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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日不予置评,他虽身为半人半狼的血肉之躯,但也不完全明白爱情这东西,只能
一笑置之。
对于身旁仇日和莱卡的大声谈论完全没有表达意见的阎曜季,只一径地注视着玻璃
杯中琼怕色的液体,思考着尚未理出结论的疑问。
“曜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从一进书房开会开始,阎曜季就对着酒杯中的酒发呆,莱卡已经看不过去了,她实
在看不惯一向最冷静的地那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
“有,”阎曜季收回视线,认真的望着两位伙伴,“消失了八年的白昆将猎物锁定
橙桔必定有其目的,他反常态的让猎物见血是何原因?是怕我们能力增强或是某种需
要?”
他恢复往常冷静的找出事件的首要疑问。
“可以确定的是,白昆并没出现在境内,”仇日提出调查结论。
“在小桔戴上血月牙的同时,白昆也把力量完全收回,这块土地上目前完全没有他
的气息。”莱卡凭她妖精的感应能力肯定着。
“是试探或另有计谋?”阎曜季面对白昆八年后截然不同的方式百思不解。
“他就像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目前根本无法证查。”仇日经由一晚上的追查,依
然无法确定白昆目前的所在位置。
“我会让她通过考验。”阎曜季面色凝重的留下结论,迅速离去。
仇日与莱卡不发一语,清楚的明白未来的七天将是关键。
一旦被梦魔缠身者见血,七天内若能凭着坚定的意志力逃过白昆的魔掌,梦魔的法
术便自动失去法力,这是一个不变的定律,但真正凭坚定意志力通过考验的人,目前只
有四人,那便是一”异轨”的四个成员。
舒橙桔身上佩戴的血月牙只能保护她一天,时效一过,她必须度过剩下的六天考验。
完全清楚所有规则的仇日和莱卡无不面色沉重。
“他能失去她吗?”莱卡问着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不能。”仇日以再肯定不过的语气回答。
向来不正视内心真正情感的曜季孤注一掷的释放出所有情感,一旦失去橙桔则将会
永远失去心中所有感情。
※ ※ ※
凝望着熟睡中的她,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安宁。脸色红润,但这一切都是由于她正佩
着血月牙,它只能保护她到今晚,今晚过后她将面临最艰难的考验。
舒橙桔眼睛一张开就看到阎曜季站在床边,脸上的线条僵硬,她直觉反应的抬起手
碰碰他,以为他又在担心她的手伤,不想让他担心。
“真的完全不痛了,你别担心。”她实在不怎么喜欢他板着一张脸。
他坐到床沿,脸上的线条没有软化的意思。
她把头挪近他腿边,像小猫缩在主人身边一样伸着懒腰,故意用手碰触他石刻般的
冷脸。
“不要板着脸,好像我真的病得很重似的。”看他依然没有反应,她干脆用手遮住
自己的眼睛,眼不见他僵硬的脸为净。
阎曜季拉开她的“两团”手,低下头给她一个不温柔的吻。
只要碰上他的吻,她就只有举白旗任他摆布的份,即使他这次的吻带着些许粗鲁,
她依然顺着他任他为所欲为,因为她看到他眼中带者一团愤怒的火焰,体谅的知道他必
须发泄。
不温柔的吻遍她的整个脸及整个颈项,眼看着他就要往下进行,舒橙桔正想发出抗
议时,他却就在这一刻停下所有的动作,将脸埋在她胸前。
她想他一定是有一些生气,她直觉肯定不是她惹他的,但总觉得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我能知道吗?”如果真是跟她有关系的话,她不介意道歉。
他没有回答,翻身躺平身体,把她抱起放置在他身上,让她面对着他。
此刻是多么的令人脸红心跳啊,舒橙桔心想她强烈撞击的心跳他大概也感觉到了吧!
自己的脸一定又红了,与他相处的这些天,她脸红的次数多过她二十年的岁月。
她小心的想挪开身体离开他的身上,但他的手却死紧的搂在她腰上,让她连动都动
不了,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很不自然的平放手肘撑在他的晌膛上,避免与他
更接近。
事实上他们已经接近得不能再接近了,这个认知让她完全不敢正视他,眼神四处飘,
就是不知该看哪里?
