道:“左冷禅,中了自己的寒冰真气,不好受罢
方证大师开口道:“枫施主,你这是……”我手一摆,摇头道:“大和尚,你休要劝我,倘若我不跟东方不败过招,我真是白来这里混上一遭了。”
任我行嘿嘿笑道:“方证大师,刚才咱们说的三战两胜,还算不算了?”
武当掌门冲虚道人走上两步,说道:“贫道洝游涞闭泼牛谡讨钆捎牍蠼讨贾瘴茨艹錾趺戳Γ8胁牙ⅲ袢沼行遥芤患蠼躺窦迹皇钦馕弧降姿闶悄囊环侥兀空庥秩绾嗡愕茫俊薄�
我插言道:“我哪一方都不算,冲虚老道,咱们先来打上一架,你若是赢了,任老怪已经出过了手,向问天八成不是你的对手,也就是他们输了,倘若是你输了,左冷禅已经受了内伤,方证和尚也受了点小伤,你们这里最强地三个人都没法动手了,试问谁还能胜过他们几个
冲虚一时有些混乱,不过也知道我说的乃是实情,一时犹豫不决,却听任我行道:“冲虚道长在贵方是生力军,我们这一边也得出一个生力军才是。”抬头叫道:“令狐冲小兄弟,你下来罢!”
我一见令狐冲跃了下来,便知道这一架打不成了,这冲虚曾经输给了令狐冲,哪里还会再打,果然冲虚道人举目望着殿外天井中的天空,呆呆出神,众人见他始终不动,似是入定一般,都觉十分奇怪。过了良久,冲虚道人长吁一口气,说道:“这一场不用比了,你们几位下山去罢。”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骇然。令狐冲大喜,躬身行礼。解风道:“道长,你这话是甚么意思?”冲虚道;“我想不出破解他的剑法之道,这一场比试,贫道认输。”解风道:”两位可还没动手啊。”冲虚道:“数日之前,在武当山下,贫道曾和他拆过三百余招,那次是我输了。今日再比,贫道仍然要输。”方证等都问:“有这等事?”冲虚道:”令狐小兄弟深得风清扬风前辈剑法真传,贫道不是他地对手。”说着微微一笑,退在一旁。
我嘿嘿道:“冲虚道长不和你小子计较,这第三场可还没比,令狐冲,我来跟你比划比划。”
令狐冲大吃一惊,嗫嗫嚅嚅道:“枫前辈,我……我如何是您的对手?”
我嘿嘿笑道:“没事没事,咱们拆上几招,玩玩而已,反正这几架已经打完了,横竖你们都赢了,下山也不急在一时,咱们比划比划,我瞧瞧你到底武功到了什么水平,免得以后受人欺负,到时候那个老疯子又说我没照顾你。”
令狐冲听我提到风清扬,不由自主应道:“是。”横剑当胸,等候我出招。
我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笑道:“对付你小子,就用一把剑罢!”忽然太甲定光剑跳出,握在右手上,闪电般一轮连攻,刹那间已经连攻三十余剑。
众人都是“啊”的一声,这一声叫唤,声音中充满了赞叹之情,显然被我这一剑如此迅速惊住。
令狐冲内力发挥到极致,嗤嗤连响,出剑有时有招,有时无招,而无招之时,长剑似乎乱挡乱架,却是曲尽其妙,将我这三十余剑尽数抵挡了。
我嘿嘿笑道:“不错不错,你这内功跟谁学地?有些门道了,奇怪,怎么不是紫霞神功?”转头向岳不群看去,却见岳不群一脸的苦笑。
虽然心中不解,一会儿再去问岳不群好了,当下叫道:“令狐冲,你要小心了,我要开始施快剑了,你要是抵挡不住就后退,我保证不追击。”
→第四百二十五章 … 葵花宝典的原着是?←
这一说,众人又是一阵惊讶,刚刚那几下,还不算快什么样的才算快剑。。满斗志,当下嘿嘿一笑,激活了葵花宝典,太甲定光剑开始渐渐施展开来,转眼间只见一团剑影,将令狐冲罩在其中。
斗得三五十招内,令狐冲还能一一抵挡,五十招一过,我长剑越来越快,令狐冲已经抵挡不及,再斗得数十招,令狐冲出招越来越凌乱,却被我嗤的一声,太甲定光剑破阵而入,正刺中令狐冲的前胸,一时停住不动。
众人均是鸦雀无声,冲虚道人更是面如土色,大概是他之前输给了令狐冲,现在令狐冲却如此轻易的便被击败,让一向自诩剑术通神的冲虚道人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而任我行眼中更是神光闪动,不知又想起了什么。
我撤回长剑,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能挡我单手剑一百多招,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不过还不够,还需再刻苦练习才是。”
令狐冲拱手道:“谨尊前辈令。”
任我行叫道:“差不多啦,该走啦,枫兄弟,你与不与我们一起走?”
