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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迈出几步,她又硬生生地收回脚步。自己不能踏出那道古老的大门,因为现在她唯一的妹妹肯定正躲在屋里默默哭泣。
“花火!”
果不其然,当她来到妹妹的房间,花火坐在角落里蜷缩着。即使没有悲戚的哭声,但那抽动的双肩代表着她正暗自饮泣。
“别哭了,花火!姐姐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不哭了,乖……”
……要好好照顾你的妹妹……
……放心吧!无论佐助是否回来,我都会在你身边……
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那两句话。雏田的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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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大小姐!”
宁次正在宗家的大院中练习忍术。但看见雏田走出屋子,他立刻恭敬地走上前去。
拜托您以后别再这样称呼了……
雏田暗自叹道。她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堂哥,每次宁次这样称呼她为“大小姐”,她就会不自在——他们可不是主仆啊!
“花火小姐……现在还好吧?”
宁次担忧地望着花火的房间。站在分家的立场,他没有资格对伯父的决定做出质疑,何况那是全族人一致赞成的提议。
“她现在好些了,谢谢关心!”
雏田顿了顿,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宁次哥哥谢谢你!”
“?”
宁次听到这句话,不由露出莫名的表情。雏田凝视着他柔声说道——
“如果不是那场中忍考试,我也不会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坚强的一面,真的很谢谢你!还有,天天真的对你很好,所以哥哥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
“……”
宁次愈发不明白雏田所言何意,但她说完后只是微微一笑,向他鞠了一躬便转过身去走向大门。
其实那时我真的想杀了你……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白色背影,宁次心中不由一阵酸楚。雏田或许并不知道当时的他其实已经起了杀念,现在竟然还对这样的他道谢……
思及此,宁次不由叹了一声。因为那次比试的关系,雏田落下无法治愈的病根,每逢阴雨天胸口便会撕裂般疼痛。但她总是对着内疚的他勉强挤出笑容——
〖没关系的,宁次哥哥,过一会儿就不疼了,真的……〗
每每看到她痛苦地紧锁秀眉,他心中的愧疚就会多添一分——他彻彻底底地错了,其实雏田才是日向家最悲哀的人,作为正统继承人却因忍术不精而被族人冷嘲热讽,原本可以像其他女忍一样过着平凡而充实的生活,但因为顶着“日向继承人”的头衔,她注定要比别人多接受一份苛责……
为什么她那么善良,命运却如此地坎坷?
宁次惆怅地阂上双眸,为这个柔弱的堂妹深深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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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雏田,今天怎么会想到来我家买花?”
井野双手叉腰站在自家花店门口相当有精神地和雏田打着招呼。
“嗯……这是送给朋友的礼物……”
雏田腼腆地笑着。井野则是微微挑眉,了然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还未待她开口,雏田的背后冷不防冒出一个人影。
“咦?很难得啊?!雏田也来买花吗?”
“早安,樱!对了,你没事了吧?”
雏田坦然地说道。虽然昨天看到那尴尬的一幕,但她明白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只要鸣人君能够幸福就好……
“宽额樱,你来干什么?”
井野凶巴巴地做水壶状,对着自己的“情敌”兼好友大声嚷嚷着。
“切!要你管!我可是你的客人!客人是上帝明白吗?”
樱也不甘示弱地顶回去。雏田则是在旁边羡慕地望着那对热火朝天吵闹着的死党——自己从未像这样和别人说过话,只因从小接受的礼仪教育不允许她这么做。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经过一番思虑才可付诸行动。只是对于这样的状态她感到有些厌倦,实在很想像樱还有井野那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大声说笑……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微笑地对樱问道——
“樱来买什么花呢?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樱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黯然,只是她早已学会了掩饰悲伤,所以立刻恢复平日的爽朗。
“没什么特别的!要去探望别人空着手总不太好吧?猪头井野,给我一束百合!”
当井野满脸不爽地进屋拿花之时,樱的表情显的有些迷离。其实她只是想去许久未去探望的宇智波家族群墓——或许是因为与佐助重逢的关系吧,她觉得有必要去探访佐助父母安息的地方,有很多话语她无法对着周围人倾诉,却可以在他的父母面前娓娓道来……
“真是的,从没见过态度那么恶劣的客人!”
井野很快将樱要的花送到她的手上,转而微笑着向雏田问道——
“你需要什么样的花呢?”
雏田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
“请问有没有人造的向日葵。”
井野闻言不由微微一怔——很奇怪的要求啊……
“有是有,送鲜花不是更好吗?”