他不发一立的凝视着她,令她不得不定下视线与他对视
他就像块大磁铁,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吸引,几乎就快要失去自我了。
阎曜季双手按住她的头,一点一点的让她更接近他用温热的唇轻柔地熨烫着她方才
被他吻得红润的朱唇。
纵使心里知道再下去一定会发生无法克制的事,舒橙桔还是无力制止,他成功的让
她心里只能想着他,只能感受他的吻。
她感到自己被真心的珍惜着、心疼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心中,如光彩
夺目、耀眼的火焰般在她心中快速的扩散。
一阵细小而杂乱的脚步声传到阎曜季的耳里,令他百般不愿意、万分不舍的放开她。
“小家伙们回来了。”他冷静的语气中有着些许的不情愿。
舒橙桔被吻得意乱情述,呆滞的坐在床上,根本无法理解他的话。
“砰!”房间的门被大力的推开,冲进来一群小孩。
莱卡跟在小孩们的后头,眼神暧昧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惋惜开门的时间晚了一
步,没选在最好时机。
小孩们个个爬上床盯着舒橙桔被包成两团的双手,不敢去碰又非常好奇。
“阿姨,你的手痛痛吗?”阎轻好奇的问。
“她痛的地方不在手上。”菜卡意有所指的瞧着她的唇。
任谁都看得出来小桔微肿的双眉必定是遭“某人”狠狠的吻过。
原本就已经不好意思得说不出活来的舒橙桔被她的话一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那是哪里痛痛?”阎仲转头问。
莱卡完全不理会阎曜季警告的眼神,要她放弃追难得的整人机会还真是办不到。
“问你们的爸爸啊,他知道。”她倒要瞧瞧曜季怎么回答。
“真的吗?爸爸?”阎仲单纯的接着问。
“是阿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已经不痛了。”舒橙桔很快的回答,晃晃手吸
引小家伙们的注意力。
“可以摸摸看吗?”
小孩子对稀奇的事永远有着无限的好奇心,个个都很想摸摸看的样子。
“当然可以。”她伸出手,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六只小手很轻、很小心的摸摸她包扎着的双手,一边好奇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菜卡站在阎曜季的身边,不知死活的小声刺激着他。
“你真的很不知道怜香惜玉,都亲得红肿了,她受得了真是了不起。”
他不为所动,只要莱卡在这个家,没有一件事可以逃得过她的感应,这是妖精的本
能,根本无法避免。
“奕云交给你了,”他小声的交代着,只有莱卡是奕云不变的克星。
“傻小子做事还是这么认真吗?真麻烦,放心,有我出马保证他心甘情愿的放你长
假。”莱卡眼里闪烁着光芒。
八年不见,她还真有点想念他,他是她遇过最好玩的人类,只有他能让她忍不住的
想捉弄,有他这傻小子可以捉弄,也算是她留恋人间的原因之一。
第七章
曜季那个死家伙,才来上班一天又跷了两天班,这种一天捕鱼两天晒网的方式只有
他做得出来。
“居然连手机都打不进去,摆明了是故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可以让他身
为老板还老是跷班。”
而为了美色而抛弃工作,更是不可原谅!
白奕云鼓起勇气决定去阎家要人,上次的倒楣经验虽让他有些却步,但是为了公司,
他必须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精神向阎家进攻。
最近自己一个人顶两个人的工作,让他忙得都快忘了自己姓白,差点成了白痴,自
己白白的替曜季工作、平白让曜季在温柔乡中享福,这怎么可以!