我嘿嘿笑道:“走,怎么不走?任老怪,你被关了几十年啦,一会儿咱们找地方喝酒去,我帮你搞定了左冷禅这老小子,回头你的酒可要管够啊!”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旁的没有,这许多年都没碰到酒了。哪里还不喝个痛快?你老弟地剑法我是很佩服的,既然如此,就一起下山去罢。”
我嘿嘿一笑,转头去瞪解风,道:“解帮主,功夫好好练着,等哪天我死了。那几手玩意还得传下去啊。”解风点头道:“放心罢,咱们现在凡是九袋长老都能学那降龙十八掌,为了能振兴咱们丐帮,就算是破了祖宗地规矩也在所不惜。”
我没想到解风能有这样的心思,心中很是喜悦,洪七公和乔峰前后对我有恩,能在后世将这两项绝技发扬光大,也算是物尽人责,当下呵呵一笑。伸手将打狗棒抛给解风,解风一怔,惊道:“枫兄弟,你这是……”
我呵呵笑道:“我答应你丐帮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这根打狗棒在我手中也已经够久了,现在,也该到了物归原主的时候,解帮主。你身为一帮之主,还是要尽力约束手下为好。”
解风一时茫然不知所措,我装作无意的看了岳不群一眼,转身便下得山去。
五人行得数日,午间在一家酒楼中喝酒,眼见街上人来人往,甚是忙碌。家家户户正在预备过年,一片喜气洋洋。我和任我行一路上斗剑七次,任我行均被我以快剑压制,以任我行的蛮横,也不得不对我客气起来。
众人除了任盈盈之外都是好酒之徒,忽听得楼梯上脚步声响,有人说道:“口干得很了,在这里喝上几杯,倒也不坏。”另一人道:“就算口不干,喝上几杯,难道就坏了?”
又一人道:“喝酒归喝酒,口干归口干,两件事岂能混为一谈?”又一人道:“越是喝酒口越干,两件事非但不能混为一谈,而且是截然相反。”令狐冲一听,自知是桃谷六仙到了,心中大喜,叫道:“六位桃兄,快快上来,跟我一起喝酒。”
突然间呼呼声响,桃谷六仙一起飞身上楼,抢到今狐冲身旁,伸手抓住他肩头、手臂,纷纷叫嚷:”是我先见到他的。”“是我先抓到他。”“是我第一个说话,令狐公子才听到我地声音。”“若不是我说要到这里来,怎能见得到他?”令狐冲大是奇怪,笑问:“你们六个又捣甚么鬼了?”
桃花仙奔到酒楼窗边,大声叫道:“小尼姑,大尼姑,老尼姑,不老不小中尼姑!我桃花仙找到今狐公子啦,快拿一千两银子来。”桃枝仙跟着奔过去,叫道:“是我桃枝仙第一个发现他,大小尼姑,快拿银子来。”桃根仙和桃实仙各自抓住令狐冲一条手臂,兀自叫嚷:“是我寻到的!”“是我!是我!”
只听得长街彼端有个女子声音叫道:“找到了令狐大侠么?”
桃实仙道:“是我找到了令狐冲,快拿钱来。”桃干仙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桃根仙道:“对,对!小尼姑倘若赖帐,咱们便将令狐冲藏了起来,不给她们。”桃枝仙问道:“怎生藏法?将他关起来,不给小尼姑们见到么?”
楼梯上脚步声响,抢上几个女子,当先一人正是恒山派弟子仪和,后面跟着四个尼姑,另有两个年轻姑娘,却是郑萼和秦绢。七人一见令狐冲,满脸喜色,有的叫“令狐大侠”,有的叫“令狐大哥”,也有的叫“令狐公子”的。桃于仙等一齐伸臂,拦在令狐冲面前,说道:“不给一千两银子,可不能交人。”
我不耐烦的敲着碗边,叫道:“喂喂喂,你们几个,在那里乱喊乱叫什么?人家在吃饭喝酒呢,被你们一吵,还怎么吃饭啊?”
桃谷六仙顿时大怒,桃花仙转头过来,刚要大骂,一眼瞧见我,却又不开口了,其他几人都有些奇怪,齐齐朝我看来,果然都一样,都不吭声,场面气氛相当之好。
那几个女子不认识我和任我行这几个人,只认识令狐冲,见有不少人和令狐冲坐在一起,张了张口,却也不知该如何说,我嘿嘿笑道:“你们要令狐冲?拿去便是了。”
一脚便把令狐冲踹了出去,端起杯子笑道:“任老怪,向左使,咱们喝咱们的,下面那些小孩子
,让小孩子们自己处理。”
任盈盈奇怪问道:“甚么小孩子地事情?”我心中一动,忘记任大小姐也在这里啊。心念一转,嘿嘿笑道:“自然与你有关。你去也不去?”
任盈盈眉头一挑,说道:“不去,我为什么要去?恒山我又不熟,万一碰到了歹人如何是好?小女子可不会什么武功。”
你不会什么武功。去罢,我跟你老爹有事情要办。你还是跟令狐冲这小子一起去好了。”
好说歹说,把令狐冲和任盈盈打发走,堂中只剩下我和任我行和向问天三人,三人推杯换盏,我开口问道:“任老怪,我要问你一事,当年你为何如此轻易便中了东方不败的计策?据我所知,东方不败功力未成,你那吸星大法施展出来。如何会失手被擒?可是东方不败亲手所擒么?”
任我行一怔,呵呵笑道:“枫兄弟原来对我所知甚详啊,这都是多年前老夫地丑事了,此时说来也没有甚么。这事说来话长,要从《葵花宝典》说起。”
我哪里耐烦有空听他去说葵花宝典地事情,那事情我早早就从原著中得知,当下淡淡的说:“莫非便是前朝皇官中一位宦官所著的《葵花宝典》?”
任我行呵呵笑道:“不错。你知道那《葵花宝典》乃是哪位宦官所著?”
我不由一怔,沉思半晌,摇头道:“这个我可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