雏田轻轻摇了摇头,淡然一笑——
“我希望这束花能永远盛开,这样一来,看到它的人或许就能立刻想起我……”
就当是自己的私心作祟吧!她想最后任性一次,希望他能永远记住她的模样,不,应该说是现在的日向雏田……
“哦——”
樱和井野两人同时坏坏一笑,然后轮番“拷问”道——
“这是送给鸣人那家伙的吧?!你还没向他表白啊?哎,那小子也太迟钝了吧!”
“就是,有机会我要敲开他的脑袋,看看这家伙的大脑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雏田只是不置可否地微笑着,井野则是快步回花房找出她指定的花束。
“这束花免费送给你了!就算是我提前预祝你告白成功的礼物吧!”
井野兴奋地将那束橘红的花束递给雏田。
“啊!你对雏田那么大方,怎么就对我那么抠门啊?!我也要免费啦!”
樱不满地嘟囔着。
“哼!想得美!快点被钱付来!”
井野毫不客气地向樱摊开右手。
“小气鬼!”
樱只能乖乖掏出钱,顺便狠狠拍了一下井野的手。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惯有的打打闹闹……
在她们闹得正欢时,雏田则默默离开了井野家的花店。一路上,她低着头缓缓走在行色匆匆的街头,即使身处熙熙攘攘的人群间,她还是觉得有些寂寞——或许是自己的心已不知失落在何方了吧……
她怅然地闭起双眼。
自己要找的人现在会在哪里呢?还不到午饭的时间,他应该不会在“一乐”拉面馆吧!
她睁开双眼,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的向日葵。他会接受吗?
因为实在想不出送什么作为庆贺他晋升中忍的礼物。所以只能用这永不衰败的花朵化作自己的思念,常伴他左右……
“哎?!是雏田呀!”
听到那精神的呼唤声,她蓦然抬起头来望向声音的方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要找的人就生活地站在眼前……
她发自内心地微微一笑——
“你好,鸣人君!”
望着眼前少女如鲜花般的笑颜,鸣人的心仿佛停了半拍。不知为何,自从回来后每次见到雏田,他都会变得忸怩不安,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
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后脑勺。现在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来自己对美女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
“鸣人君现在有空吗?我想送件礼物给你!”
“有……有……有……”
望着那温暖的笑容,鸣人的舌头仿佛不争气地打了结,然后便像着了魔似的任由雏田牵着来到一片树林。只是他没有发现走在前方背对着自己的雏田此刻正带着极为复杂的表情……
这是她第一次牵心上人的手,不过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吧……
“鸣人君,如果你不嫌弃地话请收下这个。”
待在那片树林站定后,雏田将捧在手上许久的向日葵递到鸣人的面前。
“这是……”
“我知道鸣人君喜欢‘一乐’拉面,但不可能送许多拉面给你……”
真是的,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雏田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知道男孩子可能不会喜欢花草之类的礼物,但上次和樱一起去你家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似乎没有什么装饰品,所以,所以……”
见鸣人有些匪夷所思地望着手上的花,雏田不由自嘲一笑。他不喜欢却不好意思拒绝吗?她的笑容不由变得有些苦涩。真是枉称自己喜欢鸣人,现在才发现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的喜好……
“如果不喜欢,就算了吧……”
雏田欲拿回那看似娇艳欲滴的花朵,但她的手一把被鸣人拉住。
“不是,我没有不喜欢,真的!”
鸣人腼腆一笑。虽然这花的确没拉面来得实在,但从小到大没有人像雏田这样诚恳地送过他礼物。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感动。作为孤儿的他生平第一次收到女孩子送的礼物,怎可能会不高兴呢?
“谢谢你,雏田,我……我真的很喜欢!”
“是吗?”
雏田有些惊喜,原来自己的心意没有白费。可下一刻,她的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父亲和妹妹的身影——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和鸣人君说话了,所以……
“鸣人君,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对,这样说会有出远门永不回来的感觉,鸣人或许会起疑心的。
于是雏田定了定神,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个……我是指,上次在你房间里看到很多过期的牛奶和面包,这样的饮食习惯对身体很不好哦!”
“嘿嘿……”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姗姗笑着。一直独居的他向来不拘小节,连卡卡西老师也常常啧啧感叹“你怎么能平安活到现在!”……
“那个,我们……去吃拉面吧!”
若是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的话,他会觉得自己很丢脸啊……
“好……”
雏田微微一笑,默默地尾随着鸣人离开了树林。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相处——未来的路已无光明,但能把握这片刻的幸福,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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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君看起来好多了,现在可以自己走动了呢!”
在和鸣人共进午餐后,雏田便来到中央医院探望我爱罗。此刻他们正闲散地在花园中漫步。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刚能走动的我爱罗,若有所思地望向万里无云的苍穹。今天之后,她就不可能像现在这般悠闲自在了吧……
“我爱罗君,从明天起我可能就不能来了。”
我爱罗闻言微微一怔,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为什么?”
