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高庸 - 风玲剑-第1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无父也松手弃了兵刃和缰绳,咧嘴笑道:“可不是么,我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刚才愚兄鲁莽出手,可曾伤了贤弟?”

  康浩道:“那倒没有,但大哥怎的竟加入了复仇会?”

  黄无父道:“说来话长,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么?叫他们停手,咱们再慢慢叙谈如何?”

  康浩道:“那得先请大哥喝退这些鬼武士。”

  黄无父点点头道:“好!”从袖中取出一支竹笛,举笛就唇,发出一种尖锐鸣声。

  竹笛一鸣,那近百名剑手突然静了下来,连日月双剑也一齐收剑跃退,原来混乱喧哗的场面,连然之间变得一片死寂。

  黄无父向应氏兄弟挥了挥手,说道:“大家各归原队吧!别再打了啦!都是自己人。”

  应龙欠身道:“黄总教练明鉴,副会主现在他们手中……”

  黄无父道:“我知道,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探手挽着康浩,微笑说道:“走吧,咱们去由篷里坐坐。”

  两人把臂而行,经过第二辆篷车前面时,康浩替他引介了逍遥公子庞文彬,只留下飞天豹子李昆和其余“二侍”保护篷车,三人并肩进入帐篷内。

  日月双剑紧随而人,四只眼睛急急搜寻冉肖莲的踪影。

  帐篷中空荡汇的,黄石生业已押着冉肖莲避人后帐。

  康浩心知黄石生对这位来历神秘武功奇高的客人,仍然怀戒心,,是以并不勉强他出来见面,只和庞文彬陪伴黄无父宾主落座,命苗族武士奉过香茗,关切的问道:“大哥是什么时间参加复仇会?”

  黄无父微微—笑道:“不久,大约才两个多月吧。”

  康浩道:“大哥可知道,复仇会主,就是陷害小弟师父的元凶么?”

  黄无父摇了播头,说道:“贤弟,复仇会主并没有害你师父,他只是个受人利用的傀儡而已。”

  康浩诧道:“你怎么知道?”

  黄无父轻吁了一口气,道:“这是愚兄加盟复仇会的初步收获……”

  他正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一阵怒叱声打断。

  怒叱之声来自后帐,康浩举目疾扫,发觉日月双剑巳不在帐篷内,心知不妙,连忙推椅而起,飞步追人后帐。

  帐篷后有一块方形空地,原是苗人武士调烹茶水的地方,两名苗人直挺挺躺在地上,胸前各被苗刀贯穿,黄石生则俯卧在两丈外,身上衣衫破裂,鲜血遍地,不知是死是活?

  康浩大步奔了过去,俯身抱起黄石生,才发现他一条右臂,业已齐肩而断。

  黄无父和庞文彬也随后想到,急问道:“怎么一回事?”.康浩目含泪光,切齿道:“是应龙和应虎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们把冉肖莲劫走了。”

  黄无父俯腰查看了一下,道:“还好,只是外伤,愚兄这儿有止血的药物,先抱他到帐篷里去吧。”

  康浩抱着黄石生返回帐篷,匆匆止血敷药,包扎断臂,忙了好—阵,才见黄石生悠悠清醒过来。

  康浩屈膝跪倒,泪水簌簌直落,哽咽叫道:“四叔,都怪我无能,害了你老人家受苦了。”

  黄石生长吁了一声,苦笑道:“怎能怪你,是愚叔无用,没能替你看守住那妖女。”

  康浩道:“四叔不必耿耿在心,迟早小侄将他们擒住,也让他们偿还一条手臂。”

  黄石生哂笑道:“区区一条手臂,算得了什么,四叔身无长物,但一条手臂还先得起。”

  目光一招黄无父,语气微顿,又诧讶地问道:“原来你们早已认识?”

  康浩忙代为介绍道:“他也姓黄,就是小侄在石泉城外结拜的大哥。”

  黄石生轻“哦”了一声,叹息道:“可惜咱们早不相识,否则,何至疑神疑鬼,落得这般地步。”

  正说着,幕帘掀处,庞文彬大步走了进来。

  康浩问道:“庞兄可曾迫到他们?”

  庞文彬摇摇头道:“他抢了雪犀逃走,脚程太快,马匹无法赶上,小弟已发出飞鸽急令,要沿途弟子尽力拦截。”

  黄石生道:“日月双剑武功不错,冉肖莲又狡诈成性,加上雪犀神兽,只怕不容易拦截得住。”

  康浩又问道:“两位公主可曾受到惊扰!”