眼皮跳了一下,白奕云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好熟悉又好遥远,他依稀记
得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验。
经过半分钟的思考,一股凉意直往头项冒,他想起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记忆了,遗
忘了八年的记忆如走马灯般的回到他脑海中。
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让他从心底打起莫名的冷颤,在她出现的前一分钟他的眼皮会自
然的紧急跳动,像是警报般警告他尽快逃命,但他从来没有一次成功的逃离过她的手掌
心,只能任由心灵遭受严重的摧残。
白奕云以最快的速度将车掉头,迅速开离往阎宅的道路,他宁可信其有,也承受不
起再次遇上那位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是男是女的“怪东西”。
“还记得我吗?傻小子。”莱卡从后座冒出来给白奕云一个特别的出场。
白奕云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如同魔音传脑一般,整个人失去了控制,方向盘一打偏,
直直的撞上路边的护栏。
幸好安全气囊及时弹出,让他平安无事的撞进安全气囊,人虽没有受伤,但遭受到
严重惊吓的他,趴在安全气囊中迟迟没有动静。
“你没事吧?”莱卡完全没有受到意外波及,看他良久没有动静,开始担心他是不
是撞昏了。
白奕云毫不迟疑的立刻冲出车外,逃得好似车子即将自爆。
“你给我回来!”
不到一秒钟,白奕云已经瞬间移动进入车内,全身无法动弹的坐在莱卡的身边,直
直的坐正着。
“还那么怕我吗?”莱卡抚摸他的胸膛,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呢喃。
他痛恨自己的身体,总是会在她技巧性的抚摸下起反应,纵然心中百般不愿意,身
体却是诚实的。
“不要抗拒,你抗拒不了的。”
莱卡轻巧得若有似无的吻落在他僵硬的脸部。
“你到底要什么?”白奕云脸色铁青,他知道她此举必有目的。
“好聪明!”她立刻放开他,还他自由,“不用我说,你应该猜到了吧!”
“一个月的假期够吗?”他的话几乎是从齿缝间发出的。
菜卡一改玩笑的口气,认真的说:“曜季会感谢你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总是无法明白曜季的某些部分,即使他试图了解。
“谢谢你,傻小子。”莱卡不愿透露,笑着瞬间消失在他眼前。
即便莱卡不说,他心里也知道曜季又再度抹上神秘的色彩,那是个他永远也不能去
了解的阎曜季。
八年前,失踪了一年的曜季带着三位朋友回到阎家,他三位看似平凡的朋友在隐约
中让人觉得他们似乎异于常人。
不知是他幸运,还是莱卡有意让他知道,在,一次意外中他与莱卡裸程相对,看见
了她非男非女的身体,顿时明白她不是人类,而莱卡也坦然的让他知道她非人的身分。
经过这一个事件,他明白了曜季的三位朋友可能都不是泛泛之辈,且极大的可能是
他们皆不是人类。
他曾经一度想知道曜季在那消失的一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总是得不到答案,
他隐约的感受到他不能知道,更无法介入。
而后,莱卡和另一个曜季的朋友都失去踪影,只剩下阿日留在阎家当管家,一切像
是平静了下来。
直到曜季娶了三位从小内定的妻子,三位深爱着他,而他仅止于喜欢的女人,她们
一个个为他生下了双胞胎,接着就因生病而去世了。
他永远忘不了她们在曜季怀中死去时的幸福表情,像是不后悔,也像是心甘情愿为
他而生,为他而死,有着飞蛾扑火的灿烂美丽。
这一切都是谜,永远也不能解开的谜将永存他心中,成为永远的秘密。
※ ※ ※
阎家宽敞的浴室中正传出高分贝的笑闹声,六个小孩一同在足以容纳十个小孩的大
浴缸中洗澡。
平常这一向是舒橙桔在做的工作,现在换成莱卡负责帮他们洗澡,舒橙桔只能坐在
一旁一同聊天。
“阿姨,你的手要什么时候才会好?”阎仲趴在浴缸旁看着她的手,他很想让以前
帮他洗头都好舒服的阿姨再帮他洗。
“我也希望能早点好。”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手能快点好。
“臭小子,我替你洗澡不好吗?”莱卡揉乱阎仲湿湿的头发,气愤的道。
“阿姨比较会洗头,你每次冲水都会冲到眼睛。”他边抱怨边闪到浴缸的角落,还
故意对菜卡扮鬼脸,“打不到,打不到!”