“那个……”
雏田也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个中的情况实在太过复杂,所以她只能故作轻松地说道:
“几天后我们家要举行一个家族祭典,作为继承人,我必须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可能会给长辈责骂的!”
她轻描淡写地叙述那个残酷的事实,徉装出无奈的模样。身为日向家的一份子,她不能在这里透露太多家族的秘密——即使我爱罗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这样啊……”
我爱罗低头思索着。然后转过头去踌躇着问道——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作为风影,我也参与过一些大型的祭典。”
雏田感激地望了他一眼,但随即便黯然地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好意,这个祭典只有日向家的人才可以参与,所以……”
“我明白!没关系!”
望着雏田复杂的表情,我爱罗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虽然觉得她好象满腹心事,但既然她不愿启齿,他也不便过问,只是未来的几天不能看到这个女孩,他的心里总有些淡淡的失落……
“祭典后你还会来吗?”
雏田眼神中闪过一丝愕然。的确今后她还能到这里吗?不,不如说是能像现在这个“日向雏田”一样和我爱罗君轻松地聊天吗?也许……
“应该会的,我爱罗君在这期间要好好休养哦!”
雏田向我爱罗吐吐舌头,用难得一见的调皮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愧疚——她几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谎,但这次可能会食言了……
她微笑着别过头去,下一刻便已换上一抹忧郁的神情。
对不起,我爱罗君,希望你能原谅我这善意的谎言。请你记住此刻的“日向雏田”,因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暗没·伤 正传 第七弹 涅桀 (上)
日向家的麟玄堂;巨大的帷幕缓缓升起,一身着白衣的少女正襟危坐于祭坛之前,那娇小的背影显得异常庄重。
小小年纪,就必须为日向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实在是……
在座的日向族人不由这位少女扼腕叹息——即使深谋远虑的日足大人确实意在日向家的未来,但为何非得使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族人们纷纷望向角落中的分家长子宁次——在中忍考试中,这位天才少年展现的绝顶才华足以证明他有资格肩负起日向家的重担,而如今大小姐雏田的实力似乎也远胜于当年,他们完全可以放心地把日向家的未来交托在这两个年轻人的手上。可惜……
思及日向族沉重的过去,族人们不由摇首——分家永远无法撼动至高无上不了宗家的至高无上——这是数百年来不争的事实。而仪式过后二小姐花火成为木叶最强的忍者,届时,宗家的继承人就会正式易主了吧!
只是可怜的雏田小姐又将被置于何地?!
一些年轻的族人开始为温婉美丽的大小姐忿忿不平,但是碍于宗家之长日足的威严,他们敢怒不敢言。
“仪式即将开始,请各位族人安静。”
日向日足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族人立刻噤声不语,而站在角落的宁次紧锁双眉,带着复杂的神情凝视祭坛之上的少女。
已经无可挽回了……
他无力地阂上双眼,虽然与雏田更为亲近,但花火亦是他的血亲之一,又怎么可能对即将上演的悲剧无动于衷?!
“宁次?!”
他睁开双眸,那熟悉的身影立时映入眼帘。
“涟音姑姑!”
恭敬地向分家当家欠身致意,涟音向侄儿挥手示意不必多礼
“真是个傻孩子……”
悲怆的语气令宁次一怔,他抬首望向涟音,意外地窥见这位坚强的女当家竟悄然落泪……
“姑姑……“
望着侄儿担忧的神情,涟音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抱歉,让你见笑了……“
她背过身去擦去眼角的泪水,忆起昨日那幕情景,她不由轻声叹息。
「你真的决定了?!明知会……」
「对不起,姑姑,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时的“她“虽然带着美丽的微笑,表情却是如此悲戚无助——若是上天的玩笑,未免太过沉重了……
涟音忿忿地捶向一边的墙壁。当她兀自懊恼之时,日向日足已走近自己的女儿,带着冰冷的表情递上一卷卷轴——
“这是祭文。记住!绝不可念错一字,否则你会有性命之虞。”
“是的,父上!”
少女带着异常平静的语气应道。日足意味深长地瞥了女儿一眼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忍法•;两仪天乾”
座守四方的长老开始同时结印,少女的脚下顿时出现一个巨大八卦阵。
“这就是‘涅桀’的威力吗?”
宁次注视着光芒冲天的查克拉阵法,不由自主地睁大双眼。而年老的族人则是屏气凝神,欣喜地望着这势恢弘的场景——如同凤凰浴火重生一般,日向家族即将诞生新生的木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