  庞文彬道:“没有,她们有李昆等保护,人车都没有受到伤害”

  康浩道:“这样总算还未一败涂地,救得两位公主,朱教主面前已可交待,冉肖莲和日月双剑若能逃出苗疆,必返复仇谷,将来还有遇到的机会。”

  黄无父道:“话虽如此,但如要追擒冉肖莲和击破复仇会,最好尽快行动,太迟就会发生变化了。”

  康浩道:“大哥此言,必有缘故?”

  黄无父点头道:“据我所知,那假冒负铃魔剑杨君达的复仇会主,业已被冉肖莲勾结兽神倪森,软禁在复仇谷中,并且有迁居大巴山的打算,如今苗疆事败,八成将弃窠远走,那时再想探听他们的下落就困难了。”

  康浩道:“刚才大哥提到那复仇会主只是被人利用的傀儡,不知在幕后主持复仇会的人,究竟是谁?”

  黄无父微微一笑,道:“此事说来十分复杂,内中详情,愚兄也不甚了解,而且,我若说出地真正主持复仇会的人,只怕贤弟也不肯相信。”

  康浩惊讶道:“为什么?”

  黄无父道:“因为那人侠名满天下,严然正道武林中的翘楚,而且与贤弟颇有些渊源关系。”

  康浩听得心头一震,尚未开口,黄石生已抢着说道:“是终南一剑堡主易君侠么?”

  黄无父点头道:“不错。”

  康浩脱口道:“大哥是听谁说的?”

  黄无父道:“冉肖莲。”

  康浩笑道:“大哥上了她的当了,那妖女她对小弟说过同样的话,并且还给我一柄一剑堡的钥匙作为证据,但小弟侦查结果,却发现易君侠本身亦在复仇会监视之下,甚至连他的妻女的性命也在危险中。”

  黄无父沉吟了片刻,说道:“那可能是他故布疑阵,也可能连复仇会的高级党羽,都不知道易君侠具有双重身份,这正是他高明狡猾的地方。”

  康浩道:“易君侠在正道武林中已算顶尖人物,以他的声誉和地位,几乎已驾凌三庄二岛之上,他又何必再去搅一个复仇会,处处跟自己作对呢?”

  黄无父道:“这正是愚兄百思莫解的关键;我想,他一定有什么重大目的,只可惜咱还没有猜测出来。”

  康浩道:“大哥的意思,是肯定易君侠就是复仇会主了?”

  黄无父道:“不错。”

  康浩道:“那么,另一个被囚禁在复仇谷的,又是谁呢?”

  黄无父道:“我已经说过了,那人虽然名为会主,其实却被人利用的傀儡而已,他之所以被人利用,只是因为他的容貌酷肖令师风铃魔剑杨君达。”

  康浩骇然追问道:“大哥可知道那人真实姓名?”

  黄无父缓缓道:“名号尚不知道,只知道他本来姓齐。”

  康浩和黄石生齐吃一惊,异口同声道:“呀!齐天鹏?”

  黄无父显然的确不知道这个名字,诧异的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你们认识他?”

  康浩激动的道:“大哥,如果他真是齐天鹏,咱们一定得救他出来,因为……因为……”

  黄石生接口道:“不用再怀疑了,一定是他,当年百禽翁浪迹江湖数十年,从千千万万少年中选上他,将他带回巫山,·就是因为他的面貌酷肖令师,这是决不会错的了。”

  康浩点点头,长叹一声道:“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黄无父迷惘地问道:“贤弟,他究竟跟你是什么关系?”

  康浩黯然道:“其间详情一言难尽,咱们必须尽快赶到复仇谷去,且待途中再为大哥详述吧!”微顿,转向逍遥公子庞文彬拱了拱手,道:“小弟本当护送两位公主返回万寿宫,如今却不得不偏劳庞兄了……”

  庞文彬不等他把话说完,抢着摇手道:“康兄不要托我,护送的事,有李昆已经足够,小弟决心随康兄同往复仇谷走一趟。”

  康浩略—沉吟,道:“也好……四叔你已负伤断臂,且请先返洱海调养,还有这数十名被‘搜魂大法’所制的鬼武士,也须送往洱海,求教主赐药疗治,咱们和黄大哥一同赶去复仇谷救人,还望四叔暂勿告诉月眉和湘琴。”

  黄石生毫不推辞,爽然道:“愚叔见过教主,也会尽快赶去复仇会,你们三人同行,武功中可无惧,却要多多提防对方的鬼蜮伎俩,凡事务必谨慎而行,千万鲁莽不得。”