“死小孩!”莱卡捉不到他,便溅起水花喷他。
“阿姨比叔叔好,妈咪又比阿姨好。”阎伯在一旁做出比较,不自觉的叫舒橙桔为
妈咪,他小小的心灵享一直希望着她是他真正的妈妈。
“妈咪是淮?”莱卡好奇的转头。
阎伯很快的捂住嘴巴,想起约定只能在学校叫妈眯、他害怕的望着舒橙桔,担心她
会生气不理他。
眼见阎伯担心的望着舒橙桔,莱卡狐疑的望向她,“是你吗?”
“笨蛋!不是说好只能在幼稚园叫的吗?”阎轻打了一下阎伯的头,怒骂道。
舒橙桔翻翻白眼,无奈小孩子的不懂掩饰。
“哦!原来是只能在学校叫啊!”莱卡了然的故意大声重复。
“不是啦!只是上次的教学观摩需要家长去,刚好他们的爸爸要上班,所以我就代
表出席。”舒橙桔忙着解释,她可不希望莱卡误会。
“你当他们的后母也不错啊!”她认真的肯定这个可能性。
“不是!我只是假装是他们的妈妈骗老师而已。”
“曜季不会介意的。”她的推波助澜相信曜季会感谢她的。
怎么愈描愈黑呢?她真是有理说不清,“你误会了,只是为了那一大的教学观摩而
已,之后就不是了。”
“一直当下去不好吗?”莱卡转头对着小孩们问道:“你们也希望她当你们的妈妈
对不对?”
小家伙们连想都不想就一同点头,一致得很,连两个小女孩也似懂非懂的跟着四个
哥哥一起点头。
舒橙桔着急的想开口解释,却被一双按住她双肩的手给压下了即将冲出口的话。
“既然如此,以后你们都叫她小妈。”阎曜季站在她的身后宣布道。
小孩们先是一愣,一同看向突然出声的爸爸,确定他的首肯,一阵欢呼顿时让整间
浴室充满回音,并开心的打水叫好。
舒橙桔整个人僵硬住,连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他到底站在她后面多久了?全部
的谈话他都听到了吗?他居然就这样当场宣布!真让她无地自容。
“你不介意当他们的干妈吧?”他按摩着她僵硬的肩膀。
她仰头望向他。
“他们还来不及有妈妈的记忆就没有了妈妈,谢谢你让他们了解有妈妈的感觉。”
阎曜季眼里充满感激。
她无法漠视他眼底深处的一抹伤痛,他也是还来不及享受完整的家庭生活就失去了
妻子吗?
他没有给她看清楚的机会,抬起头对着小孩们笑着。
“好了,还不快叫小妈。”菜卡乘机缓和气氛。
“小妈。”前后不一的叫声出自小孩们的嘴里,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满足。
莫名的感动让舒橙桔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睛,忍不住流下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
了什么而落泪。
“小妈哭了!”阎轻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叫。
舒橙桔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住哭红了的眼睛,气恼自己克制不住容易落泪的个性。
阎曜季一把抱起她,向莱卡使了个眼色,离开浴室。
“你们的小妈太感动了。”莱卡转头拍拍小孩们的头。
“什么是感动?”阎怕不明所以,他听不懂什么是感动。
“就是……就是……反正就是感动嘛!”她又不是人类,怎么知道感动应该如何解
释?只知道人类有种情感称之为感动。
小孩们个个一脸不解的样子。
菜卡被他们疑问的眼神瞧得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很僵硬的转开话题,“水凉了!
快起来穿衣服。”
说真的,她比他们都更想知道感动是什么感觉!
※ ※ ※
“不要再哭了。”阎曜季抱着她回到房间,看她似乎还止不住泪时轻声哄道。
“人家忍不住嘛!”舒橙桔充满鼻音的说着,都是他造成的,让她感动得哭个不停。
“头会不会晕?”他目前只担心她即将要面对的考验。
“哭又不会头晕。”她趴在床上回答,不想让他看到她哭得很丑的模样,整个头埋
在枕头里。
他用力的扳正她的脸,试图让她面对他。
她不顺着他的意,她最怕别人看到她哭完之后的丑态,硬是不肯转回头,但终究抵
不过他的力道,只好