  康浩一一答应,庞文彬立即将飞天豹子李昆等三人唤进帐篷,详细叮嘱交待了一遍,黄无父也将指挥那鬼武士的竹笛交付,并且说明驾御之法。

  一切妥当,时已傍午,大伙儿饮餐之后,束装分别就道,黄石生登上篷车,由李昆和仅余的两我黄衣侍者护送,大队车马,折返洱海。

  康浩和黄无父及庞文彬并骑屹立关头,直到望不见车尘,才拨转马头,东驰而去。

  口口口

  三骑联缰,踏上千里征尘。途中,康浩将结识月眉的经过,详详细细告诉了黄无父,当然也提到了二十年前,巫山百禽宫那场令人惋惜的婚变。

  黄无父只是默默的倾听着,极少插口,庞文彬却不停地伺东问西,显得兴味盎然的样子。

  三人贯越黔西,再折而北上,进入川境,渡过长江以后,循东、西两山之间的官道,进趋大巴山这条路,也就是冉肖莲南下入滇的原路,官道可直达万源县城,过了万源和大竹河,便是大巴山主峰了。

  这一天抵达罗文霸附近,距万县不过百余里,黄无父忽然勒住坐骑,指着路旁一间茅棚小店说道:“口渴了,咱们喝两杯酒再走吧!”

  康浩点头道了一声:“好!”便收缰跳下马来。

  庞文彬诧异地问道:“不是刚吃过早饭么?怎的又要休息呢?”

  康浩一面系马,一面低声答道:“庞兄别声张,咱们已经被人跟踪了。”

  庞文彬眼角向后一扫,果然看见三骑枣黄色的健马,正缓缓从后面跟了过来,不觉耸肩笑道:“真是三个不开眼的蠢物,居然拿哥儿们当肥羊了。”

  那棚小店十分简陋,却收拾得颇为洁净,白木的桌凳,洗刷如新,虽是村野小店,却有两名店伙,而且衣着也很干净整洁。

  柜台内,坐着一个头挽高髻的中年妇人,穿一身水绿色的窄衫裙,面容姣好,眉眼间微露妖娆之态。

  三人系好马匹,相继入店,两名伙计连忙抹桌安箸,那妇人也站了起来,欠了欠身,含笑道:“三位公子,请坐呀。”

  康浩和黄无父相互换了一瞥会心的眼色,选了张靠里墙的桌子坐下,庞文彬却忍不住向那妇人上下打量一遍, “唰”的抖开摺扇,摇了两摇,微笑说道:“古人云:十步之内,必有芳草。此言诚不我欺也!”

  一名伙计咧嘴笑道:“公子,小店只卖酒食,并不卖‘方糕’。”  .康浩接口道:“既然卖酒,尽管将你们最好的酒取来,咱们吃了还要赶路。”

  那伙计正要走,却被庞文彬伸手拦住,问道:“伙计,你们老板可是姓张?”

  伙计一怔,摇头道:“不!我们老板姓杨,不姓张。”

  庞文彬道:“谁说他不姓张?我还知道他有个外号,叫做‘菜园子张清’,对不对?”

  那伙计连连摇头道:“不!不对!公子一定弄错了。”

  庞文彬笑道:“他若不是菜园子张清,柜台里怎会坐个‘母夜叉’孙二娘?”

  话落,轻轻在伙计肩头上拍了一掌,仰面大笑不已。

  那伙计闷哼一声,踉跄冲出四五步,险些一头撞在酒缸上。

  柜台中的中年妇人微微变色,仍然强颜堆笑道:“公子休要取笑,我们乡下人,听不懂。”

  庞文彬哈哈笑道:“不懂没关系,慢慢学着,就会懂了。”

  康浩怕他笑闹太过分,轻轻扯了他一下,低声说道:“庞兄请坐下,好朋友到了。”

  果然,庞文彬刚落座,门外蹄声盈耳,三骑枣黄色的健马也到了门口。

  马上三个人,俱是一色青布剑衣,肩后背着一口既宽又长的奇形长剑,看年纪,都在三旬开外,其中一虬髯汉子,眼中精光熠熠,仿佛是三人之首。

  那虬髯汉子冷冷向店里望了一眼,微一挥手,三个人都跳下马背,大步走了进来,在临门一张桌上坐下。

  伙计上前接待,问道:“三位要喝什么酒?”

  虬髯汉子冷冷道:“来三碗米酒。”

  伙计又问:“要点什么下酒莱吗?”

  虬髯汉子道:“先来一份生鱼片,一份日月汤,再来一盘炒乌龙……”

  伙计听得直翻白眼,急忙陪笑道:“实在对不起,小店简陋,无法供应炒菜,老客能不能换几样别的菜?”  …

  那虬髯汉子一瞪眼,道:“生鱼片也是炒菜吗?”

  伙计呐呐半晌,只得实说道:“不敢隐瞒老客,小店从来没有听说过生鱼片这个名称,如要时鲜鲫鱼和鲤鱼,还可以备办。”

  虬髯汉子双目暴睁,似要发作,旁边另外一名粗矮汉子立即附耳低语了几句,那虬髯汉子“哦”了一声,挥挥手道:

  “管什么东西,能下酒就行,选好吃的莱送来吧。”

  伙计答应离去,那虬髯汉子举手摸了摸下巴,向两个同伴嘿嘿低笑道:“想不到这土驴,连生鱼片也没听说过!”

  康浩冷眼旁观,不觉抿嘴微笑起来。

  庞文彬急以“传音术”问道:“康兄看出这三个家伙的来历了么?”

  康浩微一颔首,假作举杯就唇,也用传音术回答道:“咱们最好不要小觑人家,这三人多半是南海流沙岛岛主,罗浮快剑麦炳坤老头的手下。”

  庞文彬惊道:“怎见得?”

  康浩道:“你没见他们要下酒菜,都是海鲜么?而且,南方很少有高梁,所以比较嗜好米酒。”

  庞文彬又道:“安知他们就不是东海火焰岛罗家的门下?”

  康浩道:“不!东海罗家的人都穿红衣,不会穿青色剑衣。”

  庞文彬抖开招扇摇了两摇,冷哂道:“小弟久闻二岛之名,这一次,倒可以好好见识一下了。”

  他和康浩一直以“传音术”交谈,那三人自是无法听到,但这句话,却有意提高了嗓音,要让那三人听到。

  果然,他话声甫落,那虬髯汉子已冷哼着接口道:“谁要见识流沙岛的功夫?有种就出去!”

  庞文彬“唰”地一声收拢招扇,便想推座而起,却被康浩一把按住,低声道:“庞兄,何必急在一时?即已照面,还怕没有机会吗?”

  黄无父掀了掀竹笠,缓缓道:“说的是,无把酒喝足了,动起手来也有力气一些——喂!伙计,添酒来。”

  伙计连声应道:“来了!来了!”

  不片刻,捧着一只尚未开封的小酒缸,赶到桌边。

  康浩道:“怎么?零酒卖完了?竟要开整坛的?”

  那伙计陪笑道:“不!这是我们老板娘特意奉送给三位公子品尝品尝的。”

  话没说完,柜台内中年女人已笑盈盈接口道:“这坛酒,本是奴家留着自家用的,因三位公子都是好酒量,只怕零沽的酒味儿太淡,不堪喉,所以特地取出来,请三位公子尝尝。”

  康浩道:“这么说,竟是加工特制的上品了?”

  那女人笑道:“上品不敢自夸,味道比较醇厚些却是真的,三位公子一尝就知道。”

  庞文彬本来一肚子怒火,被那妇人一阵软语轻笑,早已化为乌有,一伸手,将酒坛夺了过来,大声道:“小弟对开封最有经验,让我来。”

  指间一搓,展开招扇,用扇沿在酒坛封泥上轻轻一划,坛口宛如刀切般分裂开。

  那果然是一坛好酒,封泥一去,满屋皆是酒香。

  庞文彬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那妇人邪笑道:“看来是一坛好酒,就怕娘子的后劲不足。”

  那妇人毫不介意,掩口吃吃脆笑道:“包你后劲足,公子不信,喝一口就知道了。”

  庞文彬仰面笑道:“有娘子这句话便是一坛毒药,在下也要喝它下去。”

  他刚刚伸手去取酒杯,、忽听“蓬”的一声,门口桌上那虬髯汉子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呼呼喝道:“臭婆娘,你敢看不起人,大爷我就不是花钱的主顾么?”

  那妇人急站直身来,问道:“这位爷,有话好说,何苦发这么大脾气?”

  虬髯汉子“呸”了一口,道:“你有好酒,为什么藏着去贴小白脸,不肯卖给大爷们喝?”

  妇人道:“谁说不卖了?原是爷们只喝米酒,这坛酒却是麦子酿出来的,所以没敢取出待客。”

  虬髯汉子道:“不论什么东西酿的,大爷们也要喝。”

  妇人道:“这可就为难了,酒只有一坛,说不得,只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